第434章 厚土娘娘的真身
此话一出，卫渊明白了什么，手指一抖，霎时间松开叶京褚。
白维依然处于状况外，不解的看着我说：“吃个苹果而已，还吃出心理阴影了？那苹果有毒吗？”
叶京褚讳莫如深，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却已经明白了叶京褚没有明说的细节。
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猫狗。
也对，依据我对古代祭祀文化的了解，当时人们祭祀神明，多用人类和牛羊猪等牲畜为祭，猫狗作为小型半野生动物，根本没有充当祭品的资格。
所以狗圈里关的不是狗，而是人。
那些本该由猫狗转化而成的青苹果，也不是单纯的青苹果。
我就是听叶京褚的讲述时，早早察觉了故事中的异常，才突然产生心症，引起呕吐反应的。
此刻明白了那些被我下意识忽略的内情，我心头剧颤，轻声问：“那个小皮牙子有没有说，他们为什么被归类为狗？”
既然他们被林枫当做牲畜，关押起来，而且分类为狗圈，那么相对应的，应该还会有猫圈，猪圈等等其他类别。
叶京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国古代崇尚神明，自远古时期就有祭祀黄河的传统。
之前提到的仰韶文化，马家坡文化等等，也都出土了大量印刻祭祀图案的彩陶。
在这样的文化洗礼下，每年被选为祭品，献祭神明的人和牲畜，数量就可想而知，那绝对是个庞大的群体。
尤其我国古代多发水患，每逢灾年，祭祀人数更是成百上千。
如此一来，黄河国里人数的规模，绝对有数十万之多。
尤其这里的生命体，不会在经历衰老和死亡，这样算的话，人数应该更多，至少也会形成一座颇具规模的城池才对。
然而林枫他们仅仅四十多人的小团体，便称王称帝了。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那么其余的人呢？
如果其他人都消失了，在这样一个不会衰老和死亡的环境里，人又能通过什么方式消失呢？
答案呼之欲出。
我开始庆幸自己没有碰叶京褚之前端给我的那碗粥了。
再加上叶京褚判断青苹果的来源时，也将我们拿到的青苹果判断为猫狗转化，那么小皮牙子被关到狗圈，或许就暗藏某种规律，不是巧合。
想通这一点，我不再纠结于青苹果带来的心理阴影，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林枫身上。
往事不可追，与其纠结被我吃掉的青苹果，是什么物种转化的，不如尽快揭开这里的秘密，改变被林枫统治的乱象。
我将目光停留在林枫身上，靠近他说：“刚刚那些‘皮牙子’提到的神授者，应该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吧？”
“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的人们，判断谁能不能成为神授者的依据，就是通过饮用‘神女泉’里面的水，接受所谓神女的洗礼，然后看人体发生的变化？”
“如果变成了你现在的模样，就会被称为皮牙子，关进相对应的‘圈’里，如果模样没有变化，依然维持着正常人的外貌特征，就表明此人获得了神女的授意，成为了神的使徒，所以你们被称为神授者，可以用极少的人数，来统治这里数万的皮牙子。”
“这就是刚刚叶京褚所说的，当君权同时被赋予神权，所带来的巨大权利。”
“你们就是这样，借着神的名义，来欺压其他人，用他们来换取植物资源的，对吧？”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林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这些隐藏在鲜红土壤之下的黑暗面，会被我这般轻而易举的揭露出来。
他呜呜的挣扎起来，似乎有一肚子话想反驳。
然而他的身体被卫渊的威压压在地上，嘴巴又被鞋头塞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叶京褚见状上前将鞋子拔了下来。
林枫顿时叫道：“既然狗圈里的皮牙子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还敢这么对我？”
“没错，我是神授者，是主宰这里的神女最信任的使徒，所以我才能当皇帝！”
“你们不是想出去吗？实话告诉你们，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人能帮你们！就是我！”
“但现在，我被你们弄成了皮牙子……你们完了！”
“惹怒神女，你们永远都出不去了！哈哈哈！！”
他似哭似笑的大叫起来。
一朝之间从皇帝沦为最下等的祭品，让他的情绪逐渐陷入崩溃。
此刻一副即便他下地狱，也要拉上我们所有人陪葬的疯狂模样。
白维见林枫发癫，皱了皱眉，打断他道：“等等，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让我捋捋啊……我明白了！问题出在你身上！”
他蹲在林枫面前，问道：“你既然能当选皇帝，说明你已经通过了神女泉的认证啊，你不是已经喝过这个泉水了吗？”
“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变成皮牙子，现在却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难道你家厚土娘娘嫌你丢人，抛弃你了？”
“还是你之前就没喝这神女泉里的水，骗了大家？”
“你懂什么，我是当之无愧的神授者，是厚土娘娘亲自……”
林枫面露狰狞，似乎被质疑身份，是比他变成皮牙子还令他无法忍受的事情。
他张开双手，狠狠朝白维掐过去。
白维身体一闪，迅速避开他的攻击，道：“你急什么？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不等白维话音落下，我脑子里忽然电光火石间划过一道亮光，之前一直没理清的疑点在这一瞬被白维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声音一震，道：“我知道了！难怪你最后掉下来，却做了这里的皇帝！”
“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从你掉下息壤，苏醒过来的那一天起，就有一个人，一直在暗中帮助你！扶持你登基为皇的对不对？”
我的问题，彻底击溃了林枫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抬起头，强烈的心理波动，竟然让他暂时冲破了卫渊的野兽威压，身体一窜，迅速朝我飞扑过来！
但我并不在意他的攻击。
此刻他变成皮牙子，对我的威胁微乎其微。
我轻松避开他的偷袭，几乎在我躲开的瞬间，林枫便被卫渊重新摁在了地上。
他示意我继续往下说。
我道：“那个人，就是你口中的厚土娘娘，对吧。”
“所谓的神女，根本不是你之前给我们讲的那个神话故事。”
“什么厚土娘娘被洪水冲了，于是以身融入息壤，创建壤下文明，都是鬼扯，她不是神明，而是一个人！”
“她是被关在这里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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