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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他碰你哪只手了?


一抓。

一捏。

“唔!”

温芸浑身一颤,声音更颤,“琛哥,这里是车库……”

这个时间点不会有太多人,但随时可能有加班的员工下班取车,温芸还是心虚的。

“我知道。”

“万一被人看到了……”

温芸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看不到的。”

这是他的顶级豪车,从外面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见,也不会泄露声音,但他知道她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是觉得在停车场里做这种事,过于刺激了。

但刺激才好,不是吗?

车内光线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清透。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带着一点紧张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傅景琛真是爱惨了。

“陈则言又来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温芸先是一愣,然后主动解释了几句,“他就跟我说了一些话,然后就走了。”

傅景琛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在她掌心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温芸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他碰你哪只手了?”

“琛哥……”

温芸有些无奈地笑了,他是吃醋了吗?

傅景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此时,温芸看着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暗红,心忽然就软了。

她伸出手,主动挽住了他的脖子。

“琛哥,我是你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傅景琛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明显亮了一下,像有人在他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添了一把火。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想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温芸说完,往前凑了半分,在他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但她刚退开,一只大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傅景琛反守为攻,将她整个人重新拉进自己的领地。

此刻,他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骇人的侵略性。

“唔……”

“琛哥,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傅景琛低低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那你要我怎么办?”

温芸被他这一句问得脸更红了。

她想说回家再说,可话还没出口,男人却又一次进攻了。

他的手很大,力道不轻不重,每滑过一节脊骨,温芸的身体就软一分,仿佛被电流击中了。

“琛哥……”

渐渐的,温芸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求饶。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那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我的。”傅景琛声音喑哑,眼神更是骇人极了。

温芸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不敢与他对视。

座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调低了。

她的后背陷在柔软的真皮里,发丝散开来铺在头枕上。

傅景琛看着,喉头滚动了一下,随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了一边,然后重新压下来了。

温芸有些受不住了,“琛哥,你轻一点……”

“嗯。”

他果然放轻了力道。

但很快,她就发现他只是在换一种方式折腾她。

他的动作变得又慢又柔,却偏偏停留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渐渐的,温芸被他磨得浑身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连带呼吸都烫了几分。

“傅景琛!”

温芸恼羞成怒,连名带姓地喊他。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景琛低低笑了,这才让她满足了。

渐渐的,温芸也放松下来了,那些羞耻和紧张都被一点一点地融化了,手臂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开始主动回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车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了。

温芸蜷在放平的座椅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衬衫皱了。

裙子也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此时头发散乱,脸颊绯红未褪,眼尾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她这副样子实在太媚了,媚得浑然天成。

媚得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傅景琛看到后,眼神又沉下来了。

“不行!”温芸真是怕了他了,浑身都酸得不行了,“琛哥,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傅景琛顿了顿,虽然还想再来几次,但只能压下了。

傅景琛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傅景琛的车刚停下,侍者便迎上来了,显然是认得他的车牌。

其中一个替温芸拉开车门,另一个微微欠身,说了句:“傅先生,今晚清场,没有其他客人了。”

温芸跟在傅景琛的身后,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竹子,路灯藏在竹影里,光线幽静而柔和。

巷子尽头豁然开朗。

整间餐厅只有一张桌子,摆在落地窗前,窗外是缓缓流淌的江水,对岸是京圈最繁华的天际线,万家灯火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微波轻轻晃动。

桌面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中央摆了一小瓶插花,是铃兰和茉莉,素净得恰到好处。

傅景琛很细心,主动替她拉开了椅子。

“这里清静。”

“如果你喜欢,我们以后可以多来。”

前菜一道一道上来,每道分量都不多,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温芸笑道:“上次你把整层旋转餐厅包下来,也说是因为清静。”

傅景琛面不改色,替她夹了一块她多吃了两口的煎银鳕鱼,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这是傅氏旗下的餐厅,我想清静,自然就清静了。”

与此同时,江对岸的酒吧街上,江砚正被沈浩拽着往停车场走。

沈浩今晚约了一帮发小组局,非要把江砚拉出来散散心。

这几个月江砚几乎没出过门,头发长了没剪,衬衫也皱皱巴巴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都凸出来了。

“我跟你说,今晚这局你要是不来,明天兄弟们就得上门砸你家门了。”

沈浩一边拽他,一边絮絮叨叨。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不就一个女人嘛,至于吗?”

江砚没说话,任由他拽着往前走。

周彦和陈柏年也在旁边跟着,几个人半推半拉地把他夹在中间,往江边那家新开的日料店走。

走到半路,江砚忽然停住了。

沈浩以为他又要往回缩,刚想再拽一把,却见他直直地看着江对岸某个方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温芸!”

沈浩愣了一下,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江对岸,一排老洋房的轮廓在夜色中隐隐约约,几扇亮着灯的窗户里人影绰绰,什么都看不真切。

“什么温芸?你又看花眼了,哪有人。”沈浩拽着他的胳膊,想继续往前走,“走走走,别发神经了,你这几个月认错多少回了。”

江砚用力眨了眨眼,却不见温芸的影子。

……果然看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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