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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6章 不是知错,是知死


丁震怒火冲天。
  他从很久之前就是安然公主的贴身护卫,说起来,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安然公主慢慢长大的。
  就连安然公主北蛮和亲的三年,都是他不离不弃的陪着。
  多年感情,让安然公主把他当了长辈,而他,也早就已经在心里把安然公主给当成了女儿看。
  可韩启……
  这个胆大包天的猖狂东西,竟敢联合秦鹤翔害安然公主。
  这无疑是触动了丁震的逆鳞。
  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是因为州主有令,要押送这韩启活着离开南牧州,以他那心头的冲天怒火,早就把这厮给砍了!
  “哼!!”
  丁震冷哼一声,隔着囚车盯着韩启,用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警告他:“你冒犯公主,本罪该万死,如今州主留你一条狗命,你应该庆幸。”
  “听着——”
  “但你要是再敢多嘴半句,我可不一定压的住心里的火!”
  “你……!”
  韩启又气又惊,心里虽还是不服,可嘴上倒是安静了。
  半个屁,都不敢放。
  因为他是真的从这位禁军统领的眼神里,看到了真正的,切切实实的杀气,令他浑身汗毛倒立。
  丁震则伸手将绣金刀拔了出来,重新归入鞘中。
  “统领!”
  这时,一位禁军来报:“咱们目下已经抵达了两州交界处,只要放这韩启过界踏上天云州的地界儿,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丁震听了,脸色阴沉。
  虽然他很想一刀砍了韩启这个狗胆包天的东西,毕竟只打了他一百棍,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
  可……奈何州主命令难违!
  “来人!!”
  丁震冷声命令道:“把这畜生拖出来!!”
  “是!!”
  禁军们立刻上去打开囚车,将韩启硬生生从囚车里拖拽了出来。
  动作粗暴而又随意,就像在丢一条死狗。
  “扑通——!!!”
  韩启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四肢着地的重重落在了那沼泽泥地里,浑身泥泞,蓬头乱发,脸上都被糊满了泥污。
  简直,惨不忍睹!
  “哎呦——!!!”
  他瘫软在泥泞之中,吃痛的恼火道:“你们……你们竟敢这么对我!岂有此理……你们未免太过分了!!”
  “简直大胆!!!”
  “……”
  “滚!!”
  丁震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发出冷厉警告:“这里就是交界,速速给我滚回天云州去!”
  “从今往后,你若是胆敢再踏入南牧州一步——”
  “死!!!”
  那充满了警告和杀气的话,直把韩启吓的瑟瑟发抖。
  纵使满腔怒火,也不敢发作。
  “行……”
  “你们……你们竟敢这么对待我,你们等着!!!”他挣扎着从泥泞里爬了起来,眼神怨恨的瞪了丁震等人一眼,向那条边界线走去。
  “我们走!!”
  丁震狠狠向韩启的背影瞪了一眼,强忍下心头的杀意。
  调转马头,率领手下离开。
  因挨了一百板,韩启的屁股也早就被打开了花。
  每走一步,都疼的他龇牙咧嘴。
  简直,痛苦到极点!
  不过……
  好在他已经跨过边境线,算是回到天云州了!!
  “嘶……!!”
  韩启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一边往前走,口中还在愤恨的暗骂着——
  “该死的!”
  “今日之耻,我记着了!”
  “南牧州,你们等着……等我回去面见了父皇,我一定把你们对我做的事全部公之于众!你们……你们全都等死吧!!!”
  “……”
  在天云州,韩启这个皇室四皇子的名号,可谓是无人不晓。
  他向来对权力没有兴趣,却独独喜欢经商。
  这,也算才能。
  而如今,他坐拥富可敌国的财富,就凭这一点,哪怕是在皇室里也没人敢轻视他。
  韩启有信心——
  一旦他回去告状,父皇一定会龙颜大怒,为他讨个公道!!
  “对了……还有那个姓林的!”
  韩启眼神阴狠,咬牙切齿道:“那小子也该死!要不是他坏了我的好事,安然公主早就是我的了!”
  “他也得死!!!”
  就在韩启一边艰难前行,一边在口中骂骂咧咧时。
  一道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
  “呵。”
  “韩启,才分别一夜,你就这么想念我,还把我挂在嘴边上?”
  什么?!
  听到这声音,韩启顿时一愣。
  当他抬头循着那声音来处看清时,顿时大吃一惊。
  “是你?!”
  只见前方路口,一道人影走了出来,慢悠悠的,恍如闲庭信步。
  正是林默!
  林默负手而行,微笑道:“知道你想我,所以我在这儿等着你呢!”
  韩启吃惊不小。
  他眼神警惕,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发现周围荒山野岭的,除了林默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这小子,是一个人来的!
  韩启心里本就恼火,一见林默更是怒气冲天,当场破口大骂:“你小子好大的狗胆,这里可是我们天云州的地界!”
  “你没有通关路引,竟敢擅闯?”
  “你找死!!”
  面对呵斥责问,林默倒是一点儿也不慌,反而还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这是天云州的地界儿,要不然我还不来呢!”
  “毕竟……”
  “我总不能在南牧州的地界儿杀了你吧?”
  什么?!
  韩启听的一愣,心里立刻警铃大作:“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我可是天云州的四皇子,身体里流淌着皇室的血脉,尊贵齐天!”
  “你擅闯天云州国界不说,还敢杀我?!”
  “我看你敢!!”
  在这种地方见到林默,尤其得知对方来意后,韩启着实愤怒。
  无法无天!
  这小子,还真是嫌自己命长!!
  “呵。”
  林默却依旧微笑道:“那怎么了?你看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算我杀了你,谁又能知道?”
  “对了!”
  “刚才我等你的时候,捎带着替你看了,这虽说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风水却还真是不错,你埋这儿,很适合!”
  “你!!”
  韩启气的连都白了,咬牙怒问:“你小子真是无法无天!我又没犯死罪,你小子凭什么杀我?”
  “别忘了,你们南牧州主已经罚了我一百棍,他都不敢要我的命!”
  “你又凭什么?!”
  质问之下,林默语气平静的回答:“死到临头,居然还问我凭什么?!就凭我是驸马爷,就凭安然公主是我的女人,就凭你想伤害她。”
  “这些理由,够不够?”
  “另外,那一百棍是州主罚你的。咱们俩的帐,现在单算!!”
  听到这话,韩启终于明白过来了。
  原来如此。
  合着这小子记恨他之前对安然公主下手,居然胆大包天,一路追杀到这儿来,还想要他的命?!
  念及此处,韩启恼火的骂道:“你是不是疯了!你这么做,可是违抗了你们南牧州主的旨意!”
  “再说,我虽然想得到安然公主,可她如今不还好端端的么?”
  “我又没得手!”
  一番话,倒是有些快把林默给气笑了。
  无耻。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就因为没能得手,所以就能免了今日这罚么?
  这混账勾结秦鹤翔,给安然公主下迷情蛊,若是他当时去晚了一步,真的让其得手了,那又是什么后果?
  “行了。”
  林默负手而立,一身慑人的威气:“安然在我心里很重要,你既敢伤害他,无论得不得手,在我这儿就已经是死罪。”
  “罪无可赦!”
  “至于违背南牧州主的旨意这种小事……”
  说到这里,林默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你觉得,我要是还担心区区这等事,今儿我还会来吗?”
  “咯噔——!!”
  一番话,听的韩启心头猛的一沉,他也终于意识到了——
  这小子……
  这小子合着今儿还真是铁了心要杀了自己!!
  “该死的!”
  韩启气炸了肺,破口大骂道:“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想要我的命,恐怕你小子还不够资格!”
  “区区一个小城主,乡巴佬一个!”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哦?”
  林默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听你这话的意思……四皇子是想要和我过过招?可我听说,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你拿什么和我玩?”
  “哼!!你敢轻视我,那死的只会是你!!”言罢,韩启眼神突然阴沉了起来,所有的杀机都浮现在脸上。
  突然。
  只见他以迅雷之势,突然掀开右手长袖,里面赫然藏着一个机关装的小匣子。
  随着他咬牙触发机关,匣里竟冲出一道黑影。
  快如闪电!!
  可那并非是寻常的暗器。
  而是一条蛇,一条犹如诡异黑雾般凝聚而成的蛇,直向林默的面门扑去。
  “嘿嘿……去死吧!!”
  韩启则得意的看着那诡异黑蛇冲向林默,苍白的脸上露出歹毒的笑容。
  他似乎十拿九稳。
  就连眼神,都好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
  “嗖——!!”
  眼瞧那黑蛇以闪电之势而来,林默依旧站在原地,不慌不慌,也并未躲闪。
  他仿佛早就看破了一切,根本不以为意。
  只是随意出手,伸指一夹。
  黑蛇,骤然停住。
  它就那么被林默不慌不忙的夹在指间,漆黑的身体疯狂的扭动挣扎着,还向林默露出毒牙和信子。
  仔细一瞧——
  这竟还并非是活物,而是某种以凝练黑气凝成的一种咒法。
  “就这?”
  林默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施力。
  “砰!”
  只听一声闷响。
  那条阴狠毒辣的黑蛇,便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在林默的指间就那么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什么?!”
  韩启惊的瞪圆了眼睛,几乎难以置信:“这……这不可能!这可是最顶尖的法咒,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就……”
  “雕虫小技罢了,也敢拿出来现眼?”林默嗤笑一声,又问:“该不会,你的底气就是这个吧?”
  “啧!”
  “要真是如此,你可就死定了!”
  韩启又惊又急。
  他此番来南牧州才三两天,脑子里尽想着如何拿下安然公主了,可对林默这个安然公主的驸马却并不了解。
  当时,他也只是大概听秦鹤翔提了一嘴,只知对方只是个乡下的小城主,本以为没什么了不得。
  可……
  现在看来,这小子分明是有本事!!
  “可恶!”
  韩启偷袭不成,气的咬牙切齿:“想不到,你还有些招数!不过,就算我杀不了你,你也休想抓住我。”
  “我要走,你拦不住!!”
  虽然他不学无术,没有修为,可到底是天云州的四皇子。
  身世显赫,十分尊贵。
  加之他常年经商,手中也收罗了不少从世界各地淘来的奇珍异宝,那一身东西可还真是不少。
  刚说完,韩启便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块石头。
  那石头鸡蛋般大小,上面还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看起来像是一块玉佩,可颜色和质地却又像极了某种岩石。
  隐隐,还透出几分神秘气息。
  显然。
  这东西,也并非寻常。
  “小子!”
  “你违抗南牧州主旨意,狗胆包天在这里截杀我,这事儿我记着了!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骂了一句后,韩启猛地咬牙掰碎了那块石玉。
  “砰!!”
  随着那石玉散发出一股青烟,忽然出现的奇异之力瞬间将韩启的身体笼罩了进去,而他脚下大地也突然爆开了来。
  不过瞬息间。
  本还站在那里的韩启,整个人竟凭空消失般,不见了踪影。
  “这次,是遁地法宝?”
  林默冷笑一声。
  他不慌不忙,好似一点儿也不怕对方跑了。
  “嗖!”
  只见他身形一闪。
  一个呼吸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几里外的林中。
  他眯起眼睛,五指犹如龙爪一般,霸道的捅破地表,猛地一抓!
  “轰!!!”
  随着一阵土石崩碎,深藏于地下,并还在快速移动的韩启竟被林默拎小鸡一般,揪着脖颈从地表之下拽了出来。
  又快又准!
  只因,在林默那敏锐到极点的五感之下,周遭方圆任何一点儿细微的响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而韩启的这点儿手段,在他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
  林默将韩启提了起来,一阵猛烈摇晃,直晃的韩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哗啦啦——!!”
  一个又一个护身宝贝,从他身上的那些衣兜里落了一大堆。
  什么暗器,符咒,护身宝玉,精巧机关……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嗤。”
  “我看,你这身上什么都有,倒像是一个小金库!”林默嗤笑一声,忍不住调侃着,随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记飞踹。
  “去你丫的!!”
  “啊啊啊——!!!”
  韩启凄厉惊叫,身体犹如皮球一般向前方快速飞了出去,一连撞断了几棵大树,才狼狈的跌落在地。
  只见他捂着胸口,艰难而又痛苦的挣扎着,五官都疼的扭曲起来。
  嘴角,也淌出了鲜血。
  林默负手而行,渡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还笑着问:“咱们俩的账还没算完,谁让你跑了?”
  “我答应了?”
  “你……!!”
  韩启骇然万分。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身上这些护身法宝,就算反杀不了林默这小子,可好歹逃命总归没问题。
  这,也是他最大的底气。
  可没想到……
  这小子居然如此厉害,眼光也这般毒辣!!
  “说。”
  林默轻飘飘的问:“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念在你好歹是个皇子的份儿上,这荒山野岭的,给你风光大葬是不成了。”
  “姑且,给你个痛快!”
  眼下,韩启已经见识到了林默那一身可怕手段,也深知自己得罪了一个根本不能去得罪的人。
  先前还满脸不服的他,终于彻底被吓破了胆。
  “扑通!!”
  只见他突然跪在林默面前,双手作揖,眼神骇然的求饶道:“林默,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混账,我该死,我不该去觊觎安然公主!”
  “我错了!!”
  “以后,我再也不踏入南牧州一步,咱们也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韩启对林默一阵求饶。
  这会儿的他,再也没有了半点儿身为天云州四皇子的尊严和骄傲,反而像是一条落水狗,狼狈不堪。
  为了活命,什么面子,也根本不要了。
  “错了?”
  林默却笑了笑:“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听着——谁敢动安然,在我这儿就是死罪。”
  “罪无可赦!”
  “你与其求我,倒不如想想怎么个痛快死法!”
  这话一出,顿时让韩启更加悲怒。
  女人……
  就为了一个女人,这小子至于么!再说,安然公主如今还好好的,就连南牧州主都放过他了!
  这小子,他怎么就非要咄咄逼人!?
  可恶!!!
  可眼瞧着林默要动手,韩启骇然之际又连声惊叫:“等等……等等!!我错了,我可以给你补偿!”
  “对了!”
  “我看你身手不错,也是个人杰天骄!那南牧州主有眼无珠,只让你做个没有实权的区区驸马,简直是屈才了!”
  “不如你跟我去天云州,我保举你……我让你得到领兵实权,我还能让你光耀门楣,拜相封侯!!”
  “这等无量前程,不比你在南牧州当个驸马好?!”
  “……”
  意识到林默软硬不吃,韩启直接抛出了橄榄枝,一副想要拉拢林默的姿态。
  匍匐在地,态度诚恳,姿态极低。
  看起来,的确是真心。
  殊不知……
  韩启心里却恶毒的想着——
  这等泼天富贵,林默这小子绝对没法拒绝,区区一个驸马,说明他在南牧州根本得不到重用!
  这,可是平步青云,无量前程!!
  可一旦这小子动了心,随他去了天云州……哼,他到时候一声令下,就能立刻调派无数高手。
  让这小子……死无全尸!!!
  “糖衣炮弹?”
  林默听的一笑:“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很遗憾,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说完了,你该上路了!”
  “你!!!”
  这番强硬的态度,顿时气的韩启两眼一黑。
  他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简直是给脸不要脸!我警告你,我可是皇子!”
  “就算你在这荒郊野岭杀了我,你也别以为能做的天衣无缝!”
  “我天云州人才济济,奇人异士众多,我若死了,一定震惊全州!他们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找到你这个凶手!”
  “你会被大卸八块,会被……!!”
  他这番咆哮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
  “唰——!!!”
  只见一道寒芒飞速而过,如闪电般掠过韩启的脖子。
  一道如血细线,缓缓出现。
  “你……!”
  韩启捂着脖子,却止不住那从指缝里疯狂涌出的殷红鲜血,双眼更是瞪圆了盯着林默,满脸的不可置信。
  林默就那么眼神漠然的看着韩启,指尖还残留着丝丝凝为实质般的灵力。
  比刀,还要利。
  “扑通——!!”
  话音刚落,韩启便一头栽倒在血泊之中。
  双眼瞪圆,死不瞑目。
  林默则冷静的看着韩启灰飞烟灭。
  内心,毫无波澜。
  因为从韩启将手伸向安然公主的那一刻,在林默这儿,韩启就已经注定是个死人了。
  州主饶了韩启,可他不会。
  只是他不想在南牧州的地界儿动手,那反而会被天云州抓住把柄,毕竟这家伙好歹也是个皇子,不会像阿猫阿狗那样死的悄无声息。
  所以他让韩启死在了天云州,死在了他们自己的地界儿。
  如此一来,便和南牧州毫无干系。
  接下来。
  林默将地上散落的那些属于韩启的护身法宝之类的劳什子,直接一把红尘火给焚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了这些,他才不紧不慢的离开。
  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当林默回到公主府的时候,时间还早。
  仆人们正在院落里洒扫,见到林默纷纷点头行礼,空气中飘着一股勾人馋虫的香气,林默闻着味儿进了安然公主的房间。
  只见桌上摆了好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热气腾腾的香粥。
  空气中,都透着温馨。
  “好香啊!”
  林默笑着进门:“安然,你又给我做什么了?”
  “回来了?”
  安然公主目光温柔,脉脉含情:“正好,我给你做了几样早膳。对了……你的事,这么快就办完了?”
  “嗯。”
  林默点了点头,神秘一笑:“小事,已经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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