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篡位将军的朱砂痣 > 第八十六章 船坊听曲

第八十六章 船坊听曲


过来的时候没带干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忘记了时间。

这会儿下船去,再寻了铺子填饱肚子,也嫌折腾。

干脆欣然赴约,甜滋滋的答应了一声:

“多谢夫子。”

将那本书揣进怀里,伸了个懒腰,将白皙细嫩的脚丫,从湖水里拔出来。

水中清凉无比,以抵酷暑难当。

心底不由得美滋滋,当男人就是好。

男子只要愿意,盛夏时节,甚至可以脱得只剩粗布马褂。

而姑娘,哪怕露出脚踝,都会被视为荡妇,进行淫妇羞辱,招来口诛笔伐,同姓尤甚。

青枝跟在老伯身后,揉了揉小鼻子,因着心情实在愉悦,也忘了收敛小姑娘娇媚嗓音。

即便里面穿了抹胸,塑胸衣也难掩小姑娘发育极好,玲珑曼妙、凹凸有致的身体。

进到船舱里,吃食是简单的稻米和烤鸡,青枝大咧咧扯下一只腿儿来,先递给了小愚。

一同在外,也不去计较什么主仆尊卑。

只小愚瞧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背影莫名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嚼着鸡腿,慢慢卸下狐疑,想着兴许是自己多思多虑了。

用过饭,天色渐晚,青枝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又饮了一盏餐后解腻的茶,跳到甲班上,盯着匠人捶捶打打看了一会儿。

甚至还自己动手试了试,直到傍晚时分,才拿着老伯送的书,告别离去。

男人在她离去后,语气不善道:

“夫子怎可将这样贵重的古书给她?”

“难道看不出她是个姑娘吗?”

即便身着男装,也遮不住曼妙的身材。

加之一开口便是甜腻的女声,与粗矿的男声天壤之别。

老伯饮了一盏酒,醉态横生的含糊不清答道:

“大都督是觉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该读这么多书。”

“还是担心这古书被人窥探其中玄机?”

老伯始终挂着慈爱和善的笑意,“若真是那有心人,即便没从我这拾书,也能弄到不少史书典籍。”

“若是无心,即便家中汗牛充栋,也是充耳不闻。不如出去喝花酒、投壶来得有趣些。”

男人握着佩剑,在船上踱步,踩得甲班咯吱响,带动船只在潜水里晃荡。

不知为何,总是挥之不去那双粉嫩的脚丫。

“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这般不知羞。”

就算着男装,也不该如此放浪形骸。

老伯连忙压手,求饶道:“将军莫走了,再晃,老夫就要将晚上的好酒都呕出来了。”

青枝离开营中,回眸看了一眼操练水军,随后未做留恋,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不急着回府,吃饱喝足总要消消食。

城中央一条江面上,有歌妓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唱得的齐酌江早些时日作得词——《艳歌行》。

凉州也有歌妓,将这首词谱成曲,唱出来。

只不过凉州的曲大气磅礴,江南的曲平添了一份婉约。

由歌妓唱出来,格外缠绵悱恻。

青枝正欲前往,已被小愚拉了袖子:

“小姐,现在这么晚了,恐晚归不合规矩。”

青枝不屑道:“柴家的规矩,柴家自己人都不守。上梁不正下梁歪,指着谁给他支持中馈、恪守礼仪呢。”

说罢,从钱袋里随手捏出一把五铢钱,朝着船舫洒了过去。

立即引来一阵浪笑:“公子,下来玩耍呀~”

青枝笑得没心没肺,欣然下到船上,小愚想拉住她的胳膊,最后只是任由衣角从指腹溜走。

.

回去时,柴府还未落锁。

青枝没什么可担忧的,落了锁就直接宿在外面。

银两能解决生活中大部分问题,如果没有,那便是银钱不够多。

萧叔父给的陪嫁多,便是夜夜宿在客栈里,也够了。

穿过院子,准备抄小路,越过后花园,早早的回去睡了。

初来驾到,不是很熟悉柴府的路。

大都督府很大,跟相府没法比,却跟萧府不相上下,七拐八拐,很快迷了路。

青枝正准备唤小愚去打听,便闻得假山后头,一片争执之声。

“下作的小娼妇,你好大的胆子,新婚之夜,也敢勾着柴郎,放下大娘子不顾,留恋你的院子。”

“夫君不过怜惜妾身身子娇弱,又有了身孕,便是留在妾身的院子,也做不得什么。不过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罢了。”女人每说一句话,便哭得声音愈发悲切:

“姐姐何必跟妹妹计较,妹妹进府晚,伺候夫君的时日短,不懂事。还请姐姐多多教诲。”

“姐姐年长我几岁,妹妹既没法子伺候夫君,自是在他枕边,多替姐姐美言几句。”

“姐姐得了机会,还怕生不下儿子么?”

青枝踩到凉亭四周的鹅卵石,脚底一滑,险些跌跤。

一声“贱人”正落在耳朵里,二房听闻这边悉悉索索的声响,立即将头调转过来,中气十足吼道:

“是何人在此?”

青枝不欲多生事端,已经低头避祸道:

“小的是大娘子房里的人,陪嫁小厮。”

二房由小狐媚子勾起来的怒火,听见从下人的嘴里,提起大房时。有老祖宗的规矩、和柴家家法压着,到底不敢继续疾言厉色。

脸色稍稍缓和,“哦”了一声,提点道:

“既是大娘子的人,即可自便。”

“切莫在此多加停留,以免晚归,吵嚷了大娘子。”

“若知你服侍姐姐不尽心,我断不会轻饶你。”

青枝不想被认出来多生事端,只按着小愚的头,一并作唯唯诺诺状:

“是,小的遵命。”

二房一颗心都在趁着大娘子进门,打压三房在内的一帮妾氏上,也没理会这行踪蹊跷的小厮。

青枝紧着脚步,刚回头,就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不待他捂自己的嘴,先紧抿下唇,努力调匀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方瞪大了眼睛,警惕问道:

“你是何人?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这不是今日在甲板上遇见,一直偷瞄自己的男人吗。

他们一起用膳结束,青枝便毫不留情的溜了,而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这男人是谁?他怎么跑到自己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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