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陆逢时 > 第819章 裴相查到了什

第819章 裴相查到了什


陆逢时抿了抿唇,看向裴之砚。

    他点头:「就让他去吧。」

    仕途与修炼不可兼得,这孩子明显更喜欢无拘无束的阴氏,他们没道理一直拦著。

    「好,他去也行。不过书需要带上,功课不能落下,回来他爹是要考较功课的。」

    阴九玄不怀好意一笑:「话我肯定是带到的,但他听不听,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第二天一早,阴九玄带著阴九蘅和几个孩子启程回阴氏。那几个孩子离开阴氏有一段时间,能跟著少主回去玩一玩,兴奋之情比裴川只多不少。

    出发前,裴川特意过来找她和裴之砚,郑重其事地行礼:「爹,娘。你们放心,我会听舅公话的。」

    说完,一溜烟跑了。

    不多时,沈纪过来。

    「裴大人,您有何事吩咐?」

    「你暗中调查一下秦侍讲这些年在任上的事,尽量详实。」

    沈纪抬头问道:「大人说的是前段时间刚升任的翰林侍讲秦大人?」

    「嗯,顺便也查一下他身边的人!」

    「属下明白。」

    沈纪刚退下不久,陈管家匆匆跑来说陛下与赵太傅一同来看望他。

    路逢时看向裴之砚:「是在花厅接待还是回卧室躺著?」

    「就在花厅吧。」

    他已经在家躺了三天,总不好一直躺著,背后之人见他痊愈,想必还会出招,或有意外之喜。

    陆逢时吩咐春祺备茶,她与裴之砚去大门迎接。

    官家今日出行低调,就是普通的马车,穿的衣服也是低调的月白常服,赵挺之没穿官服,门口往来的百姓瞧著,就像是普通的客人。

    「官家亲临,臣(臣妇)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裴相快起身。」

    赵昍快速托住裴之砚行礼的手,「朕就是过来看看你,不必多礼。」

    两人又与赵太傅见礼,随即将人迎入花厅。  

    路上,赵昍颇有些好奇地看著途中的景致,赞叹道:「这园中景致好生别致,听母后说,当初这园子是裴相与夫人亲手设计的。」

    「官家见笑,不过是与夫人挖了几捧土,埋了块石头。」

    「哦?说来听听。」

    赵昍看著很感兴趣的样子。

    说到底也只是七八岁的孩子,正是对万事万物都好奇的时候。

    「说起这块石头,还是当年臣外出公干,路遇慧觉大师赠与臣的,之后翻新这座宅子时就想著将它埋入地下,正好能让夫人布个风水局。」

    「这次臣病重,说起来还是这风水阵法救了臣一命。」

    陆逢时看著裴之砚说。

    这个说法,她也不知裴之砚怎么想到的。

    他被下术,这宅子的阵法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但他说的也不全然是假话,的确也有些防御作用。

    但他专门将这事挑出来说,是何用意。

    是说给官家听,还是说给赵太傅听?

    见赵昍看来,陆逢时笑著附和裴之砚之言:「当时想著,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几年后还真排上用场。官家,背后对夫君出手之人,其心恶毒,一定要严查。」

    赵昍猛然睁大眼睛,喝道:「裴相,护国夫人。你们,你们的意思是说,裴大人的病是有人特意加害?」

    他坐上皇位已有十个来月,算是见过不少人心险恶之事。

    但听到裴之砚所言,得知他的病是人为,还是会本能地害怕以及愤怒。

    裴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尚且有人敢出手。

    那他呢?

    改日是不是也会对他出手?

    「裴相,那你现在身子可好全了?」

    「幸亏夫人及时赶回,将臣身上的邪术祛除,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赵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赵挺之。

    「太傅,此事您怎么看?」

    赵挺之放下茶盏,目光在裴之砚和陆逢时之间缓缓转了一圈,才开口:「官家,此事可大可小。」

    赵昍坐直了身子:「怎么说?」

    「往小了说,是私人恩怨。朝中为官,谁还没几个政敌?有人气不过,找人使些阴损手段,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有。」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往大了说,能对当朝宰相动手的人,要么背后有人撑腰,要么是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亦或者是他国细作,想要我朝内乱。无论哪一种,都说明这朝堂之上,有一股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赵昍年纪小不假,但坐上这个位置十个月,话还是能听懂的。

    有人想要朝堂乱起来。

    而要乱起来,首先就得把裴之砚,这个辅政大臣给除掉。

    「太傅之言,可有哪些猜测?」

    赵挺之却看向裴之砚:「裴相今日身子看著已大好,想必已经派人去查,不知都查到了些什么?」

    赵昍又看向裴之砚。

    裴之砚轻笑一声:「太傅问的事,我确实让人查了一下。」

    赵昍再次好奇地问:「那裴相查到什么了?」

    「臣病重,旧日同窗秦田瑞曾来探望,送了些药材。药材本身没有问题,但夫人用术法追踪,发现向我下术之人落脚的地方,正是如今秦田瑞住的宅子。」

    赵昍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秦田瑞,是那个上个月刚升任翰林侍讲的秦田瑞?」

    朝中官员,他不可能个个都记得住。

    但此人擢升时,好几个大臣都在朝中夸赞过他做事勤勉,也就记住了。

    赵昍沉默一瞬,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好半天才转头看向赵挺之:「太傅,您说这个秦田瑞有没有问题?」

    「官家,秦田瑞有没有问题,不是一句话就能断定的。」

    「他调任回京之前,在地方上的考评,连续三年都是『上上』。这样的政绩,只要不犯大错,升迁是迟早的事。」

    赵昍认真听完:「太傅所言,是觉得他没有理由冒险?」

    赵挺之闻言轻笑:「老臣的意思是,一个人能不能做事,与他会不会做坏事,并不相关。不过从他以往的政绩来看,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用自己的前程去赌一件自己够不著的事。」

    赵挺之笑意收敛,「秦田瑞能走到四品,说明他不蠢。那他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宅子去藏一个修士?他难道不知,裴相与修炼界有很深的渊源么。一旦抓住这把柄,能立刻拿他入狱。」


  (https://www.uuubqg.cc/35207_35207789/46200041.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