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小鱼副官
张日山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眸豁地瞪大，很是震惊的样子，然后看着沐颜有些欲言又止。
沐颜会错了意，以为他想要自己出手救治二月红的夫人，然后好方便加上二爷这个帮手，所以直言道：“你想让我救二爷的夫人？我记得，她是中了毒是吧？
日本人用矿山里的尸毒研制出来的新型毒剂，沾到了簪子上，恰好就被陈皮送给了她，这才中的毒，后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二爷才跟陈皮彻底决裂的，是吧？
倒也不是不能救，只是需要诊治一番，才好确认解毒丹的数量。”
张日山却摇了下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突然想到，佛爷执意要请二爷出山是因为红家的先祖探过那个矿山，对里面的情况最为了解，所以佛爷才会执着于二爷。
并且当年还为了让二爷没有后顾之忧而选择去北平拍卖鹿活草来救二爷夫人的命。
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到的新月饭店，才点了三盏天灯，做了新月饭店的女婿，带回了夫人。
可是现在，有大人你在，无论二爷去不去都不影响矿山之行了，那也就是说，不会有北平之行了。
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搅黄了佛爷跟夫人的姻缘？”
沐颜看着张日山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不禁有点好笑，提醒道：“拜托，这是在幻境啊，又不是真的，你还真以为你弄丢了张启山的姻缘，害他丢了老婆啊？”
张日山也反应了过来，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恍然道：“我又忘记了，我又忽略这是幻境了。”
他皱着眉摇了下头，颇为苦恼地道：“大人，我好像不自觉地就会忽略这是幻境，总以为这就是真实的，只是我带着记忆回到了过去而已。”
沐颜听闻也蹙眉道：“这是正常现象，你越是如此，这个幻境也就越发真实，只是也越发不容易破解。但反过来说，因为强烈的沉浸式，所以一旦破除了执念，你的感受也会更加的强烈，幻境也就能破碎的更加的彻底。”
她说着拍了拍张日山的胳膊，“我虽然一直在催你想清楚你的执念，但你也要放轻松些，不然神经越是紧绷，执念可能也就越深，也就越不容易破解。”
张日山点头，“我知道了，大人，我会尽量放松情绪的，时间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见。”
沐颜就点头，“明天见。”
沐颜躺在陌生的大床上，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很快就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这一夜过的平静无波。
次日一早，沐颜洗漱后下楼时张启山和张日山都不在，等待她的竟然是张小鱼。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一见沐颜下楼就迎了上来，恭敬地道：“大小姐，佛爷和日山去军部办事，要中午才回，您有什么吩咐都可以跟我说。”
沐颜就点了下头，“那是下午去二爷府上吗？”
“应该是的。”
张小鱼道，“大小姐先用早餐吧，有中式和西式两种，不知道大小姐想要吃什么？”
“牛奶、面包、煎蛋，谢谢。”
沐颜也没客气，直接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早餐。
“好，大小姐移步餐厅稍等。”
张小鱼说罢就往厨房去了。
很快，他就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正摆着沐颜点的早餐。
“你吃过了吗？”
沐颜习惯性地礼貌问道。
张小鱼微怔，耳垂很快就红的像要滴血，轻声道：“吃过了。”
沐颜见他就站在自己旁边，不由得道：“你可以坐下。”
张小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道：“不必，我站着就好。”
他这么说，沐颜也就不强求，端起杯子喝了口温牛奶，然后开始享用早餐。
不过和昨晚的食不言不同，这次她边吃边跟张小鱼闲聊。
“你在张启山身边担任什么职务啊？”
“回大小姐，我在佛爷身边担任副官，跟日山一样。”
“也是副官？”
沐颜有些惊讶，“张启山一共几个副官啊？我昨天也见到了一个叫小烬的，也是副官吗？”
张小鱼点头，“是，佛爷身边的张家副官一共有四个，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个叫张长林的，他在军中，这两天没来佛爷府邸。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施副官和王副官，都是军部的人，一般不来佛爷府上。”
沐颜不清楚长沙城布防官身边的人员配置，只是禁不住感慨张启山的副官还真不少。
她看了眼张小鱼，问出了昨晚就想问的问题，“你在老家的时候，是外家人吗？”
张小鱼表情僵了一下，连忙点头道：“是。”
“张小烬也是？”
“是。”
“所以张启山身边的外家人居多？”
“是，几个副官里，只有日山是本家人。”
张小鱼想了想，补充道：“也有一些本家人，只是要么年岁有点大，要么年纪太小，其余的就多是外家人。”
他似乎在惧怕什么，脸色有些惴惴的，迟疑片刻后还是问道：“大小姐，家里那边……还好吗？”
“表面上不太好，被死对头盯上了，冲击的七零八落的。暗处的势力还好，假以时日，会慢慢恢复过来的。”
这是幻境，沐颜也就不惧告诉他这些秘密，而且通过他的面相沐颜也能看出来，张小鱼是短寿之相，日后会经历大劫，没几年了。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会被追究责任，毕竟内乱发生的突然，当时的情况属实危险，你们仓惶外逃也情有可原，更别说路上还一直经历对家的追杀，选择投靠张启山保命也是人之常情。”
沐颜的话让张小鱼的脸色好了很多，他不由得道：“那大小姐您？”
“我不是来投靠张启山的，我是执行任务来的这里，恰好在矿山遇到日山，当时张启山中招了，昏迷不醒，我们就只能先撤出来，后来我给他解了毒，他就邀我回来了。”
沐颜说罢，随口问道：“张启山待你们好吗？”
张小鱼立即点头，“佛爷待我们很好，不仅不计前嫌的收留了我们，还将我们都妥善安置了，自从跟了佛爷，那些暗杀就再也没有经历过，还学到了很多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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