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还要谈
谁能体会，秦相马这轻描淡写的一个行为对他们的刺激有多大？
按照正常流程，不都是要先谈一谈，再考虑要选择哪家频道合作吗？
都不先考察一下合作的诚意吗？
这刚一打照面，话都没有说几句呢，就要签约了？
那别的频道怎么办呢？
难道你先去了那几家频道？
“我说……”呆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合同，何总监被震撼到言语不能。
半晌后，他才傻傻的问道：“秦导，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决定，要和我们科教频道合作了吗？”
“没错。”秦相马肯定的道：“你先确认一下合同，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就签约了。”
何总监只觉得喉头干涩，甚至是有些无助额看向了孟克奇。
他现在只觉得脑子都是懵的。
现实和他猜想的相当悬殊啊！
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突然就发展到这一步了。
“……”
迎着何总监几乎可以算得上无助的眼神，孟克奇也是满脑子的惊叹号。
看我干什么？
我能说什么？
我也被震撼的不轻啊！
这么神奇的开端，我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啊！
老实说，孟克奇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有想到啊！
这就要签约了？
具体的合作方案呢？
你都考虑清楚了？
你清楚科教频道是什么情况吗？
其实……
秦相马很清楚。
要拍什么，具体怎么做，他心里也都有了详细的想法。
只要签了约，就可以直接开始前期的工作了。
“……”
“……”
听秦相马这么说，孟克奇和何总监都懵住了。
三秒钟。
五秒钟。
整个演播厅一片死寂。
整整一分钟以后，何总监算是勉强回过神来，死死的盯着手上的合同。
孟克奇也反应过来了，一点儿都不见外的挨过去看。
就像秦相马说的，这份合约完全是参照《舌尖》那一份的。
只有节目的名字是不同的。
孟克奇都怀疑，他其实只是把《舌尖》的合约复制了一份过来，只是换了合作方的名字和“舌尖”这两个字而已。
收费仍然是阶梯价的形式，单价和收视率成正比。
而且，这档节目要完全听从秦相马的意思。
节目的版权也是属于他的。
这些都和《舌尖》是一样的。
这些条件，何总监之前就通过了解《舌尖》的合作详情，有了心理准备了。
他觉得完全没有问题。
一点都不勉强。
老实说，这份合约对他开门科教频道是十分有利的。
要是万一不幸，收视率很惨淡，他们就是受损失，那损失也是十分有限的，绝对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如果收视率爆表，那他们可就能一炮而红了。
“可以！我完全同意！”详细的翻看过后，何总监立刻点头。
秦相马手指点了点合约，表示可以签约了。
何总监二话不说，提笔就在合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这份合约，只有他的签名肯定是不行的。
他必须得上报高层，不过也就是例行公事罢了。
“可以，我不着急，你去汇报吧，我正好去找一下音乐频道谈一谈。”
“？？？”
听他这么说，何总监和孟克奇惊得目瞪口呆。
还要去找音乐频道？
你还没去找过？
这怎么……
一时间，两人都被整的一头雾水。
秦相马根本就没有和音乐频道谈，那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就和他们科教频道签约了？
这怎么……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呀？
孟克奇和何总监都给整不会了。
他们觉得，秦相马的到来，让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根本不在意自己对孟克奇两个人造成了多么大的刺激，秦相马当即就出了办公室。
他今天忙着呢，一点时间都不能耽搁。
“……”
“……”
孟克奇和何总监傻愣愣的目送则秦相马离去，两人 你看着我，我看着我，面面相觑。
他们觉得自己都给整蒙了。
这是什么九曲十八弯的复杂套路啊？
一照面就签合约？
都签完约了还要找音乐频道谈？
什么情况啊？
都和科教频道签了约了，和音乐频道还谈什么？
他都和所有频道谈过，为什么直接和他们科教频道签约了？
孟克奇和何总监直接就傻眼了。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特别的笨，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说实在的，秦相马所有的举动，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猜测。
一秒钟。
五秒钟。
半分钟。
整整一分钟后，何总监才倒抽了一口冷气，接着，他又盯住了这份合约。
再三确认，手上的合约不是自己的幻觉后，他突然跳起身来，着急忙慌的冲向了副台长办公室。
不管秦相马这些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反正合约都签了，那必须得赶紧把流程走完，才能彻底放心。
看着他冲了出去，孟克奇才清醒过来，也起身小跑着追着秦相马去了。
他实在是想不通了，急需解答啊。
他既然和科教频道签了合约了，那还找音乐频道谈什么呀？
总不会是就为了通知人家说，他已经和科教频道签约了？
直接电话联系一下不行吗？还至于直接到场？
没多久，他就看到了秦相马。
秦相马看到他追来，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孟克奇凑了过来，和他同行。
“嗯？你指什么？”秦相马听得有些疑惑。
“和科教频道签约啊。”
“签约了……就合作啊！”
“……”孟克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只好挑明了问道：“具体怎么做呢？”
“我想拍个节目。”
“什么类型的？”
“就是文化和知识相关的，总之就是和科教频道非常贴切的。”
“……”孟克奇死死的咬紧了牙齿，感觉是用尽了吃奶的劲儿才咽下了到嘴边的脏话。
他觉得秦相马就是在搪塞自己。
他确实是每个问题都回答了，可其实完全没有提到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啊。
“节目名字是什么？”他接着问道。
刚才何总监手上那份合约，他也看了，没有提到节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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