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宿主的权限高于一切
系统没回应，江久也不在意。
面对这些称得上绝望的记忆，江久其实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都是真真切切发生在过去的事情，但还是没什么复杂的感受。
重要吗？
重要的。
因为这一路走来，实在是不容易。
比起去共情过去的自己，他此刻只想理一下他能走到现在的原因。
因为他的意志？
虽然这个答案如果接下会很酷，但是不管怎么想都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而刚巧。
现在的他想拿到这份答案，很简单。
“两条路不管怎么选都是死路也没什么，走出第三条就好了。”
江久撑着下巴，指尖随意划着，将因果的轮盘拉回最初的那一刻。
不是铁墓刚刚诞生，也不是一条终末线的起始，而是于他而言，第三次大轮回开始的那一瞬。
江久此刻是存在星神，时间因果对他而言早就不再是线性不可逆的，由于本身的身份超脱这个世界，权柄拿到手中，几乎可以相当于一定程度上的全知全能。
祂的目光望向那个没有任何实力的自己，一瞬的瞥视将他拉上了「存在」命途之上。
祂想了想，还是只拉上了命途，而没有给令使的力量，只是存在而已。
『为什么不直接给令使呢？』
系统忽然开口询问。
“因为虚无。”
『......』
江久来回改动一些命运中命中注定的时间，在一些注定走不下去的地点尝试浅浅的干涉了几分，在又又又一次把自己推上死路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怎么这么难活。”
他不满的评价。
“存在这条命途是从虚无的终点走出来的，不在虚无走到尽头，就看不到存在究竟是什么。”
“但是虚无这条路也太麻烦了吧。”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给存在令使的力量呢？』
江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系统可能是别的星神派来捣乱的。
“给了这份力量，没错，前几条线是好走了，不惧怕虚无了然后呢？”他随口解释道，“这条线彻底死档吗？杂鱼系统，你告诉我这条线走不到星神，如何解？”
『......』
『宿主的权限高于一切，一切指令听宿主安排。』
“嗯，那就闭嘴。”
『......』
系统乖乖的闭嘴了。
江久撑着下巴又稍微思考了一下，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一张面具悄无声息的在他的身旁浮现。
然后下一刻这张面具被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捏住，然后顺理成章的炸成了一团烟花。
江久轻轻挥了一下手，周围的雾气就散了个大概。
“做什么？”
阿哈察觉到有乐子，甚至给自己捏了个人形出来，坐到了江久旁边，祂笑嘻嘻的说道：“遇到麻烦了吗小疯子~阿哈来帮你啊！”
“啊？”
江久思考可行性的时候，阿哈开始疯狂推销自己。
“阿哈可是很厉害的星神，你不是在苦恼在虚无走的太远可能会迷失自己吗？阿哈可以帮你啊！哈哈哈哈！”
阿哈笑嘻嘻地坐在江久旁边，两条腿晃来晃去，像个没正形的孩子，祂给自己捏的人形很年轻，看不出男女，头上歪歪的戴着一张挂着永远咧到耳根的笑的面具，祂歪着头看江久，等了好一会儿，见江久没反应，又凑近了一点。
“小疯子，你不会是不相信阿哈吧？阿哈可是很厉害的！超级厉害！厉害到阿哈自己都害怕！”
江久终于偏过头看了祂一眼。“你害怕过？”
阿哈眨了眨眼。
“没有。”
祂诚实地说：“但阿哈觉得，如果阿哈会害怕，那一定是因为阿哈自己找不到乐子了。”
“你欠阿哈一个乐子，不如来做阿哈的令使吧！”
江久歪了下头。
他当然知道阿哈说的是过去，而不是现在。
欢愉吗？的确是抵抗虚无的扛把子命途。
他顿了两秒，忽然想起了少的东西是什么。
弹幕呢？好像从始至终都没见过这个东西？
“......噗。”江久忍不住笑了下。
“欢愉，存在，弹幕？有意思，原来是这样啊，存在是我给的保底，保证自己能在走到无法挽回的时候被存在拉回来。”
“有点意思，虚构出弹幕这个东西，似乎确实是个好办法。”
毕竟......救世这条路，实在是太孤单，太容易绝望了。
偶尔有点叽叽喳喳的东西似乎也不错？
见江久好像在制作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阿哈瞬间贴了过来：“这是什么！看起来好有意思！阿哈也要玩！”
江久直接把系统的面板拖了出来，捏造了一个类似于直播间的东西。
区别是，这个直播间，只有演员，没有观众。
这注定是一个清冷的直播间。
“我可以随意设定的对吧？”
『宿主的权限高于一切。』
“行。”
想要捏造一些虚拟观众还是很简单的，但是说些什么呢？
他不可能一条一条的去干涉曾经的未来，所以只能给一个框架，其他的自己发挥就好。
『性格初始定义：正向，鼓励，上进。』
江久看着这些词条，顿了两秒，直接全盘推翻了。
“你以为你在走一个阳光美好的任务吗？这种压力下，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
『......』
系统不语，只是默默地听话。
江久想了想，无奈道：“还是把极端值拉高点吧......”
“虽然回忆起过去的记忆，对弹幕的确是不喜欢，但是这样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江久直接封掉了自己前两次大循环的所有记忆，在因果的推算中，那些东西带着的话，死在虚无手下的可能性太高了。
既然要走，那么所有的特殊节点都要找到最优路线。
为了任务顺利进行，他甚至改了自己的认知。
『为什么连自己死去的认知也要改？』
“因为我要我恨你，我需要给自己一个坚持下去的执念。”
因为，如果知道自己已经正常死去，而在这个基础上去争取复活的资格，更像是一种不甘心的遗憾，遗憾的情绪是冷静又克制的。
可如果我以为自己还活着，生命还在正常往前走，突然被硬生生掐断，强行夺走，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是我死了，想要回去，而是，我明明还在，凭什么要死去？
那是一种本能的愤怒和不甘，这个情绪更烈，更疯，更不顾一切，同时......也会更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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