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 江顾养崽篇:(12)并不完美的“全家福”与总裁办的铁汉柔情

江顾养崽篇:(12)并不完美的“全家福”与总裁办的铁汉柔情


自从“恒泰地产破产”事件在帝都上流圈子里犹如核弹般引爆后,圣玛利亚幼儿园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所有的小少爷、小公主们,甚至包括那些眼高于顶的老师和家长们,都知道了向日葵班那个沉默寡言、整天抱着全英文《微积分》的转学生,是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千亿财阀江宴和星耀总裁顾星寒的心尖肉。

王子轩被连夜退学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七七,则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幼儿园里极其不可侵犯的“绝对大佬”。每天都有无数的小孩想要讨好他,把各种昂贵的进口零食和限量版玩具堆在他的桌子上。

但七七对这些毫无兴趣。

他依然每天冷着一张精致的小脸,沉浸在江宴给他的各种加密算法和机械图纸里。唯一让他感到满意的是,再也没有人敢来打扰他的清净了。

转眼间,六月的第三个星期日,父亲节到了。

这周五的美术课上,老师给向日葵班布置了一个极其温情的任务:画一幅“我的家庭”,作为送给爸爸的父亲节礼物。

教室里的小朋友们都在叽叽喳喳地画着手牵手的三口之家。

只有七七坐在角落里,看着面前洁白的画纸,那双握着画笔的小手,极其罕见地停顿了很久。

家庭。父亲。

这两个词对于五岁的他来说,曾经是极其陌生且充满敌意的。但在那个豪华的“云顶”庄园里,在那台装满了无尽干粮的特制冰箱前,在那个充满无影灯的手术台上,他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被两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死死护在身后的安全感。

七七咬了咬笔头,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世纪数学难题。

最终,这头高智商的小狼崽,用他自己极其独特的逻辑方式,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幅画。

周日的清晨,云顶庄园的餐厅里。

江宴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正一边喝着黑咖啡,一边浏览着欧洲的股市大盘。顾星寒则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刚跑完十公里,端着一盘培根煎蛋大口地吃着。

“蹬蹬蹬……”

极其轻快的脚步声从二楼的实木楼梯上传来。

七七穿着一身柔软的纯棉家居服,小手里捏着一张画纸,分外别扭地走到了两个大男人的面前。他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耳根却隐隐透着一丝可疑的微红。

“给。”

七七极其生硬地将那张画纸“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然后像一只做贼心虚的小猫一样,猛地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那台属于他的钛黑色小冰箱前,假装去拿里面的压缩饼干。

顾星寒和江宴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错愕与极其浓烈的好奇。

两人极其默契地凑过头,看向桌子上的那张画纸。

当看清画纸上的内容时,这两位叱咤风云的顶级大佬,同时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沉默。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幅传统的“画”,这简直就是一张极其严谨的逻辑工程图!

画纸的中央,没有手牵手的小人,而是画着一个极其巨大的、用黑色马克笔涂满的钛黑色防弹冰箱。冰箱被画得极其精细,甚至连上面的密码锁和虹膜识别仪都用比例尺画得清清楚楚。

而在冰箱的左边,站着一个极其高大的火柴人。火柴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或者说是菜刀?),胸口上被七七用红色的笔极其分外抽象地画了几个疤痕的符号。

在冰箱的右边,站着另一个同样高大的火柴人。这个火柴人的脸上极其显眼地画着一个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厚厚的钞票。

而在那个坚固的防弹冰箱里面,最核心的安全冷藏格里,蜷缩着一个极其小巧的、抱着一袋压缩饼干的小火柴人。小火柴人的头顶上,极其认真地写着两个字:“江祈”。

在画纸的最下方,有一行用极其稚嫩的、却横平竖直的字体写下的英文字母:

“Safe  Zone.  Happy  Father's  Day.”  (绝对安全区。父亲节快乐。)

对于高智商低情商的七七来说,这个用金钱和武力构建起来的、拥有无限食物和绝对保护的防弹冰箱,就是他对“家”最极致、也最极其真实的理解。

“噗——哈哈哈!”

顾星寒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位曾经在南城地下车市里拳打脚踢的硬汉,看着画纸上那个拿着刀、胸口长着疤的火柴人,笑得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江宴,你看看你儿子这画工。老子这八块腹肌和霸气,硬生生被他画成了个卖肉的屠夫!还有你,你这不仅是个四眼仔,还是个极其庸俗的撒钱机器!”

江宴却没有笑。

这位向来算无遗策、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的千亿财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那双深邃的瑞凤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画纸上冰箱里的那个小火柴人,以及那句极其分外扎心的“Safe  Zone”。

江宴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极其分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画纸从桌面上拿了起来,仿佛那是一件价值连城的绝世孤品。

“笑什么。这是七七的逻辑。在他的世界里,我和你,就是他抵御这个残忍世界的最强防线。”江宴的声音极其低沉,透着一股隐忍的、极其浓烈的情绪。

江宴转头看向正在冰箱前假装拿饼干的七七,语气极其分外霸道地宣布:“这幅画,我要让人送到瑞士银行的最高级别地下金库里,和江氏家族的族徽放在一起。”

“你疯了吧!”顾星寒一把将画纸抢了过来,瞪着眼睛,“这是老子的儿子画给我的!凭什么放你的金库里长毛!这画我要拿去星耀总部,挂在老子总裁办公室的正中央!”

“顾星寒,你敢?这画里明明我占据的幅面更大。”

“放屁!老子这把刀画得比你那几张破钞票有气势多了!”

躲在冰箱后面的七七,听着餐厅里那两个在外界足以呼风唤雨的顶级大佬,为了他一张像工程图一样的破画而极其幼稚地争吵起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包硬邦邦的压缩饼干,突然觉得,这饼干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七七咬了一小口饼干,那张万年冰山般的小脸上,极其罕见地,极其分外隐秘地,绽放出了一抹属于五岁孩童最极其真实的、灿烂笑意。

第二天。

星耀体育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所有前来汇报工作的高管都极其震惊地发现,在那面极其庄严肃穆、挂满了星耀各种总冠军荣誉和商业版图的背景墙最中央,竟然被顾总用一个极其奢华的纯金画框,极其分外突兀地裱起了一张极其抽象的、甚至画风诡异的小孩涂鸦。

而那位向来以冷酷铁血著称的顾总,每当坐在办公桌前,看到那张画时,那双深海蓝色的眼眸里,总是会极其分外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极其浓烈且令人胆寒的铁汉柔情。


  (https://www.uuubqg.cc/32913_32913227/3676297.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