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警俘衡利

　　还没等苏歌想好要怎么回答，江穆森便说道：“你可别想太多啊，当时我的情绪有点崩溃，你不是学了心理学的吗，我蹭个心理咨询，还挺划算。”

　　苏歌笑了笑，说道：“是，我还要遵守心理医生的职业原则，帮你保守秘密。”

　　苏歌给江穆森指了指方向，江穆森便驶入了苏歌的小区。江穆森把苏歌送到家门口，又征求她意见进屋检查过了一遍，才放心驱车回家。

　　苏歌对江穆森的绅士风度自言自语地感叹了几句，虽说短短一天里苏歌接受了还未消化的巨量信息，但明天要继续的工作让她逼着自己迅速睡着了。

　　到了早上，江穆森六点钟就来到苏歌家门前敲门，他故意不吭声，便听到苏歌带着哑音问他是谁，江穆森喊了声：“是我，江穆森！”，门的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约莫三分钟门就马上打开了。苏歌这时已经洗漱完毕整理好了衣装，江穆森点了点头，说：“和优秀的警察出门就是方便。”说罢，他二话不说就拉着苏歌上了车。

　　“这么大清早的急急忙忙拉我去干什么？”苏歌打了个哈欠，说道，“要是我和你不熟，我会被你吓死。”

　　江穆森笑了笑，说：“我一个人不能审李名山，当然要拉上你啊。”

　　苏歌思忖片刻，恍然大悟地叫道：“原来你昨晚那么好心送我到家门口是为了今天早上拉我去审别人，进我家里检查是因为要看我家有没有人好早上来拍门。”

　　“真聪明，”江穆森在无人的街道上稍稍加快了车速，说道，“之所以挑大清早，是因为李名山这时候睡眠不足应该没那么清醒，情绪也比较好牵动。”

　　“那你可以昨天晚上就告诉我你要带我一起审讯啊，也可以让李国庆明天来早一点啊，干啥非要突然来我家吓我。”

　　“给你一个惊喜，不给你机会拒绝我。”说罢，江穆森便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审讯室里，李名山的脸色十分糟糕，他的黑眼圈相当重，怕是已经纠结了一夜。其实这利弊权衡并不困难，但已经被邪教洗脑的李名山价值观已经相当反常。

　　“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跟你说的情报要是没有作用怎么办，要是你们不给我减刑怎么办，我妈无论如何都没人照顾怎么办，我被教里视作恶魔怎么办，我妈被报复怎么办？”李名山一连丢出了一串问题，情绪相当激动，呼吸也不大平稳。

　　江穆森面对他的连环提问丝毫没有压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你的情报有没有用要调查才知道，你能不能减刑也要调查才知道，我们可以帮你妈申请补助，也可以帮她办理养老院的手续，你在监狱里，警察兄弟们会保护你，你妈也可以列入我局保护名单里，放心。”

　　心力交瘁的李名山点了点头，马上说道：“我要从哪里说起。”

　　“不急，加上昨晚还有六个小时可以给你慢慢说。”

　　……

　　差一刻到八点钟的时候，重案组的成员就陆续到位了，见江穆森和苏歌早早就一起来审李名山，每个人都调侃了几句，李国庆见江穆森不叫自己去审，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江苏二人一直在审讯室里呆到十二点，出来时二人都满脸疲倦。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大家却都自觉地在审讯室外等江苏他们，江穆森前脚刚出来，盘睡莲就凑了上去，问：“森哥，开会吗？”

　　江穆森点了点头，赞许地拍了拍盘睡莲的肩膀便径直走向会议室。

　　江穆森见组员到齐，正色说道：“今天下午首府就要过来一个刑警，叫做李宗源，虽然他和我们年纪差不多，但他在打击邪教这方面有专业知识和经验，所以他会加入我们今后的一切工作。现在我们先将现有线索分析一遍，下午再由李国庆和他交接。”

　　苏歌点了点头，拿出记录本，边看边道：“李名山描述了一个代号为诺亚的接头人的相貌，约莫一米七，络腮胡，国字脸，具体的我们还得请人来画个相。李名山在血圣神教里面也有点作用，他免费提供毒品给邪教方面，邪教方面使用毒品控制某些骨干教徒的行动。其中最重要的情报是，邪教在我们城西有一个集会点。”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包抄那个集会点？”李国庆关切地问道。

　　“李名山说，每周日早晨八点是集会时间，到时候我们可以派一队武警过去看看。”

　　江穆森听罢补充道：“打草惊蛇不可取，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们也明白李名山比较精，洗脑洗得不彻底，所以李名山知道的情报不一定真的有用。”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了几下，只听门外的人急切地说：“江穆森在吗？”众人面面相觑，江穆森却从座位上站起，径直去开了门。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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