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真是闲情逸致,如此春宫大戏可看得欢喜?
第五章两位真是闲情逸致,如此春宫大戏可看得欢喜?
有传言之,昆仑红梅永不凋零,其为上古神尊于此修炼时种植,红梅承了神尊几分□□,历经千万年光景,自行修成了神木,后世几番打理,将其移植到了昆仑天池旁,以阵法之道重新栽植,将天池守护其中,其阵法多变,每日都是不同的路线,若走错一步,便会受到阵法的侵蚀。然从未有人敢在昆仑造次,因而世人只知其玄妙之处,不知其阵法究竟有多厉害。
陆吴明君在世之时,便是在此闭关修炼。他逝世之后,离颂将他的尸骨封存在了天池的最深处,这里是昆仑灵力最旺盛的地方,亦是最难以攻破的禁地,若是没有离颂的允许,即便是奈何拼尽全力也只能驻足在天池十丈之外。
得知奈何要带着微微上山祭拜逝者,离颂便撤去了天池外的屏障,将今日的阵法路线告知了奈何,并且嘱咐他们,绝对不可以在天池内使用灵力。
原是自从离颂将陆吴明君的尸骨封存在此之后,天池的阵法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动,池中阵法聚集着浑厚的天地灵力,红梅作为灵力攀附的媒介,遵循阵法的运作,若是感知到突然波动的陌生灵力,会立刻展开攻势,吸取宿主的灵力。
那日奈何在场,亲眼见天池周遭的红梅如嗜血般的魔兽,挥动着枝条,几乎是在眨眼的瞬间,将离颂紧紧的困在了血色之中,无论奈何如何以外力相助,都不见红梅有退却的仗势,离颂被困的动弹不得,情急之下,只好祭出灵元才压制住了红梅的攻势。
而灵元于修仙人士来说正如生命之根基,一但根基被动摇或受到重创,那便是半生修为化为泡影之大事,此举不到万不得已,便是无人敢轻易尝试的。
离颂拥有上仙之力,虽未严重到这般地步,也是被这天池的阵法震撼得心有余悸。奈何后来与她分析,红梅是因为感受到了潜藏在陆吴身上的噬魂之力,才如此警惕,以至于对她发起了攻击。
“我倒是听过一些传言,据说明君于伏魔谷炼化妖邪,不料被妖魔之力反噬,迷了心智,明君自知自己已是回天乏术,便自毁了灵元,自此陨殁。现在想想,明君德高望重,便是魔宗的人也要忌惮三分,又怎会如此大意的中了妖魔的陷阱呢?”微微与奈何比肩而行,手里攥着一株幽兰,是陆吴生前最为喜爱的花品。
奈何一面注意着周围红梅的动静,一面接了微微的话道:“那日我们寻至伏魔谷时,发现被明君降服的妖魔皆死在了阵法之中,明君向来不喜杀戮,只做点化,因此那几个妖魔定是死于他人之手,我之后以追溯之力探查了他们生前的修为功底,不像是难以降服之辈,明君又怎会着了他们的道,这才觉得蹊跷,多方查探,才在明君的衣襟上察觉了一丝噬魂之力。”
修仙者以求捷径,便会误入歧途,坠入魔道,而噬魂之力非常人所能掌控,得知这一线索之后,离颂料想这等绝灭天地的力量,唯有魔宗的人才会行逆天之道加以修炼,便直接杀到了魔宗,却并未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微微,”奈何突然顿住脚,将身旁之人深深的凝视着,“这事乃我现下最为紧要的大事,原本昨晚便要将你带来这里的,只是我犹豫了,明君的事恐怕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担心一旦你牵扯进来,便是无法再置身事外。然你左右是我一笑奈何的夫人,即便你不愿,有心之人也会将你推进这个火炉之中。既然如此,倒不如让我来做,希望你不要怨我擅自将你至于这般危险的境地。”
微微转着眼珠将他看了片刻,她原以为奈何行事果断,雷厉风行,倒不曾想会为了她而打破了原则。
她轻轻挽过奈何的手,莞尔一笑:“我明白,你只是不想让我无辜受了奸人的觊觎,倘若我置身事外,说不定还会遭人算计,倒不如与你并肩而战,一起追查此事。”
听得身旁之人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奈何只觉得心底一热,便是这繁花似锦的红梅也不及那抹炙热半分温存。
天池之上水雾氤氲,池中境况看不分明,唯有从天池深渊传来的清冷,才使得这仙境之地,平添了几分肃然和森严。
微微将幽兰放在池边,随着奈何屈膝跪了下去。
清酒寄情,以敬亡人。
祭拜了陆吴之后,奈何带着微微去了天山西边的雪池。试炼场上,一个着装稍显浮夸的男人直挺挺的立在了那里,他周围悬着悠悠白光,应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微微一眼便认出了他来,原是昨日在明淮镇上大言不惭的说她是奈何捡来的破鞋的弑血,当时她听着便暗下决心,若是往后让她见着了,定要狠狠教训他一番。
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应该是奈何故意将他困在了这里,这会儿阳光正毒着,他唇角都给晒得干裂了,一见到奈何,便大声喊道:“我的天,你总算来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啊,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似得,别让老子看不起你!”
奈何并不理会他,自手心化出一把匕首来,侧眸对微微说道:“你用最不痛不痒的仙术,慢慢砍他。”
微微接过匕首,折磨弑血亦是她想做的,可是“慢慢”……这等同于一根一根的去拔弑血的头发,伤痛微乎其微,就是过程着实太煎熬了些,奈何这般行事,果然没有辜负他“乖张、腹黑”的江湖传闻。
阴险,委实太阴险了些!
微微朝弑血走近,注了些灵力在匕首之上,运力将其悬在弑血上空,每砍一刀,弑血的头上就冒一缕青烟出来,好似下一瞬便要走火入魔了一般。
弑血被砍了片刻,便已是到了忍耐极限,换了哀求的口吻对着微微喊道:“女侠,是我错了,你要是不解气你直接朝我脑门狠狠地拍将下去,我实在受不了了,你给个痛快吧,求你了。”
奈何悠悠接口道:“你放心,在你走火入魔之前我会救你的。”
微微额头渗了抹惊汗出来,自家夫君这么的疾恶如仇,折磨起人来,不仅要让对方饱受皮外之痛,连心里承受能力也一并折磨着,若他日抓到了杀害陆吴明君的凶手……
起初弑血还声声哀求奈何和微微给他一个痛快,后来见两人根本就不理会他,自觉的放弃了,任由他们折磨。
微微坐在一旁正欣赏着他的窘样,于半珊突然自虚空中化出,将一纸信笺递到了奈何面前:“皇城的信,孟东君又从牢里逃出来了。”
说来这个孟东君并不是妖魔一道的,只是其人狡猾多变,加之又会些三教九流之术,愣是没人敢接这门差事,奈何帮忙抓过两次,后来就懒得亲自动手了,因是抓他着实没有半点挑战性,太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他几乎瞧都没瞧,淡淡开口道:“没空,自己去。”
于半珊将信笺一揉,抖着手将奈何指了指,终是没有说出半个字来,侧头看见微微坐在那里,便计从心来,上前劝说道:“三嫂,不如你替老三去?左右他是个吃软饭的,我瞅三嫂你忠肝义胆,当是不愿看到我这么辛苦吧?”
微微汗颜,刚要出言纠正于半珊的用词错误,这厢奈何接了话茬道:“也好,左右我愿意吃这软饭,你便替我前去。虽说孟东君狡猾过人,以易容之术迷惑旁人,不过在他的右耳后侧有一颗黑痣,那是他的破绽所在。”
“你早知道如何识破他的易容术怎么不告知于我!”于半珊把脸一沉,极为的不满。
奈何眉眼一挑,说道:“他的易容术破绽百出,你抓他这么多次,这点都没发现,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于半珊的脸僵了又僵,朝奈何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便走了,微微随后起身,撇眼看了看垂着头不知死活的弑血,摇了摇头,说道:“他此番定是知道厉害了,差不多便放了他吧。”
奈何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
依照往常孟东君的逃跑路线,于半珊带着微微由苍翠山脚下追到溪水岸,瞧见一老汉佝偻着背在溪边打水,于半珊上前就是给人背后一刀,老汉察觉到背后腾腾而来的杀意,顺势躲了过去,不过也因脚下一滑,直直的栽进了水里。
他在水里扑腾了一阵,想佯装溺水的样子骗于半珊下水去救他,怎奈于半珊竟然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将他盯着,孟东君心生奇怪,这人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许多?
“你个不孝孙儿,连你爷爷也敢打,看你爷爷我这就撕了你的裤衩,抽你个大白屁股!”说着人从水里腾起,旋转的身姿带出颗颗水珠,他身形在空中一顿,手势朝于半珊一指,水珠如飞石般朝于半珊击去。
见势,于半珊祭出长刀,于身前一划,将水珠尽数击落。
原本孟东君想要趁他被水珠牵制的间隙逃跑,不料突然自右方出现一抹艳红,他还来不及反应,腹上一吃痛,人又栽进了水里。
微微乘胜追击,挥着那把人人敬畏的大刀,朝水里劈去,彼时溪水中央给劈出了一条两人宽的沟渠,两旁高涨的水柱挡住了孟东君的去路,他抱着头,萎缩的蜷在沟渠之中发抖,背上的衣服也因这强劲的刀风震开了破口。
微微翩然悬在半空,看着他那□□在外的后背,皱了皱眉,她虽然没有下杀手,但是那一刀下去,却只将他的衣服划破了,甚是奇怪,随即大刀直指孟东君道:“想少受皮肉之苦便乖乖随我回去,我定是不会为难你的。”
孟东君一听,自地上站了起来,抬头挺胸的看着半空中的微微,嘴角荡开了一个□□的笑来,下身一阵清凉。
瞧见孟东君下身一片春光,微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是并没有如孟东君所想的那般将脸捂住作娇羞状。
孟东君光着身子委实尴尬了一阵,在心里将微微佩服了一番。
这厢于半珊看不下去了,挥着长刀踏着风朝孟东君打去,孟东君朝身侧一扑,钻进了水注之中,微微眼神一凌,捏了个决朝水中打去,水柱瞬间消散,而孟东君却在那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微微附下身去,在水中瞧了又瞧,着实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消失的,水中还传来一股奇怪的气味。
“现在怎么办?”
于半珊收起了长刀,说道:“不追他了,我们去紫兰轩,他每次出来都会去找那里的头牌,我们只管在那儿等就是了。”
紫兰轩是其方圆百里之内最为有名的烟花之地,里面的狐媚儿们个个生的水灵,身姿曼妙,眼神摄人,勾引起男人来可谓是得心应手。孟东君就是被这里的狐媚儿勾了魂,即便是冒着被抓的危险,也要来这里快活一番。
两人赶到紫兰轩,里里外外的翻找了一遍,却并未见到孟东君的身影,估摸着他还没有到,便坐在屋顶上恭候他的大驾。
坐了约摸半个时辰,忽听得底下屋内传来一女子的惨叫声,声音尖厉又绵长,微微贴在琉璃瓦上听了会,发现里面又没动静了,心下一惊,该不会是出人命了吧?
当下揭开了几片琉璃瓦,透过屋内昏黄的烛火,她瞧见了一方床榻之上,一位肥硕的大汉正光着身子欺压在一女子身上,女子似乎也没有穿衣服,一对雪白的双峰被大汉的手反复揉捏,疼的她时而咬牙□□时而闭目咬唇。
大汉粗鲁的咬了一下女子的耳垂,声音嘶哑的在女子耳边呵斥道:“老子是来爽的,你且把老子伺候好了。”
说着猛地发起攻势,动作粗鲁狂暴,女子只觉得下身阵阵撕裂般的疼痛,身体止不住的抽搐,一张樱桃小嘴被她咬破了皮,血渗进嘴里,不知是甜是涩。
她感觉到眼角一片湿润,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是压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的汗水,还是她吃痛的泪水,唇已然被咬住了,彼时她的嘴里被酒气充斥着,唇舌被大汉啃食搅扰,好一阵折腾。
“你是死的吗?”大汉显然不满意她的无动于衷,动作越发的粗暴起来,那缠绵的身躯击打出来的乐章尤为的刺耳。
女子再也忍受不住了,张开嘴大肆的尖叫起来。
这里是烟花之地,男欢女爱如三餐一宿般寻常,微微纵然对于这方面还很生疏,但听这女子如坐云端般的欢叫声,终是反应过来他们在做什么,亦约摸明白了圆房究竟有何讲究。
她面颊一红,想起昨晚奈何的话,兀自羞愧得难以自持,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她刚想要侧身,却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了了,口中一阵干涩,连话都说不出口,她尝试着运转自己周身的灵力,怎料自己居然连半分灵力的波动都察觉不到!
是谁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能做到这样悄无声息的就对她施了定身咒,且咒法的禁锢之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她都如此了,那于半珊定也遭人暗算了,否则不可能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这厢还在做着各种猜测,忽听得背后一人笑道:“两位真是闲情逸致,如此春宫大戏可看得欢喜?”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gegegengxin(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免费阅读器!!
(https://www.uuubqg.cc/58_58136/3041094.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