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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敢骂本督,真是不知死活


醉仙楼包厢。

方圆看着前来赴宴的余庆,眼中满是笑意,起身拱手道。

“余郎中肯赏光赴宴,本督心里很是欣慰,未曾远迎,还请见谅啊!”

余庆闻言,赶忙满脸堆笑地还礼:“方指挥使折煞下官了,能得方指挥使设宴款待,是下官的荣幸,岂敢让方指挥使相迎?”

“余郎中客气了,请坐。”

方圆颔首,伸手虚引,两人分宾主落座。

小瑾子守在门口,见二人坐定,便轻轻掩上房门,恭敬地站在门口候着。

包厢内布置雅致,临窗的八仙桌上,摆着几碟醉仙楼的招牌菜。

方圆亲自执壶,为余庆斟了一杯酒,笑呵呵道:“余郎中,本督先敬你一杯。”

余庆受宠若惊,赶忙双手捧杯:“岂敢岂敢,该下官敬方指挥使才是。”

两人举杯,各自饮尽杯中酒,又寒暄了几句后,方圆这才语气诚恳道。

“余郎中,上次朝堂之上,群臣弹劾本督,你仗义执言的情分,本督一直都记在心里,今日设宴,一是为了表示感谢,二是想与余郎中联络一下感情。”

余庆闻言,心中微动,神情很是恭谨道:“方指挥使言重了,下官不过是实话实说,当不得方指挥使如此挂怀。”

“实话实说?”

方圆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朝堂之上,能实话实说的人,可不多,余郎中能实话实说,已是难得!”

余庆神情微怔,随即叹了口气,沉声道:“方指挥使所言极是,这朝堂之上,人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下官虽位卑言轻,却也看不惯那些颠倒黑白之事,那日所言,确是肺腑之言。”

方圆颔首,目光深邃地看着余庆,笑呵呵道。

“余郎中在工部多年,不知可曾想过换个地方?”

余庆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

“方指挥使说笑了,下官才疏学浅,能守住现在的位子已是侥幸,岂敢奢望更进一步?”

“余郎中不必自谦。”

方圆执壶再次为余庆斟了一杯酒,笑呵呵道。

“本督虽然入朝日短,却也看得出来,余郎中是个有才干的人,工部那么复杂的事务,你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想必去其他地方任职,也一样能够胜任。”

“方指挥使谬赞了,下官不过是尽本分罢了,当不得才干二字。”

余庆弓着身子,端着酒杯,让方圆倒酒更方便的同时,心中却在暗暗盘算方圆这番话的用意。

方圆见余庆如此小心翼翼,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毕竟是第一次私下接触,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深,于是话锋一转,开口询问道。

“不知这次西郊皇陵讲武堂的营建,工部这次选了哪位郎中督造?”

“正是下官!”余庆面带笑意地回答。

这次督造西郊皇陵讲武堂的事情,工部不少人都不想参与其中。

事涉皇帝与百官的斗法,做好了,被同僚视为仇寇,做不好,被皇帝视为仇寇,工部的许多官员都不想接这个任务,你推我,我推你,最后便落到了被人视为佞臣的余庆头上。

“哦!这么巧?”

方圆佯装惊讶地看向余庆,接着笑呵呵地询问:“此事,余郎中准备什么时候动工?”

听到方圆询问讲武堂的事情,余庆赶忙笑容满面地回答。

“营造讲武堂的工程预算已经出来了,且前两日就已经上报给了内官监审批,等内官监审批下来银子以后,自然就能开工。”

“此事还需要内官监参与?”方圆闻言皱眉。

“是的!毕竟是陛下内帑出钱,肯定会有内廷的衙门参与到此事之中。”

余庆眼神微闪,笑呵呵地解释。

“若是讲武堂营建的过程中,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余郎中尽可来寻本督,在内衙,本督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方圆颔首,没有过多询问,而是给了余庆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

“下官多谢方指挥使厚爱!”

余庆闻言欣喜,赶忙起身举起酒杯对着方圆道:“下官敬方指挥一杯。”

方圆举起酒杯与余庆碰了一杯,笑呵呵道。

“余郎中客气了,大家都是为陛下办事,相互帮助,都是应有之谊。”

“方指挥使......”

余庆还想再吹捧方圆一句时,却被隔壁包厢的一声怒吼,生生打断了要说的马屁。

只听隔壁包厢一道满是愤怒的男子大声吼道。

“方圆那阉宦,简直与畜生无异,在下才不相信,那长乐侯是被人顶替的事情,这一看就是阉宦蒙蔽圣听的手段,简直是无耻之尤,卑鄙下流。”

隔壁传来的怒骂声清晰刺耳,让包厢原本融洽的气氛骤然凝固。

方圆脸色霎时间就冷了下来,好好吃个饭,竟然就这么巧碰见了有人骂自己,实在是有些晦气。

小瑾子听到隔壁怒骂方圆的言语,顿时神情大变,满脸严肃地对着方圆拱手询问。

“提督大人,小的去隔壁看看?”

“敢骂本督,真是不知死活,去将隔壁的人给本督抓进天刑司,让杜公公好好招待一下他们!”方圆冷着脸,对小瑾子吩咐道。

“遵命!”

小瑾子闻言拱手领命,开门,对着门后守卫的几人挥了挥手,便带人向着隔壁而去。

余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方圆的同时,心中则忍不住暗骂隔壁的人不知死活。

没事不好好在家待着,非要出来逞什么口舌之利,这下好了,说人坏话还被事主听到,这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

隔壁雅间,七八个身着锦袍、面红耳赤的读书人,正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觥筹交错、唾沫横飞。

为首之人赵康,端着酒杯,慷慨激昂地怒骂着方圆,不断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一群读书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难听。

“嘭!”

包厢的门被小瑾子一脚踹开,小瑾子带着四名腰悬弩箭、面色冷峻的内侍鱼贯而入。

“混账,你们......”

正挥斥方遒的赵康霍然起身,正要怒斥,待看清来人后,顿时面色一僵,醉意瞬间便退去了大半。

“你们这群该死的狗东西,骂人骂到醉仙楼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小瑾子负手走进雅间,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眼中满是杀意。

“你少血口喷人,我......我等在此饮酒谈天,何曾骂人?”

赵康面色涨红,梗着脖子有些心虚地狡辩道。

“血口喷人?咱家就在隔壁,你们刚刚说的话,咱家听得一清二楚。”

小瑾子轻笑一声,眼色狠厉道:“奉天刑司方指挥使之命,捉拿诽谤朝廷命官、妖言惑众之徒,尔等是自己走,还是咱家让人请你们走?”

此言一出,雅间内顿时炸开了锅。

几个胆小的读书人顿时便面色惨白,双腿发软,险些从椅子上滑落。

他们不过是被赵康拉来喝酒助兴的,哪见过这等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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