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快穿之成了残疾大佬的掌心娇 > 第42章 兽世:任劳任怨傻子雪豹娇养坏小猪42

第42章 兽世:任劳任怨傻子雪豹娇养坏小猪42


等到云弋总算勉强填满了心中的渴望的时候,细皮嫩肉的江小猪已经变成了斑点猪。

她被云弋动作温柔地放在床上,身上盖着毛茸茸的用兽皮缝制里面塞满了晒干了的野草的被子。

江月挪啊挪的,总算把自己的小脑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她扯着自己有点哑的喉咙大骂:“云弋你这个蠢货!”

“你怎么能这么亲我?”

“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你下次要是再这样猪就要生气了!”

云弋被逗笑了,他努力压平了嘴角,学着云弋那样慢吞吞中带着一点急切地问:“为什么关系没有,到这种程度?”

“怎么样才可以?”

江月的小脸红扑扑的,当然了,不是害羞的,而是气的。

她也不顾自己酸软的身体了,雪一般的纤细的胳膊愤怒地掀开被子,她猛地坐了起来,朝着云弋吼道:“喂!你这个白痴!”

“做这种事情得先追求人你懂不懂啊?!”

“你以前没见过部落里的雄性是怎么追求雌性的吗?”

“要每天都送漂亮的花和好吃的果子!还要去溪水里捡漂亮的石头,还要做好看的项链。”

江月一口气讲完,匆匆喘了两口气,趁此间隙,云弋无辜地看向她:“可是这些我不是都做过吗?”

江月被问住了,她安静了几秒,眼睛眨啊眨的,然后镇定地说道:“那不一样啊。”

“你以前做的是因为要听我的话,要讨好猪。”

“不是为了想要和猪的关系变好才做的。”

越说到后面,江月渐渐把自己说服了,她声音掷地有声:“所以你得重新做知不知道?”

云弋看着江月天真简单的小脸蛋,那颗在无数濒死之际都沉稳跳动的心脏,此刻疯狂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陌生又灼热的悸动。

一时之间他连傻子都忘记装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月。

直到江月带着凶恶地表情看向他,呲了呲自己洁白的小牙:“看我干什么?”

“你都对猪这样那样了,难道你连这些都不想做吗?”

云弋摇头哂笑:“只是这样吗?”

他看着呆在床上的小猪,坐了过去,低声开口:“我还可以做别的。”

“比如…给你做好吃的饭。”云弋干净冷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余光看了一眼听到好吃的三个字后,表情变得格外专注的江月,于是暗戳戳地牵上了江月的手,发现江月还沉浸在对好吃的的幻想中,没有发现,也没有挨揍。

云弋唇角微微勾了勾,继续说:“还有,我可以用雪给你堆一个冰屋出来,在太阳下,冰屋是半透明的,在冰上铺上厚厚的毯子,可以坐在里面吃刨冰。”

江月已经彻底沉浸在云弋的描述之中,不仅连云弋一个蠢货为什么能懂这么多这件事也不怀疑,就连云弋动作自然地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也没发现。

“什么是刨冰呀?”一提起吃的就格外好脾气的江月问道。

云弋顿了顿,目光在江月胳膊上的红痕上留恋了片刻,眼底带着淡淡的回味,直到再不讲话江月就要大发脾气了的时候,才说道:“就是拿冰刮出细屑堆成小山的样子,再上面淋上用蜂蜜和莓果泥熬出来的果酱,再撒上坚果碎,如果喜欢的话还可以切一点冰冻的月牙果的果肉进去。”

江月咽了咽口水,然后伸出手推了推云弋,欲言又止地看他。

云弋眼带疑惑地回望她。

江月又推了推云弋,坚定道:“猪现在就要吃。”

江月一听云弋的描述,就知道这个叫做宝冰的一定是个好东西。

为此她不惜贿赂道:“你去做给猪吃,刚刚的事情我就不和你生气了。”

云弋看着一碗刨冰就被收买了的江小猪,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唉,小猪呀。

还好这里只有他很会做饭。

江月看着云弋坐着不动,急了,伸出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了推云弋:“去呀!”

“你去做给我吃!”

江月见贿赂不成,立马撒泼打滚道:“去做!我现在就要吃!”

“你这个白痴一点儿都不听话!”

“你再这样我就要最喜欢坏云弋了!”

要是换做从前的傻瓜云弋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诚惶诚恐地起身,别说做刨冰了,就算是江月说要吃满汉全席,他肯定也是要去做的。

但是现在这个傻瓜云弋是坏云弋伪装出来了,听到这句话,他顿时暗含期待地问了一句:“真的吗?”

江月刚刚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她伸出手扒拉开挡视线的碎发,狐疑地看向云弋:“你刚刚问什么?”

云弋立刻站起身,摇了摇头说:“我说真的要现在吃吗?”

他走到江月面前,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小猪吃的圆滚滚的肚皮:“可是你现在好饱。”

天底下哪里有吃饱了就不可以再吃别的好吃的的道理?

反正江小猪是没听说过。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等你做好了我就又饿了。”

她又努力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试图袭击云弋:“快点!你是不是其实根本不会做,刚刚在骗猪?”

云弋眼疾手快地抓住江月的脚踝,重新塞回被子里。

“别出来,外面冷。”

“等我做完饭,给你做一件厚衣服,你再出来。”

江月一听云弋会给她做那个叫刨冰的好吃的,顿时心安地重新躺了回去,任由云弋拿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来。

云弋怕江月感冒,还特意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沿着江月的脑袋裹了一圈,把她的脑袋也包了进去。

被子上毛茸茸的银白色的毛亲密地挨在江月的颊边。

云弋盯着看了半晌,然后不爽地眯了眯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融合后,傻瓜云弋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导致云弋觉得这个被子上的毛在模仿他的花色,还没他身上的毛颜色好看,居然还敢和他的小猪这么亲近。

云弋觉得这个被子真是碍眼极了。

他下定决心,要拔掉自己的毛,给江月做个被子。

但是他好像没意识到,这样一条被子,用了整整八张完整的雪狐皮。

——还是和他兽形差不多大的雪狐。

木屋被云雨用木板分成了左右两边,左边靠门的部分是客厅。

右边则被分成了三个房间,最右边就是拥有两扇大窗户的厨房。

原本剩下两个房间是云雨打算让两个人分开住的。

但是谁成想云弋这个厚脸皮的雪豹居然完全无视了中间的房间,直接把小猪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就算是云雨临时拿来的木板质量也是相当的好。

云雨走后,江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打算听一下自己什么时候能吃到美味刨冰。

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反倒是一片安静只隐隐有壁炉燃烧的声音传来的房间,让江月不用多长时间,就立马进入了梦乡。

梦里云弋恭恭敬敬地端来一碗堆得满满的比云弋的脑袋还大的刨冰,跪在地上和她道歉:“对不起月月,我以后会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直到你同意我们关系变好为止。”

江月埋头苦吃起来,甜甜的果酱和凉凉的刨冰简直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

半晌她才高高在上地大度地说:“好吧,你记得你说的,以后要天天给猪做好吃的。”

“而且不可以再那样舔我了!”

笨蛋云弋连连点头,诚挚地说:“聪明温柔美丽可爱的月月,我会的。”

云弋放下手里的碗,坐在床边,看着四肢摊开仰头睡的像极了的小猪,眼里满是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江月丰润的、像是嘟起的唇,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江月水红色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水光,沿着她微张的唇角蜿蜒而下。

云弋伸出指腹在江月的唇角勾抹了一下,看似鬼使神差实则情不自禁地含进了唇里。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儿温柔地问:“梦到了什么?”

“我的月月。”

阳光从紧闭的木窗缝隙中钻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是一条缓缓流动的金色溪流,落在了床上那个鼓鼓的被子包上。

江月趴在床上,被厚厚的被子裹得圆圆,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歪在枕头上,侧脸被压得扁扁的,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挂在唇角。

碎金一般的阳光在她的眼皮上跳了跳。

她的睫毛抖了抖,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道阳光却追了上来。

江小猪眉头皱了皱,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一时之间她像是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懵懵地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吞吞地动了动,撅着屁股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江月坐在床上,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愣愣地盯着空空的房间,被压出红痕的脸上还带着一点未尽的回味。

半晌,她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鼻尖动了动,发现空气中只有木柴燃尽后淡淡的焦香,和混着兽皮被体温捂暖后那种特有的干燥而温热的气息。

她扯着嗓子喊道:“云弋!!!”

“云弋!!!!!!!!”

小猪向来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依旧嘹亮地在木屋中响起。

“云弋!!!!!!!!!!!”

云弋在江月的叫声要把全族的雪豹都喊醒之间,单手推开了门,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件缝制了一半的衣服。

他的视线落在江月头顶那一撮不听话的呆毛上,带着笑意问:“怎么了?”

刚睡醒的小猪第一件事就是问:“我的刨冰呢?”

这时候记忆力倒是很好了。

云弋解释道:“昨天我做好了之后,你睡觉了。”

江月拍了拍床,气愤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把猪喊醒?”

她带着几分悲伤地说:“你知道我在梦里梦到自己吃了一晚上刨冰,醒来后发现那只是梦的感觉吗?”

“很空虚!很伤心!很痛苦!”

云弋含笑说:“原来你睡觉的时候流口水,是因为在梦里偷吃好吃的了。”

江月不高兴地说:“什么叫偷吃?”

“我在梦里还原谅你了,一直夸你好豹好豹,赞美你的厨艺很棒。”

“还说、还说…”

江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云弋,忽然咬着唇不讲话了。

她在心里偷偷想,还好那也只是一个梦呀,她怎么这么大度,居然在梦里同意了和云弋这只蠢豹子关系变得更好。

云弋低下头,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把江月头顶立起来的呆毛给压了下去:“那我现在再做一次好吃的给你。”

“你还会原谅我吗?”

江小猪大度地点点头:“当然会呀。”

云弋又问:“也会夸我好豹好豹吗?”

江小猪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啦!”

江月点头的力度太重,云弋下意识地用指尖勾住她的下巴,带着一点淡淡的引诱地问:“也会…那个吗?”

江小猪正要又重重地落下去的脑袋迟疑地停在了空中,她为猪谨慎地问:“那个是什么呢?”

云弋的指尖轻轻摸了摸江月下巴上柔嫩的肉:“就是你梦到的那个。”

江月眼神飘忽:“那个是什么?”

云弋无辜地回望她:“你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江月像是想到了什么,下定了决心,慎重地点了点头:“好吧。”

“那你要多给猪做一点好吃的哦。”

云弋把手里用鞣制后的雪兔软皮简单缝了一下的睡衣放到了江月的面前:“给你做了在家里穿的衣服。”

“你试试大小,我去做饭。”

江月低下头看了看衣服上细细密密的针孔,没有抬头,只是哦了一声。

云弋伸出手摸了摸江月的脑袋,转身出了门。

江月低着头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伸出手扒拉开衣服,看了很久衣服上细密的针脚。

她也才睡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而已,要想把衣服缝成这样,云弋应该都没怎么睡觉。

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江月才小声嘀咕:“还以为猪和你一样是蠢货吗?”


  (https://www.uuubqg.cc/39768_39768672/4739474.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