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魔君,推算
众位长老一惊,他们昨晚根本没有没有听见什么狗屁笛声!
“不巧在下也听见了。”原祁徒而眼光一寒,眉目带了杀气刀锋般凌厉。
他继续说:“长公子可能不知,昨晚我胡兰族死了一对秶童。”
广安惊异,对方越来越嚣张!
上邪看了眼死去时面目安详的秶童,是个可爱精致的孩子,约摸十三岁左右,再过几年就会长成翩翩少年,或许不久的将来也会成为天庭的仙人。
“他被取走了魂魄。”
广安闻言连忙追问:“姑娘知道?”
上邪眸子暗沉,忽而一笑道:“这是修罗界的一种术法,中了这术法的人直接被摄取了魂魄,不但不会挣扎亦会欢天喜地的跟着对方去,而此法需要笛声为引导方可成功,你们未曾发现也是正常的。”
一直沉默的华弦看她精致的面容,带着些许鲜活的生气,他这才舒展笑容插声道:“昨夜我也听见了,心下好奇便去看了眼。”他理了理皱起的衣袖。
“发现了什么?”
华弦摇头,天边惨淡的天空渐渐蒙上了一层乌云,雨水来临的前兆,他盯着秶童说:“倒没有发现什么,我只知道我晚来一步,躺在这里的也不仅仅是一个秶童了。”
广安一愣,随即明白抱拳道:“多谢华公子出手相救。”
华弦摇头他昨晚听见那一直响起来的笛声,悲鸣抽噎实在觉得吵,便出门看了眼,秶童的魂魄乖巧的顺着笛声而去,他赶在秶童之前到了笛声发源地,白光笼罩的身影只露了青玉的笛子出来,看见他来,笛声有些凌乱、惊异。
华弦开口:“打扰了本君还不快快离去?”眉目如刀锋般冷然,不屑。
他不愿多管闲事,父君说过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他作为力量强大的一方,不该扰乱了别人的计划,亦或者说结局。
他来荒蛮只为堕仙,其他的事在不触碰的原则情况下他可以管管。
白光被这忽而强盛的气势弄得一愣,随即消失在原地,华弦转身看了眼姗姗来迟的秶童。
真是命大!
原祁看着他们,嘴角勾笑问:“可有什么好办法应对?”
广安犹豫了一阵终究沉默,他心底抓狂,两位大神在他这里,他却不能直接开口请他们相助。
真是无所事事的两位!闲的发霉!
他明白,如若早有相助的意愿他们自然会表现出来,今日恐怕也是看他们毫无头绪才忍不住说了几句。
其实他冤枉了上邪,她确实不知这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她并未去推算,她懒得去冥想。
似乎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上邪盯着他眉眼弯了弯,眸子里流光溢彩,看的广安一阵恍惚,她说:“广安你在腹诽我什么?”
广安一惊,结巴道:“这…这,在下并…并未腹诽姑娘什么。”
她竟然能看出他的想法!
这魔君已经到了上知的境界了么?这该是何其恐怖?
他何曾没有听过她的故事,魔界战神,天界宿敌,神话一般存在的人物,在他还没有出生之前,她就已经用着这些名头在六界蹦跶了。
上邪一笑并未再逼迫他,反倒是在他一旁的莫斯小声好奇问:“公子你在心里说了姑娘什么?”
广安看他猥琐的笑容连忙摇头,莫斯笑没有多问,他肯定说了什么!
原祁不明所以,反而问一旁的人:“姑娘觉得现在该怎么做?”
天空下起了小雨,密密麻麻的落在身上,莫斯扯着广安的衣袖遮住脑袋,广安嫌弃的退了一步,他又凑上去,他实在无奈叹息。
上邪眨了下眸子,睫毛上面的雨滴落了下来,各位长老也是淋的湿透,广安连忙带众人回了大厅。
原祁发现一个有趣的事,广安将主位让给了那位女子!而那位男子也坐在了另一旁,原祁内心翻滚,这二位来头想来也是不简单的!
让堂堂玖摩族长公子甘心让了主位,实在有些扑朔迷离,让他好奇。
上邪握着青花瓷带着温度的茶杯端坐着身子,这才想起刚刚原祁的问题,她垂着头看了眼橙黄色的茶水上漂浮着的茶末,缓缓开口道:“呃…你刚刚问我该怎么做?”
原祁点头刚刚是问过这么一个问题,他也不过顺嘴罢了,他眉目含着笑意道:“刚刚在下的确问过。”
“保护好秶童不就行了?”
“……”
广安心头一紧,这话说的轻松,能保护好他们自然不会这般着急了。
秶童丢失的已经够多了!
闻言华弦笑,这孩子还是这般单纯,说话一点也不嫌累。
原祁只呆了片刻解释:“依照敌我的力量这事还有点难度,我们日夜保护着,可是依旧让他们套了空子。姑娘应该知道那晚的人形不过是个虚幻的东西罢了,他们擅长术法,我们很难日夜守护而不松弛半刻。”
他们的力量不弱,只是遇见了一些偷鸡摸狗、躲在暗处的人!
上邪默了默,放下茶杯手指在沉黑的桌子上轻轻敲起来,众人不解。
广安下意识看向华弦,只见对方笑笑,眸子里了然沉静。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的急促,有些落在光滑的地板上砰的一声散开成了无数小水滴,大厅一时沉默了下来,渐渐地上邪的眸子有了光彩,她收回敲打桌面的手拢在衣袖里说:“今夜沉暮之后他们会来一场偷袭。”
闻言其中一位长老惊异:“姑娘刚刚是在推、推算?”
广安止制这位情绪激动的长老,抱拳道:“多谢姑娘告知。”
众人散了去各自下去准备,广安和原祁一同去下达命令,亲自监督,今夜即便不能一举拿下对方,也要打的对面短时间不敢再生歹意。
至少要知道是谁这般不安分!
天上雨水繁多,二人不在意的行走在雨幕里,原祁不经意开口:“长公子对这位姑娘的话倒是深信不疑。”
未等广安说什么,他旁边暗青色衣着手握佩剑的属下接话:“这么多人仅仅因一个女子之言便开始忙活起来,实在可笑!”
这话让广安眉头皱起来,原祁没有呵斥他,嘴角淡淡的勾了起来,他抬眼这惨白的天空也有趣的紧!
“原公子请你管教好你的手下!”他缓缓开口,衣袍飘然温和尔雅的贵公子语气第一次带了杀气:“如若她只是一个女子,你们会认为我手下的六位长老会如此言听计从或者在她面前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吗?”
原祁默了默似乎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收起白玉为骨的折扇,不惧的问道:“这才是在下想问的,那位姑娘到底——是谁?”
还未等广安开口,他又继续说起来:“这姑娘心狠手辣,那夜初遇她竟硬生生的挑破对方的肉体取了森森白骨出来……这如若是平常人或者修行的人也做不到如此歹毒,这份心智是常人所不能比的——而且就在刚刚长公子将自己主位让了出去,能比公子身份高的又这般厉害会推算、有探窥未来的能力只能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
即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广安还是下意识问道,原祁竟在心中分析了这么多,他想隐瞒下来都无法!
“三生海上的浮生花一夜之间便尽数消失,是因为黑渊之地的魔界战神被释放——君上邪!”
原祁眼睛里带了异样的光芒,缓缓道:“长公子将魔君藏了起来,不想让我们知道,恕在下不知道何意?如果猜的没错,她身边的男子便是天界少主——华弦。”
原祁看的如此通透,一时之间广安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又听见他讲:“那长公子可知道他们来荒蛮的目的?”
雨下的越来越大,遮住了二人的视线…两人都再也没有说话,直到将两个家族的秶童放在一个庭院里,安排了所有的事情、离去之前广安才对原祁说:“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都犯不着我们,他们是上位者,还不屑与我们周旋用计谋的手段对付我们!”
原祁惊异,他从未说过他们的目的是对付他们呀!广安在想什么?
抬眼看了眼渐渐沉入暮色之中的天空,广安说的没错,他们是上位者,还不屑与他们勾心斗角!
想必是有关天界或者魔界的人或事需要来此处处理,或者换个话说,是有人逃到了这六界共生的地方。
原祁心思缜密,如此聪慧!
他想起那个手段歹毒的姑娘,他那夜未曾想过她的真实身份,只觉得她手段残忍,杀气深重。
竟不想是十万年前叱咤六界的战神魔君,他最开始听属下传来天界释放她的消息,他以为二十二万的魔君即便不是苍老太太也应该是芳华尽失的徐老半娘,他未曾想……未曾想过她这般年轻,美貌,以及强大!
紫光环绕的房间里,上邪看了眼桌边还在追逐一颗血滴的花朵,暗自叹息,真是够愚蠢的!
在坟墓的时候有死人的尸火照耀,淡蓝的光芒围绕在它身侧,她未曾发现,直到将它揣入衣袖中,瞬间萎靡的成了一朵枯萎的花,她这才知,这个不中用的浮生花怕……黑。
一缕紫光落在上邪的衣袖上,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光芒懂事的跳到桌子上阻止了滚动的血珠,浮生花追上用花瓣吸收,一同消失的还有那缕助它喝上血珠的紫色光芒。
“真是不懂事!”上邪低语。
将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大量的血流了下去,黑色的浮生花喝的饱满,瞬间开出妖艳的花朵、黑的纯粹,跳到半空中摇曳、与紫光欢跳。
花瓣黑亮,灵力充沛,上邪不经意笑了笑,瞬间大量紫光包裹住了它,将它禁锢在灰白色的墙上。
它奋力挣扎无果,瞬间歪了脑袋装死!花瓣都垂了下去。
(https://www.uuubqg.cc/44_44329/2403823.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