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121）·我也要死吗？

黑塔没有回答江久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结论。

黑塔（博识尊？）：“■▄我是■■黑塔▄▇已经和博识尊完成接轨■▄▄需要改写一些■■锚点▄▇”

黑塔（博识尊？）：“■因果出了点■问题■■”

江久自然听出了对面是谁。

“无法闭合因果吗？”

黑塔（博识尊？）：“■■博识尊想算的是银河死亡后的新生，但现在■■”

“■「新生」出现了问题。■”

【素裳：谁能解释一下他们在说什么？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就跟天书一样？】

【桂乃芬：裳裳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没听懂，什么叫因果无法闭合？新生出现了问题又是什么？他们天才说话都这么加密的吗？】

【三月七：我也是我也是，一会儿黑塔一会儿博识尊的，他们俩的声音都叠在一起了，这是合体了吗？】

【星：懂了，黑塔把博识尊吃了。】

【丹恒：......星，不要乱说。那是意识接轨，不是吞噬。】

【星：那不还是吃了吗？只是文雅一点的说法而已。】

【丹恒：.......】

【真理医生：我来翻译一下，黑塔正在通过博识尊的视角观察这条时间线的因果链，博识尊原本的计算目标非常宏大——它想推演银河毁灭之后如何诞生新的宇宙，但现在这个「新生」的环节出了bug。】

【那刻夏：更准确地说，不是bug，是因果律本身被第四时刻锚死了，「毁灭是唯一解」又或者「记忆终末」成了宇宙常量，导致博识尊算不出任何「新生」的可能性，黑塔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被锁死的因果链撬开一条缝。】

【真理医生：那刻夏先生，抢我的翻译工作很有趣吗？】

【那刻夏：我只是补充你遗漏的部分，你只说了问题，没说原因。】

【真理医生：我正要说的。】

【那刻夏：现在我说完了。】

【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十分怀疑之前的影像中，自己和那刻夏成为朋友的可能性。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合得来？

【真理医生：所以，因果为什么无法闭合？】

【那刻夏：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些头绪。不过在我开口之前，我想先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翁法罗斯的终末线里，昔涟必须成神？】

【素裳：哎？不是因为浮黎选中她了吗？】

【那刻夏：那浮黎为什么选她？】

【素裳：......因为......因为......我不知道！那我怎么知道嘛！】

【那刻夏：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一直在看江久怎么破局，却很少有人回头问一句，这个局，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符玄：你的意思是，终末线的源头，是一个悖论？】

【那刻夏：我猜，应该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因果环，就像一条咬住自己尾巴的蛇，你不知道它的起点在哪，也不知道它的终点在哪，但你能看到它把自己困死了。】

【桂乃芬：等等.......那刻夏先生你能不能讲慢一点......什么蛇什么尾巴的......我脑子已经开始冒烟了！】

【素裳：我的脑子也在冒烟......到底是什么悖论啊.......】

【青雀：太卜大人，您听懂了吗？】

【符玄：衔尾蛇。】

【青雀：哦，原来是衔尾蛇呀，啊不对，衔尾蛇？？？】

【托帕：......真是麻烦，江久和我们的信息不共享，他知道的很多东西我们根本不知道。】

【砂金：让你知道了，那不完蛋了......】

【托帕：别说这么扎心的话。】

江久没纠结这些，他直接借了博识尊的算力，直接把问题对接到了博识尊星神本人。

“你锚定的时间线已经乱成这样了，还打算看着吗？”

博识尊：“■■■■■■■■”

博识尊：“■■■■不该是你■■■■”

“那应该是谁？你希望是谁？昔涟？开拓者？还是......阿基维利？”

黑塔直接道：“跟他说没什么用处，全知全能的瞬间，所有的一切就都知道了。”

江久：“**。”

“骂人没用，”黑塔说道，她的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一点熟悉的嫌弃，“因果出问题了，这不是能靠骂人解决的。”

江久深吸一口气，有点没脾气。

“那现在呢？这么费劲走到这里告诉我这是一个死档？”

【星：啊......什么叫死档？我江哥拼到这一步了你跟我说是死档？我不服！有本事单挑。】

【三月七：？你说什么呢？】

【丹恒：其实......江久的语气似乎更像是在质疑，现在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因果闭环的问题，谁也说不清楚。】

【素裳：那个......我先问一个很蠢的问题,什么叫死档啊？听着跟打游戏存档坏了似的......】

【桂乃芬：裳裳，我给你一个场景，你带入一下看看哈，你想，你玩一个游戏，好不容易打到大结局了，结果发现因为前面某个关键道具没拿，导致真结局无法触发，不管你读档多少次都没用，这就叫死档！】

【素裳：哦哦哦！那也就是说，江久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结果发现这条时间线从一开始就.......没救？】

【桂乃芬：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托帕：行了，没招了，现在求神拜佛也没用了，因为已经成神了。】

【翡翠：其实也可以冷静点，黑塔和江久毕竟还在想办法，他们不像是会接受结局的人。】

【砂金：嗯，只要智识星神没有停止计算，就说明还存在变量没有被穷尽。】

【托帕：......你们两个一个赛一个的冷静，显得我很像一个在会议室里拍桌子的疯子。】

【翡翠：没事，现在这个时候疯一点挺好的，会议室里缺的就是你这样有热情的人。】

【托帕：我可谢谢您了，虽然我完全没被安慰到。】

【丰饶民·某药王信徒：哼......死档又如何？被记住又如何？在我们看来，生老病死本就是虚妄，江久拼了命要记住的那些凡人，终究不过是一群被生死束缚的蝼蚁。】

【仙舟·某云骑军：？你**再说一遍？刚才铁墓一剑劈下来的时候，你们丰饶民置之事外是吧？你以为救世的未来没有你们吗？现在人家在前面拼命，你在后面说风凉话？】

【丰饶民·某药王信徒：我们信奉的是丰饶，不是毁灭，铁墓要灭世，我们自然要避其锋芒，这是生存的智慧，愚蠢的仙舟人。】

【仙舟·某云骑军：哈？你们管苟且偷生叫智慧？总有一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你们这是偷换概念！】

【丰饶民·某药王信徒：比如？】

【仙舟·某云骑军：比如被记住的权利！】

【丰饶民·某药王信徒：无用之物。】

【罗浮仙舟·某云骑军：......】

【花火：哦哦哦打起来了打起来了！仙舟和丰饶的弹幕大战！火药味好浓！】

【银狼：你怎么又开始拱火了......】

【花火：八卦优先，八卦优先～这可是名场面，比江久骂博识尊还刺激～】

【星：不对，我觉得江久骂博识尊更刺激动，那可是星神哎。】

【丹恒：因为他有底气，以记忆星神的身份质问博识尊，博识尊当然会回应他。】

【三月七：其实我觉得是博识尊被黑塔女士劫持了，不得不说！】

【星：丹恒你懂的真多，太帅了！】

【丹恒：......我只是在说一些事实。】

【星：知道啦知道啦，陈述事实的冷面小青龙最帅啦～】

【丹恒：......】

【三月七：不过博识尊叽里咕噜说啥呢一句话没听懂，我就得到了一个消息！昔涟，开拓者，阿基维利，星你站起来了！居然和两位星神平起平坐了，太酷啦！】

【星：我就没坐下过！】

现实里面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包括但不限于各种破局的办法。

大千世界神人百出，一个想法引来的是成千上万条数不清的反驳.......

影像中，江久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你的全知全能权限比我高，如果我替昔涟补全翁法罗斯的因果呢？”

【花火：嘛，江久又要搞独挑大梁那一套？】

但下一刻这个想法就被黑塔否决了。

“没用，悖论了。”黑塔说的十分之果断。

事实上，这条线中，大决战时期，单凭昔涟一人根本无法承载整个寰宇的记忆。

登神回溯时间线，没有足够的实力压死铁墓，不回溯时间线，又只能看着银河的记忆走向毁灭。

所以她眼前的就只有一条路，一遍遍回溯时间线直到「自我」的概念彻底消失，或者冻结所有记忆，把寰宇的记忆导向终末。

但是，没有人来补全翁法罗斯内部的因果，昔涟无法回到过去，星从踏入翁法罗斯的瞬间就是「死亡」状态。

星在翁法罗斯之旅没有走到最后。

这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星死亡这件事在锚定中吗？”

江久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黑塔听懂了：“没有，但记忆的瞥视出现悖论，这份瞥视那小家伙拿不到了。”

【星：我非死不可吗？】

【花火：又寸。】

【星：我可以不死吗？】

【花火：不行。】

【星：我好可怜，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但是听着好像非死不可的样子。】

【三月七：这真是太可怕了！我会狠狠地想念你的！】

【星：三月......】

【三月七：我就开个玩笑......如果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星：你听到了吗！我有记忆的瞥视哎！昔涟什么时候瞥视我一下！】

【昔涟：人家很乐意哦�7�8。】

【三月七：？】

三月七：这能对吗？

星的话题有点跑偏，不过外部的情况影响不到内部。

“为什么补全因果的人不能是我？”江久反问。

江久很执着的想要找个捷径出来。

博识尊的算力在疯狂运转，无数条时间线，无数种可能性在那颗机械头颅中被推演，被计算，被否定。

然后她听到博识尊给出了答案。

博识尊：“■■■■不该是你■■■■”

博识尊：“■■■■你是变量■■■■”

博识尊：“■■■■不该是你■■■■”

江久皱了皱眉。

......这破机器好吵啊。

“别说博识尊坏话，祂听得见。”黑塔提醒。

“哦。”

他抬起头，看向那片被冻结的星空：“变量不就是用来打破因果的吗。”

“我来的目的也是为了改这个既定的未来。”

“多大点事儿，那我补不就行了。”

【星：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花火：登神！！！登神！！！我要见证记忆浮黎的诞生！】

【青雀：别把这些事情说的比切菜还简单啊......我们很多人连仙舟将军都当不上......】

【符玄：你阴阳谁呢！】

【青雀：咳咳......不谈不谈，不过言归正传，博识尊这种级别的星神，反复强调不该是你，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江久强行补全因果，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符玄：因果反噬？也许会让因果崩掉？我也不知道。】

【青雀：那他还补......】

【符玄：他连博识尊都骂过了。你觉得他会在乎崩盘吗。】

【青雀：.......也对。】

“江久。”

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来的太晚了，小家伙已经死了。”

“......”

江久叹了口气：“......把这个忘了，如果星不在的话，即使补全因果，寰宇也会走向另一种终末对吗。”

“是「毁灭」还是「虚无」，算了，不重要。”

“......”

“有办法把星救回来么？”

【星：不至于反复鞭尸吧。】

【星：不就是死了一次嘛！你们没死过吗？】

【花火：......嚯，这还真没，这种体验也是很少有人能达成的了。】

【星：那还是我厉害。】

【星：真是难以想象，像我这种，死后能被这么多人想办法救活的人，究竟有多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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