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嫁衣神功(补请假~8K)
喧嚣的风儿似在此刻都安静下来。
楚留香故作镇定的将茶杯放在桌面,目光看向方云华时,却注意到对方眼神玩味,刚刚所问出的问题也只是一次闲谈,但他后背的衣衫却已被汗水完全浸湿。
因为他很清楚,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危机,比起穿越大沙漠,勇闯神水宫来说,都要艰难一百倍!同时,他更是明悟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其此生最能决定他命运的一次心理博弈!
在这个信念至上,意志创造奇迹的古龙世界,楚留香无疑是擅长心理战的高手,也是因此让他在原剧情线中,能胜过石观音,逼得薛衣人主动认输,更是面对胜率只有百分之一的水母阴姬,完成了那华丽的逆转。
其中他取胜的关键,都是抓住了对方的心理破绽!
按理说楚留香在心理博弈上,本就具备常人所没有的大心脏,可他如今却紧张到都能清晰听见自己砰砰跳的心脏声!
「是真的闹出很严重的矛盾了吗?」
方云华的问话再次于他耳畔响起,对方的语气也充满关切,就好像是好友在为自己而担忧,可当再一次对上那深邃的眼眸时,楚留香却完全猜不透对方问出这句话的真实用意。
他曾经...不,直至此刻他都在怀疑方云华的那一双眼睛真的看到了那么远,就是对方之前给其施以一定的语言压力,让他走向如今被误会成龙阳之好的窘境。
而实际上这在楚留香想来,这也是一个最完美的走向。
因为他自认对方云华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是对方挖的坑,那么肯定管埋,这也表明在此事牵扯自己精力拖延到华山论剑结束后,对方就会拿出一个能完美澄清其性取向问题的解决方案。
可万- ...,这次是自己想多了呢?
那么接下来楚留香除了要面对依旧一团乱的境况外,还会让方云华知晓了自己的问题。
对方可能会选择相信他,然后将这件事当做能拿捏他一辈子的黑料,即便自己之后完成澄清,也会时不时提出来拷打他一番。
那这结果就很想死了。
而这偏偏又是在其假设中,相对来说最好的一种走向。
因为要是对方和苏蓉蓉她们一样也误会了自己,他甚至都难以预料到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直接与自己划清界限?
当场将自己轰出华山,顺便让朱藻和夜帝也知晓了此事详情?
公开在江湖上宣称与自己没关系,并狠狠鄙视一番他所走的歪路?
可以确认的是方云华能调动的舆论声势很大,对方只需要稍稍操作,就能让他和这个世界完成一场郑重的道别。
某种意义而言,难以预料的方云华很可能真的在另一层面「杀死』自己。
那也将是他楚留香所不愿意面对的最绝望的未来!
因此现在他要做的,即是从其口中不断试探确认到底这一切的锅是不是对方所致,更要不动声色地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决不能让其发觉他如今的日子过得有多么煎熬!
这是一场真正关系到他性命的战斗!
而楚留香也已然做好了准备!
此刻,坐在其对面的方云华歪著头看著对方莫名就好像燃起来了一样,本来就不差的精神力更是犹如火山爆发般迎来了一波暴涨!
这就是主角吗?
类似的情况他在牢李和小鸡身上都见过,也算是很有经验了。
只是他有些费解的在于,牢李和小鸡的情况都有他的深度干预,可是最近他是真的没怎么关注牢楚,盯著史天王的频率都比牢楚多。
怎么对方的精神力在这段时间近乎就是翻了一倍。
是铁三角真的绝交了?
可又是为什么呢?
方云华猴子挠头~
他的问话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反倒是那精神力还在蹭蹭蹭飙升,让方云华都快把头皮给挠下来了。就在他疑惑的满头都是问号时,楚留香突然认真的看向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有一些误会?」
这语气严厉的让方云华更是懵了懵,他还注意到本来坐姿优雅又显随意的牢楚,已经挺直了腰背,小脸板正的就好像是在面对一场决定其命运的考试一样。
就聊个天而已,至于吗?
「是我那老丈人传信告诉我的。」
方云华很没节操的就把牢左给卖了,当然他也是知道对方传信给自己肯定是楚留香等人都预料到的事情,也包括铁中棠和朱藻刚刚回归江湖,就任由这身份立场不明确的家伙开始旁听。
那不就是明显在借其口传达一些意思,来避免与自己将矛盾闹大嘛。
而现在这并不是关键。
问题还在于铁三角的分崩离析!
「真闹崩了?」
「我们 . .只是有一些误会。」
「误会没法解决吧,那就是崩了。」
方云华的每句话都让楚留香的心往下沉一截,因为对方好像真的是一无所知,当然也不排除装傻的可能性,毕竞对方之前在大沙漠事件中,就各种装傻。
于是他进一步开口试探道。
「如果真的崩了,我该怎么办?」
「很奇怪啊~」方云华敲著眼前的茶桌,因为姬冰雁和楚留香都属于步入三十岁的中登了,放在精神小妹口中都算是老头了,再加上两人都是性子沉稳,脾气又好。
这样两个人又不是处于少年意气的时候,按理讲想要闹崩的可能性很低啊。
「是因为什么事情?」
楚留香闭口不答。
他能回答吗?
直接说对方怀疑自己看上他了?兄弟情变质导致被自己给吓跑了?
真要说完这句,他也可以准备一下跟这个世界好好道个别了。
「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方云华开动自己聪明的小脑筋,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可能将两人闹崩的事情,「你该不会看上高亚男了吧!」
刚准备喝一口茶压压惊的牢楚,差点全都喷出来。
「怎么可能啊!」
让牢楚有些难受的是,他发觉在初次听到对方这么说的时候,其心中竟然萌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小确幸,因为如今陷入男同地狱的质疑中,方云华的猜测反倒至少证明了他还是在性取向方面正常的。好窝囊啊!
「不是你看上了高亚男,那他是看上了你的某个女人?」
「我和姬兄都有自己的底线。」
「这就难搞了,不是感情问题的话还能有什么,总不能是你看上了他,或是他看上了你吧. . ..」方云华想不明白,而楚留香则是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怎么可能!」
他的语气还是有些激昂了,这让方云华的眼神有些疑惑,而楚留香神色镇定的面对其目光带来的审视,只是紧绷的面容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不太轻松。
特别是他的嘴角不知为何一抽一抽的。
而楚留香此刻正在心中疯狂呐喊。
「死嘴!绷住啊!』
这大概是楚留香自认所经历的最难熬的几秒钟,直至方云华将视线移开,他的面部肌肉才有所缓解。可让楚留香不解的是,方云华却突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方云华观察一个人已经不是用肉眼,而是通过精神力捕捉其精神波动的变化。
就在刚刚他玩笑般说出那句猜测时,本来精神波动就异常激烈的楚留香,其波动更是经历了数次夸张的起伏。
. . ...这么荒谬的答案竟然是真相?!
方云华有些不知该怎么应对面前这个男人。
他相信精神波动是不会骗人的,尽管在原剧情线中楚留香没有这方面的暗示,可凡事也不能太指望那段翻书人的记忆,因为人本身就是复杂的。
没被激活的属性,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某种情况下才会迎来苏醒的机会。
而方云华自认是个很开明的人。
只是他也确实第一次接触这类人,实在是有些. ...不知该怎么继续尬聊下去。
至于楚留香. . ..则是已然感到一股寒气直入百骸!
他发现了?
他真的发现了?!
他是怎么发现的!?
他绝对发现了啊!!!
方云华没有掩饰自己表情的不自然,而这类事情只要有个怀疑就够了。
就在楚留香心情起伏剧烈,准备不顾一切跟方云华讲明真相的时候
琵琶公主突然找过来,方云华也是果断开溜,都不给其多说一嘴的机会。
「完了..」
看著四周山清水秀的景色,楚留香只觉得一片灰暗。
他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暴露的,明明表情控制的很好,就是那下意识的否定可能语调高了些,可这本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才对啊。
而今他也基本可以确认,自己之前扣给方云华的锅完全是臆想!
他是真的一无所知。
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况!
「小楚!愣什么神呢?」
楚留香不知在这里呆呆地坐了多久,当他擡起头时,看到对面的人已是朱藻。
「我刚刚悄悄问过老头子了,他没有明说,但大概是输的老惨了!」朱藻还在那里嘿嘿嘿的傻乐。楚留香则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他只觉得大脑嗡嗡的,完全无法猜测方云华接下来会怎么做。
「你这是怎么失魂落魄的,不是该办完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楚留香不语,继续发怔。
朱藻一脸不解,直至夜帝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老夫还要盯著这论剑的建设工作,你们没什么事就下山吧,要是想参加华山论剑,就自己想法子夺一枚一叶牌去。」
「是那位方少掌门撵人了?」
「那倒没有,就是小楚这边刚在京城闹出这么大动静,即便我们都知道这次偷取事件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但偷完就赖在华山派始终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京城那边估计也会派人做做样子,还是别在这里给人添乱了。」
朱藻点了点头。
他也是个闲不住的,真让他接下来一直待在华山派,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至于楚留香. ..
「不行,我要跟他解释清楚!不说明白我就彻底完了!」
「解释什么?年轻人闹矛盾了?不应该啊,小方和小楚你俩都不是那种性子,你要说小胡的话,我是相信的。」
夜帝不解地看向楚留香,随即又想起一件事讲道。
「刚才我来这里的时候,正好碰到小方,对方好像是随口提了一嘴,说你的好朋友和你的红颜知己汇合了。」
本来要去找方云华的楚留香,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认为这绝不是随口一提!
「我的好朋友.. . ...和红颜知己?」
胡铁花一直待在掷杯山庄,所以嫌疑排除,对方还要给铁中棠打杂,自然也不可能到处乱晃。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了!
是姬冰雁!
而这红颜知己. . .楚留香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个站不稳地摔倒在地。
「小楚你怎么了?是之前偷入皇宫的时候遭到暗算了?还是前段时间准备行动的时候,耗费了太多心神?」
夜帝和朱藻都关切地看向这位后辈,楚留香也是能感受到前辈对他的关爱之情,可这里面的真实情况他却一个字都不能讲。
有些误会不说还好,说了反倒会给自己抹一身黑。
因为类似的情况,他已经面对了太多。
「朱前辈,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问题还是要从源头解决!
方云华是因为自己和姬冰雁闹掰了,才开始怀疑自己,只要他能解决误会,到时候与姬冰雁一起进行澄清,这场死局就还有的解!
一向黏糊且犹豫不决的牢楚,如今准备直接当著姬冰雁和苏蓉蓉她们的面全都爆了!
什么顾虑和担忧!比起开始怀疑他的性取向,又不知会做出何等惊人举动的方云华来说,他再磨叽下去,那真的不用想什么最完美解决方案。
他要面临的必然是最糟糕的结局。
「夜帝前辈,劳烦您帮我给方兄带一句话,这里面存在很严重的误会!我希望方兄能相信我一次!在华山论剑开始前,我就会给他一个信服的答案!」
因为之前有姬冰雁这个例子,楚留香很清楚若是自己贸然找上去一对一,反倒可能将方云华的怀疑加重。
更何况以方云华的实力真不想见自己,他是真的没辙。
如今还是要让夜帝带话进行安抚,自己先解决源头,包括苏蓉蓉这边的感情问题也不能憋下去了,他楚留香这次就要简单明了的爆个干净!
真特娘的逼急了,他找个曾经的红颜知己直接娶了对方,也要证明他楚留香是正常的!!!看著突然满脸都掩饰不住焦急的牢楚,夜帝和朱藻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夜帝还不忘提醒道:
「小方还说你那朋友和红颜知己汇合当天就驾船远去,疑似是去了江南一带。」
这个消息又犹如惊天巨雷将楚留香劈愣在原地。
「去江南」
「应该是去掷杯山庄吧。」朱藻在一旁提醒道。
掷杯山庄有谁在?
有铁中棠啊!
比起面对与他更像是忘年之交的朱藻和夜帝,楚留香对偶尔会板起脸来讲规矩的铁中棠,那是真的心里发怵。
他仅用了一息时间就判断出,这么莽撞要找上铁中棠的绝不是苏蓉蓉她们的主意!
是姬冰雁!
是那个经常灵光乍现,然后做出某种自以为大聪明选择的姬家智将!
他们要干啥啊!
楚留香感觉自己心态特娘的快要崩的稀里哗啦!
在方云华带来的巨大压力面前,他都快被逼得开始当莽夫了,而姬冰雁又要给他施压!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回到掷杯山庄!朱前辈!我们现在就走!」
看著一向冷静的楚留香,如今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尽管心中有无数个为什么想要询问的朱藻和夜帝,还是选择先按照他的安排去做。
这让当天刚到达华山派的两人,还没来得及在这里吃一顿晚饭,便又匆匆忙忙地离开。
而朱藻则还很有礼数,没忘让自己老爹代为向方云华告个别。
他本来还想和方云华好好聊聊来著,但因为之前时间都被楚留香给占了,就没有找到机会,结果现在又走的这么匆忙,他也只能无奈叹息。
在遥遥看著两个小黑点消失在视野中时,夜帝询问一旁目送两人离开的方云华。
「你是不是知道小楚的情况?」
「确实知道一些。」
他已经发现楚留香并非龙阳之好。
因为在他假意离开后,注意到楚留香的情绪变化,对方那种表现绝非被揭穿真面目后的恼羞成怒,更像是被人推到屎坑里爬不出来的感觉。
而刚刚借夜帝之口,向其转述姬冰雁和苏蓉蓉她们的动向,就是方云华的一次最终验证。
事实证明,在细致观察对方的各种情绪转变后,他得到了一个结论。
牢楚不是被推到屎坑里爬不出来,他疑似是直接被埋里面,只能双手扑棱一下子。
这也让他很费解,在江湖上风流倜傥的香帅,怎么就被造黄谣了呢?
并且他也发觉到这破事很可能会连累自己的声誉,毕竞之前他和楚留香以及无花的舆论绑定实在太紧,而无花塌房之后,也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他们两人。
因为揭穿其真实面目的是自己,方云华相对来说还是完成了只沾上一层灰的解绑工作。
可如今要是牢楚疑似龙阳之好的消息传出去,那自己肯定也会被江湖人怀疑暗地里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和小爱好。
想到这里,方云华很是心累。
毕竟他没想过楚留香都特娘的会塌房,甚至这次一塌能达到直接压死的程度。
对方怎么莫名其妙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方云华不解地同时,也开始应付还在追问的夜帝。
「这是属于他的个人隐私,而且不是一件值得宣扬出去的事。」
「难道是京城那边的算计?」很具有联想能力的夜帝,立马想到了前不久的惊天盗窃案。
本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一场演戏,却可能有人直接要绕过他们父子,出来蹦鞑一下子。
「这是不给我夜帝面子啊!」
「你想哪儿去了。」方云华无奈道,「不是京城那边,是..……我也不知道。」
一个正儿八经的多情浪子,被特么造龙阳之好的黄谣,那杀伤力是真的挺要命的,而正常来说走到这一步也挺艰难的,楚留香到底是啥情况让方云华也很费解。
「难道是天意?」
他不由怀疑具有主角命的牢楚,因为跟不上当前版本的进步,使得接下来的华山论剑更是连进入决赛资格都没有。
因此这是通过黑料来激励对方加强了一波?
反正那精神力增长速度呼呼的,跟窜火箭一样,已经与陷入三角绿帽关系的陆小鸡不相伯仲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两人的遭遇若是进行二选一,哪一个更容易接受呢?
对于牢楚面临的困境,方云华只感慨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
本来还有些忧心于自己后辈的夜帝,也顿时不再去思考楚留香的情况,主要他也是由衷的认为,对方在这个江湖上闯荡就必须要历尽磨难得到成长才行。
尽管他夜帝这一路走来基本上光享福了,但这不影响他去口嗨。
而此刻,他跟著方云华到达其准备的密室内,目光看向对方手中的灰烬玉祎。
其长三尺七寸,宽一尺二寸,形如半幅撕裂的祎衣,表面无纹,触之如冰,久握则生温,似有心跳。实则乃火解后丝纤维与丹砂结晶融合之灵烬凝体。
「中棠曾经说过,他感觉自己修炼嫁衣神功好像是达到了一个无形的瓶颈,可以继续积累功力,但却难以达到质变。」
「经过转注之后的嫁衣神功,其威力会大减,虽依旧属于当世顶级功法,但论及本质却难以达到四大神功的层次。」
方云华的这句结论并非其自己总结,而是在《绝代双骄》中,无名岛的隐士高人;俞子牙在分析燕南天和邀月的情况时,亲口说到了这嫁衣神功经由转注后所开始的修行,是无法再与明玉功相提并论。即便那一身功力依旧具备澎湃的雷火劲气,却无法做到真正经历苦修后的强大输出率,以及更具霸道效果的阳刚之力。
听此夜帝叹了口气。
「他要是想达到四大神功层次,那么就需要废掉如今的功力,然后又要遭受十几年的磨砺,等到真的能度过这个坎,才具备重归巅峰的机会。」
「他能舍得吗?」
夜帝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他还没说的是,铁中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如今放在江湖上属于巅峰期,但等到十几年后开始修行到可以转注功力的程度,其本人的整体状态也已处于下滑。
《嫁衣神功》本身修炼就有极大的危险,所遭受的折磨可不是咬咬牙忍过去就能确保一帆风顺的,也可能存在自以为凭意志能挺过去,实则因身体素质不达标而将自己练废。
「我还是觉得这门功法太邪异了,你确定要练?还是要在距离华山论剑只有两个月的时候,开始修炼这门功法?」
夜帝不由开口劝道。
他觉得方云华已经很强了,明玉功九层境在当前这个时代完全可以吊打各路高手。
即便不清楚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能够完成两门神功同修。
但这里面该遭受的痛苦绝对是一点也少不了,或者讲正统嫁衣神功的修行模式中,这份苦痛带来的经脉和体魄刺激,本就是其中必须经历的一环。
没有这股痛来不断刺激经脉的拓宽,又如何保证其二次重修时,那爆发如雷火之海的即时输出。而到了《绝代双骄》时期,对于嫁衣神功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总结,但同样经由无名岛隐世高手;俞子牙之口,还是转述过一句话。
【所以昔日江湖中有种传说,你若是想害一个人时。才会传授他「嫁衣神功』的心法,让他受一辈子的苦。】
可见这门功法依旧是人厌狗嫌的玩意儿。
但此刻方云华的眼中却充满期待。
「好了牢朱,你去忙吧。」
夜帝自觉无趣地撇了撇嘴,不过在他要走出密室的时候,方云华又说道。
「你最近多关注下楚留香。」
「他也不是小孩了,有问题自己会解决。」
「问题在于他如今面对的不是遇到某个不可力敌的强者,总之多盯著点吧。」
随即在将夜帝赶出去后,方云华又向琵琶公主、左明珠和施茵叮嘱了一番,自己这次修炼和当时掌握明玉功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同的。
之前的功力转化过于顺畅,也是因为他本身功力也没多到哪里去。
但此刻他需要将在陆小凤世界疯狂嗑大还丹积累出由《天焚地裂大阳炎诀》凝练的几十年真气进行转化,再加上嫁衣神功的特殊性,以及要进行秘术平衡,其中真是要耗费一段时间了。
不过再怎么说一个月也肯定够了。
等到三女离开密室后,方云华立马投入到修炼中。
而滚滚热浪也开始顺著密室缝隙向著四周蔓延开来。
「这是第五个了。」
薛笑人手中掂著一个人头与原随云开始大眼瞪小眼。
这显然是史天王第五具替身的人头。
已经有过拿下第三杀战绩的薛笑人在认真打量一番后,也是暗自称奇。
「完全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这么多替身。」
「我更好奇这史天王的本尊到底躲哪里去了?」
原随云参与这场猎杀,纯属是有点无聊,加上顺便开始吞并史天王的人手。
毕竟他在东海一带势力极大,这种炮灰是不要白不要。
而从一个月前开始,史天王的船队就陷入一击即溃的情况,手下是逃的逃,降的降,耗费十几年打下的基业也差不多毁于一旦了。
「最近没有他和某家要私下交易的信息?」
听到薛笑人的问题后,原随云摇了摇头。
事实上从史天王的第三具替身被弄死之后,他就不想要这个孤峰令了,也开始试图将其卖个好价钱,但问题在于要抢夺他的势力加起来有十几家。
他曾让白云生作为代理人出面进行拍卖。
结果便是白云生刚露面,就被薛笑人给干掉了。
毕竟薛笑人可不是为了孤峰令,他纯粹是杀人的瘾头上来了,过来凑热闹的同时,顺便解解馋。如今又多了原随云这个同样不为了孤峰令,吞并史天王残留势力之余,也就是纯粹来瞎搅和的家伙。这使得史天王想要将这孤峰令给卖出去都没有这个机会。
「如果你是他会怎么做?」薛笑人突然问向原随云。
原随云想了想后说道。
「根据方兄提供的信息,他一共六具替身,现在只剩下一具了,手下还有些忠诚骨干,但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人,而在海上战斗要耗费的钱财资源也不少,估计他剩的家底也不多。
想要将孤峰令卖出去回回血,又因为咱俩一直捣乱. . . .」
「不止是咱俩。」薛笑人打断道,「我前几天发现个昆仑剑派的家伙,昨日又找到个假扮成杀手,实则是海南剑派的高手,他们同样在这里面瞎搅和。」
「当前阶段是瞎搅和,若这孤峰令真的落到某个势力手中,他们就会开始挑拨离间,像针对史天王一样针对那家势力。
毕竟如今参与围剿史天王的势力,其本身发展都是最接近顶级势力的那一部分,这个江湖越往上,位置越少,为了避免被挤出去,就要时不时清理一下。」
「果然你们名门正派最阴了。」薛笑人撇了撇嘴后,继续问道,「你继续说有关史天王的猜测。」「我的猜测嘛,他会躲起来,然后将复起的机会压在华山论剑上,只要他打出不错的排名,借著这股名望就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而等到论剑结束,也不会有那么多势力针对他了。」
「难说,像是目前参与围剿他的十几家势力都知晓自己和史天王结了死仇,能一把将其按死,就不会给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总之,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收获,上官沧行那边的拍卖会已经宣传得差不多了,第二十枚孤峰令所属,也将是论剑前的最后一场热闹了。」
在随手一把化尸粉将史天王那第五替身的尸体毁掉后,提著人头的薛笑人和原随云的身影消失在夕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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