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劳动改造
“简直是禽兽不如！”
“杀了他们，碎尸万段！”
“这种人也配当皇帝！恶心！”
沸腾的民意，几乎要将天机城掀翻。
“不是，那不是我！那是上一任皇帝！”
小皇帝李承贾疯狂流泪，晕了又醒，指着一旁的卫怀仁，大声嚎叫。
“是他！都是他！他让李承祯写的，关我什么事！”
“这个奸臣，都是他干的！”
“陛下！你，你怎么信口胡言？”
卫怀仁也没想到，李承贾居然会反咬一口，气的不能自已。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一下子站起来，要用在朝堂上屡试不爽的巧舌善辩之术，为自己开生路。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就算我们犯了错误，那也应该三司会审，明正典刑！”
“你们这属于私设公堂，不合礼法，无人信服！”
“还礼法呢？”
一道冰冷的声音，淡淡从高台之上响起。
沈苍行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卫怀仁，只是走到了小果子身边。
小果子早已按捺不住。
他看到沈苍行的眼神，嘿嘿一笑，心领神会。
他拎着那根比人还粗的钨钢大棍，大步流星地走到卫怀仁面前。
“老东西，跟俺家公子讲礼法？”
“俺的棍子，就是礼法！”
话音未落。
大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卫怀仁的双腿之上！
咔嚓！
咔嚓！
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卫怀仁的惨叫声，被广场上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彻底淹没。
不需要任何天命神权，不需要任何繁文缛节。
沈苍行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暴力，和最直白的喇叭广播。
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彻底撕碎了封建皇权最后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他将他们，牢牢地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郑为民深吸一口气。
转身面向那百万民众，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后的询问。
“诸位父老乡亲！”
“此二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依我天机城律法，当如何处置？！”
“杀！杀！杀！”
整齐划一的怒吼，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一名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的天将军刽子手。
提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鬼头大刀，走上了高台。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将会是人头落地的血腥场面。
然而。
就在刽子手举起大刀的那一刻！
沈苍行却缓缓地抬起了手。
“等等。”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笑容。
“直接杀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沈苍行那冰冷而又玩味的声音。
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广场。
原本狂热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数百万双眼睛，都带着疑惑和不解。
望向了高台之上那个如神似魔的年轻主宰。
不杀？
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不杀他们，难道还要留着他们过年吗？
就连小果子都挠了挠头，一脸的不明白。
“公子，这俩狗东西留着干啥？”
“一棍子打死，省粮食！”
沈苍行没有理会众人的疑惑。
他缓缓走到那，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小皇帝，和痛得昏死过去的卫怀仁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与冰冷。
“他们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是什么？”
沈苍行自问自答。
“是他们生而高贵的血脉，是他们君权神授的身份！”
“是他们可以肆意将万民视作牛马，生杀予夺的特权。”
沈苍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
“既然如此。”
“那本王，就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这一切，全部夺走。”
“传我王令！”
沈苍行的声音，在瞬间变得如同万载玄冰般森寒。
“即刻起，剥夺李承贾，卫怀仁及所有前朝皇族，权贵的一切身份，姓名与财产！”
“他们不再是皇帝，不再是宰相，不再是人上人！”
“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囚犯！”
“既然他们过去最喜欢把百姓当牛马，那么从今天起，就让他们亲自去体验一下。”
“牛马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滋味！”
沈苍行伸出手指。
指向天机城地底那片永不见天日，终日被高温和黑烟笼罩的区域。
“把他们，全都给我扔进蒸汽锅炉房和黑煤窑里去！”
“我要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
“为这座他们曾经无比憎恨的钢铁城市，贡献出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此言一出。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
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要求斩首时，还要热烈百倍，充满了无尽快意的疯狂欢呼！
“公子英明！”
“说得好！就该让他们也尝尝做牛马的滋味！”
“杀人诛心！这比杀了他们还解恨啊！”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也更具羞辱性的惩罚。
是一种从精神和肉体上，对他们整个阶层存在的彻底否定。
接下来的场面，成为了无数旧时代权贵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一场野蛮而又高效的身份剥夺仪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了。
小皇帝李承贾，身上那件沾满了尿液和污垢的龙袍，被粗暴地撕扯下来。
天将军士兵拿着高压水枪。
像冲洗一头肮脏的牲口一样，将他冲刷干净。
一块烧得通红，刻着“囚-00001”字样的烙铁。
被一名面无表情的士兵，狠狠地按在了他光洁的后背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一阵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和焦臭味，响彻全场。
曾经细皮嫩肉，连一丝风都吹不得的小皇帝。
就这么被打上了，代表着最低等奴隶的耻辱烙印。
随后。
他被扔了一件用最粗糙的麻布制成的囚服，和一双磨脚的草鞋。
同样的过程。
也发生在了卫怀仁以及数十名，从黄家地牢里搜刮出来的，跟着他们一起南逃的前朝权贵身上。
他们哭喊，咒骂，求饶。
但没有任何用处。
在冰冷的钢铁律法和绝对的暴力面前。
他们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当这群昔日里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人上人。
全都换上了统一的囚服，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他们被天将军像驱赶牲口一样，押向那通往地底的黑暗通道。
一个时代的背影，被彻底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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