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证据来
“咄咄逼人？”姜妗忍不住笑出了声，将视线落在姜言之身上，“言之哥哥来得迟，应该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妗儿今日一早就来祖母院里请安，是三婶突然过来说什么素声妹妹的手出了问题，不然祖母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话音落下，姜妗还不忘冲着姜老夫人拱了拱手，“妗儿说的可对？”
不错，的确是姜老夫人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想姜妗一大早上过来做什么，没想到孟芷柔就突然扑过来说一些有的没的。
姜言之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就连孟芷柔都愣在原地，像是没猜到姜妗竟什么都没说，那她刚刚的那些话落进姜老夫人耳中，岂不是欲盖弥彰，孟芷柔连忙敛下眼眸。
“姜妗，明明是你，都是你干的，是你拉着我的手放在了那个东西下面，不然的话，毁掉的就是你得这张脸！你凭什么站在这里趾高气扬的不承认所有事情，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姜素声没想到姜妗一句话就让孟芷柔和姜言之共同变了脸色，其实她心里很清楚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当着姜老夫人面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承认此事。
“是吗？那不知素声妹妹可还记得那个瓷瓶里装的是什么吗？”姜妗就是要让姜素声亲口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那是能够令人皮肤溃烂的药水！”似乎是怕大家不信，姜素声还抬起手掌放在众人面前，却在下一秒就被姜言之挡在身后，“素声，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的，莫要胡言乱语。”
尽管从姜言之的话里，姜素声也听出了些什么，但话都已说出口了，她也没有后悔的余地，只敛下眼眸站在姜言之身后不再开口。
“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里这几个人孩子吵了半天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来，姜老夫人将视线投向孟芷柔。
“老太太，昨儿个素声被妗儿喊去了她屋里，紧接着素声的手就成了这样，整整一夜，素声都疼到不能安寝，今日本来是想要去找妗儿讨要个说法，才会先来找到老太太。”孟芷柔的这套说辞滴水不漏，如若姜妗手中没有那个丫鬟的话。
面对院内众人斥责的眼神，姜妗不慌不忙，“三婶可确定这就是事实？”
“那是自然！”孟芷柔冷哼出声，根本没有将姜妗放在眼里，哪怕姜素声在一旁默不作声，也还是被孟芷柔护在怀里，“可怜我的素声，这一双玉手就这般被毁了呀！”
闻言，姜老夫人拧起眉头，“姜妗，你还有何话要说！”
姜妗冲着姜老夫人笑了笑，“妗儿无话可说。”
孟芷柔眸中一喜，顿时就要让姜妗付出代价，不过她还没有开口，姜妗就继续说道：“不过昨儿个素声妹妹走得急，有个丫鬟落在我院里了，萤烛，把人带过来。”
话音落下，姜素声连忙抬起头，她知道若是那个丫鬟嘴上没个把门的，那刚刚孟芷柔的话可就是相当于白说了。
察觉到姜素声的反应，姜言之也拧紧眉头将目光落在了被萤烛带进来的那个丫鬟身上，想知道姜妗究竟从丫鬟嘴里问出了些什么东西。
“奴婢见过老夫人。”丫鬟瞧着浑身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见到姜老夫人也能正常行礼，若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姜妗不过是单纯的把丫鬟给还回来了。
“昨儿个，你和你家小姐，怎么会出现在我院里？”姜妗率先开口，丫鬟在听到姜妗的声音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随后也不敢朝着周围乱看，连忙回答道。
“是，是我家小姐让奴婢过去的，她还说，非得要给二小姐一点教训不可，那，那瓷瓶里装的药水，只要留下疤痕，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治好的，小姐还说要亲眼见到……”
丫鬟战战兢兢还没有说完，就被姜素声尖叫着打断，“你瞎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不过在姜妗那个贱人的院里待了一个晚上，就学会满口胡言！”
姜素声也顾不上她手上的伤，反手就给了丫鬟一巴掌，丫鬟的嘴角还有鲜血溢出，低垂着头不敢再随便说话了。
但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去，姜老夫人也快要看仔细了，目光盯着情绪激动的姜素声，她挣扎着还想要让丫鬟付出代价，还是姜言之一把将她给拉了过去。
“哥，你拉着我做什么，我要杀了她！”姜素声却顾不上还有姜老夫人在场，当即就想要甩开姜言之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了些，那疼痛总算让姜素声冷静下来。
“祖母，素声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丫鬟会这样说，祖母，素声是被冤枉的！”姜呼声当即来到姜老夫人身旁，哭得泪流满面。
瞧着她这副样子，姜老夫人的眸中也的确出现了几分松动，刚准备说些什么时，姜妗就先开口了，“这么说来，素声妹妹对于丫鬟所说并不认同，那妗儿还有一事不明，素声妹妹大半夜的不睡觉，为何要去我院里？”
姜素声只犹豫片刻，就立刻给出了答案，“那还不是因为你让我过去的。”
面对姜素声的狡辩，姜妗只扬起嘴角，“是吗，那我为何要让素声妹妹过来，而妹妹又怎会大半夜当真跑了过来。”
“这我怎么知道，明明就是你让我过去的，是你处心积虑的想要害我。”姜素声泪眼汪汪的看向姜老夫人，想要让姜老夫人相信她。
“妗儿，你若说事实不是这般，就拿出证据来！”一直以来，在姜老夫人心里，还是最疼爱姜素声，如今她又哭成了泪人，姜老夫人第一反应就是质问姜妗。
姜妗轻笑出声，并没有回答姜老夫人的话，反倒是地上的丫鬟迫不及待的开口，“整件事情都与二小姐无关，奴婢可以作证。”
眼看着这个不要命的丫鬟竟然还敢开口，姜素声恨得牙根痒痒，偏偏当着姜老夫人的面，她什么都不能说，但紧握成拳的手背上早已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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