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四百四十六章咬她

四百四十六章咬她


温玉说完,温竹面色如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她不信温玉的说辞。
她的母亲不过是姨娘,纵有几分美貌,又在庄子上,如何给一朝侯爷下药!
“我母亲死了,你便可以胡乱泼脏水?”
“二姐姐想错了,我说的始作俑者不是她下药的意思。”温玉很满意她的反应,“药是我母亲下的。”
当年温竹被送往庄子上,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
毕竟一个无依无靠的姨娘能在庄子上活下来并非简单的事情,是以府内没有人再想此事。
直到庄子上有人给温侯送了消息。
温侯去了庄子里!
温竹惊得站了起来,“不可能,他怎么会去庄子里?”
“去过,且不止一回,我也是从大姐姐说的。那时母亲刚生下我,父亲便被你生母勾了魂,丢下生产的妻子。”
温玉狠狠讥讽,“你以为你母亲是什么善良之辈,她是自寻死路。”
“若不是她勾引父亲,害得我母亲月子里伤心,我母亲岂会下了狠手。”
“二姐姐,要怪就怪你母亲不安分!”
“闭嘴!”温竹猛地拍桌,哐当一声,手腕上的玉镯应声碎了。
瞧着地上的碎片,温竹冷静下来,强迫人家忍下怒气。
旧日事情,她已经没了记忆,脑海里只剩下母亲躺在床上病重的模样。
“既然是你母亲下药,我想,也需要告知父亲一声。毕竟,他当这个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话说完,温玉脸上浮现难堪,但他依旧咬牙:“既然不是温家的骨肉,我温家的东西便不能给她,劳烦二姐姐将东西留下来。”
“说来说去,为的都是钱。”温竹看破温玉的心思,“春姨娘活着的时候,你为何不提?偏偏等人死了再提,不就是害怕春姨娘反驳,如今死无对证,任由你一张嘴来说。”
“你找不到证据,光凭三言两语就想定下此事,岂不是太简单了。”
“东西带回去了,等你拿到证据再说。”
温竹越过他,开门走出去。
“王妃,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话都是我母亲说的。这就是野种!”
温玉奋力嘶吼,可温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院内忙成一团,婢女将库房里的东西装箱,就连妆台上的首饰都一并带走。
忙碌时,孤荃抱着孩子走到跟前,“我查过了,没有大病,略有些胎来带来的不足,不会成大问题。”
“那就先带回去,走。”
温竹领着顾荃离开侯府。
回到摄政王府,已是月上中天,一问才知,王爷也没有回来。
温竹疲惫不堪,自己与顾荃一道用了晚膳,沐浴后便躺下来了。
不知是什么时辰,有人掀开帐子,探入被下。
温竹推开那只手,翻身想要挪去里侧,不想来人按住她的肩膀。
酒气熏来时,温竹睁开眼睛,对上萧清淮的眼睛。
萧清淮没说话,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拂过颈侧,温竹不自觉绷紧了身子。
她推开对方,“别来碰我。”
简单四个字让萧清淮收回了手,他似乎没有料到会遭人拒绝,甚至惹来嫌弃。
温竹推开后便又睡了过去。
可天还没亮时又被推醒,萧清淮拉她起来,甚至贴心地给她更衣,硬生生将她唤醒。
“我今日上朝,难道你不该替我更衣?”
“以前你嫁给陆卿言的时候,日日起早给他更衣,到我这里,你便偷懒?”
迷糊糊的人听到‘陆卿言’三字后不由睁大了眼睛,“你提他做什么?”
“替我更衣!”萧清淮看她一眼。
温竹低头看着自己穿好的衣裳,“你自己起来不穿衣裳,为何给我穿?”
“等你给我更衣。”萧清淮俯身看着她,“哪里不对吗?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
温竹有些迷晕,扶着额头想要清醒,可萧清淮不给她时间,将自己的官袍塞到她的手中,“难道你忘了怎么伺候人?”
听到这里,温竹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里。
下一息,她笑了,走近一步,踩着他的脚,仰首,吻上他的唇。
萧清淮显然没料到她会亲来。
温竹的唇贴着他的,带着晨起时微凉的触感,却又滚烫得惊人。她
踩在他脚面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踮着脚尖将这个吻加深。
官袍从她手中滑落,堆在两人脚边。
温竹抱住他的脖颈,仰首加深清晨的吻,而萧清淮下意识抱住她,将人放在床上。
方才穿好的衣裳再度被扯开,萧清淮俯身咬上温竹的肩膀,疼得她一颤。
“你……”
可萧清淮并未松开,舌尖打了圈,一股酥麻之感让温竹咬住了牙齿。
温竹不明白,陆卿言死了,他吃的哪门子醋?
萧清淮不语,唯独咬着的力道渐渐收轻,舌尖却辗转着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像是要在她皮肤上烙下什么印记。
温竹被他压在被褥间,呼吸不定,“王爷,你这是被谁欺负了?”
被谁欺负了?
提起此事,萧清淮看向她的眼中带了几分冷意,可他不会说,只会咬。
唇上微微一疼,似有铁锈味散开。
萧清淮直起身子时,唇角多了一抹嫣红,让他周身的冷意散了,反而添了些风流感。
他抿了抿唇角,舌尖卷过那些血珠,静静地看着温竹。
他的眼神让温竹生怒,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果然蹭下来一丝淡淡的红。咬得不重,堪堪破了皮。
萧清淮没急着说话,反而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拢了拢。
动作倒是温柔,可指尖掠过她肩头时故意在那道齿痕上按了按,慢悠悠说话:“你高兴吗?”
温竹看他:“不高兴。”
他说:“巧了,我也不高兴,那就一起不高兴!”
温竹愣愣地看着他,“你为何不高兴?”
“王妃不知道我为何不高兴?”萧清淮的手落在她的唇上,轻轻抚摸。
温竹疼得一颤,拍开他的手,“我昨晚做梦喊陆卿言?”
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这里。
若不然为何一觉醒来,他突然变了一个模样,像是在发疯。
闻言,萧清淮怔怔看着温竹:“你夜里梦到陆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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