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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她要是被沾染了,也不会独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要是被沾染了,也不会独活

左初意在房间无聊,看着童话书,见到桑玉妍进来后,警惕地后退。

桑玉妍余光睨了眼桑寂。

她朝着左初意靠近,“没想到你也会狼狈至此。”

左初意护住自己的孩子。

“有什么事冲我来,我们两个人的恩怨,跟孩子无关。”

桑玉妍也是母亲的,眸色复杂。

即便自己想算左初意的账,所有恩怨往后放放。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既然她能找到左初意,也就能将功赎罪……

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塞进了左初意牛仔裤的口袋深处。

左初意愣住。

桑玉妍微微俯身,低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这是能联系上闵砚从的东西……我只求,到时候你们能放过我。这件事,与我无关。”

话音落下,她迅速直起身,脸上那点复杂尽数褪去,重新换上冷漠刻薄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左初意捏了捏拳头。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面的。

“扇我。”她笃定。

只有这样,桑寂才不会起疑。

如果只是单纯的口头输出,就太不像桑玉妍的做事风格了。

桑寂敏锐,什么都能觉察得到,如果不让他放松警惕,很容易被发现。

桑玉妍皱眉,小声说:“你是打算让桑寂找我茬?”

“我若没挨过打,反倒是我有问题。”

左初意微微闭上眼,仰起下颌一截白皙的脖颈,将右脸完全露出。

“动手吧,做完这出,我们两清。”

桑玉妍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瞥了眼门外。

下一秒,扬手。

左初意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侧,耳朵嗡鸣。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

桑玉妍收回手,内心犯怵。

她立刻换上嫌恶又刻薄的神情,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贱货,这是你自找的!你以为之前有闵砚从护着你就能翻天,现在的你,不过是我弟手里的玩物!”

她故意抬高音量,字字清晰,专门说给门外的桑寂听:“敢跟我抢东西,就得有挨打的觉悟!再敢让我看见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不光打你,连你怀里的小野种都不放过!”

桑寂高大的身影瞬间立在门口,将窗外的光线挡去了大半。

“够了。”

他轻轻扶住左初意的肩,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来之前我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

桑玉妍拍了拍手,“没忍住。”

桑寂没再看桑玉妍,只薄唇轻启,“出去吧。”

桑玉妍转身的那一刻,骤然松气。

桑寂望着女孩脸上的巴掌印,疼惜地触碰,“怎么样?”

“你们兄妹俩联合起来欺负我,现在假惺惺地关心我?”

左初意冷嘲热讽。

桑寂转身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盒备用的消肿药膏。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脸肿着会很难受,我给你上药,很快就好。”

左初意冷哼一声,别开脸不肯看他,肩膀绷得笔直,“不需要。”

桑寂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掩藏在浓重阴影里,“由不得你。”

他另一只手早已挤上了膏体,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火辣辣的脸颊。

左初意被迫接受。

她说:“有女士烟吗。”

“孕妇不能抽烟。”

桑寂直接拒绝。

“不能抽,不能走,连疼都不能喊,桑寂,你把我关在这里,和囚犯有什么区别?”

左初意激怒他,“我的事,不用你管。桑寂,你装什么深情,你和你姐,都是一丘之貉。”

桑寂反手解下了腰间那条黑色的皮带,眼神阴湿,“是吗。”

他无视她的激怒,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其并在身后。

皮带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一圈,稳稳地缠绕、捆扎。

勒紧的最后一刻,桑寂用力扣紧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左初意冷不防直接被桑寂推到床上,然后扼住她的脖子。

他带着怒气,想给她教训。

桑寂低下头,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落在她脆弱的颈侧。

左初意拼命偏头躲避,手腕被皮带死死捆在身后,“桑寂……你放开我!”

久等不到半分回应,闵砚从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裂。

他狠狠将她的脸扳向自己,强迫她抬起头,“左初意,接纳我!”

女孩很平静地说:“即便你当场得逞,我也会当场和孩子玉石俱焚。”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几分钟后,桑寂缓缓吐出口气,他事到如今,不好再强硬。

很少有这种失控发疯的时候。

他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抽痛。

这段时间长期失眠,昼夜颠倒,作息早已乱得一塌糊涂。

他终究不敢赌。

不敢赌她会不会真的带着孩子一起赴死。

桑寂转而搂抱她,“我睡一会,晚上有个晚会,我带你去玩玩。”

玩会?

左初意眼神一亮。

她攥紧口袋里的联络器,心里盘算,她的机会是不是就来了。

桑寂还抱着她,呼吸渐渐沉缓,显然是真的累到了极致。

左初意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僵硬着身体,默许了他的拥抱。

出去,就能联系闵砚从。

到了晚上,左初意在换衣服,由于怀孕,虽然没有显怀,但衣服尺码已经不是那么合身了。

桑寂莫名闯入,她立刻转过身,“你进来也不敲门?”

桑寂倚在门框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又一寸寸往上。

“我的地方,我的人,需要敲什么门?”

“桑总说话真是欠揍。”

左初意整理好衣服,她不太喜欢穿旗袍,总觉得旗袍太裹身了。

她冷不防地开口,已经对桑寂没什么耐心,“我现在怀孕,出席宴会的时间不能太长,我中途就要走。”

“随你。”

桑寂目的达到就行。

左初意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路滑过纤细的腰肢。

桑寂的薄唇擦过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对外,你是我的老婆,意意。”

左初意握紧拳头,“桑总,自欺欺人好玩吗?”

两人气氛再度陷入滞涩。

桑寂冷声道:“我明天就可以把我们的关系坐实。”

——

宴会开始,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全是打量的目光。

左初意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探究。

刚走到角落,便有个满面圆滑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笑容殷勤:“桑总,久仰。这位就是夫人吧?真是气质出众,我敬夫人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晃荡,香气弥漫。

左初意抬手轻轻按住小腹,“抱歉,我现在身体不方便,不能喝酒,以茶代酒敬您。”

她端起身前的白开水,浅浅示意了一下。

男人脸上愣了愣,有些尴尬地看向桑寂。

桑寂淡淡扫了那人一眼,护短道:“她怀孕了,不喝酒。想敬,敬我。”

男人点头哈腰道:“哎呀,是我糊涂!是我考虑不周!桑夫人有孕在身,那可是桑总的心头宝,我怎么能劝夫人喝酒呢?罪过罪过!”

“桑夫人,您随意喝口茶润润嗓子。这怀孕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看您这气质温婉,将来生的宝宝一定也是聪明伶俐的。桑总这么疼您,您可得好好养着,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周围原本观望的几个人见此情景,也纷纷凑了过来,对着左初意一通恭维。

桑寂很受益。

左初意反而暗暗地嘲讽:“如果他们知道,我怀的是闵砚从的孩子,不知道他们怎么看你。”

桑寂脸色阴沉,“左初意,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孩子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他姓桑。”

左初意懒得贫嘴。

她说:“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

“桑总,我要去女厕所,怎么,你也要跟着吗?”

左初意毫不客气地把音量朝上面高了一度,“你有这癖好?”

桑寂面色僵住,“我在门口等你。”

左初意转身就走,只有她自己知道,口袋里那枚小小的联络器,正被她掌心的冷汗浸得微凉。

女厕所门一关,她立刻反锁,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了口气。

她迅速摸出口袋里那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一枚微型定位联络器。

一下,两下,三下。

——

与此同时的闵砚从,桑玉妍正在和他谈交易,对方抽烟,自己也抽烟。

烟味混杂着冷气,在闵砚从身处的顶楼露台弥漫开来。

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口。

桑玉妍坐在对面,指尖夹着一支女士细烟,烟雾缭绕。

“闵总,我提供的线索,足够让你救回夫人了。”桑玉妍深吸一口,将烟圈吐向空中,“那个联络器,我已经按照约定,塞进了她的口袋。信号现在应该已经传到你的终端了吧。”

“你想要什么。”闵砚从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

桑玉妍娇媚地一笑,大腿勾着对方的脚踝,“我要你这个人呢。”

闵砚从捏断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烟,碎屑从指缝滑落,“可笑。”

桑玉妍说:“就这一晚,一晚过后,我马上把终端密码告诉你。”

闵砚从吐句:“你以为凭你,也配提这种要求?”

“闵总,我手里有定位终端的二级密码,没有它,你就算收到信号也没办法精准锁定位置!左初意还在桑寂手里,你难道要因为一时意气,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

桑玉妍以为捏住了闵砚从的软肋,却不知这番话,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

闵砚从单手撑在桑玉妍身侧的扶手上,将她死死困在方寸之间,眸色猩红:“你在威胁我?”

桑玉妍哆嗦:“我……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我没有别的意思……”

“交易?”闵砚从嗤笑一声,满是不屑,“你背叛桑寂,本就是走投无路,如今还敢拿意意的安危要挟我,你算什么东西。”

他掀唇:“你既然这么缺男人,我成全你。”

桑玉妍有不祥的预感。

“楼下会所,挑一批人送上来,伺候好桑小姐。她不是喜欢交易吗,就让她好好享受,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把密码交出来。”

“闵砚从!你不能这么对我!”桑玉妍猛地站起身,妆容精致的脸彻底扭曲,尖叫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不能毁了我!”

露台门被推开,两名黑衣保镖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住了崩溃挣扎的桑玉妍。

桑玉妍求饶,“密码我现在就给你!我全部都告诉你!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闵砚从示意他们停下来,“早这样不就好了。”

桑玉妍松了口气,立马说了密码。

其实密码不难,只是她生日而已,她来这,本来就没打算把闵砚从钓到手,如果能钓到手,也算满足了自己的不甘。

闵砚从定位成功后,自己驱车火速前往,然后交代手下端了桑寂的老窝。

全程不知道的桑寂,他还在等着左初意从洗手间出来。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拉开。

左初意看到他就没好脾气,“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生怕我跑了。”

原本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门口的安保人员被迅速清开。

紧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桑寂被狠狠打过脸。

左初意很快就落入安全感极强的怀抱,她心神全部松懈。

闵砚从歉意,“来太晚了,大概率也是因为我太没有。”

“你来了就行。”左初意这几天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

“闵砚从!”桑寂怒吼,猛地扑上来要抢人,却被早就在旁待命的黑衣保镖死死拦住。

他引以为傲的筹码,他囚禁左初意的资本,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闵砚从从旁边侍者托盘里抓起一只空酒杯,反手一磕。

锋利的玻璃刀,在桑寂脸颊狠狠划过。

全场倒抽冷气。

一道刺目血痕从颧骨蔓延至下颌,瞬间染红半边脸,触目惊心。

闵砚从就想看死尸。

“桑寂,我们今后再算账。这笔债,我会连本带利,让你一点点还。”

桑寂突然笑了,笑得凄厉又阴狠,字字都往最痛的地方戳。

“闵砚从,你怎么知道你女人没被我玩过?”

男人缓步上前,一脚踩在桑寂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他的骨头。

“她要是被你沾染了,也不会独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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