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三国:刚穿越就被刘关张绑票 > 第355章 最硬的脊梁

第355章 最硬的脊梁


云凡笑了。

“阿德玛法,你心里不舒服,我明白。可眼下这局面,你争不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就算你什么都不交,我照样打贵霜。你送来的东西,于我不过是锦上添花;而我留你一命,才是雪中送炭。”

阿德玛法默然,缓缓摇头。

他懂了。不是不想硬扛,是扛不住。这里不是贵霜,不是王帐,是云凡的地盘。

他若再赌一口气,赌输的,是自己的颈项。

云凡不再多言,再一挥手。

这次没人反抗,阿德玛法几人被安静带走。

人影退尽,云凡转身,面向堂中四人:马代、庞德、张苞、关平……都是他麾下最硬的脊梁。

他开口便问:“开个会。怎么打贵霜?”

庞德最先接话,语气干脆:“主公,您说的‘打’,是指直接攻入贵霜境内?”

其余三人齐齐望来,目光沉实,没有惊,没有疑,只有等一个号令。

贵霜疆域辽阔,兵马精壮,治下城池密布,甲士成群。

但他们此刻站在这里,听的不是敌势多强,而是……云凡打算怎么动第一刀。

云凡他们眼下能选的目标,已不算理想。

若直接强攻,风险不小。

贵霜军虽战力平庸,可再蠢的对手,真打起来也难免伤人。

众人目光纷纷投向云凡,脚步未动,神色却已迟疑。

云凡扫了一眼,便明白了。

他嘴角一扬,声音干脆:“不必顾虑……这仗,不但要打,还得抢在他们反应前打。”

“胡刺子模那一场赢了,现在该把胜势铺开。”

话音落地,帐中气息一沉,随即绷紧。

没人再问退路。恨意早压过顾虑,贵霜二字出口,连呼吸都带火气。

有人攥拳抵住案角,指节发白;有人下意识摸向刀柄,拇指反复摩挲鞘口……那不是犹豫,是等一声令下。

云凡颔首,转身指向案上摊开的布防图:“图还在手,时效不等人。趁它没作废,定下打法。”

众人齐刷刷望来,眼神里一个意思:你拿主意。

云凡抬眼,见马岱、庞德、张苞、关平四人齐齐点头,动作如出一辙。

省事,免责,顺理成章。

他摇头笑了笑,没多说。

帐内响起几声低笑,短促,心照。

谁也没点破,但彼此都懂……这会儿推活儿,是真拿他当主心骨,也是真信他兜得住。

云凡不再耽搁,俯身盯图。

防线密实,兵力堆得厚,显是料定汉军主力在此,不敢轻动。

可越是扎堆,越怕被扯散。

他指尖一划,叫来庞德:“调你营里画图的人,速拓十数份。”

待墨迹干透,他执笔在图上圈出两处:“北线主攻,南线突进。马岱、庞德、张苞带主力走北边,虚张声势;我与关平率两万人走南线,直插此处……”

笔尖顿在一座孤山。

山势陡峭,三面断崖,唯有一条窄径盘绕而上。贵霜军竟未设防,空置至今。

众人盯着那圈,静了半晌。

有人喉结微动,有人欲言又止。

庞德先开口:“这次带多少兵?”

“主力留此牵制,你们北线十万,我南线两万。”

“两万?”庞德脱口而出,“太单薄了!”

话一出口,其余几人也沉了脸。

平时玩笑归玩笑,真到临阵分兵,没人敢拿云凡的安危赌。

战败能重来,人折了,就再没翻盘的余地。

云凡却只将笔搁下,抬眼环视一圈:“信不过我?”

庞德挠了挠后颈,嗓音低了些:“老大,信是信……可两万人穿敌腹地,总得留条活路吧?”

旁边众人也朝云凡颔首。

神色一致,是等他拿主意的意思。

云凡却抬手一挡:“不必再议。十二万人随我出击,余下三十多万,原地固守。”

话音落定,眉宇间没有半分松动余地。

众人一时静默。

这态度太硬,硬得没法接话,也没法劝。

于是各自转身点兵。

这一趟挑的,不论是一万还是两万,只选最精悍的……深入敌后、以少击众,差一分火候,便是全军覆没的险局。

关平朝云凡一点头,便去遴选那两万步卒。

他久经战阵,眼光老辣,挑人不靠花名册,只看腰杆是否挺得直、眼神是否沉得住、刀鞘磨得是否发亮。

这时,一人踱步走近云凡身侧。

面皮微僵,手指无意识抠着腰带扣。

是多尔泰。

云凡略一挑眉:“有事?”

“我要参战。”多尔泰声音不高,但字字钉地。

云凡摇头:“你守大营。”

“不行。”多尔泰往前半步,“克里木骑兵生在山脊,长在陡坡,贵霜那些平原骑手,连我们马蹄扬起的尘都追不上。我们不是待命的兵,是出鞘的刀。”

云凡沉默片刻,望了他一眼,又望向远处列阵的骑兵……黑甲未披全,鞍鞯却已擦得映人。

“好。”他吐出一个字,“带一万克里木骑,随我穿插。”

三万人整装完毕。

另一路十万人亦已列队成阵。

天光刚透,两支队伍先后开拔。

临行前,云凡朝庞德、马岱扬声:“北线缓进,压而不打,逼他们调兵、乱阵脚……你们是铁砧,我们才是刃口。”

庞德抱拳,马岱横刀,齐声应诺。

云凡转身,身后只有两人:关平与多尔泰。

二人目光都落在他脸上,不问缘由,只等号令。

云凡摊开地图,指尖点向一处褶皱:“小单脉。上山,控岭,打活仗。敌若来援,山道窄,万人难展;我若设伏,三万人足可吞掉他们一整支守军。”

关平点头:“步卒占隘口,骑兵巡侧翼,山势在我,他们只能仰攻。”

多尔泰接口:“我部前锋探路,不走官道,专踩猎户旧径。”

次日午前,队伍抵至小单脉外围。

尚未近山脚,斥候回禀:山下林边,聚着一支三百人的哨队,旗号杂乱,甲胄不齐,像是临时抽调的二线守卒。

云凡盯着那片林子看了两息,忽然一笑:“关平,拨五千人给我。”

他顺手解下披风甩给亲兵,“多尔泰,把你的弓手前压百步,压住他们退路……别放走一个。”

话没说完,人已翻身上马。

关平与多尔泰对视一眼,没拦。

……拦不住。

……也不必拦。

云凡的马蹄踏起第一片枯叶时,他们已各自下令:步卒结盾阵,骑兵收缰待命,弓手搭箭上弦。

山风卷过林梢,云凡策马冲入林间,长枪斜指,身后五千人如潮涌进。

云凡杀意已决,旁人再劝也无用,只得紧随其后。

一位是贵霜的弃国之王多尔泰,一位是前汉廷旧将关平,此刻都收起身份,默然跟在云凡身侧,如左右偏裨,一步不落。

五千精锐齐进,阵列未散,锋刃未钝,直贯敌阵腹心。

那些零散守军仓促结阵,刚举矛便被撞开,刚张弓便已倒地……云凡当先突入,长枪所指,如凿开硬木的楔子;

身后士卒衔尾疾进,刀劈枪挑,势如裂帛。

三千敌军,一炷香内溃尽。己方折损不过数十,轻伤者自行裹创,重伤者由军医抬下。

战罢即遣散降卒,不留俘籍。云凡不缺人手,更不养闲兵。

唯独留下一人……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甲胄不合身,腰带松垮,站在堂中手指绞着衣角,目光不敢抬高半寸。

云凡将他带进营帐,未令跪,亦未加缚。

“叫什么名字?”

“阿勒……阿勒苏。”少年声音发紧。

云凡没接话,只问:“这山,叫什么?”

“落云山脉。”

话音刚落,云凡抬手示意。两名亲卫上前,引少年出门。

临到帐口,云凡又补了一句:“吃饱了就走。别回贵霜军里去……后面要打仗了。”

少年一怔,迟疑着点头,被带了出去。

帐中只剩三人。多尔泰与关平对视一眼,皆未开口,却都把疑问写在脸上。

关平终是先问:“主公,就为问个山名?”

云凡摇头:“山名不是答案,是路标。”他顿了顿,“我们要打的,是山里。”

多尔泰立刻接上:“那……全军入山?”

“肃清。”云凡答得干脆,“从山脚到峰顶,所有哨卡、暗桩、囤粮点、伏路兵……一个不留。清完,这山就是咱们的根。”

他语气平实,像在说“今日升帐”那样寻常。可话落之后,多尔泰与关平都静了一瞬。

他们懂。深入敌境千里,若无立足之处,兵马便是浮萍。

而此山……三面陡崖,仅一条盘道通顶,林密石嶙,易守难攻。

贵霜只布一万人,其中三千在山下寨,山上七千,分驻五处隘口,兵力分散,彼此难援。

多尔泰曾随贵霜老将巡边三年,深知此地荒僻,连斥候都不常至。

正因难攻,反被轻视;正因僻远,才成空隙。

云凡一眼看穿,未查舆图,未问向导,只凭马蹄踏过山坳时扬起的尘色、溪水走势与林间鸟群惊飞的方向,便定下此处。

他起身,扫一眼帐外整肃待命的旗阵。

“人都齐了?”

多尔泰抱拳:“五百重甲已列于道口,克里木骑队控住东坡缓坡,弩手占了三处制高。”

关平补道:“各部炊具未收,干粮备足三日,火油、绳钩、铁蒺藜均已分发。”


  (https://www.uuubqg.cc/33142_33142054/3465740.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