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后宫:心狠手辣大太监娇养坏脾气美人太后30
道士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问他,若是炼不出来该怎么办。
只是既然是残谱,便需要人试药。
先帝点了几个还记得名字的小太监送去给了那道士,不过三个月,几个小太监便死得七七八八,到最后只有李衔玦一个人活下来了。
李衔玦按着江月的后脑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描淡写地说:“因为奴才命硬。”
江月不懂这其中的关联,她轻哼了一声,不屑道:“爱说不说,果然人老了就喜欢打哑谜,和我爹一样。”
“别抱我了,起来给我按按腿。”
李衔玦轻轻叹息了一声,这小孔雀气性真大,竟是连抱都不让抱了,见再不撒手真要生气了,他散了几分力道。
江月像只按不住的兔子似的翻身到一边儿去,还用后腿踹了踹李衔玦的膝盖:“继续按呀。”
李衔玦单手松着脸上系得紧紧的腰带:“娘娘,待奴才解一下腰带。”
“哎,不行!”江月连忙出声阻止,“我只叫你解松一些,可没让你全都接下来。”
“万一你的手再不老实该怎么办?”
江月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她看着李衔玦松松的腰带下,脸上的那两抹看起来有点儿严重的红痕,有些心虚,生怕李衔玦找她茬儿。
明日可就是她的册封大典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虽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但是江月却并不大信李衔玦这种凉薄之人会对她有什么真感情。
李衔玦轻笑了笑:“好,不解。”
他就这样拿江月的腰带覆在自己的眼上,一步步膝行到了江月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江月的腿上:“既然娘娘觉得舒服,那奴才再给娘娘按按脚罢。”
江月这才松了一口气,趴在枕上带着点儿累着了的鼻音应道:“嗯。”
寝殿外,临华殿的宫人们无声无息地院落中忙碌着,收拾着明天迁宫时用的行李,采月叫福安守在寝殿前,特意叮嘱了他:“不许任何人靠近。”
“知道吗?”
福安坐在门口,双手放在膝头,活像是采月还没入宫时家里养的那只小土狗看门时的样子:“知道了,采月姐姐。”
采月有些没眼看地移开了视线,心想比起富顺来,福安看起来真的是又憨又傻。
不过看起来倒有几分可怜兮兮的。
怪可爱的。
他们两个说是守在外面,也就是只能别让外人靠近,其他的他们两个也管不了。
这宫里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
尤其是太后娘娘和督主两个人,一个人本就不想藏着,另一个更是没想遮掩,恨不得两个人厮混在一块儿的消息传得满宫皆是。
福安仰头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心里感慨,真像是天上破了个洞似的。
.
“富顺,你这话可当真?”一道压低了的声音响起。
富顺跪在女人面前,声音有些轻:“奴才不敢妄言。”
“太后娘娘与督主之间…”富顺定了定心神,想到了带他来这楚太妃宫中的小太监,是他从前在淮安王宫中见过的,他继续道,“是确有其事。”
“并非是做样子给他人看的。”
楚凝晚心神一震,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嘴里无声念着:裴安哥哥……
“你好狠的心。”楚凝晚伸出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我好不容易在宫中找到你,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江月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
楚凝晚拿起帕子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眼里闪过几分狠毒:“江月,江月!”
跪在楚凝晚面前的福顺装聋作哑的低下了头,他倒是不怕楚太妃有想法,就怕楚太妃没想法。
在这后宫之中,有野心的人才能爬得更高。
一想到能亲手扶持淮安王登上皇位,福顺的心就忍不住沸腾起来。
到时候他便是新的九千岁。
李衔玦算什么东西?
福顺在心里畅快地想着。
“福顺。”
楚凝晚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福顺垂眸恭敬地应道:“奴才在。”
楚凝晚怔怔看了福顺几眼,才回过神,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一个上面刻了糖葫芦图案的木牌,上面的图案简陋,歪歪扭扭的,看着像是出自孩童之手,用料倒是极好的。
边缘像是被人经年累月地摩挲,有些光滑圆润。
她刚要把这个牌子递给福顺,又有些后悔了:“不妥,不妥。”
“若是直接让你转交,岂不是显得我和你有所牵扯?裴、衔玦哥哥他从前就聪明极了。一定能发现的。”
楚凝晚把牌子紧紧攥在掌心,看着福顺道:“你知道衔玦哥哥他明日会去哪里吗?”
福顺心下有些不耐,觉得这楚太妃行事太优柔,这木牌交给自己,他总是能想到一个周到的好借口,引得督主来见她的。
“明日是太后娘娘的册封大典,督主他许是会陪在身侧,太妃不若还是——”
楚凝晚难以置信道:“什么?”
“怎么没人和我说?”
福顺在敛去眼底的轻慢,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楚太妃的品级实在太低了。
督主一手督办太后册封大典,分寸拿捏得极为用心。先帝大行不久,自然不宜太过铺张奢靡,可若是太简陋,又怕太后娘娘心里不高兴。
故而定下规矩,唯有有封号品级的太妃方可入殿行礼,剩下的人只在各宫之中摇行贺礼即可。
楚凝晚人是不用到场的,通知不通知她又有什么关系?
总之明日册封大典的消息明日便能传遍后宫了。
“许是还没通知到娘娘宫里。”福顺安抚着楚凝晚。
楚凝晚却咬了咬牙:“不过是爬上了衔玦哥哥的床,一个晦气的克星还当上太后了!”
说到后面,楚凝晚有些郁气难平。
凭什么??!
都是被家族送进宫中讨好先帝,她却不得不夜夜在先帝那个残暴荒淫的人身下承欢,到先帝死自己都不过是一个玩物,连个封号都没有。
而江月呢?
刚一进宫先帝就死了,什么苦头都没吃过!还被裴安哥哥送上了太后的位置。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楚凝晚回想起幼时那些残缺的记忆,她喃喃道:“是了,他从小就对家人极好的。”
“想来是被江月那个狐媚子蒙蔽了心神才这样的。”
“只是衔玦哥哥还没认出我是谁。”
“等他认出我,定不会再喜欢江月那个娼妇了。”
嘴上这么说,可楚凝晚心底还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促使她想要做点什么。
当初入宫前,若不是他爹拿裴安哥哥诱惑她,她岂会就这样被迷了心神,点头应了入宫之事?
她爹劝说的声音犹在耳边:“晚晚,你都十八了。”
“从前你说为了裴安不嫁,爹爹还不是没说过你什么,忍着你,纵着你,叫你在家熬成了大姑娘。”
“可裴安没死,他入宫做了太监。”
楚凝晚初听这件事,震惊得几乎失语:“什么?”
楚父摇摇头:“爹还会骗你不成?”
楚凝晚看出了她爹眼里的坚决,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了,只好含泪点了点头。
但至少在她心中,她是为了裴安哥哥才入宫做后妃的。
她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头,先帝在床笫上玩弄人多花样那般多,若不是为了他,她早就去死了。
福顺看了楚凝晚一眼,往她跟前凑了凑,轻声道:“娘娘,您看不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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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在榻上滚了一圈,抬起脚愤愤地把锦被当作李衔玦给踹开。
眼底睡意还没消散,愤怒就应该先涌上来了:“狗东西!”
“我就知道!”
手里搂着今日册封大典上江月要穿的衣裳,连忙过来挡在床边,生怕已经滚到床边缘的年轻太后给掉下榻去。
江月只觉得腿根和那处又酸又涩,像是被含多了给含坏了似的。
她小心地合拢腿,眼里带着担忧问:“采月,你会推拿之法吗?”
要是采月也会推拿,她下次就不会再被李衔玦那厮哄着点头他留下来了。
采月把翟衣放到一侧,哄着江月:“这宫里的下人们为了在主子身前得用,大多都会拜个师傅学推拿之法。”
“奴婢自然也学过。”
“不过这宫里手艺最好的大抵还是督主吧,奴婢是跟司药女官学的,听说督主的推拿之法可是跟御医学的,还被先帝夸过呢。”
采月一番话下来,说的江月越发恹恹的:“这样啊。”
采月扶着她起来:“今儿可是娘娘的册封典礼,是大喜事呢。”
“娘娘就算是有不高兴的事,那也明日再说吧。”
江月一听,觉得也对,她起身坐到妆台前叮嘱:“记得给临华殿的宫人们赏钱。”
采月给江月通着发:“今早督主走的时候便已经吩咐过了…”
自打采月说“督主”两个字起,江月的小脸就越来越沉,越来越紧,她轻哼一声:“谁准他给了?”
“当本宫这里的临华电是他的停云榭不成?”
采月习以为常了江月的喜怒无常,她抿唇笑起来:“待今日礼成过后,娘娘便是自称哀家也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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