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求闹洞房求真相(3)
谭琰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是离魂之人的事情除了已经失踪的汨罗果跟眼前的流沙,就连宋烨修和洛未都不知道,辰家怎么能算准了给她准备这种“大礼”?
流沙见谭琰面露疑惑,轻轻一皱眉,走到她身边,抬手,落在她的颈边,想要勾着那小香包的绳子把它拉出来,却被谭琰一个反手,给打开了。
流沙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手背上逐渐变红的皮肤,沉默不语。
倒是谭琰,一边护着脖子,面上有些尴尬:“呃……你能不能,咳咳,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想干什么?”
他娘的,这实在不能怪她!
在半个时辰都不到之前,她被辰风炎抓着轻薄了一番,时间再往前推,流沙可没少对自己动手动脚,搞得她现在对这两个人的碰触是敬而远之,一个头两个大。
流沙微微挑了挑嘴角,面上竟然还带出了点笑意,道:“小姐现在懂得保护自己了,很好。属下很是欣慰。”
这是在变相说她在面对辰风炎的时候不懂得保护自己吗?
男人吃起醋来真他娘的可怕!
谭琰心中默默竖起了小中指,边讨好地把小香包接下来递给他,笑道:“你想看这个?没事儿没事儿,你拿去看,尽管看要知道,我绝对没有告诉辰风炎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话说到这里,谭琰愣了一下,皱眉问:“这个香包是母亲帮我准备的,我好像也没有告诉你,这里面是什么吧?”
流沙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快速地抓住了谭琰要收回去的手,动作缓慢而优雅地钳制着她,把小香包一点一点抽离她的手掌,边说:“主子告诉我的。”
烟岚看着两人的互动,轻轻地笑了下,见谭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流沙身上,往后退了两步,在谭琰没有注意的时候,转身离开了里间。
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流沙侍卫官明显要比辰风炎更适合谭琰。
烟岚在宋烨修身边呆久了,对于贞操啊、契约啊之类的世俗十分看重的东西反而没那么在意。
人终究是要有一死的,在尘世间忙忙碌碌了那么久,如果只是为了别人的眼光和别人的愿望而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烟岚告诉谭琰的那段感情故事,实际上省略了最黑暗的一段。
她在被宋烨修的侍卫随手搭救之前,已经在青楼中呆了两个月。她这样一个容貌秀美而性情刚烈的女子,在青楼中待了那么长时间,遭遇到什么,可想而知。
烟岚下意识地不想让谭琰知道这段往事,倒不是害怕谭琰看不起自己,而是不想让她看见感情也有这么丑陋的地方。
烟岚跟谭琰相处的时间算不上很长,因为这位小姐明显精力旺盛,总是在家里坐不住,老喜欢往外跑。
但是谭琰身上那种蓬勃向上的、正义而理智的感觉,能让很多人忘了身处黑暗,而对未来充满希望。
烟岚不想因为自己,而给这种明亮的颜色造成瑕疵。
但是选择更适合自己的男人,明显算不上是瑕疵哦。烟岚在心中握拳,流沙侍卫官,你要加油啊!
不要有实质上的紧张,只要能让辰风炎感觉带了绿帽子,那就是我们宋家的一大胜利了!
但是很显然,流沙并没有这种想法。
流沙站在谭琰面前,中规中矩,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面上没多少恭敬的神色:“小姐想要为辰风炎脱罪?”
谭琰面对着他,总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索性就调转了视线,不再看他:“我不是想为辰风炎脱罪我们现在连这种东西是怎么弄出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就能去定辰风炎的罪?”
经过侍童两天的开解和教导,流沙自问,在面对谭琰和辰风炎的感情纠结上,已经能够做到心平气和,但是显然,在没有真正面对谭琰的时候,他高估了自己。
见流沙神情有异,谭琰赶忙解释道:“要不你先说说,辰风炎是怎么知道我是离魂之人的?我可要事先声明,我绝对没有那么蠢,被迷得神魂颠倒得,连最后一点秘密都和盘托出了!”
流沙轻哼一声,道:“辰家神通广大,他们能选定你为开启墓葬群的关键,怎么就猜不到这一点上?”
谭琰可算是抓到了把柄,笑眯眯道:“你刚才也说了哦,是‘辰家’,而不是‘辰风炎’。我知道在战场上,辰风炎是个说一不二的典型将才,但是在辰家,我敢说,这个将才过的那叫一个憋屈。你没看他往日里都呆在自己的将军府,甚少回辰家吗?我估计他自己都受不了在辰家的地位和感觉。”
谭琰一时得意忘形,说得多了,就看见流沙的眼神一点一点阴郁下来,吓得她赶紧住口不言。
流沙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中倒是没有了之前的狠戾以及争锋相对,只是轻声道:“我还有一个想法。”
“你说你说。”谭琰赶紧道,还万分狗腿地推了把椅子过去,示意他坐下休息一会儿。
流沙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谭琰:“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离魂之人我们先假定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这个秘密,只是想要赌一把。赢了,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输了,辰家也没有什么损失。”
谭琰眨眨眼,半晌,忽然道:“那你说,我刚刚派去找你的那个侍女,她带着那样的表情从新房出去,是不是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闻言,流沙的表情也变了,他瞪着谭琰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话:“为今之计,只能从她八字太轻入手了。”
就在流沙话音刚落,烟岚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小姐,辰家老太爷想先来看看小姐。小姐现在方便吗?”
谭琰皱了皱眉头她在辰家住过一段时间,对这个入赘进来的老太爷有着辰家其他人都比不上的好感。
但是,在孙媳妇要参加成亲典礼之前,独自过来看望,是不是有点不合礼数?更何况,里间还有一个流沙,让老人家看见也不好啊。
就在谭琰犹豫见,辰家老太爷的声音传了进来:“谭琰姑娘,老朽没别的意思,只是听说谭琰姑娘身体不适,前来探望。”
谭琰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以辰家老太爷的身份地位,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怎么想都有些有礼过头了,这让谭琰感觉毛毛的。
该不会,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来辰家,出淤泥而不染的辰家老太爷也投敌了吧?
上苍啊,你别这么玩儿我行不行!
谭琰一边在心里爆粗口,一边示意流沙坐下来,才轻咳一声,朗声道:“烟岚,让辰家老太爷进来你也进来服侍。”
进屋来的辰家老太爷,见到施施然做在一边的流沙,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毛,倒是没有说什么。
谭琰轻出一口气,辰家老太爷的视线又落在一边的吃食上,见一边的篓桶里还扔了一块鸡肉,眉眼间轻轻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笑着问:“媳妇不是饿了吗?难道是我们辰家的厨子做的吃食不合你的胃口?”
谭琰笑了笑,道:“我啊,这个叫做贪吃胃。明明就已经饱了,但是一想到好吃的,还是忍不住嘴馋。前段时间住在辰家的时候,可被厨子的手艺给惊艳到了。这不,到了辰家,想念了呗。但是吃食入口,才真的觉得吃不下了呢。爷……爷,爷爷不要笑话谭琰么。”
此言一出,除了辰家老太爷稳坐如钟之外,烟岚跟流沙都不同程度地打了个寒战。
他们都清楚谭琰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别看她长得那叫一个美艳风流、凌厉如刀,但谭琰就是个大大咧咧不修边幅不拘小节的货。
你能想象这样的一个女人对着长辈撒娇的样子吗?
谭琰在辰家老太爷没留意的时候,朝着烟岚跟流沙翻了个白眼特么的,有你们这样拆台的吗?别忘了老子跟你们是一个阵营的!
烟岚借口给几人泡茶,后退几步先出去了,倒是流沙,没能找到任何借口,只能被辰家老太爷留在这里。
“这位……难不成就是流将军的后人,流沙将军?”辰家老太爷有些惊讶地指着流沙。
谭琰看了眼波澜不惊的流沙,点头笑道:“对。爷爷,您别看这家伙一脸严肃,实际上他可爱管事儿了。平日里呀,把我管的死死的呢!”
辰家老太爷笑了笑,果然顺着谭琰的话问:“哦?我听说流沙将军是宋国师的得力干将,却能管束到你了?这是个什么道理?”
谭琰笑着接下去道:“还不是人家比较调皮啦,家父担心我到了夫家闯祸,特地把流沙派过来看着我呢。”
见辰家老太爷的神情有些微妙,谭琰笑着继续道:“爷爷,你看他是不是很讨厌?明明人家以后就归风炎管着了。”
辰家老太爷笑着站起来,道:“看来还是宋国师深思熟虑多一点。孙媳妇啊,我怕风炎根本下不去手管你啊。哈哈哈……你没看到,这几天筹备你的婚礼时,风炎有多么兴奋。”
谭琰心中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惊喜地笑:“真的呀……那怎么好意思呢?”
烟岚这时刚好推门进来,一眼见到谭琰婉转羞涩的表情,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倒在自己身上。
辰家老太爷看了眼烟岚,笑道:“早就听闻宋国师身边有个茶艺高手,想必就是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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