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初显眉目

　　苏歌点了点头，说：“是，我玩过。”语毕，她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只不过我把账号密码忘了，已经很久没上过了。”

　　她说完便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身上，不由有些心慌的稍微低了低头，吴清彩见状把话题转移开来，问起大家午饭吃什么。

　　大家就着这个讨论起来，苏歌却说：“不好意思，我一会有点事要回家一趟，不能陪你们吃了。”

　　到了下班时间，苏歌便急匆匆赶回家打开电脑，更新了那款网游的客户端，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登入账号，滚着鼠标滑轮在好友列表里翻找，果然找到了那个“寄败”。

　　苏歌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她擦了擦汗，深呼吸一口气，点开寄败的资料，只见帮派那一栏赫然写着“净化世界”。

　　她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点开了对话框，问：“你是这个号的原主吗？”打完这行字，苏歌一边看着时间和游戏屏幕，一边紧张地咬起指甲。

　　“不是。”对方发来了简短的两个字，苏歌的心情颇有起伏，忙打了句：“盗号？”

　　对方许久没有回复，下一条动态，已经是把苏歌拉进了黑名单。

　　苏歌长叹一声，心想，也是，原主现在是绝对不可能在线了，想罢，她还是拨了那个空号，再次失望后，她打响了另外一个电话。

　　……

　　李国庆坐在洗菜的龙头旁，一点一点剥着青菜，李国庆的母亲彭梅看到李国庆空洞的眼神，忙过去拍了一下他，吓得李国庆一个战栗。

　　“菜都要给你剥碎了，一会吃什么，”彭梅走回灶前，冒着一股烟看着火上煎着的中药，她一边咳嗽一边说，“我说国庆啊，你有必要这样丢了魂似的吗，当警察又苦又没几个钱，我看你停职倒好，干脆辞职吧，这样好回来讨个媳妇照顾你爸爸。”

　　李国庆把青菜洗了一遍，把青菜一把甩在水里，说道：“妈，我不甘心，我想不到他竟然会那样，我必须回去，我不是废物！”

　　彭梅叹了口气，把熬好的中药倒出来给李国庆，让他拿去喂他爸喝。李国庆起身走过去，却被水龙头附近长的青苔滑倒，险些把那碗滚烫的药撞洒。

　　“国庆，你表弟都做老板了，你赶紧辞职吧，我让他帮你找个职位，好吗？”

　　李国庆接过药碗，看着满脸沧桑比同龄妇女显老许多的母亲，看着补在天花板上已经发霉的硬纸板，喉咙发涩说不出一句话。

　　……

　　下午上班时间已至，苏歌午饭都没吃成就到了警局，她远远看见一身常服的李国庆走到门口，便追了上去，问道：“兄弟，你这是复职了吗？”

　　“江组长叫我来的，”李国庆有些激动地呼了一口气，“应该是要开始调查我那把枪的事情了。”

　　李国庆走到江穆森的办公室，江穆森已经沏了一杯普洱在那等候。李国庆想，这就是所谓的“请你喝茶”了吧，他打了个招呼便站着不动了。

　　“你那把枪已经送去化验了，”江穆森给李国庆在一次性杯子里倒了一杯茶，说道，“枪上只有你的指纹……不过，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什么现象？”

　　“弹匣上没有任何指纹。”

　　李国庆一诧，放下茶杯道：“原来的弹匣是我亲手装上的，肯定有我的指纹。”

　　“所以，不排除有人拿了自己的弹匣换你的，这个我会好好查一查，即便如此，你还是得先停职一段时间，但我可能会让你协助调查。”

　　“谢谢。”

　　送走李国庆后，江穆森便吩咐重案组的各位开始调查李名山和许家言的背景关系，他坐在电脑桌前，没有查李名山或许家言，而是查起了苏歌的资料。

　　在公安局录入的信息里，江穆森重点查看了她的家庭关系，只见她的父亲苏衡宇在首府注册了一家名叫龙辉的公司，是省内数一数二的外贸企业，看来她是货真价实的千金。而令江穆森十分在意的是她的哥哥苏敬，资料显示他毕业于清华大学的经济学专业，本应可以好好地继承家业，早上听苏母所说应该是患病了。

　　江穆森做好问苏歌她哥哥得了什么病的打算，接着查起了李国庆的资料……

　　到了傍晚下班，众人照例去看了一下盘睡莲才各自回家。江穆森这回开了他的微轿来送苏歌回家，其实也是有意要问她一些事情。

　　“你今天怎么开车了，七十万豪华大巴呢？”苏歌看江穆森欲言又止，如是说道。

　　“因为要和你聊天，”江穆森打开了车载音乐，缓和了一下气氛，“我想问一下你哥哥怎么了？”

　　“他有重度的精神分裂症。”

　　江穆森大吃一惊，差点闯了红灯，他一个急刹，追问道：“他是不是在首府住院？”

　　“你怎么知道，”思忖片刻，苏歌恍然大悟似的说道，“你是不是又查我户口了？”

　　“苏歌，你今天看到那款网游的时候表情为什么那么反常……请一定要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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