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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请君入瓮


  幽季冥一怔,还想说什么,脑海中猛的闪过刚刚幽离载裴瑟而去的场景,最终是住了口。

  幽离今天的所作所为,无非又是对幽琴歌的另一番羞辱。大庭广众之下,他竟携晋王妃远去,此情此景,只怕今日过后便会在宫中传开,晋王颜面扫地不说,只怕更会令天下人耻笑,如此大仇,又怎可能忍得下。

  回到驻地,众人看到裴瑟立于幽离马上,俱都不敢多看。

  原本迎接幽离的凌画扇,远远的看到他马上的裴瑟,只托着额道了一句,“哀家乏了。”便领着一众下人离去。

  而偏偏这群人中,却始终有一人任凭他人怎么劝说都不肯走,死死的盯着那马背上的人。

  裴瑟远远的便看到驻地有很多人候在那里迎接,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抬头。

  幽离率先翻身下了马,他回过头来朝裴瑟伸出手,裴瑟看了他眼,只觉芒刺在背,最终还是朝他伸手,被幽离抱下。

  “王妃!”看到她的腿受伤,有宫人立刻上前搀扶。

  裴瑟被众人扶住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身后,有一人却径直跟了上来。

  裴瑟看了他眼,急忙别过头,幽希然也不说话,直到众人将她搀回营帐,这才立在门口冷然看着她道:“怎么?受伤了?不是想尽方法逃跑来着?为何又与皇叔扯到了一起?”

  裴瑟见他语气咄咄逼人,深知自己理亏,遂不开口,踌躇立在原地。

  “怎么?现在哑巴了?”幽希然显然有些气呼呼。

  见裴瑟依然不动,他干脆自顾坐在了一旁凳子上自顾饮了杯茶,闷闷不语。

  裴瑟悄悄抬头看了他眼,见他神色郁愤,遂转身从随行的包裹中掏出了一直随身带的茶叶。

  她向来喜欢饮茶,所幸,幽琴歌这人对茶艺似也有研究,府中储存的都是上好的茶叶,这次随行,裴瑟不由带上了少许,眼下看来倒是派上用场了。

  她亲自泡了杯茶,一瘸一拐的走到幽希然身边,道:“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是你与晋王是兄弟,我如果敢对你说实话,所以一时情急……”

  她拉住幽希然的手,注意着他神色的将泡好的茶杯塞进他手中,察觉到他面色轻缓,急忙搬了凳子坐到他身侧解释道:“你瞧,我药晕了你,可是我也坏人有坏报了,这不,才弄晕你不久,我便跌入山谷扭伤了腿,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女子这一回可好?”

  她说着,刻意将受伤的腿递给他看。鞋子上的血液虽干,但血迹仍在,果然,幽希然一见,原本板着的面孔顿时缓解下来,反倒是有些焦急的握了裴瑟的脚裸:“怎么伤成了这样?”

  裴瑟心下一松,急忙道:“还不是因了山路难走,我昨夜跌入山谷幸得摄政王相救,但是今早随他一起出谷的时候却一不小心被石子划伤了脚。”

  她刻意将幽离附带进去,果然,幽希然面色先是一凝,而后竟缓缓浮上一抹欣喜,只见他迅速抬头看向裴瑟道:“所以你并不是喜欢皇叔?”

  裴瑟一怔,为何要说她喜欢幽离?

  但不可避免的,被幽希然如此提到,她脑海中竟闪过幽离强吻她那一幕,只觉面上微热,急忙别过脸起身道:“我要上药了,你还要在这里吗?”

  幽希然一顿,似是思虑了下,这才起身道:“那你好好休息。”

  见到他出门,裴瑟这才松了口气。

  等了片刻种,估摸他走远了,她急忙走出营帐,四下询问那些侍卫道:“裴然去哪里了?”

  “她护主不力,本王贬她去厨房帮忙了。”

  突的一道声音落在耳畔,裴瑟一惊,只见幽琴歌一袭白衫出现在门口,见裴瑟看他,他眸光一瞥对一旁的侍卫道:“你们下去!”

  待侍卫退下,他又转向他身后侍卫道:“晚膳本王就在王妃帐中用,你们去准备,顺便同夫人说一声,本王今晚宿在王妃这儿。”

  那随从对视一眼,领命退下,一时间大帐门口就剩他们二人。裴瑟讶然看着下令的幽琴歌,想着他刚刚的话,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

  “进来。”

  幽琴歌随即又对她下令,裴瑟犹豫了下,只得跟上。

  一入营帐,扑面的都是暖气,裴瑟局促的立在门口,看着幽琴歌脱了外套坐到床边,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边上。

  他这是要做什么?

  “过来!”他又朝她下令,面无表情,明明是温润如初的面孔,却多少叫裴瑟有些胆怯。

  “王爷,晚膳还未用,王爷应该不急着就寝吧?”

  裴瑟立在原地,并不肯上前。笑话,她不是傻子,之前幽离对他的羞辱,历历在目,而且她并不了解幽琴歌的脾性,只知道他平日里温文尔雅,但是此刻,她却从他脸上找不出半分温文尔雅的痕迹,所以心头难免产生不安。

  “晚膳不急,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让本王看看。”幽琴歌突然一笑,这声笑随不似以往柔情,但好在是看不出恶意的情绪,让裴瑟提着的心顿时松懈不少。

  弄了半天,原来是要替她查看腿伤。

  裴瑟急忙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将受伤的腿递给他。

  幽琴歌握了她的腿,替她褪了鞋子,目光触到她高肿的脚背,眉心轻微的皱了起来。

  他看向裴瑟道:“有些疼,你忍忍。”

  裴瑟点了点头。

  也不知他是拿出了什么药粉,洒在伤口上时,火辣辣的痛,裴瑟紧咬牙关,只觉出了一身的汗。片刻功夫,幽琴歌又取出药膏,细细的将她受伤的地方涂了个遍,这才取了纱布将她的脚仔仔细细包好道:“待明日回京,我替你安排药浴,泡上三日,腿上的伤自然能好利索。”

  裴瑟看着他,心中一时五味杂全,默默点了点头,她好半响方道:“姐姐没有错,是裴瑟一意孤行,王爷能否放了姐姐?”

  幽琴歌看向她,唇上浮出一丝浅浅笑意:“来的时候,本王已经命人领她前来,想来,她也快到了。”

  他话音方落,帐外果然响起了裴然的声音:“王爷,王妃,晚膳好了。”

  裴瑟心下一喜,也顾不得幽希然在一旁,急忙上前拉开了帐门,裴然果然含着淡笑立在门外。

  狩猎的插曲很快过去,那晚,幽琴歌虽有留宿,但至始至终,一整夜都只是抱着裴瑟,没有半分别的动作。

  一开始,裴瑟浑身僵硬,但转瞬一想她也乐得其所。好在别人做了一回柳下惠,她总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

  回到王府,一切照旧,裴然倒是不再提离开之事,说来也奇怪,自那日狩猎后,裴然似乎变得怪怪的,做事总喜欢走神,裴瑟思前想后不得要领,索性也随了她去。

  腿上多亏了幽琴歌的药浴,到第五日时已经能自由行走。到第七日算是已经全好,裴瑟特意试了试,身子专门找人做了枚毽子,自己尝试着踢,果然活动自如。腿伤是完全好了。

  而幽离,自那日狩猎后,裴瑟便再未见到她,偶尔想起他的吻,以及他说的话,时间一久,裴瑟自然只当是他的戏言,遂也不再心有负担。只不过平静的日子终究很快过去,这一日,裴瑟刚逛了花园回来,竟听到房间内有奇怪的声音。

  她眼看着院子外空无一人,遂放低了脚步试着去听。

  走得近了,那声音渐渐的让裴瑟面红耳赤起来。

  虽未经过人事,但毛片倒是看过不少,那声音,一听便知道里面的人究竟在干些什么。她心下奇怪得紧。

  旁人做这种事,即便是偷情,也不应该选择在她的房中来啊。

  先不说别的,就她王妃的身份横在那里,谁敢这般无礼。

  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的****声混合在一起,裴瑟轻轻推开房门潜入了室内,内室的声音便愈发的清晰可闻。

  她顿了半响,最终还是好奇心使然,决定一看究竟。

  推开半截房门,她还未出声,里头竟传来一声怒喝。

  “谁?”

  有东西重重的砸在门上,幸亏裴瑟躲得快,方才幸免于难。但转瞬之后,只听得里面的另一道女声传来,她不由得震惊的愣在当场。

  怎么会?

  “王爷,没有人的,阿瑟平日去逛园子都得坐上一两个时辰,没那么快……王爷?”女子的声音紧随着,似从床上起了身。

  裴瑟听到“吱嘎”一声,随即房门被推开,她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响方才反应过来,看向立于眼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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