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冷……刺骨的冷……周围是一片冰蓝色，这是水里么冰冷刺激着每一处肌肤，楚乔完全呼吸不了，这里在哪里
楚乔脑中一片空白，她想不出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楚乔睁大眼睁环固四周，却看见了除了蓝以外的一点白色，“宇文玥”
楚乔来不及想那么多，她只看见宇文玥紧闭着双眼，身上染血，她赶紧向宇文玥游去，在这冰冷的湖水之中，每动一下都是刺骨的煎熬，然而楚乔却顾不得那么多，要知道宇文玥有寒疾，怎么能在冰水里呢
待她游进宇文玥身边，才发现他受了重伤，气息微弱到近乎没有。楚乔终于慌了，提着一颗心拉着宇文玥想把他拉上去，可是，不管她怎样努力，都没办法上游半点，楚乔死死的抓住宇文玥，不肯放手。两人在这刺骨的寒冷中逐渐下沉。
就在这时，那双紧闭的眼缓缓睁开，深邃的眼中仿佛要表达什么，楚乔瞬间懂了：
活下去……
不要！楚乔看着他的眼，在心里吼着：我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
那突如其来的痛楚沉重的压在她的心上，楚乔的泪水和四周的冰蓝融为一体，一想到他要离去，惶恐占据了她整个心田。
他的眼神平静的可怕，可正是这样的平静让她感到惧怕，她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宇文玥伸出手，用尽全身力量推楚乔，看着楚乔渐渐向安全的地方飘去，他才慢慢闭上沉重的眼。
不要……楚乔看着宇文玥沉入更深的黑暗，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然而却是徒劳，他的眼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才发现他对她那么重要，不管她怎样游动她只能看着他慢慢沉没，落入黑暗的深渊，她的心好像也落入黑暗的深渊……
“不要！不要！我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看着楚乔紧皱眉头无意识的喊着，宇文玥断定她做了噩梦，不忍她越陷越深：
“星儿、星儿，快醒醒……”
“呜……”楚乔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见了焦急看着她的宇文玥，心底的恐慌还未退去，看见宇文玥眼泪瞬间滑出，狠狠的扑入宇文玥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泪水肆无忌惮地落入宇文玥的胸前布料中。
宇文玥眼中的她从来都是坚强的，从不向别人展示她的软弱，从不轻易掉眼泪，再苦再累也深埋在心，唯一哭过几次都是那么隐忍，他从没见过坚强的她哭的那么肆无忌惮，她到底梦到了什么
无从猜测，他只能轻顺她的背，无言的哄着她，然而她忽然甩开他的手，抬起头泪眼望着他：“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什么”宇文玥有些搞不懂。
“答应我，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楚乔泪水未干一字一句的说着。
“星儿，你梦到…”宇文玥刚出声疑惑的说道，便被楚乔急急的打断：“答应我！”
看着她的泪水似乎又要溢出，宇文玥赶快点头，郑重的说：“我答应你，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星儿，是你要离开我啊！
得到了宇文玥的承诺，楚乔好像放心下来，低下头喃喃自语，好像失了神智一般。
“星儿！”宇文玥心疼的把她揽入怀中，可她依旧像受到巨大的刺激一般毫无反应的流着泪水。
“告诉我。”宇文玥强迫她与他对视，一字一句的说“你刚刚梦到了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说到这里，楚乔好像有了反应，好像仔细回想着什么，突然，她大喊一声，痛苦的抱着头颤抖着，喃喃的重复着：“冷，好冷……啊……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好了……星儿……”他心疼的抱住痛苦的楚乔，“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天还没亮，再睡会儿啊！”
听了他的话，楚乔安定了许多，宇文玥在身边给她很多的安全感，嗅着属于他的独有体香，楚乔渐渐睡着了。
宇文玥才松了一口气，抱紧裹好她，像在呵护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看着她熟睡的脸，怕她再做噩梦，守着她一夜未睡。
此时，在另外的一个房间中，蒙纱闭眼在地上打坐，身上有流光溢出，面前漂浮着一块被红色的流光包围的琥珀项链，和白天送给楚乔的琥珀项链明显是一对，里面包裹着一片彼岸花叶。
忽然，蒙纱猛然张开眼，吐出嘴中甜腥，包裹在琥珀周围的流光迅速收回蒙纱身体里，好像从未出现过，琥珀却猛的在空中碎裂，一地琥珀碎渣。
蒙纱拿出一块手帕，擦擦嘴边甜腥，一阵流光划过，地上的碎渣和染血的手帕瞬间消失不见。
蒙纱轻咳几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缓缓移动到床边，躺下思索着接下来的事情。
刚刚，她以一对与楚乔极有牵绊的彼岸花琥珀强制引用才恢复了一点的法力让楚乔在梦中看到未来，但是，楚乔醒后却不会记得这件事，最多只有一点点印象，但是这就够了，相信这会改变很多事的，蒙纱想。
她是楚乔的执念，是楚乔死后风云令用七成的力量送她穿越时空，来到现在的楚乔身边的，剩下三成凝化成了这对琥珀项琏，彼岸花琥珀是由两成凝化的，而彼岸花叶琥珀中只含有一成力量，而且被她利用做媒界在楚乔的梦中制造了那个关于冰湖的记忆，然后吸取了那一成的力量，希望日后可以用以係护楚乔。
可是吸取风云令的力量可不是小事，那块彼岸花叶琥珀就这样光荣牺牲了，就连她自己也深受反噬，不过好在成功了，蒙纱才发现这风云令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仅仅这一成功力，就让她险些压制不住，只怕如果使用，她的身体也许会承受不住就此消散。
可那又怎么样呢？死就死罢。她生，亦是为他们而生。
清晨，下着小雪，屋外显得仍然有些昏暗，屋内的温度也有些下降。楚乔悠悠醒来，看到守了她一晚宇文玥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时，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么”
“你昨夜做了噩梦，不记得了”宇文玥有些疑惑她的反应。
“有么不记得了！”楚乔确定她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很舒服，决没有做什么噩梦。
宇文玥的眼神越发诧异，问道：“那你还记得你让我答应了什么吗”
“什么？昨夜发生了什么我让你答应我什么了”楚乔一脸懵逼,昨夜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了？
看宇文玥的神情，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可是，发生了什么呢她用力摇了摇头，拍拍自己的脑袋，努力让自己回忆昨夜的事，可是，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不，不对！她想起一片冰蓝色，然后，宇文玥答应了自己什么，好像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算了，你想不起就算了。”宇文玥的神色有些黯然，但很快恢复了，快的楚乔以为那只是她的错觉。
这时，楚乔才发现，她在宇文玥的怀里，脸顿时就热了，她…她不会一直在宇文玥怀里吧
“那…那个…宇文玥，我去看看门开了没有啊！”说着，趁宇文玥不注意，挣开他的怀抱，一溜烟逃到门边，推了一下，门立马开了，门外薄雪轻裹，一片寒冷，寒气扑面而来，楚乔担心宇文玥的寒疾，连忙关上门跑了出去。
宇文玥在思考楚乔为什么会什么也不记得，倒也没有太注意，等他回过神来，楚乔已经跑远，他微微叹了口气，感觉头又隐隐痛了起来，只好慢慢躺下。
楚乔此时找了一个守卫领她到了厨房，地上已经铺上了薄薄的白雪，气温下降，格外寒冷，因为现在还早的，奴婢们还都未起来的缘故，还沒有被人践踏过，散发出一种纯结清爽的气息。
四周十分昏暗，厨房亦无人，楚乔掌了灯，打发守卫离开，这个厨房很大，想必是为主子做饭的厨房，楚乔搓了搓冻的有些僵硬的手，准备给宇文玥做顿早膳，就当报答昨晚的莲子羹了。
楚乔在厨房看了看，发现大冬天的元嵩真挺能干，食材一应俱全，想起昨日宇文玥的寒疾和头痛，楚乔决定做祛寒缓解头痛的四红补血粥。
红枣，红豆，花生，红糖。楚乔把食材一一摆好，想起在青山院经常做饭的时光，竟有些怀念，那时她是星儿，他是公子，尽管是主仆的身份，却能一直朝夕朝处。现在他们是对立关系，即使平等却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了。他们注定要沙场相见，她却如此眷恋……
不能再沉迷了，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美好的幻梦吧！楚乔摸了摸冻红的鼻尖，走到水缸前砸破薄冰舀出水来清洗起红枣和红豆，暗暗下定决心今天就离开，心隐隐有些发闷，她咬牙抑制住心底升腾出的异样的情感，拼命告诉自己她和他是对立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沙场相见的那一天是必须击败他的，为了她的信仰，她不能有一丝一毫别的情绪……可是，为什么眼前那么模糊，伸手一摸，是滚烫的泪水。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凌驾于爱情和自由之上，那就是她的信仰。为了信仰，她能放弃一切，包括自由，包括生命，包括……爱情，可她，真的放的下吗？她必须得放下！
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了一个踏雪而来的脚步声，楚乔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不让人看出一丝一毫的痕迹。
是蒙纱，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斗篷，暗色的面纱遮着她的脸不留一丝痕迹，只漏一双圆圆的眼睛，透露出灵动的气质，只是略显憔悴。楚乔相信，蒙纱面纱下的脸一定是个大美人。
“你为什么总喜欢蒙着面纱？”待蒙纱走进，楚乔问。
蒙纱愣了一下，弯腰帮楚乔把洗好的红豆和红枣捞出，装入另一个碗中，才蹦出一句：“为了配合你给我取的名字啊！”
听了蒙纱的话，楚乔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绽开了一个笑容，“是吗？那我叫你狗蛋你为什么不配合我变一个真正的狗蛋？”
一句话怼的蒙纱没法回应，“你……”
看着蒙纱忽变的脸色，楚乔恶狠狠的说：“昨天，是谁把我们关在屋子里的！你还敢过来！”说着，就用冰凉的手咯吱的她站都站不起来，连连求饶，楚乔可不打算轻易就放过她，正要咯吱的更狠的时候，蒙纱顿时身形一虚，狠狠的咳了起来。
楚乔立马停了手，扶住蒙纱，帮她顺了顺背，担心的说：“怎么身体突然这样差了，昨日还好好的呀？”
“没事……”蒙纱深吸一口气，虚弱的说，“可能是这昨日受了些风寒，养养就好了。”
“啊？那你还碰这些冰水，快回房歇着！”楚乔焦急的说。
“不碍事。”蒙纱心底流过一阵暖流，摆摆手，往锅里添了一些水，“你一会要煮粥吧，我烧水。”
“恩，四红补血粥。御寒补血，吃了一定能治好你的风寒。”楚乔把所有原料装起来，等水开后转小火慢煮就好啦。
蒙纱心知她的反噬早已不是风寒两字可以概括的了的，她更想知道宇文玥和楚乔的进展：“怕不是给我煮的吧？是给宇文玥煮的吧，还真上心呢，对了，昨晚情况怎么样？”
被戳破心思的楚乔还来不及脸红，一听蒙纱说起昨天的事就来气：“你不知道宇文玥有寒疾吗？那么冷的天出事怎么办？”
蒙纱看着楚乔，玩味的说：“这么担心他呀，看来发展的不错……”
在这时，水开了，楚乔冒着腾腾的热气把全部食材倒了进去，文火慢煮着。
然后，楚乔转过身望着蒙纱：“你多想了，我跟他没有发生什么。我今天就会离开。”
“什么？”蒙纱很是惊讶，难道她的努力都白费了，楚乔还是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离开去哪儿？”
“去燕北。你和我一起离开。”
楚乔开始做一碗给宇文玥的驱寒汤。空气一阵沉默。
老姜、大红枣、枸杞、清水老生姜洗干净切薄片锅中放清水，把准备好的生姜，红枣，枸杞，放入锅中大火烧开，然后转小火慢慢熬。楚乔有条不紊的做着，蒙纱突然冒出一句话：
“舍得吗？”
“什么？”楚乔装作没听懂。
“你听懂我的话了，我就想知道，你明明那么爱宇文玥，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一定要推开他？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楚乔转过身看着蒙纱的眼睛，想从她眼中看出一丝玩笑的意味，然而没有，她的眼神无比正经的在等她回答。
苦笑一声，转过身：“你觉得我有什么立场爱他，青山院奴婢？还是反贼同僚？自从我决定和燕洵站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我和他行同陌路，是不会有结果的。”
人生只若初见，奈何情深缘浅
缘浅。情再深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终究是陌路人？
“那你为什么一定不能爱他呢？你不就是为了你的信仰吗？那爱情和信仰难道就不能兼顾吗？”蒙纱像是吼出来的，虽然她是最了解楚乔的，可是她还是想不明白既然爱了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算楚乔有她的信仰也不能妨碍爱情呀！
“不能，他是大魏军官，与我燕北互相敌对，为了燕北，我实在不能和他牵扯太多。”楚乔低声说到。
“燕北、燕北！你根本现在还是没明白你的信仰究竟是什么？你一味只知道守护燕北，守护燕洵，可若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信仰压根就不是这些呢？你现在还没看出你真正的信仰……”蒙纱怒声说到。
“不是的！燕北就是我的信仰！”楚乔坚定的说。别人根本不明白燕北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燕北让她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在她迷茫的时候给了她希望，守护燕北就是她的信仰啊，她的信仰，只能是守护燕北啊！
“是吗？”蒙纱深深的看了她很久，转身走向门外，在冰天雪地中逐渐消失不见。
楚乔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信仰，她向往的信仰，只是燕洵所说的燕北的富饶、自由、淳朴、人们都可以按着自己想要的活下去。根本就不是燕北。她太骄傲，可能只能让她自己想明白，人总是这样，经历过背叛和失望才会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楚乔愣愣的坐下来，脑中回响着蒙纱的话。
是吗？
是……呀。
楚乔想给一个答案，曾经那毫无疑问的答案，楚乔第一次有了犹豫。
信仰是真的，可是燕北真的是她的信仰吗？如果是，那为什么燕北没有带给她丝毫的快乐，为什么她在燕北根本寸步难行，为什么燕洵会抛弃燕北，为什么他们蛰伏三年后回到燕北，燕北却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楚乔喃喃着，那么多为什么让楚乔第一次怀疑，她的信仰究竟是不是这些？
然而，不等她想太多，三个做早膳的婢女喧闹着踏雪进入了厨房，看见她，顿时安静了下来，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楚乔嘴角现出一抹笑，看来这些婢女在宇文玥和元嵩身边过得很好嘛，比她当时在宇文府上穿的好多了，还起的不算太早，像她在宇文府的时候，可是要卯时起床伺候主子，这个时辰，她们已经做很多活了。虽然后来做了宇文玥的侍寝婢女，可也还是得处处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就丢了性命，要是当初她的待遇也有那么好的话，她说不定现在还在宇文府不走了。
楚乔摇摇头，默默站起来，走到锅边搅动着粥，让它变得粘稠濡香。
这时，一个眼尖的婢女认出楚乔是前几天宇文玥将军抱回来的那个姑娘，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只不过看宇文将军这么紧张这个姑娘，听说为了照顾她几天没合眼，昨个还来厨房亲自做了一碗莲子羹，那清冷俊朗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柔情，好像更有魅力了，看的人心痒痒，好想扑上去。不过她们也没有那么大胆子，将军平时待奴婢虽好，可是是一点也不进女色的，平时投怀送抱的世家小姐全被将军无视的……想想那些女子心碎而归的悲惨样子，那个奴婢咽了咽口水，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个礼，说：
“那个，将军夫人，奴婢来吧，您歇着就行。”
另外两个奴婢一听，马上反应过来，搬板凳的搬板凳，捶背的捶背，俨然把她当成了十只不沾阳春水的娇嫩小姐，楚乔哭笑不得，虽然她并不太精通厨艺，但那些年伺候难缠的宇文玥和后来和燕洵在长安蛰伏的那三年，她做出的饭虽不能说特别好吃，至少毒不死人吧！等等！那个奴婢说什么？将军……将军夫人？
楚乔顿时俏脸一红，佯怒道：“你们胡说什么？我跟他没有关系。我来煮粥！”
看着楚乔脸红红气鼓鼓埋头煮粥的小模样。于是三个闲下来的奴婢用自已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唠开磕了：
婢女a：“哇哦~将军夫人脸红红的样子好可爱好萌哦。”
婢女b：“嗯嗯嗯！实在太可爱了，别说宇文将军，我都喜欢的不行，哎~你说我们是不是第一个看到将军夫人煮粥的样子。”
婢女c：\"应该是，她煮粥的样子也很优雅呀！宇文将军和夫人他们感情真好，昨日宇文将军才亲自做了莲子羹给她，夫人今日就来做四红补血粥……\"
婢女b：“可是她为什么说和将军没有关系呀，会不会……”
婢女c：“不会吧，听说昨日宇文将军和她可是共处一室一整晚，还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你说没发生什么谁信呀！”
婢女b：“这么劲爆的八卦哪里听来的……”
婢女c：“月卫们说的，听说有人还听见房内传来夫人的喊叫……”
婢女b：“真的吗！真的吗！看来战况好激烈呢！没想到我们的禁欲系冰冷男神宇文玥将军居然……我还以为他要终身不娶呢，夫人是什么来头？这么有本事能拿下宇文玥将军！”这声音好像激动的快要背过气了。
婢女a：“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自从宇文玥将军带她回来，我就四处打听这位姑娘的来头，可是花重金听来的八卦……”
婢女b,c眼冒金星，满含期待的望着她，催促道：“别卖关子，快讲快讲……”
婢女a：“别急嘛……说八卦总是会累的嘛……”然后就给她们了个‘你懂的’的眼神。
婢女b,c赶快给她捏腿捶背献媚的说：“快讲啊……”
婢女a舒服的长舒一口气，娓娓道来:“是这样的，当年夫人也和我们一样是宇文玥将军的婢女，胆子大的不得了，三番五次怼的将军无言以对，慢慢喜欢上了她，可是
将军的朋友燕洵世子也喜欢上了她，于是我们宇文将军为了对付情敌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她升至了侍寝婢女……”
“哇哦~侍寝婢女呢!那他们发生……发生了什么吗”另外两婢女激动的脸蛋通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当然，当时宇文玥将军的苍梧鸟可是直播了全过程呢……把人听的脸红心跳的……”
“哇哦!”另外两婢女激动的直挥小拳头，“好劲爆呢…”
“还不止这些……”婢女a也来了兴致，说的好像自己直击了现场一样“卐@&&�……”
接下来，婢女a口若悬河眉飞色舞的把楚乔和宇文玥在浴室里添油加醋说的暧昧不已，听的另外两个眼冒精光，一个个仿佛看了活春宫似的，看着楚乔的眼神都变得炙热无比。
楚乔也听的脸红心跳，没想到她和宇文玥的关系居然被外人说的那么……
“咳咳……”尴尬的咳了两声，打住了婢女们兴高采烈的讨论八卦，看着乖乖站好的三个婢女，“下次在别人背后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请声音小一点，隔着两丈远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你当我是聋子听不见你们说话是吗？”
“对不起……将军夫人，下次我们小心声点……”婢女a说。
楚乔快被她们气死：“没有下一次！还有，叫我楚乔，我不是将军夫人！”
“诺……将军夫人。”婢女们。
楚乔：“……”
楚乔无可奈何的吩咐道：
“舀两碗粥和一碗驱寒汤装进食盒里，再给蒙纱送一碗粥，再给元嵩送一碗，剩余的，你们自己吃吧。”
“诺。”婢女惊喜异常，看来能吃到将军夫人做的粥了，“谢谢将军夫人。”
深感改变婢女们称呼无望的某楚乔，提着食盒踏雪而去，一阵风雪带来了婢女们激动的声音。
“继续继续，然后呢然后呢！”
“你们知道往生营是怎么归于将军手下的吗？那是因为将军夫人中了往生营的毒，危在旦夕，将军不顾一切，冒着生命危险潜入往生营内部……”
楚乔无语的摇了摇头，八卦，真是漫天飞的八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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