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苦了五个闺女

墨兰看着女儿梁妲骤然严肃的小脸，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
　　盛墨兰："  “什么事？妲儿你说。”"
　　梁妲："  “就是……我装晕的事。”"
　　梁妲一字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的眼睛。
　　梁妲："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姐姐、二姐姐不行，爹……更是不行。”"
　　盛墨兰闻言，心头猛地一颤，那股刚刚散去的寒意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
　　墨兰她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盛墨兰："  “唉……”"
　　盛墨兰伸出手，颤抖着将女儿梁妲冰凉的小身子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梁妲的鬓发。
　　盛墨兰："  “是娘的错啊……都是娘没用……”"
　　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盛墨兰："  “让你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在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在那吃人的深宅大院里，为了自保，为了护着娘，去装晕，去演戏……”"
　　盛墨兰："  “现在，还得时刻提心吊胆，生怕被人看穿……娘对不住你，让小小的妲儿，受这般天大的委屈……”"
　　墨兰的泪水，是滚烫的，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尽的心疼。
　　她当然是明白，女儿之所以要隐瞒，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她太清醒，太知道这世道的险恶。一旦被人知道她是装的，盛家、文家，乃至这整个梁家伯爵府，都不会再给她留半分活路。
　　因为这事有点太恶劣了。
　　梁妲静静地靠在母亲怀里，感受着那滚烫的泪水和剧烈起伏的胸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母亲盛墨兰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梁妲："  “娘，不哭，不哭，我们不提了。这事儿，就让它烂在我们肚子里。”"
　　梁妲在母亲耳边，轻声说道。
　　梁妲："  “只要我们娘俩一条心，以后的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梁妲知道，这事别人都得瞒着，包括她爹，但是她娘盛墨兰不行，因为自己自幼这身子，要是这次连装晕的事都瞒着她，这墨兰眼里自己就是遭了大罪。
　　到时候母亲盛墨兰日日怕是都寝食难安了。
　　窗外的阳光，终于彻底驱散了晨雾，暖洋洋地洒在相拥的母女身上。
　　那满身的伤痕依旧刺痛，心头的阴影也远未散去，但至少在这一刻，她们拥有了对抗整个世界的秘密武器。
　　这个武器那就是彼此一致的心。
　　其他的不说，林噙霜其他的没有教会盛墨兰，但是对孩子的疼爱，还有那不重男轻女的思想，真的把墨兰教导的特别好。
　　以至于墨兰和五个女儿，其实关系都很好。
　　也真的是实打实的为五个姑娘谋划，奈何志气儿高，但实际能力也没几个银子，更不要说权利了。
　　这些年墨兰能有稳定的收入的，也就当年林噙霜攒了一辈子，装痴装乖的，才弄到手里，最后给墨兰出嫁前拉她到房间给她的两个普通铺子，虽然不多，但也有一点是一点。要是没有这，那才是坐吃山空，怕是连自己手头的体面都没了。
　　又是五个姑娘，其实孩子越长大墨兰越心急，给闺女们备不上嫁妆才是她难受的，她当年的那些空抬的嫁妆，这些年话都不够花，三姐儿，妲儿又是个药罐子，省吃俭用还要给五个姑娘备五份嫁妆，那里够啊，所以只能苦了她的孩子们了。
　　还好这次大娘子王若弗给了个药材铺子。墨兰心想真实苦了妲姐儿了。
　　墨兰紧紧抱着女儿，用力地点着头，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护住这个用尽心力去“演戏”的女儿，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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