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群体斗殴
一
第二天早上，我和斗辉还有高天几个人到三年级的楼下等到了强子。我们看到他的时候，他们一伙人也看到了我们。斗辉上去对他们说：“你，过来，跟我到厕所里来一下，找你有点事！”
“好，老子正说要找你，你给老子自己送上门来了，走。”强子似乎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听到这话立即明白了意思，于是跟着我们往男厕所走去，后面也跟了三个他们的同伙。
进入厕所后，我们叫斗辉和强子说清楚，叫他道歉。可是还没有说上几句，那小子气焰蛮高，火气挺大，不由分说就和斗辉打了起来。
我看到这种情况，以最快的速度与爆发力冲上前去，抓住正攻击斗辉的强子，对他拳脚相加起来。这时候高天也跟了过来，和其他几个人打在了一起。慢慢地，我觉得我们打不过高年级的人，他妈的鼻子不知怎么的，被强子的拳头碰了一下，血流了出来。
我急了，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链上的小剪刀朝强子头部插去，只听到他“哎哟”一声，便蹲在地上，耳朵处流出了血来。他的同伙看到这种情况向我一拥而上，我喊道：“快跑！”
斗辉他们心领神会，也跟着我跑了出来。我们跑啊跑，跑到一个网吧后面，蹲下疲乏的身子。
高天说：“妈的，把老子脸上打了这么多伤痕。他们死定了。”
“我的手也肿了，妈的。”斗辉埋怨着。
“你们还好一点，我鼻血都流出来了，你说，这不是血的见证吗？”我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地说。
“没办法，你那个鼻孔是皇帝鼻孔碰不得。”高天边开玩笑地说，边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接过纸巾，接着骂道：“今天下午我们让他们死得毛都不剩。他娘的，你们都去找自己的兄弟，今天下午群殴他们，弄死当睡着。”
“好！”大家都答应了下来。
于是我们草草吃了饭，接着便分头去联络人去了。我想那三年级的崽儿们也在到处找救兵吧。
二
我给王亮打了电话。
“喂，哪位？”
“是老子。”
“是你哦，贾小刀。你狗日的，也舍得给我打个电话啊。最近咋没过来找我耍，每天在做啥子？”王亮问。
“也没什么，这不，你兄弟我被别人给砍了。”
“你也会被别人砍？”
“真的，我被别人给打了，你找点人过来。”
“妈妈的，是哪个不想混了？要得，今天下午我过来，你把打你的人给我叫出来！”
“好，就这样说定了，下午你请假，早点到我们学校门口，对了，人不要叫多了，叫三四个就够了，不过要能打的。”我提醒道。
“这个你放心，我有数，都是老江湖了，肯定要找几个能打的才行！”
“好，下午见。”
“好，兄弟！”
找了王亮以后，我又找了几个自己同年级耍得好的——小余和刀疤他们。小余是我同一个地方的朋友，从小玩到大。刀疤是学校的不良分子，我平时没怎么找他玩。一是觉得自己已经够坏了，二是怕他把我带得更坏。
斗辉找了他的兄弟赵砍他们，高天找了自己的初中同学三鸡。听他说，三鸡已经不读书了，现在在县城里混，听人说，现在“混”得还不错。
三
下午刚一放学，我们几个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了学校外面。在校门口，我远远就看到了王亮带了阿伟他们。三鸡他们也在校园外的饭店等我们，赵砍也带人出来了。
我们为了不让学校的保卫人员怀疑，分成了几个小组。我和高天两个人带着王亮、小余他们往校园左边的方向拿人，三鸡、斗辉他们往校园右边的方向拿人。赵砍他们走在前面去等我们几个。我和王亮、高天、小余几个人在后面。这时候我们看到三年级其中的两个人。他们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我们放慢了脚步，躲在一个隐蔽的位置，等他们走在我们前面。就这样我们跟着他们两个到了“梦”网吧附近。小余跑上前去叫住了那两个人。
我们把他们叫到“梦”网吧附近的小巷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高天就冲上前去，给了强子两耳光。小余也接着给了另一个稍微矮点的一拳。强子竟还起手来，于是我也冲上前捡起地上一小块砖头打在他的背上，嘴里骂出一句：“妈的，你还敢还手！”这时，王亮冲上前来就是一个高鞭，抽在强子身上。强子“当”地一声就倒在地上。其他来的兄弟，都走近围成一团用脚踢。疼痛难忍的强子只能抱着头不断地喊“救命”。
我转过头来，看小余打的那个人蜷缩在墙角，用手护着脸不敢说一句话。小余和几个兄弟在那里扇他耳光，一边扇一边说：“你妈妈的，不是很牛吗？现在怎么不牛了？”接着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
我们打他们的时候弄出了巨大的响声，周围围满了人，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他们都茫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赵砍一直没有动手，都是他的兄弟在动手。他喊了一句“停下来！”于是我们停下了动作。赵砍把被打在地上的高年级的同学拖起来，对他说：“你不是很牛吗？高天过来。”高天听到这话便走了过去。
“他打的你脸是吧，你也扇他几耳光。”接着，高天响亮地扇了他一巴掌。过后，赵砍丢下高年级的同学，对他说：“你，给我长点记性，我的人你不许碰。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走。”
于是我们一伙人走出巷子，然后都散了。我、王亮、小余、高天四个人到饭店吃了饭，然后去上网。
四
斗辉送走三鸡他们，也来到了网吧。他谈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他对我们说，他和三鸡他们拦到了高年级的几个人，可是他们都带着棍棒。他们便跟高年级的几个人到县城粮站的某个僻静处，叫住了高年级的同学。那些人仗着自己有武器也跟着到了粮站里面。
到了里面后，大家开始对峙了一段时间。接着，三鸡开始说话：“你碰了我的兄弟，要么你今天赔礼道歉、赔医药费，要么今天你们就得倒在这里！”
对方仗着自己手上带着棍棒，放肆地说一些霸道话：“医药费门都没有，倒下的人今天可不一定是谁。”高年级的人站成一排，摆出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
“哈哈，有意思。”三鸡阴笑了一下，接着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对方阵营里，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一个人，用刀抵在那个人的脖子上，然后对高年级的人说：“把你们的棍棒都放下，不然老子就把刀捅进他的脖子里，快给老子放下！”
“我开始数数，一，二……”当三鸡数到二的时候，那个高年级的同学脖子上就流出血来。当时，所有的人都吓呆了。斗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边的人也吓得手在发抖，他们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像傻了一样。
“把东西丢下，快！”三鸡火红愤怒的眼睛冒着可怕的光。
这时候只听到棒子落地的声音，连我们自己这边拿着棒子的人也条件反射地丢了东西。这时候三鸡命令他们站到墙脚处，然后对斗辉他们说：“打！”
斗辉反应了过来，接着便是一伙人围攻另一伙丧失斗志的人。结果可想而知，斗辉他们大获全胜。最后完事后，斗辉和三鸡他们一起吃了饭，过后就来找我们了。
我们对斗辉说：“你们那边比我们更惊险啊。我们这边没有什么大的风险，就像打个死鱼一样得心应手。”
于是我们把自己这边的情况，也说给了斗辉听。那一晚，我们在小余他们租的房子里过夜。
五
第二天，在去学校的路上听到一个兄弟说，高年级的同学报了案，派出所都到学校找我们好几次了。听说这件事情闹大了，弄不好要拘留几天。我们决定不去学校，准备到外面躲一躲。
我和斗辉给刘军打了电话，说出事了，我们要到广州去待一段时间。刘军答应接应我们，我们当天就买了车票。时间过得很快，我们急匆匆地上了火车。
在车上，我对斗辉说：“你我也是经过患难的兄弟了，哈哈。”
斗辉笑着说：“是啊，一生中有几个人共患难过呢。”
于是我们聊了许多事情，斗辉说从小他父母就到外地上班，他没怎么享受到亲情。小的时候，都是和自己要好的朋友一起。想来，他经历了许多事情。
我问他：“想不想念彩雪，这次事情过后，或许你们之间可能要分离了。”
“唉，别说了，有的东西是无法预料的。不过如果真的分了，我还是会祝福她找到一个真心喜欢她而不会给她带来烦恼的人。”斗辉有点伤感。
“也许吧。好多东西它来的时候，我们都无法阻挡。”
“兄弟，真对不起，这次把你连累了，你要是不参加，现在还在学校读书呢。”
“别说那些，有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再说了，你我兄弟一场，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嘛！”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看到火车上那些来自各地的人，将会去往不同的地方，他们背着自己的行李，怀揣着理想，为了心中的向往去起航。
或许他们仅仅是为生活所迫，离开自己的家乡，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奔忙。
那些沉重的行李被堆在行李架上，一层又一层。
一些人没有座位就站在走道上，半闭着眼睛，他们就以这样的方式来释放着自己的疲乏。
一些人在地上放一张旧报纸，然后一屁股坐上去，坐得心安理得，坐得心情舒畅。一些人因为运气好，或者是提早订票，他们有座位，正拿着杂志在看着，一些人围在一起打扑克。
一些人望着窗外，他们仿佛想要把这陌生的世界，全部印留在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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