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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阴鸷九千岁上岗记11


冬末的时候,皇帝突如其来地病了。

消息传过来时,林肆正在批红。笔尖的朱砂在奏折上泅开一小团刺目的红,他顿了顿,将笔搁下。

剧情里赵珩也是在这段时间开始发病,精神时好时坏,没过几年就暴毙而亡。

原本朝廷之上皇帝和九千岁各执黑白分庭抗礼的局面被打破,原主无声地渗透到了另外半边势力,朝堂之上隐隐有成为原主一言堂的趋向。

太子也在这段时间悄无声息地浑水摸鱼,培养起自己的势力。

这是一个剧情关键点!

林肆收起思绪,转向来通报的小太监:“御医怎么说?”

“回、回千岁,王院判和张太医都瞧了,说是……心脉耗损,虚邪入体,需得静养。”小太监伏在地上,声音发颤,“陛下……呕了血,如今昏沉着,一直在唤、唤……”

唤什么,太监没敢说,只把头埋得更低。

林肆自然知道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

他在心底有些绝望的想,逃不过的注定逃不过。

他是真的不想去见赵珩啊!万一这变态皇帝心血来潮又对他动手动脚,他是忍气吞声还是干脆反了他丫的……

林肆只觉得脑瓜子疼。

不过现下这皇帝病的昏昏沉沉,估计也没什么力气对他做点什么。

这么想林肆便放心了一点,对着面前看见他就战战兢兢的小太监道:“吩咐下去,备轿入宫。”

——

一个时辰后,林肆站在养心殿门口。

殿内药气冲天,混杂着血腥和甜得发腻的熏香。

赵珩躺在龙榻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干裂起皮,唯有眉心紧蹙着,显现出几分痛苦。

几个御医跪在榻边,额上全是汗。

林肆在殿门口站了片刻,才走进去。

他刚靠近榻边,赵珩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忽然急促地转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许觉……别走……”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肆的脚步停住。

赵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林肆自然也不打算行礼,一进来随意地看了赵珩几眼,就淡漠地移开了视线。

如此大不敬的行为,殿内跪着的御医和宫女太监们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王院判抬起汗涔涔的脸,看向那个深紫色的身影,嗫嚅道:“九千岁……陛下这病症古怪,心神极度不宁,汤药喂下去便吐。若、若能有陛下信重之人在旁安抚,或能……”

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林肆看着榻上那个人。不过月余未见,赵珩又瘦了一圈,眸下青黑,脸颊凹陷,脖颈间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林肆对王院判的话不置可否,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你倒是忠君。”

王院判脸色一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林肆没再敲打他,转身又看了赵珩一眼,直接在龙榻上坐了下来。

其他人身子伏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诡异的是,赵珩似乎真的能感知到林肆的存在。

林肆坐下后不久,赵珩紧绷的身体竟真的慢慢松懈下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呼吸虽然仍显急促,却不再那么破碎。

他依旧没醒,只是那只无意识攥着锦褥的手,慢慢松开了。

在林肆想起身时,那只手精准地抓住了林肆的手腕,用力到指节紧绷。

林肆都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去看赵珩紧闭的眼,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在场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肆使劲扯了扯,没把手扯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思考起让赵珩提前下线的可能性。

最后他看了眼赵珩苍白的脸色,决定不和病号一般计较,认命般地重新坐了下来。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赵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他被自己拽着的手上停顿片刻,眸中笑意一闪而过,随后又被病后的疲倦取代。

等林肆再看过去的时候,赵珩已经重新阖上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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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病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他能起身批几本奏折,召见一两个重臣,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仍旧让人不敢直视。

坏的时候,他会整夜整夜地头痛欲裂,脾气暴躁到极点,养心殿的瓷器换了一批又一批。

但无论好坏,他召见林肆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没有要紧事,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让林肆待在殿里,或是帮他研墨,或是坐那批红。赵珩自己则靠在榻上,有时批阅奏章,有时只是闭目养神。

林肆从一开始的不自在不情愿,到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坐在那,无视赵珩投在他身上火辣辣的视线,就当没这个人一般。

两人谁都没再提那日发生在揽月轩的事,赵珩也没再对他做一些出格的举动,他们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

只是待久了,林肆隐约发现有些不对劲。

赵珩喝的药……似乎有点问题。

林肆亲眼着赵珩服下一碗御医呈上的汤药后,不过一刻钟,那让他疼到额头青筋暴起的病痛就缓和下来,但他眼中会出现不正常的红光,眸中是翻涌的狂暴,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要活吞了他一样。

每当这时候,赵珩就一定要抓着林肆的手,像是在死死压抑着什么。

等过一会儿,赵珩才会缓缓松开他的手,表情中透着一股疲惫的平静。

久而久之,林肆渐渐摸出规律。

赵珩的“病”,似乎有周期。每次剧烈发作后,会有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但身体会肉眼可见地更虚弱一分。

他的情绪也会随着这周期起伏。平静时阴郁莫测,发作前后则喜怒无常,一点小事都能引起震怒。

这不是寻常疾病。

林肆几乎可以断定。但他没有证据,也无法探查。皇帝对自己的病情讳莫如深,御医们噤若寒蝉,所有汤药都由皇帝最信任的几个老太监亲自经手。

林肆也只能自己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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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夏末秋初。

秋意渐浓时,赵珩的精神似乎好了些。

或许是天气凉爽的缘故,他头痛发作的次数少了,胃口也好转了一点。

一日早朝后,他望着殿外澄澈高远的天,忽然来了兴致,对着林肆道:“今年秋狝,可有安排?”

林肆心头一跳,垂首应道:“尚未。”

赵珩道:“那便今年照旧办吧。”

……

圣旨很快颁下,秋狩定在八月十八。

宫中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车驾仪仗,调度御林军,清理猎场。

沉寂许久的宫廷倒也热闹起来了。

林肆也变得异常忙碌。东厂要负责猎场外围警戒和人员清查,司礼监要协调一应礼仪流程。他几乎宿在外面,回府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在空暇的片刻,他会琢磨一下剧情。

沈宴应该也在随行之列。

还有太子……

这场秋狩的时间倒是和原剧情没什么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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