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魔君,遇俊俏儿郎
他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离了她很远才道:“在下看姑娘和他打斗伤势不大乐观,思量想这美貌的姑娘世间本来就少见,这次碰巧了就是缘分,而且在下怎能容忍姑娘就这样折损在自己面前?”所以他多管闲事的救了……打断了魔君的兴致!
人虽俊郎,话却不太动听。
“二人比试,你平白无故参合进来是为不对,但看你也是存了救我的心思,这次就原谅你了。”
男子一噎,未曾料到她反过来倒打一耙,错的反而是他了,有趣!
他脸上瞬间带了笑容问:“那人形即便罪恶深重,但和姑娘有何仇?让你如此这般相待?”
他视线落在了她摩擦的掌心。
何仇?他好像在秶童的院子里出现,而这事也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摇头,又听见他冷着声线说:“姑娘倒也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本来刚才救姑娘也只是顺手,在下有事先行离开,后会有期。”
说完他瞥了眼她血腥的手,扔了一块帕子在她的怀里,乘着月光而去,雾气环绕。
上邪扔了手心的白骨,用河水洗了洗,又捡起怀里的帕子擦拭了起来,她本来用完扔在了地上,随即又捡起来揣在怀里,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好像是他刚刚送她的见面之礼。
魔君这次真的想多了!
重新变幻了一套衣袍穿在身上,这耀眼的红色也有段时日没见了。
从黑渊之地出来,第一次她手上又见了血,还是她主动找上门的。
趁着夜色慢悠悠的回到自己院子,她看了眼池子,心里一叹,随即起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门自动而开,上邪进去看了眼窗边修长而立的身体,三千墨发整齐的束在白玉冠里,面目冷然。
那人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身负手的看着她,她未多语沉默的走到自己的床边,径直侧躺了下去。
房间里静谧,一丝流动的气息都未曾有,许久,华弦向前走了几步停下,伸出手拉开床前柔和的轻纱一愣,她总是能睡得这般不在意。
如若平时他都由着她,只是……华弦眸子隐晦不堪。
他拉着她的手用了一些劲,如愿看见她睁开眼,听见她问:“今日我可走错了房?”
愣于她的话,他摇头。
“那就是你走错了,回去吧。”
如此轻描淡写,华弦忽而低着身子拥住她身子问:“阿暖你在疏离我?”
满满的充满他身体的温度袭来,久违的感觉,上邪没有推开他思考一番问:“何为疏离?”
未等他说话,她说:“亲密之人才能配谈疏离二字,华弦你觉得我们是亲密之人吗?”
字字如刀刻在了他心间,曾经他们是亲密的,但只是曾经。
“十万年前的事形势所迫并非我所愿,阿暖你一直在怪我?”
“为何不怪你?”他听着她冷着声音说:“华弦你真拿自己一点都不见外。”
他终究沉默,却抱着她躺了下去不愿离开,他没有用法术禁锢着她只是手脚并用的缠绕着她。
法术这怎么可能禁锢的了她?
这红袍紫发的女子,曾是六界闻之颤抖的将领啊。
良久沉寂,魔君实感疲惫,也不愿多语更不觉得自己被吃了豆腐,所以脑袋一歪,她还真的睡了下去。
天微明的时候,点点光亮便入了房间,上邪睁开眼,对上一双清明深黑的眸子,她坐起身子,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问:“这怎么了?”
他拆开带血的白色布条,里面肤色光洁如初,毫无半点伤痕,这一夜过去依照魔君的恢复能力,这伤口自个就愈合了。
魔君不在意淡淡道:“昨夜碰到抓秶童的家伙,过了几招。”
华弦沉默,即便是过了几招也远伤不到她,除非她凭借蛮力硬和别人干了起来,这事她以前常做。
他视线落在带血的布条上,细滑的绸缎,精致流转的暗纹,还有上面隐隐陌生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轻轻摩擦着她手腕的皮肤,手感丝滑,他随即松开叮嘱:“下次小心。”
这番问话和行为,就好像昨晚的事一点也没有发生一般。
上邪收回手拢在衣袖中,思索一番半弯着身子跨步越过他的身体下了床这才看见他慢悠悠的起身。
华弦近来十分喜穿凡世衣物的样式,轻裘缓带,白衣飘飘,眉目之间不同于以往,温和了许多。
许是上次魔君的一番话,明为夸他实际是嫌弃,也让他心底有了计量。
华弦问她:“阿暖,你说我这头发是束着的好还是散着的好?”
“束着。”
这二字他归结她喜欢他束发的模样。
华弦淡定的在她房间收拾妥了自己,这才拉着她的手道:“阿暖我们去街上吃早饭。”
魔君垂眸看了眼两人相握的手,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言语。
荒蛮下起了雪,华弦脱掉自己身上的披风拢在她身上,暖意传来,川芎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河边的船只都停了岸没有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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