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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烟雾里的狼,二哥的杀局


矿洞外的乱石滩,血腥味混杂着夜晚的寒气,钻进苏阮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地反胃。
贺野宽厚的手掌还盖在她的头顶,那笨拙的安抚,像一堵墙,隔开了她与地上的尸体。可那股血腥气,却怎么也挡不住。
“苏阮,别怕。”贺野的声音还是瓮声瓮气的,“有我。”
苏阮抖得厉害,不是装的,是真怕。她点了点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锋和贺烈回来了,身上都溅了血。
贺锋用一块破布擦着***,脸上还带着那种让人心底发毛的笑。“都解决了,七个,一个没跑掉。”
贺烈则是一脚踹在那个独眼龙的尸体上,啐了一口:“他娘的,瞎了狗眼,敢动我们的人!”
贺砚已经检查完了尸体,他站起身,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凝重。“大哥,是黑瞎子的先遣队。我们杀了他们的人,黑瞎子那伙人,很快就会找过来。”
贺霆把***收回鞘中,他看了一眼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苏阮,眉头拧了起来。
“黑瞎子是谁?”苏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戈壁滩上的一伙土匪,大概有二三十号人,心狠手辣。”贺砚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地解释,“他们的大本营就在黑石镇附近,我们去黑石镇,必然会跟他们撞上。”
“那我们换条路走!”贺烈急道。
“来不及了。”贺砚摇头,“他们的人死在这里,黑瞎子一定会顺着痕迹追过来。这条路,我们不走也得走。”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还没喘口气,更大的危险就逼近了。二三十个亡命徒,而他们这边,能打的只有四个,贺野的腿还是个累赘。
“怕个鸟!”贺锋把***收好,一屁股坐在火堆旁,“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你说的轻巧!”贺烈瞪他,“他们有二十多号人,还有枪!我们呢?”
“我们也有。”贺砚拍了拍怀里那把五四手枪,语气平静,“但只有八发子弹。”
八发子弹,对付二三十个悍匪,杯水车薪。
矿洞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
苏阮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眼前这几个男人,他们再厉害,也不是神。贺霆那一刀封喉的狠厉还印在她脑子里,可她也清楚,双拳难敌四手。
一旦打起来,他们几个或许能拼死几个,但她呢?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绝对是第一个死的。
不行,她不能死。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
苏阮的脑子飞速转动,背包里还有一次盲盒机会!这是她今晚唯一的指望!
“系统!系统!最后一次机会!给我能扭转局面的东西!炸药!手榴弹!什么都行!”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在心里疯狂呐喊。
【第三次盲盒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M18型军用***×3(70年代越战版做旧款)。】
***?
苏阮愣住了。
不是炸药,不是枪,是三根铁管子一样的东西。这玩意儿能杀人吗?
但现在,她没得选。
她悄悄把手伸进背包,摸到了那三根冰凉沉重的铁管。
“大哥,”贺砚看向贺霆,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得马上走,趁他们还没追上来,找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没用的。”贺霆摇头,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血腥味会把狼引来,也会给黑瞎子的人指路。我们跑不掉。”
他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又往下沉了寸。
“那就跟他们拼了!”贺烈咬牙切齿地说。
“硬拼,我们没有胜算。”贺砚冷静地分析,“他们人多,我们耗不起。”
绝境。
这又是一个绝境。
苏阮咬了咬牙,抬起头。
“我……我也许有办法。”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贺霆,贺砚,贺锋,贺烈,贺野,五双狼一样的眼睛,在火光里闪着慑人的光。
苏阮顶着巨大的压力,把手从背包里拿出来。
她摊开手,掌心里是三根灰绿色的铁管,上面还有模糊的英文和编号,看起来就像从哪个外国战场上扒下来的旧货。
“这是什么?”贺锋第一个凑过来,好奇地拿起来一根掂了掂。
“我爸管它叫……烟罐子。”苏阮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他说这是他从一个退伍的老兵那换的,打仗用的。拉开环,扔出去,会冒出很多很多烟,能把人呛得睁不开眼。”
“烟罐子?”贺烈一脸怀疑,“这玩意儿有啥用?能当炮仗听个响?”
“闭嘴。”贺砚一把从贺烈手里抢过那根***,他的手指在拉环和保险销上仔细摩挲,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专注。
他把东西拿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硫磺和化学品混合的味道。
“你说得对。”贺砚抬头看向苏阮,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这不是普通的烟,是军用遮蔽烟幕。如果浓度够高,在无风环境下,伸手不见五指。”
苏阮心里松了口气,赌对了。这个见多识广的二哥,果然识货。
“二哥,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啊?”贺烈还是没明白。
贺砚没理他,他拿着一根***,走到贺霆面前。
“大哥,有这个,我们能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贺霆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黑瞎子的人肯定会从那个方向过来。”贺砚指了指远处的黑暗,“这片乱石滩,地形复杂,是天然的陷阱。他们人多,肯定会分散开,呈扇形包抄。”
他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进入包围圈。等他们离得够近,就把这东西扔出去。”贺砚的眼睛在火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个布下陷阱的猎人,“烟雾一起,他们就成了瞎子、聋子。但我们不一样。”
他顿了顿,看向贺霆、贺锋和贺烈。
“我们常年在矿洞里活动,早就习惯了在黑暗和粉尘里辨别方向和声音。这场仗,要在烟里打。”
贺锋舔了舔嘴唇,笑了:“在烟里杀人?有意思,我喜欢。”
贺烈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能听见他们!这不就是关起门来打狗吗?”
贺霆看着贺砚,又看了一眼苏阮,最后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
计划定下,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而有序。
贺霆开始分配任务,贺锋和贺烈负责清理尸体,拖到下风口,免得血腥味干扰他们的判断。贺野腿脚不便,但力气大,他负责用石头加固他们藏身的掩体。
贺砚则拉着苏阮,到了掩体的最高处。
“你待会儿就趴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不要乱动。”贺砚的语气很严肃。
“你们……”苏阮看着他。
“我们?”贺砚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有些冷,“我们是狼,在烟雾里,我们比他们更懂得怎么捕猎。”
他把那把五四手枪和剩下的两颗***都放在苏阮手边的石头缝里。
“这枪,你会用吗?”
苏阮摇头。
贺砚握住她的手,把枪塞进她手里,他的手指冰凉。他拉开保险,把她的手指放在扳机上。
“很简单。对准了,扣下去。不到万不得已,别开枪。枪声会暴露你的位置。”他低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都死了,你就用这个,给自己一个痛快。别落到黑瞎子那群畜生手里。”
苏阮的心猛地一颤,手里的枪,沉甸甸的,像是烙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火堆被熄灭了,周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能听到风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苏阮趴在冰冷的石头上,心脏跳得像打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来了!
苏阮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影影绰绰地出现了十几个身影,他们散得很开,端着长短不一的枪,小心翼翼地朝这边摸过来。
“二哥,他们进来了。”贺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压得极低。
“再等等。”贺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让他们再近一点。”
那些黑影越来越近,苏阮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动手!”
贺砚一声令下,贺霆、贺锋、贺烈三人同时拉开***的拉环,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奋力扔了出去。
“嗤——”
三声轻响,三股浓烈的白烟猛地喷发出来,迅速扩散。
几乎是眨眼之间,整个乱石滩就被浓得化不开的白色烟雾笼罩了。
“什么东西!”
“咳咳……操!看不见了!”
“别乱!开枪!给老子开枪!”
黑瞎子的人瞬间就乱了阵脚,烟雾呛得他们睁不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有人开始胡乱开枪,子弹在黑暗中乱飞,打在石头上,迸出簇簇火星。
而贺家的兄弟们,却像鱼儿回到了水里。
苏阮趴在石头上,透过烟雾的缝隙,她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和一声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贺霆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风雷之声,伴随着一声闷哼。
贺锋的***,像黑暗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却招招致命。
贺烈的棍子,虎虎生风,每一次砸下,都是筋断骨折的脆响。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在烟雾里进行的,无声的屠杀。
苏阮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终于明白,贺砚为什么说他们是狼。
这场杀局,从她拿出***的那一刻,就已经布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惨叫声渐渐平息。
浓烟也开始慢慢散去。
月光重新洒下来,照亮了这片修罗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死状各异。
贺霆、贺锋、贺烈三人都站在尸体中间,身上沾满了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贺砚从掩体后走出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沾了一点血污。
他走到苏阮面前,朝她伸出手。
“结束了。”
苏阮颤抖着,把手放在他冰凉的掌心,被他拉了起来。
她看着满地的尸体,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都……都死了?”
“嗯。”贺砚点头,他的目光落在苏阮苍白的脸上,忽然问了一句。
“苏阮,你那个机修工爸爸,还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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