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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这不对劲


  王玉芬故意提高了声音,她的一句话瞬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到了我身上。
  大家都指指点点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
  “林烬?谁啊?”
  “你们杨爱萍的儿子,隔壁村的,就是那个天煞孤星。”
  “他怎么来了啊?不是说他长不大吗?怎么长这么大了...”
  “他奶奶万爱怜不是个有本事的...不过,他来似乎不吉利吧。”
  “他来做什么...听说他这个人是个灾星,咱们还是得远一些...”
  “是啊,我还听说,这小子读书也不行,就读了个破中专,也没地方工作,在殡仪馆里烧死人呢...”
  ...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披麻戴孝却毫无悲戚的女人!
  以及身旁那些嚼舌根的村民...
  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
  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小时候,那些被指指点点、被当成灾星躲着的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不过,我也无所谓了。
  毕竟他们死了,让我来我也不来...
  没等我开口,院子里的杨家人已经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把我堵在门口,像是看什么稀奇怪物一般...
  外公一共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我妈是唯一的女儿,也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当然外公和外婆对妈妈还是挺好的。
  只是觉得我妈嫁了我爸,他是个老实人,说是老实人,其实脑子有点慢,但是正常生活是没问题的。
  其实一开始我爸爸并不是这样,之前爸爸很精明能干,只不过我出生之后。
  我爸爸病了一场,就那样了...
  只是脑子转得慢,也不爱说话了,只是自顾自去伺候家里那些地。
  大家都说是我克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些年尽可能不和他们接触。
  就是为了不去影响到他们...的
  其实几个舅舅都劝我妈改嫁,因为我的关系,还劝他们生一个,就当我死了。
  结果,我爸妈都不听。他们就说我爸妈脑子坏了。
  而且,其他村子里的人都是去打工,就他们俩在村子里种地。
  都知道种地是发不了家的,只能保证饿不死。
  虽然他们夫妻俩乐此不疲,但是外人看来,没钱就是没出息...
  自然是不受人待见!
  好在在本村奶奶有威望,也没人欺负他们,相反很照顾他们...
  此刻,三个舅妈齐刷刷站在最前面,眼神里的鄙夷和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二舅妈吴佩红瘦得像根竹竿,嘴角撇得老高,尖着嗓子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家那位‘大贵人’吗?
  平时逢年过节连个人影都看不见,老爷子一走,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我看啊,是听说老爷子有点家底,特意回来分遗产的吧?”
  三舅妈张桂芝跟着附和,声音尖细又刻薄:
  “可不是嘛!一个在殡仪馆跟死人打交道的,浑身都是晦气,也敢往灵堂里闯。
  也不怕把脏东西带过来,扰了老爷子的清净!
  我们老杨家可经不起你这么克!”
  几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要说之前我可能会生气...
  但是,我这会只是觉得他们聒噪。
  三个舅舅也走了过来。
  大舅杨建国身材魁梧,看着憨厚老实,站在人群后面,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舅妈的话。
  二舅杨建军戴着一副旧眼镜,看着精明世故,推了推镜框。
  眼神上下打量我,语气带着不满:
  “小烬,不是舅舅说你。这么多年,你跟你妈就没把我们杨家人放在眼里。
  这些年来过一次吗?有来给老爷子买一瓶水孝顺他老人家吗?
  现在老爷子走了,你突然冒出来,到底想干什么?”
  三舅杨建民最是刻薄,往前一步,直接挡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看就是没安好心!我们老杨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插手。
  赶紧走,别在这儿添乱,看着就心烦!
  这些年,你都没出现过,你就赶紧走。
  我知道你跟你那废物爸爸一样是个没出息的,还以为去江城读书能读出个啥。
  听说你在殡仪馆烧死人啊?烧死人还需要读书吗?
  你爸起码还知道什么钱能要,什么钱不能要?
  你不会是想来算计老爷子的遗产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泼脏水,把我塑造成一个贪图家产、满身晦气,事业也不成的灾星。
  周围看热闹的乡亲窃窃私语,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还有躲闪,像看一个不干净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他们不要脸,我也不能跟着他们一样。
  我本就是来送外公最后一程的...
  刚想开口解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
  “小烬!”
  是我妈杨爱萍。
  她穿着孝衣,头发凌乱,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
  她快步冲过来,一把挡在我身前,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对着围过来的杨家人红着眼睛喊:
  “是我叫他回来的!他是爸的亲外孙!外公走了,他回来送最后一程,天经地义!爸就他这么一个亲外孙。”
  我看着我妈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这么多年,她在杨家受的委屈最多,被兄弟嫂子挤兑,被娘家看不起,就因为生了我这个被当成灾星的儿子。
  可此刻,她依旧毫不犹豫地站在我前面,护着我。
  又或者说,这些年我们虽然不是生活在一起,但是她一直默默的护着我...
  否则的话,他们这些年也不会一直不生。
  虽然有计划生育,但是在这边生二胎也很多。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天经地义?”
  大舅妈王玉芬嗤笑一声,双手往腰上一叉来了劲:
  “外孙?哪个外孙逢年过节不来探望,老爷子病重的时候不见人影,人走了才冒出来?我看就是冲着那点钱来的!”
  “就是!平时怎么不见你们母女俩孝顺?现在知道来装样子了?
  而且爱萍啊,你还护着他呢?我怎么听说,这个小子,平时连你这个妈都不认啊?
  怎么了?见你能在这边分到一些遗产,有奶便是娘了?”二舅妈跟着起哄。
  我妈被她们堵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还好意思说?
  当年小烬小的时候,每次来你们家,你们哪次不是指桑骂槐?
  说他是灾星,说他晦气,不让他进门,不让他上桌吃饭!
  是你们把他赶走的!现在反倒来怪我们不来?”
  这话一出,几个舅妈瞬间被戳中了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三舅妈立刻撒泼似的喊:
  “本来就是灾星!自己什么德行不知道吗?
  他都把自己爸给克傻了,还不是吗?
  他要是不克人,他奶奶为啥要带在身边?
  明知道自己克人,还往灵堂里钻,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想把我们老杨家都克死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就在场面越来越乱,我妈快要被欺负哭的时候!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苍老又威严的呵斥。
  “都给我住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吵闹。
  围在我面前的杨家人齐刷刷闭上嘴,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外婆被一个远房亲戚扶着,从里屋走了出来。
  外婆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穿着黑色的孝衣,眼睛红肿得厉害,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这辈子在杨家说一不二,几个儿子儿媳,没有一个敢不听她的话。
  她走到几个舅妈面前,眼神冰冷地扫过她们,声音带着疲惫和愤怒:
  “你们还有完没完?老头子刚走,家里办丧事,你们不忙着守灵,反倒在这里欺负一个孩子,想让全村人看我们老杨家的笑话吗?”
  “左一句遗产,又一句遗产!老太婆我还没死呢?要分遗产,还得等老太婆我死了!
  我看是不是你们几个借这个由头,说话给老太婆我听啊?想要分遗产?你们把老太婆我给弄死了,你们就能分了...”
  几个舅妈被外婆骂得低下头,不敢吭声,连忙摆手说不是这个意思...
  外婆又看向三个舅舅,语气更沉地质问:
  “当年小烬来家里,是不是你们一个个甩脸子?
  是不是你们媳妇天天指桑骂槐,说他是灾星,把孩子逼得不敢上门?
  现在倒好,反过来怪孩子不孝顺!
  孩子为啥不来,不就是怕你们说他克人吗?
  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你们之前遇到个事,第一时间就找小烬他奶奶。
  你家儿子那年中邪,看了多少大医院,后来还是小烬他奶奶出的手。
  你家闺女,当年癔症了,找小烬奶奶看好的,否则她能读大学吗?
  但凡小烬来了,你们打个喷嚏就要说人家克的?
  他这么厉害,他的同学、同事不都被克死了吗?
  他要是有这个能耐,国家把他给招了,就送去小本子那边...
  小本子那边的人就能全被克死吗?
  一个个都是狗脑子!”
  大舅低下头,二舅推了推眼镜,三舅也别过脸,没人敢接话。
  外婆骂完他们,不再看这些人,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又激动又心疼的神情。
  她快步朝我走来,伸出枯瘦的手,一把紧紧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很干,却格外用力,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一样。
  “小烬……”
  外婆声音哽咽,眼眶瞬间红了,说道:
  “长高了,长大了,是个大小伙了……外婆都快认不出你了。傻小子,外婆说过不怕你克,你小子就是心思重...”
  我看着外婆苍老的脸...
  想起小时候,只有她不嫌弃我,偷偷给我塞糖吃,护着我不让别人欺负。
  心里一阵酸涩,只能苦涩地笑了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孩子,跟外婆进来。”
  外婆拉着我的手,紧紧攥着,带着我往院子深处的灵堂走,完全不管身后那些脸色难看的杨家人。
  灵堂设在正屋,一进门,一股香灰和纸钱燃烧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已经十多年没来过。
  整个屋子应该是翻新过的。
  光线昏暗,正中间摆着一块漆黑的门板,外公的尸体就躺在上面,被一层白色的被单严严实实地裹着,只露出一点点轮廓,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门板前摆着一张老旧的供桌,供桌上放着外公的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外公面容慈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照片前插着三根香,香火袅袅,青烟缓缓上升,旁边摆着水果、糕点和一碗白米饭,算是简单的贡品。
  香炉里积满了香灰,几根烧尽的香梗歪歪扭扭地插在里面,看得出来,家里人根本没用心打理。
  我被外婆拉着走到供桌前!
  她递给我三炷香,轻声说:“给你外公上柱香,送他最后一程。”
  我接过香,点燃,对着外公的遗照深深鞠了三个躬。
  弯腰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被单裹着的尸体,瞳孔猛地一缩。
  我的阴眼在渡过命劫、融合老祖魂魄之后,比以前敏锐了数倍。
  哪怕隔着一层被单,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外公的尸体上,缠绕着一缕淡淡的、却格外阴冷的煞气。
  那煞气不是普通死者的阴邪之气,也不是丧事环境沾染的晦气。
  而是带着一股极强的怨念和凶戾,死死缠在外公的魂体和尸身之上。
  死者入殓前,尸身本该平和,魂体安稳,就算有阴气,也是淡淡的、无害的。
  可这缕煞气,颜色发黑,气息阴冷,一看就不是自然形成的。
  这可不是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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