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订婚宴 中
丁咛看到安可那女人出现的时候,本不想理会,但他看到了和安可在一起的那个胖胖的男孩,顿时眼底冒出了火光。
就是这个人,抢了姐姐给他的钱,害的兰兰想要去游乐园的机会都没有。
一见那两人离开,他纠结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万一他们想要暗算姐姐,不行,他得去帮忙。
小家伙从另外一边安全通道跟上了楼,头一次干这种事情,紧张地小心脏一直砰砰砰跳,等到了四楼,才想起来之前秦婉婉说楼上是有安保的,可是四楼一个人都没有。
空荡荡的四楼走道,远处的灯没亮,黑洞洞的就像一个张开了口的怪物,早已失去了那两人的行踪,他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远处房间里突然传来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就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还未思考片刻,便看到一间门里冲出来两个人,看背影正是安可和那个胖子,他连忙冲了过去。
那两人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丁咛盯着门户大开的房间,听到了一丝微弱的shēnyín,连忙进了门内。
门边有着一个碎裂的花**,也许是那两人离开时仓皇逃窜不小心碰掉的。
屋里还有一个保险箱开着,里面却空空如也,小家伙感觉有些危险,正要逃离这里,就发现床上隆起的一块动了一下,shēnyín声也越发微弱,似乎在求救。
他上前来,鼓起勇气拿开了两个枕头,看到了下面面色青黑,不停张口呼吸的男子,就好像一个溺水中的人一样。
“我去给你喊人。”
小家伙刚说了这句,房间里的警报器便响了起来,红色的危险xìnhào不停闪烁,让小家伙直接慌了神。
一大波安保入门的时候,投来的敌意的威慑,更是让他害怕地跌在了地上。
楼下,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宴会厅里的宾客都有些蠢蠢欲动,不停在人群里寻找丁咛的钱佳佳更是脸色唰的白了。
三楼,警报响起的时候,阎慎便出了门,却发现安保们全都不在,明显是上了楼,更令人诧异的是,楼道里,安可与一个全身穿的严严实实的黑衣男子在打斗,看这人的身手很是灵巧,有些影卫的气质,出拳间却是实打实的凶狠,又不像影卫。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看起来身形有些似曾相识,他移步走了过去,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忌惮他,不再与安可多做纠缠,猛地洒出一片石灰粉,蒙了安可一眼,便跳出了站圈,离开的时候,一直捂着兜里,似乎已经拿到了什么。
安可只觉得眼睛辣乎乎地灼痛,根本不能视物,勉强能看清后,却看到了阎慎阴狠的目光,心下一怵,瞥了一眼脚边慢慢爬起的王旭,眼底闪过一丝幽深,猛地朝他头上敲了一下,王旭顿时又晕了过去。
“阎慎,这人刚才袭击我,被我打晕了,只是却让那个女人跑了,而且刚才那个男人肯定是和那个女人一伙的,他们抢走了钥匙!”
阎慎皱紧了眉头,“什么钥匙?”
安可迟疑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钥匙,但是我看到那个女人手里拿着呢。”
“喔?你不去换礼服化妆,还穿着便服,还能偶遇劫匪,还能全身而退,我说你,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阎慎冷嘲热讽的,安可呵呵笑了一声,感觉眼里难受,连忙冲进了房间,去除石灰粉的时候,脸上又痛又辣,特别是眼睛周围更是红了一圈,像顶着一个红屁股一样,真是让人不爽。
刚才那个人,身手那么像影卫,而且无声无息的,明显是苏家人,难道是苏寒这厮反悔了,想来个黑吃黑?!
她冷哼了一声,刚瞪圆了眼睛又痛呼了一声,还牢记着订婚宴,连忙换了礼服。
阎慎没有上楼去看现场,反而循着刚才那个神秘人的方向来到了拐角的几间屋里,一间是杂物间,一间是客房,他敲了敲客房的门,没人来应,微微蹙了蹙眉。
杂物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呜咽,阎慎连忙冲进了杂物间,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被白布堵住了嘴的秦婉婉。
“呜呜……”
秦婉婉看到阎慎的那一刻直接泪流满面,被拿下布巾后嚎啕大哭,“阎慎,你终于来了。”
阎慎微微眯了眯眼,终于来了?!这话说的有些奇怪,就好像专门等他来一样。
“没事了。”
解开了绳索,秦婉婉立马抱住了阎慎,往人怀里直蹿的那股兴奋劲,让阎慎冷下脸,推开了她,“你怎么会被绑在这的?”
秦婉婉有些失望,指了指对面的屋子,“之前我说想进门来换件礼服,谁知道刚进门就被人打晕了,再醒过来,我就在这里了。”
阎慎问道,“对面那间是你的房间?”
“嗯,是苏xiǎojiě为我安排的,说是让我给你们的订婚宴拍的漂亮一点,还给我送了一件礼服。”
这略微题外的话,让阎慎撇了撇嘴,半晌,心中一丝灵光闪过,秦婉婉那么着重说这些,是为了转移人的注意力,摆脱嫌疑吧。
他冷冷一笑,不再理会这人,正好,这时,有人下了楼,他出去一看,是几个安保。
“出了什么事?”
“姑爷,有人袭击了苏家主,家主现在情况有些不妙,我们几个准备去喊医生,顺便将此事汇报给苏老夫人。”
“有看清袭击家主的是谁吗?”
安保眼神有些闪躲,“没有。”
阎慎盯着他看了几秒,指着身后的秦婉婉道,“刚才这位秦xiǎojiě,似乎被绑架了,我猜和袭击家主的事情有关,估计袭击者就藏在这间屋子里,另外,派一些人去外面,能来个包抄最好,希望他还没跑掉。”
“额,是,我这就去。”
这几名安保,连忙下了楼,看他们慌张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有多敬业,但只有阎慎知道,这几个人,心里有鬼。
等阎慎暴力撞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空无一人,窗口大开,刮进来的冷风扑人一脸,好似在嘲笑阎慎的无能。
一楼大厅,人群在苏老夫人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下来,只有钱佳佳慌张地不行,见到苏琴要上楼,连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苏琴在看到钱佳佳的第一眼就暗道不妙,知道苏煜出事,没有谁比她更难过的了,尤其是钱佳佳的出现,更是给她造成了一种危机感,不经意间语气便带着一丝质问。
“对不起,老夫人,丁咛不见了,我很担心他出事。”
苏琴皱紧了眉头,想起刚才下属来报,抓到一个小孩的时候,更是烦躁地叹了口气,“你们就不该来!”
钱佳佳抿了抿唇,祈求地看着她,“我知道,老夫人,你带我上去吧,我想去找找丁咛。”
“……”苏琴没有允可,也没有拒绝,沉默地转身就走。
钱佳佳咬了咬唇,还是硬着头皮顶着安保们危险的视线跟了上去。
四楼,经过急救,苏煜的情况有所缓解,只是因为刚才濒临死亡的时候憋的气还是给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他被带到了另一间房,接收林博士的全面检查,只是,他似乎遭受了什么打击,口中不停地谩骂着。
“让苏茜那个女人滚进来,她混进我苏家,就是意图不轨!去把苏茜给我抓来!她还想动手害我,呵呵,我真是,真是瞎了眼!”
钱佳佳刚到门边,就听到这句话,微微有些疑惑,苏茜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吗,难道她连自家人都不放过吗?
苏琴进了门内,听到苏煜不停在咳嗽,而且十分急促,心下有些着急,“林医生,我儿子情况到底怎么样?”
林博士沉着脸,并没有回应,透过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指标,说明病人的情况有些不妙,正在以急速的情况下降,很明显,是中毒了或者是那个健体药剂的反噬作用。
他忙着急救,却见苏煜盯着进门来的钱佳佳,猛地睁大了眼,“你!是你!就是你!你偷了古金钥!你偷了它!咳咳咳咳……”
病入膏肓的男人在床上眼睛瞪的死圆,口里发出了几声浓重的嗬嗬,因痰堵在了喉咙,一口气突然没上来,便咽了气。
那死不瞑目的绝望和愤恨,犹如一把利剑射在了钱佳佳的心上,这只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和没来由地担忧和敬畏,在被身旁安保制住跪在地上的时候,她才明白了,那双眼的含义,也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真的不该来。
“医生!快救救他啊!”
苏琴头一次哭了出来,声音也充满了惊恐。
林博士和其他医护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急救,却是最终摇了摇头,“老夫人,请节哀。”
苏琴整个人如五雷轰顶,跪在了地上,她定定地看着死去的儿子,仿佛想起了自己那个客死异乡的女儿。
丧子之痛,让她痛不欲生,她跪在床边,拉着苏煜的手,嚎啕大哭。
“苏煜,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你让我这个老太,怎么活啊,你告诉我,我还怎么活啊!苏家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我一个老太该怎么办呢?你倒是给我醒醒啊!”
钱佳佳眼底渗出了水色,她苦笑了一分,就算是这种时候,她还是觉得对不起苏老夫人,对不起苏家主,对不起苏家。
苏茜、阎慎、秦婉婉三人走了进来,在看清苏煜情况的时候,苏茜哭着就进了门,跟着苏琴一同跪在了床边哭嚎。
钱佳佳淡淡地瞥了一眼阎慎,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却很快低下了头。
不要祈求别人的宽恕,因为那是奢侈的东西。
“外婆,大舅怎么会出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苏茜觉得眼睛刺痛,却还不得不真哭,心底憋屈,对上了苏琴那一双阴冷怨毒的眼,感觉寒毛直竖,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只是嘤嘤哭着,却不敢在拨老太逆鳞。
苏琴踉跄起了身,苏茜想来扶她,却被她踢了一脚,根本不敢有所反驳地跪在地上。
“把你们抓到的那个人带上来。”
“是。”
那些安保出了门,将被困成麻花的丁咛扔在了地上,小家伙磕了一下脑袋,顿时眼冒金星。
“咛咛!”
钱佳佳喊了一声,心底那份不安迅速扩大,成为了事实,她很想捞起小家伙好生在怀里安慰,却被身后的人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苏琴示意那两个安保放开人,安保有些不放心,即使放开了人,也戒备地直盯着两人。
钱佳佳将丁咛搂在怀里的时候,发现小家伙的衣服是湿的,身子不停颤抖,一模他额头滚烫的触感令人心下一沉,丁咛发烧了。
“嗯嗯,姐姐,我害怕,姐姐,那个人,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丁咛偏头想看一眼床上的人,却被钱佳佳猛地一按,埋在了她的怀里。
她直视着地面,古井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然,“咛咛,没事了,你没有错,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如果说,苏煜那份怨恨不肯散去的话,就朝着她来吧,不要伤害这个无辜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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