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守活寡五年,婆婆为我借男人 > 第156章 丈夫?

第156章 丈夫?


李宝珠靠在沈寄川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窗外的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外面的世界照得银亮。

“我当然想移民。”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向往,又带着一点犹豫,“但是我还想回国内看看。”

她抬起头,看着沈寄川,“我想看看从小长大的地方。寄川,我想把我的记忆找回来。”

沈寄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前途比回忆重要多了。”他顿了顿,“医生不是说了放轻松更有利于恢复记忆吗?况且你的记忆里全是我,一样的。。”

李宝珠眨了眨眼,“可是我真的很想回去看看。”

沈寄川宠溺的抱着她道:“好,生完孩子再回去,好不好?”

他的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飞回去太久了,你现在经不起折腾。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准备期末,准备生产,以后有的是时间。”

李宝珠低下头,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火光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信任。

“好。”她点点头,开心地笑了。

——

时间过得飞快。

李宝珠的生活被学习和孕期填得满满当当。每天上课、泡图书馆、写作业,偶尔在校园里慢慢散步。沈寄川也没闲着,一边照顾她,一边开始准备移民的材料,还在物色新工作。他偶尔会跟她商量,问她喜欢哪个城市,想不想去伦敦看看。李宝珠对这些没什么概念,只是点头说好。

转眼到了华国的元旦。

每年这个时候,留在国外的留学生们都会聚在一起,吃顿好的,聊聊家乡的事。今年听说外交部还会派人来慰问这些远在海外的学子,好像还要上电视。学校提前通知大家,打扮漂亮一点,拿出一个好的精神面貌。

留学生们都很积极,李宝珠却犯了愁。

万一镜头拍到自己这副大腹便便的模样,多不好看。

她找到组织活动的同学,想请假。那同学听了她的顾虑,笑着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只要采访环节你不去就行了。该吃吃该喝喝,过年嘛,咱们当然是都要在一起。”

李宝珠想了想,答应了。

活动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特意戴了一顶小礼帽,遮住半张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会场里很热闹,来的都是国内的老乡,天南地北的口音混在一起,听着就亲切。大家交流起来格外轻松,有人问她学的什么专业,有人夸她气色好,还有几个女孩子围着她,好奇地盯着她的肚子。

“李宝珠,你真有计划。”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满脸羡慕,“这样孩子生下来就能拿外国国籍了,多好!”

李宝珠笑了笑,没接话。

大家聊天、吃东西,氛围很好。采访环节开始的时候,她悄悄退到角落里,坐在看台上,慢慢剥着手里的橘子。

台上的人在讲话,闪光灯此起彼伏。她低头吃着橘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身边忽然有人坐了下来。

李宝珠转过头。

那人穿着深色的大衣,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他冲她笑了笑,很礼貌地开口:“李小姐,好久不见。”

李宝珠看着面前这个斯文的中年男人,礼貌地笑了笑,“你好。”

路狰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我是外交部的路狰,我们上次见过。”

李宝珠愣了一下,下意识要站起来。路狰连忙摆手,示意她坐着别动,“不用拘谨,不用拘谨。”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到她面前,“这是狄青的大哥狄宴清托我给你的生活费,请你收下。未来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李宝珠低头看了一眼那信封,牛皮纸的,鼓鼓囊囊,一看就是厚厚一沓钱。

她抬起头,把信封推了回去。

“谢谢您,路先生。也感谢狄青家人对我的关心。我不需要这些。”

路狰接过信封,却没收回手,只是玩味地看着她,“狄青的家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嘴角弯了弯,“你怀着孩子上学不容易,一定要收下。不然狄青也不放心。”

李宝珠道:“狄青现在怎么样了?”

路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李小姐,我是狄宴清的同事,对狄青的事情不大了解。”

李宝珠点点头,表情淡淡的,“那谢谢大哥,也谢谢您了。”

路狰笑的有些无奈,虽说他不知道李宝珠跟狄宴清怎么回事儿,可刚开始假装陌生算她闹小脾气,一直装就没意思了。

“小宝珠,你跟狄宴清生分是他的事,总不至于连我都不理了吧?”

李宝珠愣住了,她看着路狰,那双眼睛里满是困惑,“路先生,我们以前认识吗?”

路狰道:“对啊,你的户口还是我给你办的。你忘了?”

李宝珠轻轻地“嗯”了一声,“抱歉,我之前出了事故,忘了很多事情,看来我们以前关系还不错。”

路狰这回是真的卡壳了。

失忆?

怎么能失忆呢?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上次见面,她对自己不理不睬,他还以为是故意划清界限。现在想想,她那天的眼神,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试探着问。

李宝珠抬起头,想了想。

“模模糊糊的。”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点期待,“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过去,我还能想起些什么?”

路狰心想,咱们可没什么过去。

他干咳了一声,换了个角度问:“生活技能还记得吗?”

李宝珠道:“很多都忘了,但是做一遍很快就又会了,学业也能跟得上,除了记不起过去,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路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把那个信封又推到她面前,“收着吧。”

他转身,大步走出礼堂。

外面的风呼啸着,雪像刀子似的往下打,砸在脸上生疼。他顾不上这些,掏出手机,手冻得有些僵,还是飞快地按下了那个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

“我见到她了。”  路狰说。

狄宴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看来她谁都能见,就是不想见我。”

路狰站在风雪里,吐出一口白气,“这里面有点误会。”上次见面,我以为她想跟我划清界限。没想到……”  他啧了一声,“她是真不记得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什么意思?”

路狰皱着眉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意思就是她失忆了。谁也不记得了。我刚才提起你,她也一点反应没有。”他叹了口气,“什么事儿啊都是。”

“失忆?”  狄宴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她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失忆呢?”

路狰站在风雪里,看着大礼堂透出来的暖黄灯光,里面隐隐传来欢笑声。他叹了口气。

“你问我我问谁啊。”  他缩了缩脖子,雪花钻进领口,凉得他一激灵,“看她的样子也不是装的。我跟她提起你,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还问我们以前认不认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几秒,狄宴清的声音才又传来,比刚才更沉了:“我三天后的飞机。见了再说。”

路狰心里一紧,“你最好还是别来。她现在可是个孕妇,学习压力又那么大。万一把她刺激出事了怎么办?谁都不好收场。”

“你让我坐以待毙?”

“那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狄宴清没有说话,他就想让她回到自己身边而已。

路狰等了几秒,叹了口气,“别冲动。”

狄宴清沉默良久了才道:“狄青过去了,”  他说,“你也帮忙照顾一下。”

路狰应下,“那当然。”顿了顿,他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问题:“那孩子跟你有关系吗?”

“多管闲事!”狄宴清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然后电话就断了。

路狰握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忙音,又叹了口气。

他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乱成一团。

什么事儿啊这都是。

——

联欢会结束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路狰非常绅士地走在李宝珠旁边,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她笨拙的步伐。路灯把雪地照得发亮,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路上,他跟她讲了一些鹏城的事,—哪条路修了新桥,哪家店还在营业,哪个公园的凤凰花开得最好。李宝珠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却没有任何回忆起来的样子。

到了公寓楼下,李宝珠停下脚步,很自然地邀请:“路先生,上楼喝杯茶吧。”

路狰本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点点头。

公寓里很温暖,装扮得温馨舒适。沙发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壁炉旁边立着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上面挂着几颗彩球。靠窗的位置是一张酱色的书桌,堆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

路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李宝珠道:“你坐吧,我来泡茶。”

她脱下黑色羊绒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然后扶着腰慢慢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壶红茶和一碟饼干出来。

“路先生,尝一尝。”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脸上带着一点小得意,“我新学的烤饼干,味道不错。”

路狰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脆,甜度刚好,“很好吃。”

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目光却在屋子里继续逡巡。墙角的椅子上搭着一件男士大衣,深灰色的,看起来很新。

他放下茶杯,装作随意地问:“你一个人生活习惯吗?”

李宝珠扶着肚子在他对面坐下,“我跟我丈夫生活在一起,平时他照顾我,还好。”

路狰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丈夫?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

李宝珠点点头,脸上浮起一点笑意,“登记得比较匆忙,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我们准备生完孩子回国后再办酒席。”

——

沈寄川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暖意融融,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他一眼就看见李宝珠坐在沙发上。

他松了半口气。

“不是说好了我去接你吗?”  他把帽子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埋怨,“怎么自己回来了?”

李宝珠转过头,笑着冲他招手,“寄川,我今天见到了一个鹏城的老朋友。”

沈寄川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

路狰也正看着他,笑得温和得体。

沈寄川走过去,在李宝珠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确实挺老的。”  他说。

路狰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沈同志,好久不见。”

沈寄川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没事儿干吗?大老远跑到我家来做客。”

路狰不恼,依然笑眯眯的,“我调到外交部了,现在驻大使馆。”

沈寄川“啧”了一声。

“你老大不小的也该成家了,”  他上下打量了路狰一眼,“呆在国外孤家寡人的,不可怜吗?”

“国家需要,就把个人的事儿往后放一放。”

“既然国家的事儿重要,你还坐在这里干嘛?赶紧去工作啊。”

路狰站起来,也不恼,只是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帽子。他看着沈寄川,语气温和,“听说你们结婚了,下次过来,我给你们带一份新婚礼物。”

沈寄川不耐烦,“看不到我媳妇儿怀孕了吗?我们没空招待你,你最好也别来了。”

路狰笑了笑,没接话。他戴上帽子,朝李宝珠微微颔首,“打搅了。”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宝珠转过头,看着沈寄川,眉头微微皱起,“寄川,你说话别夹枪带棒的。好歹我们都是老乡,而且路先生人很好。”

沈寄川伸手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温柔。

“别说他了。”  他放轻了声音,“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宝珠靠进他怀里,“很好啊。”

沈寄川忽然蹲下来,把耳朵轻轻贴在李宝珠隆起的肚子上。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忽然,肚子里传来轻轻的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

沈寄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宝宝动了!”  他抬起头,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李宝珠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最近她老是踢我。”  她的手轻轻抚着肚子,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甜蜜,“尤其是晚上,我写作业的时候,她就踢个不停。”

沈寄川又把耳朵贴上去,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动静。

“肯定是个调皮的小丫头。”  他笃定地说,眼睛里带着光,“像我,我小时候就很调皮。”

李宝珠忍不住笑了,“那以后管起来可麻烦了。”

沈寄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放心,生了我来带,你专心读书就好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我今天还给孩子起了几个名字呢,你挑挑。”

李宝珠道:“还有好几个月才出生呢,现在起名字太早了。”

“就俩月了。”  沈寄川站起来,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今天路过圣玛丽医院,去跟医院打了招呼。等你期末考完,就住进去。”

李宝珠道:“是不是太早了?”

沈寄川摇摇头,“早点好。我们两个人都没养孩子的经验,还是住在医院里更放心。”

李宝珠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老公,你对我太好了。”

沈寄川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对你不好,你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李宝珠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怎么会呢。我最爱你。”

沈寄川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真的。”

沈寄川一把抱起她,就要往卧室走。

李宝珠吓了一跳,赶紧推他,“医生说了,最后三个月不可以!”

沈寄川额头贴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委屈。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等你生了,我再收拾你!”

——

沈寄川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门,李宝珠均匀的呼吸声被隔绝在里面。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然后转身,开始收拾客厅。

洗碗,擦桌子,把散落的书归位,给壁炉添柴。他又去厨房,把明天要用的食材准备好,生牛奶煮开晾凉,面包切片装好。洗衣机嗡嗡地转着,里面是他和李宝珠换下来的衣服。

忙忙碌碌,他却一点不觉得累。反而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包围着。

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感觉这么踏实。每天醒来能看到她,晚上能抱着她入睡,听她喊自己“老公”,听她撒娇说“我最爱你”。那些曾经的疯狂、偏执、不甘,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他就想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幸福。

直到敲门声响起。

沈寄川的眉头皱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抹布,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风尘仆仆,头发被雪打湿了,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是狄青。

沈寄川往门框上一靠,挡住门口,“你来干什么?”

狄青道:“现在不需要你照顾宝珠了,你可以滚了。”

沈寄川冷笑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红色的结婚证,举到狄青面前,“该死心了吧?”

狄青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证,忽然伸手,一把夺过来。

沈寄川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大步走进客厅,直接把结婚证扔进了壁炉里。

火焰“轰”地一下窜起来,瞬间吞噬了那张鲜红的纸。纸张卷曲、发黑、化成灰烬,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沈寄川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他妈的……”

狄青转过身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秦淮办了假证。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寄川站在原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慢慢挽起胳膊,“可现在宝珠已经相信我是她丈夫了,你最好别打扰我们的幸福。”

狄青的拳头攥紧了,“我可以带宝珠去大使馆证明你在说谎。”

沈寄川走到狄青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必呢?”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们闹得这么难堪,最后宝珠只会回到你大哥身边。难道你愿意?”

狄青没说话。

沈寄川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要不这样,”  他慢悠悠地说,“咱们轮流跟宝珠在一起。”

狄青的眉头皱起来。“亏你能想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宝珠要是知道你这么想,肯定会恨你。”

沈寄川歪了歪头,“怎么会呢?我们两个这么帅,还有钱,对她还好。你不知道吗?现在流行同时交往多个男友。”

狄青看着他,像看一个疯子,“这是退役军人能说出来的话?”

“你这个老古董也该接受一下新思想了,如果接受不了你就滚呗,反正我是不会跟宝珠分手的。”

狄青的脸色铁青,“孩子又不是你的,你一天瞎忙活什么?”

沈寄川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压低声音,一把拽住狄青的衣领,把他拉到门外。

门轻轻带上。走廊里很冷,寒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沈寄川松开手,瞪着狄青。

“难道孩子是你的吗?”

沈寄川冷笑了一声,“狄青,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争吵没有意义。不如联合起来,把国外的事业做好,一起留在这边。天高皇帝远,你大哥的手没那么长。”

狄青甩开他的胳膊,“你那叫办法吗?不嫌恶心。”

沈寄川耸耸肩,“要不是她失忆,你以为你有机会?行了,到时候多注意卫生。对了,你别出去找别的女人,我有洁癖。”

狄青的拳头攥紧了,“草,”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个畜生。”

沈寄川无所谓,“其实我一直都想当畜生的来着,投错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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