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请神入瓮:我将神佛囚我体内 > 第340章:去洛阳,杀个皇帝

第340章:去洛阳,杀个皇帝


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在空旷的深渊底部回荡。
  暗金色的血液散发着刺鼻的铁锈味。
  姜寂的瞳孔微微收缩。
  左眼眶里那枚暗金色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微不可察的震颤顺着右臂的骨骼传来。
  那把生锈的杀猪刀在刀鞘里不安地嗡鸣着。
  姜寂缓缓弯下腰,破烂的围裙在热风中猎猎作响,左手并拢如刀,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那汪滚烫的神血之中。
  绝对零度在一瞬间炸开。
  沸腾的神血表面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冰壳。
  姜寂的手指捏住那块青铜军牌的边缘,手腕顺势一翻,将其从冻结的血块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高维污染的白光在青铜表面疯狂闪烁。
  细密的绿锈簌簌掉落,砸在岩石上烧出焦黑的孔洞。
  “别碰。”
  干将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一把生锈的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横空出世,死死挡在姜寂的手腕前方。
  锤头距离军牌只有不到半寸,沉重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姜寂没有抬头。
  左手的两根手指依旧稳稳地捏着军牌。
  指腹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高维辐射试图顺着皮肤纹理钻进血管。
  “这东西,吃不得。”
  干将盯着姜寂那只沾满金血的手,手背上的青筋一突一突。
  “我也没说要吃。”
  姜寂吐出一口夹杂着机油味的浊气。
  大拇指在军牌表面那两个模糊的大夏古篆上轻轻摩挲。
  镇林。
  纯黑的旋涡在左眼深处极速旋转。
  真理之眼强行接入那阵微弱的机械电磁波。
  极度庞大的信息流化作实质的钢针,狠狠刺入姜寂的脑海。
  脑海中浮现出大雪漫天的残破城墙。
  无数穿着玄铁重甲的大夏边军在风雪中结阵。
  天空被巨大的机械十字架彻底遮蔽。
  金色的受难之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为首的将领握着一杆折断的大旗,青铜面甲下淌出浓黑的污血。
  “中州防线已破……请求后方火力覆盖……”将领的怒吼在通讯器里带着绝望的电流声。
  “滋滋……镇林序列……原地待命……内阁指令……避免扩大冲突……”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声音冰冷而克制。
  带着高高在上的漠然。
  将领猛地捏碎了通讯器。
  巨大的机械大天使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十二对羽翼切割开整条防线。
  鲜血瞬间染红了冻土。
  没有后援。
  没有火力覆盖。
  姜寂眼角崩裂出一颗细密的血珠。
  血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黑铁锅的边缘。
  镇林序列太能打了。
  后方比大天使更怕他们。
  “求援?”
  姜寂嘴角一歪。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谁听得见。”
  干将的铁锤往下压了压。
  火星在锤头和军牌之间迸射。
  “你看到了什么?”
  姜寂松开大拇指。
  军牌表面的白光渐渐黯淡下去。
  左眼的齿轮停止转动。
  一股恶心的晕眩感从胃壁深处蹿了上来。
  神之胃在抗拒这种纯粹的记忆污染。
  “看到了一群被人卖了的蠢货。”
  姜寂反手将军牌塞进围裙的口袋里。
  右腿猛地发力,一万三千五百斤的死重踩在岩石上。
  咔嚓。
  整块巨石四分五裂。
  他转过身,看着瘫软在地的两百多名流民。
  小豆子缩在李铁的怀里,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发抖。
  狗娃嘴角的血迹还没干,指尖捻着一簇微弱的三昧真火。
  董老头仅剩的一只眼睛浑浊不堪,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纸灰。
  “你觉得这下面还有活人?”
  干将收回铁锤,目光越过姜寂的肩膀,投向那片深不见底的岩浆池。
  姜寂抽出杀猪刀。
  拇指在银色的血槽上刮过。
  “死人有时候更有用。”
  狂风顺着深渊的裂缝倒灌进来。
  温度正在极速下降。
  姜寂走到黑铁锅旁,单手拎起那口十万斤重的铁锅。
  锅底的暗红火光照亮了他苍白的侧脸。
  “下面有条路。”
  没有解释。
  右脚再次抬起,对准岩浆池边缘那块凸起的黑色焦岩,狠狠踩了下去。
  【重】字符文在右臂骨骼上光芒大盛。
  幽蓝色的冰霜混杂着暗金色的光晕。
  十万斤的引力坍塌瞬间爆发。
  轰隆。
  黑色焦岩轰然碎裂。
  岩浆池的边缘裂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滚烫的岩浆顺着豁口疯狂倒灌进地底。
  刺鼻的硫磺味混杂着防腐液的恶臭冲天而起。
  一条由高维合金浇筑的幽暗阶梯,在岩浆退去后显露出来。
  阶梯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痕与弹孔,一直延伸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跟上。”
  姜寂把黑铁锅扛在肩上。
  左手倒提着杀猪刀,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合金阶梯。
  狗娃咬着牙站了起来。
  一团脸盆大小的火球悬浮在半空,将周围照得通明。
  董老头叹了口气,把纸灰洒在流民们的头顶。
  灰白色的光幕再次撑开,勉强抵御着周围的极度高温。
  阶梯很长。
  空气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军牌在姜寂的口袋里不安地跳动着。
  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共鸣。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
  一扇巨大的青铜门挡住了去路。
  门上雕刻着大夏古老的图腾,但已经被高维激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门缝里渗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大夏旧神神躯腐烂的味道。
  姜寂停下脚步。
  右臂肌肉块块隆起。
  杀猪刀带着一万三千五百斤的死重,狠狠劈在青铜门的缝隙处。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灶火从刀口炸开,烧得门闩的铜液顺着门缝往下淌。
  姜寂抬起右脚,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沉重的青铜门向两侧轰然倒塌。
  灰尘卷着腥臭的风扑面而来。
  狗娃的火球飘进门内。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这里不是什么避难所。
  一个巨大的、被遗弃的地下监牢。
  数百根粗大的合金柱子矗立在空旷的大厅里。
  每根柱子上,都用暗金色的锁链绑着一具干枯的尸体。
  他们身上穿着大夏边军的玄铁重甲。
  头颅低垂。
  胸腔被残忍地剖开。
  里面的心脏和神格早已经被挖空。
  “镇林军……”干将的声音在发抖。
  他认出了那些重甲上的制式花纹。
  三千年前,负责镇守中原大门的最后一道防线。
  姜寂面无表情地从这些干尸中间穿过。
  神之胃没有发出任何进食的渴望。
  这些躯壳里连一丝法则的残渣都没有留下。
  被榨干了所有的价值,像垃圾一样扔在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厅的尽头,是一个高高凸起的圆形祭坛。
  祭坛中央,悬吊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休眠舱。
  无数根布满铜绿的管线从四面八方的岩壁中伸出,死死扎进休眠舱的底部。
  休眠舱内充满了浑浊的防腐液。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浸泡在液体中。
  四肢已经被完全机械化。
  左半边脸被金属面具覆盖。
  胸膛中央,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被强行塞进了一块散发着刺目光芒的高维圣灵石。
  圣灵石周围的肉芽正在疯狂蠕动,试图与机械管线融合。
  他没有死。
  但比死更痛苦。
  军牌在姜寂口袋里发出的滋滋声达到了顶峰。
  休眠舱里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右眼。
  那是一只布满血丝、浑浊不堪的人类眼睛。
  眼底深处,残留着最后一丝属于大夏军人的疯狂与绝望。
  “杀……了……我……”
  微弱的精神波动直接在姜寂的脑海中炸开。
  姜寂走到祭坛边缘。
  放下肩上的黑铁锅。
  十万斤的死重砸在地上,震得整个大厅瑟瑟发抖。
  “你就是第一代镇守者?”
  姜寂握紧了杀猪刀。
  刀身上的暗金符文微微亮起。
  男人没有说话。
  那只右眼死死盯着姜寂手里的杀猪刀,随后目光移到了他破烂的围裙上。
  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似乎是笑了。
  “灶……火……”精神波动再次传来,断断续续。
  “好……暖和……”
  他被困在这里三千年。
  被高维机械强行吊着最后一口气。
  作为圣城研究大夏旧神血脉的活体标本。
  肉身在腐烂与重组中无限循环。
  “他们把你留在这,是为了什么?”
  姜寂没有立刻动手。
  真理之眼的暗金齿轮缓缓转动。
  他看穿了那些管线的走向。
  它们不是在抽取男人的力量,而是在向他体内注入某种极其狂暴的规则碎片。
  “胚……胎……”男人的右眼突然剧烈充血。
  脸上的金属面具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高维圣灵石的光芒瞬间大盛,试图压制他刚刚苏醒的意识。
  “他们在……洛阳……神都……用我们的血脉……培育……新的……皇……”
  精神波动变得极其混乱。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机械四肢开始疯狂挣扎,扯得锁链哗哗作响。
  他正在失控。
  高维规则正在强行抹除他最后的人性。
  姜寂的右手攥紧了杀猪刀。
  指节发白。
  洛阳。
  “我明白了。”
  姜寂上前一步。
  干将突然大吼:“小心!他要自爆!”
  男人胸口的圣灵石已经变成了刺目的纯白色。
  狂暴的高维辐射如同实质的利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切割。
  休眠舱的玻璃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姜寂没有退。
  他不仅没有退,反而迎着那股足以将人瞬间气化的高维辐射,纵身跃上了祭坛。
  右臂的【熔铸】符文在一瞬间被催发到了极致。
  纯白的人间灶火顺着杀猪刀的刀刃狂涌而出,化作一道长达数丈的烈焰刀芒。
  “安心上路。”
  一刀。
  去鳞。
  杀猪刀精准无比地切入了休眠舱的缝隙。
  灶火蛮横地烧穿了高维辐射的防御。
  刀刃沿着男人胸口的机械接缝,以一种庖丁解牛般的流畅感,瞬间切断了所有连接圣灵石的能量管线。
  没有鲜血喷溅。
  只有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和管线枯萎的焦臭味。
  圣灵石失去了能量供给,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被姜寂一刀挑飞,准确无误地落进了下方那口烧得通红的黑铁锅里。
  当。
  男人停止了挣扎。
  休眠舱的玻璃彻底碎裂。
  防腐液倾泻而下。
  他残破的身体重重地砸在祭坛上。
  那只独眼中的疯狂与痛苦渐渐散去。
  姜寂收起杀猪刀。
  左手平摊。
  一团纯白的人间灶火在他的掌心跳跃。
  散发着烟火气。
  他弯下腰,将这团灶火轻轻按在男人的额头上。
  火焰没有焚烧他的肉体,而是顺着他的经络,缓缓游走全身。
  那些畸变的肉芽、生锈的机械零件,在灶火的包裹下,开始一点点化作纯粹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谢……谢……”
  最后的一丝精神波动在姜寂脑海中回荡。
  男人的身体彻底化作了飞灰。
  只留下一地残破的废铁。
  姜寂站起身。
  拍了拍围裙上的灰尘。
  神之胃因为没有进食而发出一阵抗议般的绞痛,被他强行用大圣之力镇压了下去。
  他走到黑铁锅旁,看了一眼锅里那块正在被高温熬煮的圣灵石。
  “走吧。”
  姜寂拎起铁锅,转头看向通道的深处。
  “去哪?”
  狗娃的火球照亮了姜寂面无表情的脸。
  姜寂抽出那把沾着机械油污的杀猪刀,在磨刀石上狠狠蹭了两下。
  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去洛阳。杀个皇帝。”
  口袋里的青铜军牌猛地烫了一下。
  滋滋声骤停。


  (https://www.uuubqg.cc/29939_29939433/3341013.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uuubqg.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bq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