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 风与雨的侵袭25

风与雨的侵袭25


  他接受着她的邀请,一一回应,身体深处最火热的细胞在不停的叫嚣。那一种永不餍足的情~欲,每每总在快速撩起后,又孜孜不倦的深尝,又意犹未尽的想要再次索要,那是他的习惯,也是他们之间的习惯。习惯,竟是不足一载,却像熟稔于心万世,有人说,色欲是最易满足也是难得以满足的一种欲~望。因为在得到欢愉快感之后,又陷入一场更难耐的空虚,所以才有如此的说法。

  那种说法,像是说与他听一般,满足后继续空虚,总觉得她的存在,是那么虚无,他异样的觉得,她是一缕烟,唯有此时,身无寸缕,直达她身体最深最私密的地方,她与他全身全心的投入,身体和心在此刻一样接近,紧紧相扣。她那么真实的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的心竟在这时才能得到满足。

  钟离突然一滞,突如其来的心痛,如冰雨霎降,骤然间浇灭正箭在弦上的欲~火,他的舌敏感的察觉她的齿舌颤抖,只怕是忍得艰难,否则,非要咬断他的舌。

  但本是纤弱的手,却是忍不住一把掐上他的肩头。

  “凝霜!”南天倏地清醒,长臂穿过她的背,本是滑腻的雪肌却因霎时间起的薄汗,令他感觉她像要从他手中滑脱一般。快速的将其紧紧搂住,环在怀里,“凝霜!”本是暧昧缠绵的暖榻,却是毫无征兆的变故令他背上冷汗涔涔。

  她牵着笑朝他点头,示意她听到了,那紧蹙的娥眉下,是一双氤氲薄薄水气的杏眸,她用那双饱含情意的眼睛无声的给他安慰。

  “凝霜!”他心中大恸,再是急切的唤了一声,赶紧替她拢好衣裳,朝着殿外嘶力的吼了一声:“传太医!传太医!”

  殿门值夜的人听得这样的吼声,心惊不已,虽然响动不大去复命,但殿外本是静谧的气氛变得异常嘈杂起来,南天听在耳里更甚。

  “没,没事。”她颤牙轻声安慰。

  他看着她脸色清白,额上汗珠由薄转浓,顺着面颊额侧滴落,看着她紧紧抓住左胸的衣襟,连衣带肉紧紧的拧着,是拧。因为心被拧得厉害。

  他不忍再说什么,只怕他再多说一句,她还要花力气来安抚她,她知道她的汗与热无关,于量继续帮她拢衫,自己只随手扯过一条薄袍披系裹身。

  他无声的抱着她,将颤抖身子埋在自己怀里更深些,阖着眼将所有的悲恸、彷徨、不安尽数藏起,就像她颤抖着隐忍的痛苦、害怕和恐惧一样。他们竟是如此的相像。

  不敢出声,他怕他一出声便会哽咽。

  当太医伏地而跪,床上的人已无大碍,虽是如此,南天依旧将一干人等重重的训斥了一番,而后太医把脉,跪地慎言道,请皇上宽心,娘娘无碍。

  南天坐在蹋上,眸光在钟离脸上停驻,她方才痛得全身湿透,等疼痛过后,竟是昏睡了过去,就如同上次一样,这太医居然又说无碍。

  嘴角噙过一丝冷笑,淡声道:“嗯,是此时无碍了,若是有碍,你们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吗?”

  跪地的太医不是不知当日被曾经太子摔死的那个太医的事,不觉间开始心颤,声音也开始抖动:“皇上开恩!”

  随手牵了牵衾被,遮过她的肩,看着她睡相安恬,却一点也放不下心。凝着她的脸,话却是对伏地而跪的太医说:“若不想做庸医,就好好查皇后的病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们就全去当庸医罢。”声音清淡,却字字铿锵。

  庸医的下场,他们都知道。

  惊魂未定之时,跪着的太医只听那年轻的帝王道了声“退下。”便谢恩离去。

  是夜,白雪消融,残冰化水亦干,深夜刮着冷风,却不再像前段时间一般刺骨如刀,想来是初春快到来了。

  寿王府

  南天登基,在朝之人,恐怕只有一人敢公然不去朝贺的,那便是正在提壶自饮的那个人——南云。

  像他们这样的兄弟,唯有如此,才能对对方友善,如何相见?如何面对?相见亦是愁苦,不如相恨。但他知道,他这王位,三哥是不会废黜的。

  德仁在父皇驾崩之后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刀刀穿过他的心,他以为他苦,他痛,原来三哥才是那个人,那万箭穿心的痛,三哥已经站在他的身前替他受过,当那些箭穿过三哥的胸膛,再扎入他身体的时候,力道早已减弱,相较而言,他受的只不过是皮外伤。

  而那一日,拳头如雨,三哥不曾吭过一声。

  弑母之仇,养育之恩,那种残忍的亲情如荆棘缠身般折磨着他,想是肉体的痛,不过是种麻木的触摸吧?

  若三哥觉得让他恨他便是他的夙愿,何不成全?

  更何况,他穷极一生想要守护的母亲,杀害了他穷极一生想要维护的三哥的母亲,他本就难以面对,那罪的源头,他不想去找,三哥也不愿意去追溯。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轮回,才会让他们的宿命如此不堪。

  虽是酒过三巡,却依旧有着清晰的思维,不是他内功有多么的了不起,而是那些锥心刺骨的痛时时缠绕,这些微不足道的酒精根本无法使他麻木。

  那一抹黑影窜进了他的房内,兴许是有恨无处发泄,想要找个人好好的打斗一番,便没有声线,兀自尾随那黑影入了屋。

  驻步间,阖目静听,攸然间行如闪电,反身一闪,伸出长臂,一把卡住了躲在门后人的脖子,那纤细的脖子分明是个女子。

  掌风一抬,弹开了阁上夜明珠的盒盖。

  来人虽是黑纱蒙面,但看到那一双熟悉丹凤眼,他还是心下一怔,浓眉蹙后展开,卡在柳丝脖子上的大掌缓缓落下,淡而疏离的说道:“你还回来做什么?没处去了吗?”

  “南云!”柳丝的声音浸着难抑的哽咽,那眸中氤氲的薄雾似乎越来越厚。

  南云视而不见,侧过头去。

  “四爷,今日冒昧打扰,是柳丝有话跟您说。”她见他不应她,那份疏离似乎刺痛了什么,便侧着身再退得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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