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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黑市来的千斤顶,二哥的试探


贺砚盯着苏阮写下的那三个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消炎药。”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一遍,声音很轻,却让苏阮的神经越绷越紧。
“青霉素算不算?”
“算。”苏阮点头,手心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盘尼西林、磺胺,这些都算?”贺砚又问。
“都算。”苏阮硬着头皮应下。
她根本不知道明天能抽出什么,但现在退缩,就是把自己的价值往地上扔。
贺砚没再说话,只是用那支秃了的铅笔头,在“消炎药”三个字下面,画了一个圈。
一个圈,像一道枷锁,把苏阮的承诺牢牢锁在了纸上。
矿洞里的气氛因为这个承诺,变得有些微妙。
贺锋已经把野猪处理得差不多了,肥瘦相间的肉块用削尖的木棍串起来,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油滴下去,激起一簇簇火星。
香味很快就盖过了矿洞里的土腥味。
“吃饭了。”贺锋把烤好的肉递给贺野,又扔了一串给贺烈,最后拿着两串走到苏阮和贺砚这边。
他把其中一串递给苏阮,那串肉烤得外焦里嫩,撒了些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盐粒。
“媳妇儿,尝尝三哥的手艺。”贺锋笑嘻嘻地蹲下来,视线在苏阮和贺砚之间的笔记本上扫了一圈。
苏阮接过肉串,说了声“谢谢”,小口地咬着。
肉很香,但她有点食不下咽。
贺砚没动那串肉,他把笔记本合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目光重新落回苏阮的背包上。
“那个千斤顶,能再给我看看吗?”
来了。
苏阮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她把背包拉过来,从里面掏出那个做旧的液压千斤顶,递过去。
“我爸以前是跟车队的机修工,跑长途的。这东西是他从一个苏联老技工那儿换的,宝贝得很。”苏阮一边递过去,一边把早就编好的瞎话说了出来。
贺砚接过千斤顶,入手很沉。他仔细看着上面的每一个焊点,每一处磨损。
“做工不错。”他评价道,手指在液压杆的接口处摩挲,“七十年代的国产货,到不了这个精度。你爸运气不错。”
“他那人就喜欢捣鼓这些。”苏阮顺着他的话说。
“可这东西不常见。”贺砚把千斤顶翻过来,看着底座上一个模糊的印记,“而且,你一个下乡的女知青,背着这么个几十斤的铁疙瘩满戈壁跑,不沉吗?”
他语气温和,问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砸得重。
贺烈在旁边啃着肉,听见这话也凑过来:“对啊,你背着这玩意儿干啥?多重啊!”
苏阮攥着肉串的木棍,指节有点发白。
她不能慌。
“沉。但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想着……万一路上车坏了,还能搭把手,换口饭吃。”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哽咽,“我没想过会跟队伍走散。”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原身的处境确实艰难,这份无助和凄惶,苏阮能共情。
贺野在旁边听了,瓮声瓮气地说:“别怕,以后我们养你。”
贺烈也挠挠头,不说话了,默默把自己的肉往苏阮那边推了推。
只有贺砚,还在看那个千斤顶。
贺锋把玩着手里的***,刀片在火光下闪着寒光,他笑着打圆场:
“行了行了,二哥,你查户口呢?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你问那么细干嘛?管它是哪来的,能救老五的命就是好东西。”
贺砚没理他,他抬头看苏阮,裂了纹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看得苏阮头皮发麻。
“你爸既然是机修工,那他没告诉你,这种东西属于管控物资,私人持有是犯法的吗?”
苏阮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忽略了这一点。在这个年代,很多东西都不是能随便拥有的。
“我……”她嘴唇动了动,脑子里飞快地转。
“我爸说,这是他从黑市上淘换来的,花了半年的工资。”
苏阮抬起头,迎上贺砚的目光,“他说,乱世里,这东西比粮票管用。我不知道犯法,要是……要是有问题,我现在就把它扔了。”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个千斤顶。
“行了。”
一直靠在通道口石壁上闭目养神的贺霆,突然开口了。
他站起身,走到火堆旁,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把苏阮完全笼罩了进去。
他从苏阮手里拿过那串她没吃几口的烤肉,自己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能用就行。”他把千斤顶从贺砚手里拿过来,掂了掂,扔回给苏阮,“收好。”
贺霆发了话,贺砚便不再追问。
他只是推了推眼镜,把那本旧笔记本收回怀里,拿起自己的那串烤肉,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苏阮把千斤顶塞回背包,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湿了一小块。
这一关,算是过了。
这顿晚饭,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吃完了。
贺锋收拾了东西,贺烈去检查洞口的防御,贺野的腿不方便,就靠在苏阮不远处,拿一块小石头在地上划拉,画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圈圈。
贺霆和贺砚走到矿洞深处,压低了声音在说什么。
苏阮离得远,听不清。
但她能感觉到,贺砚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她这边。
这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过了一会儿,贺砚和贺霆走回来了。
贺砚走到苏阮面前。
“老五的腿需要冷敷消肿,但我们没有冰。”他蹲下来,跟苏阮平视,“二十公里外的水源是地下河,水温常年很低,能顶一阵子。但现在天黑了,外面不安全。”
苏阮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得想办法给他降温,不然这条腿明天会肿得更厉害,一旦组织坏死,就真保不住了。”
苏阮的心沉了下去。
贺野的腿是为了救她才伤的。
“我……”她想说她有办法,但盲盒次数已经用完了。
“大哥。”贺砚转向贺霆,“还是得去一趟。我和老三去,速去速回。”
贺霆看着贺野肿胀的左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戈壁的夜晚,危险比白天只多不少。
“不行。”贺霆否决了,“两个人去,人手不够。”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五的腿废了吧!”贺烈急了。
矿洞里再次陷入沉默。
苏阮看着贺野那条腿,心里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她抬头看向贺砚:“你们这个矿洞,有没有更深的地方?或者,有没有那种常年不见光,特别阴冷潮湿的石缝?”
贺砚一愣:“有。最深处有一条废弃的探矿支洞,连着一条地下暗河的源头。但那地方路不好走,而且……”
他看了一眼苏阮。
“而且特别冷,洞壁上全是冰凉的地下水,待久了人受不了。”
苏阮站起来:“带我去。”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去做什么?”贺霆的声音很沉。
“你们不是需要冷敷的东西吗?”苏阮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比河水更管用的东西。”
她没说自己能变出冰块来,但她给了他们一个希望。
她赌明天刷新的盲盒,能给她一个惊喜。
贺霆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带你去。”他最后说,“老二留下看家,老三老四守着洞口。”
贺砚推了推眼镜,没反对。
贺锋吹了声口哨:“大哥亲自出马,看来我们这媳妇儿面子不小啊。”
贺烈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明显不放心。
“苏阮。”贺野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里面黑,你小心点。”
苏阮对他笑了笑,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她看着贺霆,那个男人已经拿起一支手电,和角落里一件厚重的狼皮大衣。
“跟上。”贺霆的声音,在幽深的矿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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