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再见牢楚
当一个人大脑无法接收认知以外的消息时，她会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就是拒绝接受这段情报。如今的金灵芝就是这样，她在听完华真真一番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整个人眼神懵懂的好像是刚踏出校园的大学生。
紧接著她就不断强调，这只是个梦！
毕竟她又没亲眼看到方云华突破时的异象，更不像华真真和琵琶公主一样，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和方云华待在一起，可就在一个千篇一律的早晨来临之际。
枕边人的气质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这种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毫无征兆的改变，也是让两女更加相信于梦不止是一个梦。
或者讲从古至今一直就有南柯一梦的记载，是指：淳于樊在槐树下睡觉，梦到自己到了大槐安国，娶公主为妻，任南柯太守，享尽荣华富贵。
后遭国王疑忌，被遣还乡，醒后却发现大槐安国是槐树下的蚁穴。
谁又能肯定这普普通通的一场梦境，未尝不是另一段真切存在的人生。
只是处于拒绝接收各种不理解信息状态的金灵芝，也明显又犯了强病。
她口中一直说著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而华真真又翻来覆去的从中寻找一些细节来证明这场梦绝不只是一个梦。
在外面蹲了一段时间的方云华，擡头看了看高挂的月亮，顿时失了耐心。
于是他用实践证明了自己的改变！
在某种技术的等级判定上，之前的方云华大概也只是LV40左右。
可是经过两个世界的磨砺，特别是有著丰富的群战经验之后，如今不计算双修秘术的加成，单就其本人技术方面的等级来看。
他至少也有著LV75的丰富底蕴。
这个级别是个什么概念，就是属于上手就能准确找到薄弱点，然后只需要轻轻一碰，对方必然会直接身体软掉。
而本来就属于不到二十级菜鸡的金灵芝，这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佬的碾压。
这不仅是从她本就拉胯的体力方面蔑视她，更是全方位的吊打。
遥想方云华当年要征服一个女子，都是几天几夜的蛮干，才能起到明显效果。
但对付金灵芝的话，一晚上就够了。
甚至都不需要一晚，两、三个时辰后，金灵芝就哭哭啼啼的一边叫著真真姐，一边叫著琵琶姐来求接力了。
本来死强各种不信，现在也是卑微的低头表示她什么都信。
当然如今这个状态下的金灵芝，已经开始嘴里说胡话了，这个时候做出的各种保证那是毫无说服力。而趁著中场休息，方云华也向华真真交代了下后续的任务安排。
他准备明早就带著牢原下江南。
因为牢原多待在华山派一天，就会增加他与枯梅大师见面的风险。
对于这位中老年妇女之友，方云华是绝不会赌他的魅力会不会影响到如今事业心爆棚的枯梅，毕竟自己那位不省心的师傅在原剧情线就栽了。
等到第二日，元气满满的方云华又跟被其强行叫醒的华真真交代了一遍之后，就拉著牢原出发了。而同行的除了安排的车夫外，也仅有他们两人。
「她貌似对华山论剑这件事也很期待嘛。」
方云华这句话指的是张妈，在昨天和牢原聊完之后，对方就跟张妈透露了一些消息，毕竞后续还需要让其劝说点苍派点头。
张妈也是表现得很配合，完全不像原剧情线折磨牢楚那样，又是当谜语人，又是各种挖坑。在这几天的相处了解中，方云华是真的觉得这位麻衣教护法是很识大体，做事不挑毛病的人才。而对于他的问话，原随云淡淡答道。
「麻衣神教的教内宗旨是要隐世修行，但实际上有关其神教的一些消息却在江湖上时有流传，你说他们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讲到这里方云华就懂了。
对方显然也是玩弄舆论的好手，在坚守教内宗旨的同时，也没忘了不与江湖脱节，时不时放出点消息维持基本热度的同时，更能增加教内的神秘感。
而且既然是类似于宗教和世家的结合体，那么对外肯定也是会招收一些成员的，不早早将名声打出去又如何吸引人才呢。
所以这些隐世势力其实都特么一个德性。
由此方云华倒也放心了许多。
比起对方纯粹就是帮忙的话，要是也有利可图，那么他就不用肩负那么大的人情，当然这件事上的人情估计也得牢原用腰子来抵。
但为了牢原的后半辈子生活著想，能少抵一点总是好的。
随即他也想到了要跟牢原吩咐的另一件正事。
而牢原听完之后，第一句话就把方云华给问懵了。
「史天王？这名字这么嚣张的吗？」
显然很少有人会起「天王』二字作为名，偏偏方云华也不知道其真名，因为原剧情线发展到新月传奇的时候，距离如今差不多有个六、七年。
但对方现在肯定还没成长到能顶起这个天王称号的程度。
随即方云华根据原剧情的一些细节又给牢原提供了些情报作为参考，特别是对方和小日子的关系很深，很可能一开始就是有著对方的暗中扶持，但后面显然遭到反噬，一部分倭寇反倒被其纳入麾下。「这人值得你这么在意吗？」
「他挺有意思的，毕竟能培养出六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替身，且武功至少都达到了不俗的程度，这难道还不值得多看一眼嘛，恰好这次华山论剑也是一次成名的捷径，江湖人自认实力不错的又有多少会错过这个机会。」
突然方云华发现这古龙江湖的底层逻辑之一，也就是凡有两手的都觉得自己和某某强者比肩的设定，还是有利于他来挖坑的。
史天王要是混成原剧情线那个高度，也就是朝廷和小日子都要哄著他，不敢明面开干，那他还真不一定能来凑热闹。
可如今有捷径摆在面前，再专门针对此人设饵，那就很有把握了。
「六个一模一样的替身？确实挺有意思，那他不怕被反噬吗？」
对于这个问题，方云华耸了耸肩，这也是他觉得原剧情线最荒谬的地方，因为总共七个史天王的实力按照当时的评价，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这还都长得一样，其中难说某个替身没有以假乱真的想法，甚至六个替身都有可能在准备上位，只是人数多到离谱，也就产生了一种微妙制衡。
「那你怎么确认哪个是真的呢？」
「入洞房的那个肯定是真的。」
这也是原剧情线里，弄死史天王的解决手段，让玉剑公主嫁给对方然后趁著新婚夜将其搞死。结果很有效。
而在方云华看来，这什么屎天王的实力也就那样。
因为上个世界的三剑都能敏锐察觉到杀气和敌意，即便是面对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这哥仨在发觉对方不对劲的时候，下手绝对不会犹豫。
但牢屎能被玉剑给整死，要么是他潜在的精神力没达到能感知其杀意的程度，要么就是太过自信，导致其本人还是栽了，无论哪点儿，都已证明他还是不够强。
「我会在沿海一带进行调查，并将华山论剑的消息及时传扬出去。」
牢原也没有深入询问的意思，在他看来就是方云华不知从哪儿听到这么个人，觉得对方取死有道，就想顺手挖个坑把那史天王骗来然后弄死。
这算大事吗？
对牢原来说，坑个人而已。
简单的如同喝水吃饭一样。
而他自然不了解方云华想要借此打通关的执念，也就是可惜最后的午夜兰花中迷雾重重，至今还不能确认最后算计了牢楚那一把的女人，究竟是苏蓉蓉还是张洁洁。
若是确认为前者的话，以方云华的能力倒是有不小的把握挑唆苏蓉蓉提前十年爆发。
「牢楚啊牢楚。」
「你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就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下华山的时候，你不是刚安排人给他送信的吗？」
「但他收到信还不知道 .」
方云华突然收声，接著掀开窗帘，远远的就看到有个小黑点距离他这架马车越来越近。
来者长相英俊，潇洒恣意，骑马时的姿态更是尽显风流，一看就是老骑家了。
「我如果是七十五级，那他至少也有六十了。」
原随云本来还想问问什么七十五六十的，但他的精神力也很快捕捉到了那个直直奔向其而来的不速之客。
那马儿停在马车前，发出一声嘶鸣。
这骑马之人恰好就是刚才两人提到的楚留香。
「方兄，原兄。」
楚留香还是那么有礼貌，如果是陆小凤的话，早就没脸没皮的先钻进来了。
见此方云华也礼貌地回了个礼，并邀请其进入车厢。
马儿则是跟著马车一起南下。
「方兄好像对于我的到来并不奇怪。」
「因为我很相信你那两位好兄弟。」
楚留香不由摸了摸鼻子，颇有种上课打小报告被抓到的感觉。
他确实是收到了胡铁花和姬冰雁的传信，知晓华山突然产生异象，并传闻这异象是方云华所致，这让他好奇心大增，然后就屁颠屁颠的找了过来。
恰好快到华山的时候又收到了方云华的来信，邀请与其在薛家庄相见。
他计算了下时间和路程，便果断从官道一路往南追，果然没两天就追上了方云华。
「这次找你帮我给水母阴姬送两封信。」
对此早有准备的方云华直接将信件塞到楚留香怀中。
楚留香本来还想问问方云华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又变帅了这么多，要知道之前两人是不分伯仲，可如今自己则完全成了陪衬。
他多少也是有点自恋心理，毕竟正经男人谁整天把自己熏得香香的，更在江湖上有个香帅的称谓。因此在面对颜值碾压的窘境时，他都有点心态失衡。
不过方云华刚才的那句话，一瞬间把他的理智拉回来了。
只因为他提到了那个让其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女人。
水母阴姬。
「你给她送信？」楚留香不解，但他还是接过了信件。
因为真正意义上来说，是方云华第一次找他办事。
而之前虽然看似他被方云华跟个鬼一样的缠著，却也必须接受因为方云华的存在，让自己避免了太多的危险，特别是最后对方的一波剧透，让他打通了这方世界最难的副本；神水宫。
因此不用说是给水母阴姬送信，就是让他去皇宫里偷马桶，他掂量掂量之后，估计也真能去顺个夜壶回来。
「你们...有交情？」
「没有。」
「华山和她有交情？」
「有的话之前就不会被石观音欺负成那样了。」
「那你..」
「想和她认识认识不行吗？怎么. .嫉妒了？放心，我不会夺人所好。」
当然水母阴姬无论哪方面也都不在他的好逑区内，首先水母阴姬生过孩子，算是占了一定的人妻属性，然后又是个拉拉，有些人会很喜欢，但方云华显然是例外。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嘛 ...
华山派是有水母阴姬的画像，曾经方云华好奇的看过一眼，那真的是印象深刻。
对方的容貌是不能用美丑来形容的，因为她长得就很有强者气势，属于那张脸露出来，就逼格满满的那种。
而楚留香听此也是苦笑一声。
「方兄别开玩笑了，真让水母阴姬听到，我可就要倒霉了。」
随即他把两封信放好，只是不由也感到疑惑，为什么要一次送两份呢，甚至上面还标好了顺序。在他擡起头又想问问的时候，却被方云华的微笑给堵回去了。
如果是陆小鸡这个底线灵活的玩意儿，指不定偷偷就拆开信去看了，他是唯恐方云华借此坑他一把。而牢楚在这方面还略显青涩，况且他作为一名君子，是绝不会做出偷看信件这种没品的事情，甚至现在他在方云华的注视下，都不好意思继续询问了。
毕竟送个信不断问来问去，显得自己过于扭捏，就好像不愿意去送似的。
由此也让方云华发现自己之前对待牢楚是真的很友好，如果换成牢李和小鸡，不将这信件的事情问明白，是绝不会算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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