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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试探我爸


  大舅二舅早已泪流满面,重重点头:
  “爸,我们记住了!”
  最后,外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温和,带着一丝心疼与欣慰。
  “小烬...”
  见外公叫我,看着外公这个样子,我心头一酸,轻轻应了一声:“外公。”
  “你虽然从小跟你奶奶长大,跟我们见面不多,甚至怕克着我们,刻意疏远...”
  外公缓缓开口:“但外公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不是灾星,你是在保护我们。”
  “这一次,多亏了你。谢谢你,为外公报仇,送外公上路。”
  我鼻子一酸,点着头:
  “外公,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安心走,外婆我会照顾好...”
  外公微微一笑,身影越来越淡:“好...好...我得走了,头七我会回来...”
  白光轻轻一闪,外公的魂魄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缕温和的气息,盘旋在灵堂之上,久久不散。
  灵堂内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低着头,神情肃穆。
  刚才的怒骂、喧嚣、恐惧,全都化作一片沉静的哀思。
  我直起身,指尖轻轻一收,敛炁归丹,所有针具悄然收回。
  看着外公恢复安详的遗容,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怒意。
  转头看向依旧瘫在地上、被反噬折磨得半死不活的三舅。
  我眼神冷了下来:“杨建民,杨超是不是加入了阴山派?那可是一条不归路啊...”
  杨建民此时失魂落魄,整个人一副衰相,要是他有炼炁可能死不了!
  但是他就一个普通人也敢用这样的术,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这会就在我盯着瘫在地上浑身抽搐的三舅,目光落在他脖颈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上,心猛地一沉...
  那不是邪术反噬的煞气!
  而是一层被人刻意种下的转运纹,和他害外公的手法同源,却更阴毒。
  是杨超。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表哥,不仅教亲爹噬亲夺运,反手还在他身上下了转运术,把三舅吸来的寿运、财运,全偷偷转走了,甚至于后续还会害死三舅的...
  真是狠到骨子里,连亲爹都当一次性工具...
  想到了这里,我想要努力的去回忆...
  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杨超的样子。
  之前的记忆,好像还是一个学生时代的模样...
  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而且读书的时候,因为我是灾星,他们看着我都远远的离着走的...
  这会三舅被反噬折磨得半死,见我死死盯着他,还硬撑着嘶吼:
  “你看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没什么,看你自作自受。你倒也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
  有些事,没必要点破...
  他是死是活,是被儿子卖了还替人数钱,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我没理会他。
  就拜托魏虎的人去看着他们两个,等着乔寒过来,再去把人给移交了...
  院子里乱了半天,终于慢慢恢复秩序...
  魏虎大概是觉得刚才闹得太凶,过意不去,也可能是想在我面前刷足存在感...
  当场拍板,让人从城里定了上百个花圈,一路从村口排到外公家门口,气派得不像话。
  乡亲们看得咋舌,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我没拦着,白事讲究体面,外公这辈子老实本分,最后一程,该风风光光...
  一直忙到傍晚,天色暗下来!
  灵堂里点上长明灯,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满室肃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乔寒来了。
  她还是一身利落便装,银发高束,没带多少人,只跟着两个穿便衣的队员,一进门就先对着外公灵位郑重鞠了三躬。
  “林烬,节哀。”
  我点了点头,把那七根枣木钉、转运符、头发指甲,还有关在一旁的三舅夫妇,一并指给她,事情已经在手机上简单说过了...
  “人证物证都在,邪术害命,证据确凿。
  另外,他们儿子杨超,很可能跟阴山派有关,是他教的这门阴毒法子。”
  乔寒点头,立刻让队员取证、控制人,动作干脆利落。
  “辛苦你特地跑一趟。”
  我轻声说,“本来是家事,麻烦到你们。”
  乔寒看着我,眼底带着真诚回答道:“林烬,你弄反了,该说谢谢的是我们。阴山派余孽一直藏得很深,这条线索很重要。上次他们跑了之后,那些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
  “林烬,你天赋、眼界、心性都远超常人,真的不考虑……加入十科?”
  我望着灵堂里摇曳的烛火,轻轻摇了摇头:
  “不了,乔队。我习惯了独来独往,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当然,真实的目的是,我要去做百煞尸,也不是他们能够允许的...
  听到了我的话,乔寒没再多劝,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拒绝。不管怎样,有事,随时找我。咱们是朋友嘛...”
  乔寒这次头发变白后,整个人性格倒是开朗了不少...
  她又上了一炷香,交代完后续事宜,便带着人、证、物证匆匆离开...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一些邻居们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些亲戚,有的是在院子里叠纸钱,还有的在打牌,打麻将...
  只剩下纸钱燃烧的噼啪声,和夜风穿过巷弄的轻响...
  时间到了后半夜,守灵的人渐渐散去。
  只剩下自家人。
  我妈轻手轻脚走到我身边,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开口:
  “小烬,你那些手艺……是跟谁学的?”
  她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奶奶从小把我带在身边,却严令禁止我碰阴阳术,说那是吃阴饭、损阴德,可我现在,不仅碰了,还成了别人口中的“大师”。
  我喉间发涩,不知道从何说起。
  从孤岛监狱,到命劫,到老祖,到奶奶一路筹谋……
  桩桩件件,都太沉重,太离奇,说出来,只会让她更担心。
  “后来……奶奶又让我学了。”
  我只能含糊回答:“她说,有些事,躲不掉。”
  我差点脱口而出...
  奶奶还活着。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现在在总局特殊羁押所,说是自首,实则避祸、养老,那里最安全。
  一旦让我妈知道,以她的性子,必定日夜牵挂,想方设法去探望,反而容易生出祸端。
  而且其实我也是做了这一行之后,虽然和她们同处于一个世界。
  却已经不太相交了,若是强行把她们卷入,才是真的害了她们...
  有些平安,不知道,才是真平安。
  我简短地回答。
  我妈没再追问。
  就这么安安静静陪着我坐着,灵堂里泛黄的灯,洒在她花白的鬓角。
  我才惊觉,她已经不再年轻。
  这么多年,她在杨家受委屈,在家里担惊受怕,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背负“生了个灾星儿子”的骂名,却也不敢靠近...
  “妈,你去休息吧,后半夜我守着。”
  我轻声说。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坚定:“我陪着你,也陪着你外公。”
  说着她苦涩一笑:“我这个女儿也不孝,因为这边的人也都有些嫌弃我...我也不太常来...”
  我没再劝,就这么陪着她坐着,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无意间,我抬眼望向灵堂外的角落。
  我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从回来到现在。
  他只跟我打了一声招呼,话少得可怜,依旧是那副反应慢半拍、老实木讷的样子。
  换作以前,我只会觉得,他还是老样子。
  可现在不一样。
  我渡过命劫,融合老祖魂魄,对炁的感知敏锐到极致!
  尤其是对敛尸经同源的炁,几乎一眼就能看穿。
  就在我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
  他身上有炁。
  而且浓郁程度,远胜现在的我。
  仔细感受。
  是敛尸经独有的源炁,沉稳、内敛、如渊似海,被他刻意死死收敛在体内,藏得滴水不漏。
  若不是我同宗同源,又突破到赤色炁丹,根本不可能察觉。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个荒唐却又唯一的答案,猛地跳出来!
  扮猪吃老虎。
  我爸不是傻,不是迟钝,不是被我克得脑子不好使。
  他一直在装。
  他也在练敛尸经。
  而且天赋,比我只强不弱。
  我心脏狂跳,指尖微微发颤。
  这么多年,他瞒过了所有人,瞒过了乡亲,瞒过了杨家,甚至……瞒过了我妈。
  只有奶奶,恐怕一早就知道。
  难不成,奶奶早就知道了林家敛尸经的秘密?
  知道老祖的秘密?
  带着满腔的疑惑走了上去。
  随即,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在他身边蹲下,像寻常父子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爸,今天辛苦你了。”
  他点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平淡:
  “不辛苦。”
  爸爸还是跟之前一样,话不多,也不会接茬...
  “外公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轻声说,“三舅不是人,为了钱,连亲爹都害。”
  他嗯了一声之后,便没多余的话。
  我盯着他的侧脸,我这会在他的身旁能够清晰感觉到了他的炁...
  虽然他强压住了,一般人肯定是不知道...
  我也不准备绕弯子了。
  在夜色里,一字一句,轻轻开口:
  “爸,奶奶还活着。”
  这句话落下,我死死盯着他的表情...
  我爸没有震惊,没有意外,没有慌乱。
  他只是平静地抬了抬眼,望向灵堂的方向,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那一刻,我彻底确定。
  他什么都知道。
  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随即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他一贯迟钝又温和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木讷和疑惑?:
  “你说啥?你奶奶不是早走了吗?我看到她死了,没气了...”
  他说得太真诚了,眼神里的担忧不掺半点假,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像是在看一个说胡话的病人:
  “小烬,你是不是守灵太累了?别硬撑,去睡会儿。”
  看着爸爸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我感觉错了?
  可那股敛尸经独有的源炁,沉稳、内敛,藏在他经脉里,明明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那是同宗同源的气息,绝不可能错。
  我还是有些不放弃,继续轻声说:
  “爸,我学了敛尸经,奶奶教的。我还度过了我的命劫,差一点就死了。”
  我爸依旧是那副木讷的样子,皱着眉,像是完全听不懂我说的话:
  “敛尸经?那是啥?命劫又是什么?你这孩子,净说些我听不懂的。”
  他顿了顿,又追问起了奶奶的事情:
  “你奶奶真的还活着?她在哪儿?我怎么不知道?那她在哪里?怎么不回来看看...”
  他问得真切,眼神里的茫然不像是装的...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盯着我爸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朴实、担忧,还有一丝茫然,没有半分城府,没有半分隐瞒。
  可我体内的炁丹却在轻轻转动,清晰地感知着他体内那股深不可测的源炁。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藏得太深,深到连我都看不穿?
  我没有再追问。
  有些事,他不愿意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
  或许是身不由己,或许是为了保护我!
  或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身上带着林家血脉天生的炁感。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声音轻了下来:
  “没事爸,我就是守灵太累,胡思乱想了。你也歇会儿,这里有我。”
  我爸点点头,没再多问,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目光落在灵堂里的烛火上,依旧是那副不悲不喜、反应迟钝的样子。
  见状想着,我爸绝对不简单..
  这个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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