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吵架
许央回了家立刻摘了首饰,换了家居服,跟没事人一样笑嘻嘻拉着男人的手说饿了,想吃他做得鸡蛋面条。
周暮炎嗯。
然后妻子就跑去孩子屋里玩了。
她总是这样,对男女之事太迟钝,那老男人的眼神动作都那么明显了,她浑然不觉——他想,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当年才会被别人轻易骗走。
她总是这样,让他无奈又窝火。
周暮炎忍着脾气在锅中放入一颗鸡蛋。
许央这边和小宝玩得正欢,看到男人推门而入,冷抛下两个字:“吃饭。”
她愣了一下,把孩子交给凯西。
然后跟着男人去了餐厅。
她看到餐桌有两碗面,上面都有一颗圆润饱满的鸡蛋——他煮荷包蛋向来有一手,她总觉得他做得比较好吃,所以才没让佣人做。
她笑嘻嘻坐下吃,男人静默坐下。
她兴高采烈和他分享小宝长了几颗牙,说孩子会叫妈妈了……她说了很多。
他未发一言,安静吃面。
她这才意识到什么,他好像不开心了。
她想,她或许不该那样支使他干活,男人毕竟是有身份地位的,那样被他呼来喝去的是不好。
许央吃面的动作慢了下来,有点心虚敏感地问他:“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周暮炎优雅放下碗筷,看她还剩了半碗没吃,也对,一直说说说,吃得当然慢。
“你吃啊。”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许央低头怯懦地小口吃着一根面条,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吃饱了?”
她下意识嗯了一声。
“那别勉强了。”
许央又忽然大口起来,佯装笑意说道:“好吃的,我这就吃完。”
周暮炎不知道这个傻子会怎么理解自己的情绪,伸手从她手中抢了碗筷,“吃饱了就别吃了。”
他把碗筷放下,“回屋了。”
他弯身把座位上的妻子抱起来直奔卧室,然后去了浴室。
这边女孩还在敏感疑惑男人低落的情绪,另一边她的衣衫已经很快被剥落。
她被男人抱入水中。
不久后,水面翻腾起来。
……
这次,许央甚至看不到男人平日眼底的柔怜和痞浪,他方才横冲直撞的样子像……
像单纯拿她来发泄的……
她心里自然也会憋屈。此刻却还能忍着,裹着毯子被男人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毯子散开,男人又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浴袍带子。
他俯身的刹那,许央伸出胳膊推拒,又问:“你怎么了?”
周暮炎长腿跨在她身上,摸着她的脸,混不吝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就当我工作有烦心事,哄我开心吧。”
“嗯?”她蹙眉疑问。
“很想做,你配合着点。”
“唔——”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惊呼被热吻堵住。
这次,周暮炎格外用心专研吻她的脸颊和手背——因为这里被那个死白男摸了。
他肺腑里的火气下不去,似乎把人揉进身体里都不足厌。
原本是高兴的带她去见人,想着二人的关系终于昭告天下了,没想到惹出这档子事——怪她美丽,怪她迟钝。
主要还是那个男人该死。
所以觊觎她的男人都该死。
他动作愈发凶猛了,她很快就被弄哭了。
他捧着她的小脸亲吻,把哭声都吞没。
……
良久,周暮炎开了灯,他也知道这次比平时粗鲁了些,但到底也是掌握着分寸,虽然见她哭了,想着哄两句也就好了。
妻子此刻背着他侧躺,蜷着小身体微微抽噎着,他刚掀开被子想哄她,目光又定在床单的一抹红上。
草!他心里骂了一句。与此同时浓眉立刻蹙起,呼吸急促起来——如果说许央对很多特定场景应激,但他就是对这个应激。
他就不明白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她怎么一直都这样?
只要心里头有点不舒服,立刻就显在身上,她是不是心里有病?性冷淡?还是单纯的讨厌自己?
周暮炎不知道,只知道此刻肺要气炸了,他烦躁地抓起被角,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摔,没理由说了句:“娇气!”
许央听见动静更纳闷,转身疑惑看他,脸上还带着泪珠,“你说什么?”
周暮炎咬牙忍住脾气,冷言道:“没什么,洗洗睡了。”
他俯身准备抱她下床。
许央一下躲开他,质问:“你什么意思?”她声音拔高一度,也来了脾气。
“没什么意思,下床,洗澡,睡觉。”他声音柔和了一点,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伸出胳膊圈住她肩膀。
“你别碰我!”许央用力推搡他一下,声音尖锐,豆大的眼泪也夺眶而出:“你骂我的话我听见了!”
男人吸了口气,故作镇定道:“没骂你,很晚了,洗了好睡了。”
“我怎么娇气了?我、我不就是让你给我做了一碗面吗?你还是嫌我今天晚上给你丢脸了,我上不得台面?”她越讲越委屈,小腹也抽搐着痛——他刚才一点都不温柔,可她体恤他,她没说什么,他凭什么这时候嫌弃自己。
他也可以不娶她不是吗?
妻子的眼泪哗哗落。
周暮炎看她这幅可怜样子,才真的是气极反笑,她委屈巴巴说这么多,却没有一句说到点子上——她永远只会关心那些没有用的,误会他,曲解他。
笨死了。
他笑了一声后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强硬抱着她清洗身体,上药,她一直在哭骂。
他没理,就当不和她一般见识。
关灯要睡觉时,她不哭了,他要抱着她,她一下躲开了。
他只好先放下姿态,道歉:“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别当真——”
“我错了,老婆——”
他低头亲吻她肩膀,耳边传来她清冷的声音:“周暮炎,你把我当什么?”
“嗯?”他疑问。
她忍住眼泪,一字一句认真控诉:“我是你的妻子,还是小孩,宠物,还是单纯的床上用品?只是用来哄玩的,发泄的?”
男人眼神一下幽沉下来,他皱眉问:“你说什么?”
她的声线夹杂哭音,眼睛通红,吼道:“你根本没把我当妻子!我只是你养的金丝雀!”
“嗡”地声响在他脑中炸开,男人黑眸逐渐转为猩红,神色是不可置信的愤怒——那种被她气得浑身气血上涌,心口一抽抽跳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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