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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轮回台(伪)


来福客栈,晨茶初沸。

大堂中央,一张木桌被围得水泄不通。说书先生“啪”一声醒木拍桌,朗声开口:

“却说前夜,白马寺外乌云压顶,妖魔十万,青面獠牙,欲屠佛门,血染佛土!危急关头,忽见天边赤虹贯日,嘉禾娘娘驾莲而来……妖魔灰飞烟灭,佛门得保,百姓得安!”

群沸腾,掌声、喝彩声此起彼伏,有人激动得踩翻长凳,大叫:“嘉禾娘娘威武!”

故事散场,茶客们仍意犹未尽,凑桌闲聊:“听说了没?城东新开了育孤院、养老院,专收孤寡,娃娃们能读书识字,还能学武!”

“咋没听说,最近街上的小乞丐几乎都看不见了。”

“嘉禾娘娘大义,圣子大义,这年头命都不是命啊,没想到还有人珍视这烂命一条。”有人惆怅道。

“我还听说,城东的嘉禾娘娘庙已经在建了,一天一个样。”

有人反驳,“不可能,郡守大人哪能同意。”

“怎么不可能,听说是伽善佛子亲手写的信,第二日这庙就建起来了。”

“原是如此,这郡守大人最是信服佛子,既是佛子开的口,那必然是真的。”

“那白马寺要闭寺的传言,你们说是真的吗?”

“大家都这么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那夜闹出那么大动静,城里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但白马寺遭祸总是事实,了尘大师都圆寂了,不能有假。”

说话之人言之凿凿,其余人脸上均是一片落寞可惜之色。

“几日后有莲花盛会,赞颂娘娘,可得护身木牌,你去不去?”

“肯定去!得去拜拜!”

“去去去,同去。”

议论声里,店小二猫腰钻进后堂,将听来的话一字不漏报给魏无咎。

后者没吭声,只挥笔写下两份密信:一份传回寻真教,一份传向楚江。

七日一晃而过,即使白棠加快速度,庙宇依旧没有竣工。

向兰因复命之时,眉头都是蹙在一起的。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将自己逼得太紧。”兰因是真的很满意,她看着系统栏上的应天郡(已解锁),其实也是急切的。

城中还有午时还有一场莲花盛会,兰因需要短暂配合来一场神迹。

七日前的那场大战,大家心有余悸,这场盛会算是将最后一丝阴霾也铲除。

盛会分几个步骤,先是宣传教义,讲嘉禾娘娘史,包括且不限于,她强大的武力,救治村民的事件,让村民发家致富,最后赐下亩产万斤的良种。

这良种已经被秦砚辞献给上京,如今白棠只能打个时间差,争取快速的收割一波信众。

怪她没想那么长远,要是早知道……就多要点好处了。

兰因想,自己还是不太谨慎,要改。

四方县的粉场早已投入经营,流入周围县城,应天郡也不例外,新鲜吃食的出现很是受追捧一段时间,才慢慢降下热度。

讲完她的光辉事迹,就开始拜娘娘,赐木牌,此时未竣工的娘娘庙前,人头攒动。

百十名青衣莲众正抬着绘有嘉禾娘娘画像的彩轿,踩着鼓点从街角走来,饺身缀着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响,引得簇拥的人群自动向两侧推开,让开一条通往高台的路。

靠前的心中手捧木盘,盘中盛着染成雪白的馒头,还有一堆堆木牌。

随着人流往前移动,盘中的东西慢慢在减少,很快又被补了上来。

越来越多的人双手合十朝着画像叩拜,嘴里念念有词。

日头渐高时,面前的香炉已插满香烛,烟雾缭绕中,圣子白棠站于高台。

他身着绣着银纹的素白长袍,袖口随微风轻晃,台下逐渐安静下来。

千百道目光齐刷刷的聚在他身上,眼神里是近乎虔诚的痴迷,顽劣的孩童都忘了嬉闹,“是神仙哥哥吗?”

“诸位信众,今日娘娘怜我等诚心,特降甘霖,为大家消灾祈福,请与我一起默念娘娘之名。”白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魔力,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原本晴好的天空忽然飘来一朵薄云,细密的雨丝毫无征兆的落下。

那雨不似寻常雨水冰冷,反倒带着沁人的清凉,落在人身上时,像被温软的绢帕轻轻拂过。

有常年劳作、腰酸背痛的汉子猛地直起身子,疲惫的眼睛骤然亮了,“不疼了!我的腰竟不疼了。”

旁边胳膊生了疮的少年,看着雨丝落在患处,当即跪在地上,朝着高台跪拜连连。

更多人察觉到身上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房间,伸出手,张开嘴,用身体去承受更多的甘霖滋润。

经过短暂的怔愣,有人朝着白棠与画像的方向深深跪拜,嘴里反复喊着,“谢娘娘,谢圣子。”

“叮,是否晋升七品正神?”

“叮,恭喜宿主晋升七品正神,解锁城隍神位,鬼差若干,解锁生死簿第一层封印,六道轮回台(伪),孟婆汤配方。”

兰因若有所思,“系统,你要我造个小型地府出来?”

晋升七品正神,对她来说没什么感觉,只有体内神力深厚几倍。

只是再想想那日的国师,不禁有了几分危机感,靠着走偏门将那投影击退,也多亏是个投影,不然怕是不能善了。

萧庭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彩色的纸鸢,是他跟一个小沙弥学的,想要向兰因献宝。

只是脚下刚迈进院子,就愣住了。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她就坐在你面前几米处,你却觉得你俩的距离是十万八千远,她是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神圣不可亵渎。

“姐……姐。”萧庭生指尖捏着纸鸢的支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哪里来的纸鸢,很漂亮。”兰因问道。

“啊,我,我做的。”萧庭生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可是她说很漂亮。

他往前走了几步,将纸鸢递了过去。

兰因看到他手上被刮出来的好几道细小伤口,“做纸鸢弄的?”

“嗯,不小心弄的。”萧庭生垂下长睫,小声回道,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滑落瘦削的肩头,尽显脆弱之意。

兰因不动声色,又耍小心思。

关于萧庭生的去留,她与秦砚辞通信交谈过,他的回复是可带回,上京不太平,前几位太子死的不清不楚,秦相也不同意太子回京,四方县有娘娘很安全。

最后又问了一些太子的近况,遣词造句很是平常,却让兰因察觉出几分异样。

“你不用做这些,擦点药膏。”兰因眼看着他眼圈快速的变红,眼眸充满水光。

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萧庭生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真的是狠狠地,半张脸都擦红了。

“你哭什么?”兰因蹙眉,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兰因有点烦。

萧庭生微微侧过脸,哽咽又倔强的说道:“我没哭。”

说完,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了地上,溅起一个个小水花。

算了,随他吧,反正回到四方县就不用带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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