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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忘了


  接近凌晨时,夜夜□□的大门进来了一群警察,浩浩汤汤站在大堂,个个严厉着一张脸,吓得一群正在嗨皮的人停止了疯狂扭动身躯的姿势,大堂只留下了劲爆的音乐继续响起。

  为首的男人扫视了一圈各人众态的神情,浓眉不可抑止一蹙,迷彩的灯光不停的从头顶打下,却没有让这群警察沾染上糜烂的气息,挺直着脊背周正严肃的脸上依然一派正气。

  疯狂糜烂的地方不仅有大堂,各个地方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龌龊事迹。

  闻风赶来的五爷,见站在大堂的是房城,瞳孔里的暗沉渐散了一些。

  他声音有些不虞,“房副局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瞧瞧您一来,大家都不能好好玩儿了,您这是影响民众正常营业。”

  不理会五爷阴阳怪气的腔调,房城兀自扫视大堂的各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儿的成香私自买卖人口,并且强迫他人□□,可以把人叫出来吗?”

  夜夜□□说通了其实就是夜总会,若真要较起真儿来,夜夜□□就甭想好好开门了。

  闻言五爷倒是眉峰微抬,“瞧您这说的,我们这里都是正经营业,绝不会有这样的事。”

  “成香呢?”房城不跟他废话。

  “成香只是咱们□□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我一个老板哪有闲心去管这些小事,她去哪儿我怎么知道。”五爷坐在近处的沙发上姿态散漫上抬眼尾,可以看得出五爷并不把这个警察局的副局长放在眼里。

  斜眸睨了两眼沙发上的男人,眸色都没有波动一下,房城又向后面的警察吩咐道,“进去搜。”

  整装待发的警察没能进去得了,被五爷后面的一群人拦住了,五爷靠坐在沙发上微微抬头,眼神冷厉射向站着的房城,“你这说搜就搜,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没有凭证你就搜我的□□不合法吧!”

  这个房城是想立功当局长想疯了吧,竟然带着一群警察就想来搜他的□□,没有局长的公章就来搜他的□□,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房城从兜里抽出一张纸,鲜红的公章印在上面,眼神玩味,“若再拦下去,你就是妨碍公务。”

  盯着房城手中的逮捕证,五爷脸色终于不复一开始淡定散漫了,眸中的火苗跳动了一会儿,挥了挥手,拦着警察的一群人就让开了。

  房城领着那群警察直接就进了三号门,那是通向□□地下室的方向,五爷瞳孔骤缩,脸色唰的就不好了。

  此情此景下,不算悦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刺耳的声音吓得乔夏浑身一澈。

  乔夏赶紧捂着手机挂了电话,铃声终于消失,慌忙抬头扫视四周见没有人发现才松了一口气。

  吊着的气还没有松完,手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乔夏连来电人是谁都来不及看就呲着牙掰了手机壳把电池拔了。

  锦雅姐知道她的情况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那些警察也是给她发短信,这大半夜的谁给她打电话啊,害死她了都。

  接二连三的手机铃声终是引起了守在门前的男人的注意,当下就有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寻着声音的方向过来查看情况,乔夏尽量缩在角落屏住呼吸就求别被发现。

  后面跟着房城的五爷,见他在□□的后院里逡视了一番,就拐了一条花园的道下了一个很不显眼的楼梯,眼中的寒气一下子凝结,地下室的位置一向隐秘,没有人透露房城不可能找得到,现下的情况容不得他多花时间去想是不是出了叛徒,这个房城和局长一向不对盘,被他抓住小辫子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五爷踌躇在后面绞尽脑汁想对策。

  明明是仲夏的夜晚,该是热气肆腾,成瑛却觉得一室的寒意从脚心蔓延,是心的荒芜还是寒凉。

  就在这漫无尽头的夜晚煎熬的时候,那扇紧闭的门倏地打开了,突然洒进的刺眼的光亮迷了她们的眼,以为是抓她们去接客,一室的人尖叫了起来,成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个醇厚粗犷的声音传来。

  “别怕,我们是警察,是来救你们的。”

  希望就这样从天而降,成瑛今晚地狱天堂都走了一遭。

  憋了一个晚上不敢掉下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蹲了下去抖动肩膀,她的人生是不是得救了?耳边充斥着女人哭泣的声音,成瑛想这一刻她们应该是终于得救了后的喜极而泣,受到感染的成瑛眼泪汹涌的更厉害,死死咬住唇呜咽声拼命从唇缝溢出。

  乔夏走过去,伸出手抱住蹲在地上的成瑛,低声道,“瑛子,不会再有事儿了。”

  成瑛身子一僵,不可置信抬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乔夏,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夏夏,你怎么在这儿?”

  “我跟着你们一起来的啊!”乔夏弯着眼角,眼里是和煦的笑意。

  一瞬成瑛的眼睛就红了,沙哑的声音哽咽在喉咙处难以言说。

  她可能知道今晚她们是如何得救了,肯定是夏夏报的警,她下午根本没有买票回城里,成瑛扑进乔夏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此刻就是这个瘦弱纤细的怀抱让她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乔夏的另一只手在成瑛的后背一遍一遍轻拍,无声安抚着此刻怀里崩溃的女孩,一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清亮的出奇。

  乔夏把成瑛扶出了昏暗的密室,跟着警察一起出了大堂,至于接下来这个夜总会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她并不关心,把成瑛送上了车后,乔夏转身走到房城的跟前。

  “房局长,成香抓到了吗?”乔夏看了一眼后面,没有成香的身影,心下沉了沉。

  房城眉宇间拢着懊恼,“应该是有人跟她漏了口风,跑了。”

  成香住的地方,贵重的东西一律不见了,衣服也是翻得到处都是,可以看出慌乱中跑了回来收拾行李,肯定是有人通知了她,做了准备跑路了。

  听到这个结果,乔夏蓦的眯了眯眼,精致的轮廓染上了一层凉薄的冷意。

  吩咐完下属后续工作后,房城身子稍顿然后转过头眯眼打量眼前身材瘦弱的女孩,眉梢微扬,因为有这个女孩和他们里应外合配合,他们才能如此顺利找到关人的地方。房城盯着眼眸微垂的女孩,唇间喟叹了一声,年纪尚小却胆识很不错,竟敢孤身一人进□□救朋友。

  想来市长给的那些证据也应该是这个女孩提供的。

  想起这个事儿,房城对他的顶头上司警察局的局长也是一肚子的窝火,人都找到了市长那里去了,很明显就是警察局的局长不管这个事儿。房城一直都知道,局长和夜夜□□的老板背地里来往繁密,关系不一般,却没想到这样的事他还要包庇,人家有实实在在的证据,他还能置之不理,这个成香肯定也是他们提前通知的,不然不会跑的这么快。

  幸好这些证据没有流出去,不然把事儿闹大了,整个c市的政府都会遭殃,到时候不仅是一个□□买卖人逼迫□□的事这么简单,顺着这些证据查下去,不知道会查出多少与其有纠缠干系的官员,毁得是一个政府的形象,到时候会叫多少百姓失去信任!

  后续到底如何了,乔夏不知道,既然c市的市长愿意插手管这事儿,那就说明他不会姑息成香的罪行,从今以后成香还要想清清白白过上好日子是不可能了,以后她会亡命天涯四处躲藏。

  成香能在夜夜□□肆无忌惮买卖人迫人□□,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在夜夜□□像成香这样私下买卖人□□的人肯定不少,外表的纸醉金迷注定了骨子里的腐烂。

  她给的证据只要顺着查下去,就会发现不少端倪,那个时候要么一锅掀起,要么就是有一个人来背锅承担所有罪行,把这事儿翻过篇儿,乔夏觉得后一个的可能性大得多,成香就是最好的人选。

  乔夏是无证驾驶开车的c市,也是多亏九十年代末时,交通方面还没有那么严,没有满大街遍地的摄像头监控,又因为她是晚上驾驶的,万幸没有人逮到她无证驾驶,若是有了这么个案例,到时候她的驾驶证就甭想在这个暑假拿到了。

  当时也是急,她才会慌忙开车跟上成香来了c市,那车还是她跟刘升借的,这两年刘升在东凰集团当包工头挣了不少钱,这车还是他刚买的。这次也是巧,刘升恰巧回了万罗镇,乔夏才有车借。

  明天是白天,她可不敢大大咧咧再无证驾驶了,她没有驾驶证,徐锦雅有啊,所以乔夏陪着成瑛去警局做完笔录就待在c市等徐锦雅来c市把刘升的车开回去,顺便把她俩接回去。

  成瑛靠在车窗跟前,双眼迷乱的晃过一栋一栋高楼,扑面迎来的风吹凉了她满心的窒闷,半晌后她无力的闭上眼,空气里的一团隐隐燥热吸入鼻尖使她一腔难言的情绪沉杂的愈深。

  一切都过去了,她只会更坚强,能保护得了她自己,也能保护得了她在乎的人。

  明明酷暑难捱,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沈飞舟却一股凉意漫延至全身,他小心翼翼抬了一下眼尾,瞄着那椅子上俊美无韬的男人,睫毛竭力下掩遮住眸光里的打量。

  只见副总仍是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同他上次出去的时候相比,副总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坐在椅子上两个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桌上的手机,大有要跟那手机耗下去的趋势,总之已经耗了大半个上午,而他旁边已经放了一沓文件没有处理。

  沈飞舟暗自嘘了一口气,没敢鼓足勇气去劝副总处理公务,他尽量放小动作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去,不敢打扰到浑身散发冷气的副总,只见那文件随着沈飞舟的动作又添了一个高度,他转身离开桌子时不小心瞄到副总神色间隐隐带有纠结,那双就是他身为男人都赞一声好看的黑眸里竟然被他捕捉到一丝无措划过。

  敛眸垂眉抿唇盯着手机的样子竟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狼狗,不知为何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纵使太多惊疑不定,沈飞舟也不敢多做打量和猜测,又似是悄无声息般的出了办公室的大门,却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又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的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气来。

  等他缓过气来时,那男人已经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了,独留一闪冷冰冰的玻璃门隔在身前,沈飞舟对这个男人印象深刻也莫名有股惧意,主要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浓厚,是个人都能感觉到。

  男人眉峰上留着一条凶戾的刀疤,看着人的眼神永远阴冷漠然,公司里的人都怕他,这个人却不是公司里的员工,他只听从宁副总的命令,其他人他谁也不放在眼里,哪怕是聂董事长也敢冷着脸甩脸子。

  沈飞舟无奈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上班,看来还要再锻炼一下胆量啊,迟早胸腔处那颗跳动的心脏就会承受不住负荷休克。

  一晚的奔波紧张已经耗尽了乔夏的大部分精力,她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间,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夏夏,你昨天为什么挂我的电话?”才一接起电话,那边隐隐带着委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乔夏惺忪的双眼似乎清明了一些,黝黑迷蒙的眼珠动了动,昨天她挂的电话原来是他的呀!

  她简短的解释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那边声音里已带了焦急,“你有没有事?”

  “我没有事。”乔夏心下感动,柔声回道。

  “对了,你昨晚给我打电话有事?”乔夏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时候估计已经凌晨了,宁北一向不会那么晚了还给她打电话,不会是有什么事?

  宁北呐呐了两声,沉闷的嗓音又传了过来,“没事。”

  “没事?那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昨晚那两通电话可是差点害了她和成瑛两人,乔夏一时嘴快就说了出口,可是才一出口,就夹紧秀眉。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然后脸唰的就红了,是羞愧的,声音也讪讪的,“宁北啊,对不起,我把你的生日给忘了。”

  昨天的经历太糟心了,一时就把宁北的生日给忘了。

  “没事。”宁北从喉间轻轻挤出了两字,隔了一个无线的距离的乔夏是听不出语气里夹杂的黯然。

  人家大度不介意,可乔夏实在过意不去,“要不过几天来帝都我请你去吃大餐?”

  “来帝都?”宁北知道乔夏报的是帝都大学,但是现在才七月末,离开学还很早。

  “嗯嗯,我八月初就会来,等来了再把一些细节告诉你。”

  “好。”宁北嘴角微扬,黑漆漆的瞳孔里一瞬间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仿佛前一刻那个还隐隐透着怨懑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办公室里站着的男人,从始至终面无表情,只是那带着刀疤的眉峰动了一下,看了一眼那轮廓五官已柔化的男人,又默默收回视线。

  乔夏莫名就觉得那头的呼吸轻快了起来,总之那一声‘好’非常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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