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谁是卫灵晔
卫渊道：“是不是巧合不清楚，当年老首领决定将首领之位传给我，其中一方面就跟你有关。”
这并不是秘密，整个狐族都知道，其他种族的人有心打听，也能轻易得知。
于是卫渊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继续道：“老首领说你生来不同，天赋灵气与其他狐狸格格不入，如果不是由我这个亲弟弟做狐族首领，你在狐族恐怕会遭到排挤，届时你被污染了心性，或许有朝一日会变成狐族覆灭的元凶。”
闻羽天气结，破口骂道：“这是猫族哪只王八猫占卜出来的结果？还我覆灭狐族？开什么玩笑？就我这点修为，还不够你这个狐族首领拍一爪子的，我凭唱歌跳舞的本事去覆灭狐族啊？！”
这话针对性极强，在场的猫科后裔方氏爷孙俩纷纷面露尴尬之色。
倒是东方叶这位猫族先祖面不改色，轻笑一声道：“覆灭狐族……看来你身上隐藏的力量，远比你表现出来的能力高得多啊。”
“就不能是你的子孙后代能力不济，算错了？”事关自身清白，闻羽天难得怼了东方叶一句。
东方叶也不反驳，依然好脾气的笑笑，不再多说。
只是随着灵晔石的出现，他纤长睫毛下被遮住的目光，看向闻羽天时多了一丝探究的味道。
卫渊嗤笑一声。
他不甚在意的摇摇头：“会不会覆灭狐族不重要，反正有我在，没人能污染你的心性，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与灵晔石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
他脸上划过一抹沉思之色，问闻羽天：“你还记得当初我将烈颜吊死在洞穴门口的事情吗？”
闻羽天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茬，愣了一下，随即很快点了点头：“吊死小母兽在狐族是重罪，这事别说是我了，狐族随便一只狐狸都记忆深刻吧？我感觉就算将来有一天得了老年痴呆，恐怕都忘不了那一幕……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卫渊道：“我怀疑她当初摸进我房间里，其实是想去接近你。”
“哈？”
闻羽天一愣，诧异的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不怪他诧异。
别看他在人类世界是备受异性追捧的当红爱豆，一举一动都能引得粉丝们为他尖叫痴狂。
但在兽族，公狐狸的地位却远不如母狐狸。
他还真不认为它的魅力能大到小母兽会半夜爬他的床。
卫渊看出闻羽天的想法，视线落在我们身上，道：“当年我们族有一只名叫烈颜的小母兽，半夜摸进我房间，鬼鬼祟祟的翻箱倒柜，被我发现之后，她竟然直接对我下毒，想致我于死地。”
“当时我以为她想偷盗法宝药材，被抓住了才狗急跳墙，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处置她，而是将她关在洞穴隔壁，找狐医查看她对我投的是什么毒。”
“后来经狐医分辨，我才发现情况不对。”
“那毒名为千年杀，是一种千年生的毒蕈所炼，且狐族栖息地中并不生长那种毒蕈，也就是说，她的毒是外来的，她与外族有勾结。”
“而且千年杀那种毒过于歹毒，中招者不会立刻毙命，反而会如同常人一样坐卧行走，待中毒者携带毒素回巢，再经过呼吸，体液等途径向外扩散，直至毒素蔓延整个族群才突然发作……也就是说，假如中招的不是我，或者我没有在滇南吃过百蕈，养出专门克制蕈毒的能力，那烈颜下的千年杀之毒，当年就能毒杀整个狐族，甚至与狐族相邻的猫族和豹族。”
“不惜搭上全族性命也要偷盗的东西，一定是非比寻常之物，我顺着她的线索往后追查，最终查出一种名叫灵晔石的石头，据说是不周山之魂，与当初女娲补天所用的石头材质一致。”
“当时我自己都不明白，烈颜想找灵晔石，往我洞穴里钻干什么，就在我想顺着线索继续追查下去的时候，我被人控制了心神，眼睁睁看着自己亲自下令，将烈颜吊死在洞穴门口，抹杀掉所有线索和证据，却无法阻止。”
“那之后，我加强了族内外的往来通讯检查，也派人专门走了趟盛产千年杀的产地——人界滇南，却再没有可用的消息出现，直至现在。”
他狭长的桃花眼认真的看着闻羽天，道：“我却忘了，当年我居住的洞穴，是你送给我的。”
“你说你的狐狸洞水草丰腴，花草繁盛，景观比我那光秃秃的洞穴好看些，更适合病人养伤，于是我们两个换了居所。”
“可是……”闻羽天还没能跟上卫渊的节奏，他顿了顿，道：“可是狐族首领的居所不算什么秘密，所有狐狸都知道你住在哪个洞穴啊，烈颜如果真的想找我，还能什么攻略都不做，直接找错位置？”
“或许，她并不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卫灵晔呢？”
这话一出，闻羽天顿了片刻，陷入沉默。
我们对狐族的事情了解不多，见他们的讨论陷入僵局，白维忍不住道：“等等，我有点听迷糊了，什么叫不清楚谁是真正的卫灵晔？闻哥的名字，不就叫卫灵晔吗？”
闻羽天道：“喔，是这样，我小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我们狐族起名的传统是男狐卫姓，名单字，女狐烈姓，名单字，比如卫渊，烈颜等等……都是遵循的这个传统，我小时候名叫卫池。”
“后来族内有寓言，说是狐族将会诞生一位能一统兽世的天才，只要长到二十岁，卫灵晔便能率领狐族所战披靡，成为下一任兽王。”
“问题是，按照我们的起名方式，全族狐狸就不可能出现名叫卫灵晔的人……后来大长老说卫灵晔是卫氏子孙中的一位，只是时机未到，尚未改名，所以才会出现不清楚卫灵晔是谁的情况。”
“其实当时，族中备选的卫灵晔有四五个人那么多，而我们的首领卫渊，因为与寓言中的线索完全不沾边，所以被早早排除在候选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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