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穿了防水衣，为什么还要救生衣？
工作人员拿着两件救生衣过来：“防水衣外面还要穿这个，腰带必须收紧。”
孟子艺接过救生衣，低头研究半天：“穿了防水衣，为什么还要救生衣？”
“防水和救生是两回事。”
“不能做成一件？”
工作人员耐心解释：“救生衣需要贴身固定，防水衣太宽松，合在一起不安全。”
孟子艺看向沈墨尘：“这个项目的装备比项目本身还复杂。”
“你还没看到船。”
“船又有什么问题？”
“橡皮艇，双人座。”
她马上警惕起来：“怎么坐？”
工作人员指向旁边的示意图：“一前一后，后座乘客负责配合划桨。为了保持平衡，双腿需要放在前座两侧。”
孟子艺盯着示意图看了几秒：“你们今天的双人项目，座位都这么节省吗？”
“这是标准设计。”
“标准是谁定的？”
工作人员被问住，只能转移话题：“两位先把救生衣穿好。”
沈墨尘已经扣好卡扣。孟子艺穿上后，拉了两下腰带，救生衣仍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这个太大。”
沈墨尘走到她面前，把两侧的带子同时往下拉。救生衣收紧，孟子艺整个人被固定住，肩膀也跟着往上抬了一点。
她低头看着腰间：“你是不是拉得太紧了？”
“安全标准。”
“我快不能呼吸了。”
“你刚才说话很顺畅。”
“说话和呼吸不是同一套系统？”
沈墨尘替她检查完卡扣：“至少不会掉。”
孟子艺按住胸前的救生衣：“我怀疑你在报复。”
“报复什么？”
“缆车的事。”
“那件事还没处理。”
“轨道已经负责了。”
“它怎么负责的？”
“我回头可以给项目方提意见。”
沈墨尘拿起头盔：“先戴上。”
孟子艺后退半步：“这个我自己来。”
她把头盔扣到头上，帽子被压在里面，头顶明显鼓起一块。沈墨尘伸手敲了一下。
“里面藏东西了？”
“我的帽子。”
“摘下来。”
“摘了头发会乱。”
“漂流结束以后，你觉得头发还能保持？”
孟子艺扶住头盔：“只要不进水就可以。”
工作人员提醒：“帽子叠在里面会影响头盔固定，建议取下。”
她只好摘掉头盔，把帽子交给寄存处。重新戴好后，她对着玻璃整理了几次头发。
沈墨尘站在旁边：“你准备在急流里拍证件照？”
“基本形象还是要有。”
“等会儿脸上全是水。”
“你别乌鸦嘴。”
入口前有一段安全教学。教练拿着船桨，讲解落水后的处理方式。
孟子艺听到一半，抬手打断：“为什么要讲落水？正常情况下也会掉下去？”
“概率很低，只是提前了解。”
“多低？”
“今天还没有游客落水。”
“昨天呢？”
教练停顿了一下：“昨天有一位。”
孟子艺转身看沈墨尘：“条件我已经履行到这里了，剩下的可以折算。”
“折算成什么？”
“我请你吃饭。”
“刚吃完午饭。”
“可以预存。”
沈墨尘接过船桨：“来都来了。”
“这句话是所有危险项目的开场白。”
教练笑着说：“放心，我们水道两边都有工作人员。只要按照要求乘坐，不会有问题。”
孟子艺接过另一支船桨：“我坐前面。”
“为什么？”
“前面视野好。”
沈墨尘看着她：“你确定不是方便往后靠？”
“船上有座位，不需要靠。”
两人走到下水平台。双人橡皮艇停在传送带上，船舱比宣传图里还窄。
孟子艺站在旁边没动：“这能坐两个人？”
工作人员扶住船身：“可以，前后都是独立坐垫。”
她先跨进去，坐到前排。沈墨尘在后面落座后，两条腿只能从她腰侧伸过去。
孟子艺低头看了一眼：“你的腿是不是太长了？”
“现在还能换位置。”
“不换。”
“那你往前坐。”
她往前挪了两厘米：“到底了。”
沈墨尘的膝盖依旧抵在她腰侧，船身稍微晃动，两人的位置便跟着改变。
孟子艺回头：“你不要乱动。”
“我在拿船桨。”
“拿船桨需要碰我？”
“碰到救生衣了。”
“救生衣现在属于我的个人区域。”
工作人员替他们放下挡杆：“前面第一段水流平稳，可以熟悉划桨。进入急流后，不要把手伸出船外。”
孟子艺握紧船桨：“能不能把速度调慢？”
“水流速度固定。”
“那刹车在哪里？”
“没有刹车。”
她再次回头：“沈墨尘。”
“怎么了？”
“你选项目之前，为什么不看有没有刹车？”
沈墨尘把她转回去：“坐好，要出发了。”
传送带缓缓向前，橡皮艇进入水道。孟子艺起初还很安静，发现水面平稳后，肩膀逐渐放松。
“也没什么。”
沈墨尘在后面提醒：“这只是入口。”
“入口能代表整体水平。”
“刚才出来的游客怎么湿的？”
“他们操作有问题。”
橡皮艇顺着水流转弯，船头撞到侧面的缓冲带，水花从右边溅进来。
孟子艺立即往左躲，后背压到沈墨尘胸前：“你看见水为什么不提醒？”
“我也不知道它往哪边溅。”
“你坐得高，视野更好。”
“要不要我替水流做预报？”
“可以，提前三秒。”
船头进入第一段小落差。沈墨尘刚说了句“扶好”，橡皮艇已经向下冲去。
孟子艺手里的船桨掉进船舱，两手同时抓住他放在腰侧的腿。
下落只持续两秒，船身很快恢复平稳。
沈墨尘低头：“你抓的位置是不是不太合适？”
孟子艺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他大腿上，立刻收回：“我在确认船体稳定。”
“船在下面。”
“力会传导。”
“传到我腿上？”
她捡起船桨：“别影响我划船。”
“你从出发到现在划过几次？”
“前面的水不需要划。”
沈墨尘的船桨从她右侧伸过去：“那你负责左边。”
孟子艺照着教学动作划了两下，橡皮艇却开始原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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