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听虚实 十七

　　楚王并没有在听息王都说些什么，他只是沉浸于对刚才惊鸿一现的妫公主的幻想当中，双眼呆呆地凝视着她消失的地方。

　　“国王？”息王提高声音。

　　“啊？啊。”楚王总算缓过神来：什么事呀？

　　“国王请自便。”楚国人赶紧答话，替楚王遮掩。

　　“那么，寡人先告辞片刻。”息王扭身就走，去追他的妫公主。

　　“啊。”楚王也想得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妫公主口口声声提出，要息王陪她吃饭，肯定是这样的，他冲他的背影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寡人先告退，回国驿馆。”

　　“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国王见谅。”话还没有说完，息王自己先不见了，最后的声音是从门外边传过来的。

　　“我们也走人。”楚王吩咐他的近侍与近臣。

　　“是。”不管吃没吃完，楚王有吩咐，就得立即动身，又不至于没有饭吃，吃不饱，到国驿馆、到外面再叫吃的也就是，首先是不能违背国王的意志。

　　“送国王。”息王陪客的重臣和宫人与楚王他们道别。

　　“国王，奴婢呢？”不久以前还被楚王抱在怀里原来领舞的宫女起身追问。

　　楚王哪里还会对这个宫女感兴趣，“你跟寡人有什么关系，别烦寡人。”他当然不带上她。

　　还是和以前一样，继续做息王宫领舞的宫女好了，富贵梦，仅仅持续一小会儿，甚至可以说只是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从来没有来过。

　　那箱珠宝也被丢弃在那，楚王和他的人没有带走它，息王也没有明确要收下。

　　当然不会真的没有人问津，息王宫的人还是会把这箱珠宝原封不动保存好，等待息王发落。

　　送出去的礼物，楚王怎么还会收回。

　　已经被留下来的东西，息王再无意要，也不至于退回去，实在不收，两厢都不好看，顶多问一问楚国人，带不带走，或者换上差不多等值甚至更贵重的东西，当作给楚王的回礼。现在，要搞好和楚国的关系。

　　已经没有人再看，乐师和舞女自然也陆续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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