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东瀛联合舰队的耻辱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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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还是不作数，原因大家懂得，如过审，会重新修改内容。
继续祈祷。
……
“咕噜噜！”
海面下八十米，冰冷的海水如沸腾般剧烈翻滚。
轰隆隆！
长门号战列舰那重达一吨的410毫米穿甲弹，带着死神的咆哮砸进深海，在距离U-93潜艇不到百米的地方轰然殉爆。
沉闷的音波穿透厚重的潜艇钢板，在狭窄的舱室内化作了撕裂耳膜的金属尖叫。
“警告！潜艇倾斜十四度！”
“三号电池组短路！电力舱进水！”
“阀门松动！我们正在失去浮力！”
刺耳的警报声中，红色的应急灯光忽明忽暗，将水兵们惊恐的面容映照得一片惨红。
舱室里的空气十分污浊，充斥着刺鼻的柴油味、烧焦的电线焦糊味，以及水兵们身上厚重的酸臭汗水。
啪嗒！啪嗒！
冰冷的冷凝水混合着管道铁锈，不断从头顶滴落，砸在副官赵得柱的钢盔上。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赵得柱狠狠一头撞在侧壁的铁架上，额角瞬间被磕破，殷红的鲜血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连擦都顾不上擦，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前方：“损管组！立刻封死二号电力隔舱！快！”
“一号、二号发射管重新启动密封！”
“德国教官，水压还在增加！我们已经下潜到八十五米了！”
赵得柱冲着身旁大声吼道。
海因里希在剧烈的摇晃中，死死抓住粗重的金属手柄。
他头上的金发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额角，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赵，冷静。”
海因里希的声音极低，但在狭窄的舱室里却异常清晰。
“长门号的盲射只是恐吓。”
“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这是概率射击。”
“但如果我们的压载水舱继续进水，我们就会掉进一百二十米底部的泥沙里，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听我的命令，吹除二号压载水舱！”
“舵角右偏十五，避开刚才的爆炸激震区！”
“吹除压载水舱！”
赵得柱红着眼咆哮，亲自动手抓起沉重的铸铁阀门。
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疯狂颤抖。
“起！给老子起啊！”
卡死的阀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一阵金属的哀鸣中，终于被他生生扳动了半圈。
嗤嗤嗤！
刺耳的高压气体喷射声瞬间在潜艇内部响起，大量的压载水被强行排出。
下坠的潜艇猛然一顿，随即缓缓止住了下潜的势头。
“浮力平衡了！”
“动力系统恢复百分之三十！”
水兵们兴奋的大吼在舱内响起。
“嘘！保持静默！”
海因里希脸色一冷，竖起手指抵在唇边。
“日本人的驱逐舰声呐还在头上转悠。”
“现在，关闭所有非必要设备，利用洋流，向西南方向静默滑行。”
潜艇内的机器轰鸣声瞬间微弱下去，只剩下指针跳动的滴答声和水兵们压抑的呼吸。
而在水听器的耳机里，日军联合舰队那巨大的螺旋桨噪音，正在慢慢变小。
“他们走了。”
海因里希铺平海图，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赵，你刚才的表现，像个真正的德国潜艇兵。”
赵得柱一屁股坐在潮湿的铁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呸，老子是中国少帅的兵！”
“这一仗，够那群东瀛马鹿喝一壶的了！”
与海底的死寂不同，东海的海面上，此刻正是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重油和漂浮的木板残骸。
“八嘎呀路！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支那潜艇的踪迹？！”
长门号战列舰的舰桥内，山本大将的双眼充血，疯狂地砸着海图桌。
他的面容极度扭曲，身上的将官礼服早已被汗水打湿。
“报告大将阁下！盲射射击区没有发现任何油迹和残骸浮出！”
“水听器汇报，海底的螺旋桨噪音彻底消失了……”
参谋长声音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消失了？！”
山本猛地揪住参谋长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他们击沉了我们两艘驱逐舰，重创了比睿号，然后就这么消失了？！”
“帝国的联合舰队，难道是纸糊的吗？！”
就在这时，舰桥外传来一声惊恐的惊呼：
“快看！比睿号倾斜加剧了！”
山本大将推开参谋长，几步冲到窗前，举起望远镜。
镜头的画面中，三万吨级的庞然大物“比睿号”正歪斜在海面上，像是一只折断了蹄爪的巨兽。
它的左舷已经完全漫入了冰冷的海水中，高耸的副炮甲板被海水吞没，滚滚浓烟夹杂着火星从断裂的烟囱里喷涌而出。
无数的日军水兵像蚂蚁一样从倾斜的甲板上滑落，掉进燃烧着重油的海水里，发出绝望的惨叫。
“大将阁下！比睿号动力舱全部进水，主机停转，主轴断裂！”
“损管部门汇报，倾斜度已达十七度，无法进行逆向注水平衡，随时有翻沉危险！”
“驱逐舰发来急电，外海再次发现大批不明雷达信号，疑似支那的水面舰队正在高速逼近！”
一连串的坏消息，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山本的脑门上。
他的身体猛地晃了晃，指挥刀险些脱手掉落。
“支那的水面舰队……”
山本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想起了情报里提到的，那支总吨位近七万吨、合流进度百分之百的闽江口新式水面舰队。
如果是在平时，联合舰队自然不惧。
可现在，比睿号失去动力，两艘重巡洋舰加古号、古鹰号已经沉入海底，驱逐舰队折损过半，剩下的军舰个个带伤，弹药也消耗了大半。
更可怕的是，天空中随时可能再次出现那种发出“死亡哨音”的斯图卡轰炸机，水底下还藏着神出鬼没的深海狼群。
这根本不是海战，这是一场海空立体的屠杀！
“大将阁下！请立刻下达决断！”
参谋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钢板上，带着哭腔吼道：“再不走，整个联合舰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为了帝国海军的种子，撤退吧！”
“撤退……”
山本大将惨笑一声，眼中满是死灰。
曾几何时，帝国的联合舰队在大洋上横行无忌，何曾受过这等耻辱？
可现实的冰冷钢板，却无情地扇醒了他的美梦。
“传令各舰……”
山本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停止射击，长门号居中掩护。”
“命令驱逐舰强行挂缆，拖拽比睿号……”
“联合舰队，向东撤退！”
“撤退！撤退！”
凄厉的哨音在各舰甲板上响起。
残存的东瀛军舰如蒙大赦，纷纷调转船头，狼狈地向着东方深海退去。
海面上只留下那些来不及被救援的日军水兵，在冰冷的海水中绝望地呼喊、挣扎，最终沉入黑暗。
上海，卫戍区司令部。
作战室内灯火通明。
墙上的巨大海图上，无数的红蓝箭头交织在一起。
陈子钧站在沙盘前，指尖夹着一支粗雪茄，却一直没有点燃。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东海海域的位置。
虽然他对系统兑换的潜艇和飞机信心十足，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那是真金白银的碰撞，更关乎整个江南的命运。
“少帅！少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作战室的死寂。
沈笠推开大门，脸上那一向冰冷如铁的面具早已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手里攥着一张刚刚译好的电报，连军帽跑歪了都顾不上扶。
“大捷！东海大捷！”
沈笠的声音在作战室内回荡，机要室的灯泡似乎都晃了晃。
“潜艇第一大队突袭成功！击沉敌驱逐舰两艘，重创金刚级战巡比睿号！”
“日军联合舰队主力，已于十分钟前停止抵抗，向东海深处仓皇撤退！”
“我水下狼群，无一损毁，全员返航！”
轰！
作战室里的参谋们瞬间爆发出大声的欢呼。
有人兴奋地将草稿抛向空中，有人红着眼眶狠狠拥抱在一起。
陈子钧的手抖了一下，雪茄险些掉在地上。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浊气狠狠吐出。
“好！”
陈子钧猛地睁开眼，一拳狠狠砸在沙盘的边缘。
“山本那个老鬼子，也有今天！”
“少帅，这一仗，我们打碎了东瀛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沈笠满脸通红，激动的神色难以自抑：“比睿号废了，联合舰队元气大伤，从此以后，这片东海海疆，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陈子钧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锋芒。
“说了算？这还不够！”
“老子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洋人的军舰在中国的门口耀武扬威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机要秘书，厉声喝道：
“立刻明码通电全国！”
“把战果给老子一字不漏地发出去！”
“通电内容怎么写？少帅。”秘书急忙翻开本子。
陈子钧大声吼道：
“就写：陈家军东南海军，于东海重创东瀛联合舰队主力，沉其巡洋舰、驱逐舰数艘，重创其万吨主力战巡！犯我中华海疆者，舰沉人亡！”
“字要大！语气要硬！”
“老子倒要看看，常凯申看到这份通电，他的脸色会难看成什么样！”
半小时后。
南京，一处防守森严的公馆内。
屋里燃着上等的檀香，但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常凯申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正听着戴志坚汇报江南物资的封锁进度。
“委员长，我们已经暗中联络了徽商和苏北的几家面粉厂，限制向上海输送原材料……”
戴志坚的话还没说完，大门便被猛地推开。
一名机要秘书脸色惨白，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纸，脚下一滑，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委……委员长！上海急电！全国明码通电！”
常凯申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上海又出什么事了？难道陈子钧被日本舰队炸平了？”
“不……不是！”
秘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将电报呈上。
“陈子钧……陈子钧在东海重创了东瀛联合舰队！击沉巡洋舰两艘，重创日军主力战巡比睿号！联合舰队……撤退了！”
啪！
常凯申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在坚硬的地砖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布鞋上，他却仿佛毫无知觉，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电报纸上的黑字。
“重创……联合舰队？！”
常凯申的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发冲顶。
那可是大日本帝国的联合舰队！
连英美列强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居然被陈子钧那个小军阀打残了？！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常凯申低声咆哮着，脸色在檀香的烟雾中显得一片铁青。
而此时的上海外滩，黎明的曙光刚刚照在江面上。
“卖报！卖报！”
“东海大捷！陈少帅重创东瀛无敌舰队！”
“日军主力舰比睿号被打断双腿！日军仓皇逃窜！”
卖报童那清脆的喊声，瞬间唤醒了整座城市。
无数的市民涌上街头，疯了一般抢购着报纸，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骤然在上空炸响。
而在东北奉天的关东军大营里，参谋石田莞尔看着桌上的电报，缓缓抬起头，那张阴鸷的脸上露出了冰冷而狰狞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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