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马芸无奈地说道：“如果我能知道季向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我也不会绑着整个联盟，和季向南烧了这么久的钱了。”
“我一开始就不会想要和‘余额理财’抢夺这个‘互联网金融’的市场。”
“不过我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发生的事情。我怀疑，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季向南设下的陷阱。”
“季向南明明有那么多资金，为什么他一开始在我们加码福利之后，却不上线更优惠的活动？”
“为什么他故意示弱，让‘余额宝’从‘余额理财’中抢夺了一部分市场？”
“现在想想，原因很简单——一切都是季向南的诱饵。”
“他希望看到‘余额宝’去和‘余额理财’打价格战，他等待着我们上钩的一刻。”
“而我们这两个月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在季向南的预料中！！”
“我就这么一点点地落入了季向南的陷阱。”
“直至今天，等我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季向南的陷阱之后，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翻身的希望和可能性。”
“这两个月，我们每一个人，特别是我自己，都被季向南耍的团团转！！”
“季向南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虽然我已经联系了高层的监管部门的人，去查一下‘余额理财’。但是我相信以季向南的心思慎密，肯定还是一无所获的。”
奶茶东听了马芸的话，看着仿佛苍老了好多岁的马芸，也不禁有些感慨。
虽然从和季向南联盟，当上了在“十一人联盟”中的卧底之后，奶茶东就期待着今天的这一刻！
奶茶东就期待着马芸，麻花藤还有“十一人联盟”的溃败。
不过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奶茶东倒没有什么幸灾乐祸和大快人心的感觉。
奶茶东只是感觉到庆幸，庆幸自己一开始就做了正确的选择。
不然，此时垂头丧气的人中，应该有自己一个！！
麻花藤也无奈地说道：“好了。大家其实都是经历过起伏的人物。”
“这一次，是我们输了。输了就得认。再纠结于为什么输，我们不可能输这种无聊的事情实在浪费时间。”
“如今，我们最要紧的事情是想一想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在这场‘余额宝’和‘余额理财’的补贴战中，我们每一家公司都投入了巨大的现金。”
“在我看来，这也是季向南有意为之的。他想消耗我们的现金流，于是这一次他在金融市场狙击我们的股票，我们就很难再和他抗衡了。”
“季向南的布局，真的是一步一步，相辅相成的！”
“今天，季向南发动了第二波的攻势，他开始狙击阿狸和滕讯的股票。”
“而据我所知，昨天季向南已经在股票期货市场也卖空了网翼和搜虎的股票。”
“我们不需要怀疑，在纳斯达克开市之后，季向南也不会放过网翼和搜虎。”
“我们现在要商讨的是，‘支付宝’中原本还剩下的，没有烧完的现金，应该怎么分配。”
“那些现金，本就是我们无息拆借给马老板的。”
“而如今，既然‘余额宝’已经宣布投降，这笔现金理应归还给我们。”
“我想，此刻马老板也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吧？”
马芸点了点头说道：“事实上，阿狸已经栽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和季向南的补贴战，阿狸是损失最大的一方。”
“我们的现金流早就烧光了！”
“哪怕动用的全部的资金，也不能把股价再抬升起来了。”
“况且现在，除了季向南在砸盘以外，阿狸股价的大跌也引来了投资者的恐慌。”
“其他持有阿狸股票的股票的人，也在疯狂地抛售阿狸的股票。”
“所以说，我也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了。”
“阿狸是我一手创立的，也有过辉煌。”
“如果命中注定，阿狸会在今天，会因为我的一系列错误的决策倒下，我马芸也只能一力承当。”
“现在，我和大家汇报一下，‘余额宝’的账户上，还有17.8亿现金。”
“虽然，这和给位拆借给我的45亿现金相距甚远，不过这是‘余额宝’仅有的现金了。”
“我也不瞒大家说，这一次的股灾之后，不管是阿狸还是‘余额宝’随时都会面临倒闭的困境。”
“所以大家剩余的借款，我只能说我会竭尽全力想办法偿还。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阿狸和余额宝倒闭。。”
“而大家也失去了收回这笔借款的可能性。”
“所以说，剩下的17.8亿如何分配，是目前大家应该讨论的议题。”
“短时间内‘余额宝’也只能还给大家这些钱了。”
马芸说完，大部分人脸色都一僵。
虽然他们已经设想到了马芸说的这种情况。
可是他们没想到，马芸居然就这么坦白地说了出来。
“余额宝”很有可能会倒闭，而他们借给余额宝的45亿现金，只能收回17.8亿！
这仅仅是三分之一！！
麻花藤想要第一个说话。
此时的他已经保不了阿狸和余额宝了。
目前麻花藤的第一要务，是让滕讯撑过一劫。
只要今天把滕讯的股票稳住，接住季向南抛下去的盘！！
那么，滕讯虽然会受到很大的损失，但至少还能够撑下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是，如果真的股票狂泻，所有的投资者对滕讯失去了信心的话。
加上如今滕讯的现金流急剧紧缺，那么滕讯真的有倒闭的可能性。
麻花藤对着所有人说道：“大家也知道，季向南目前集中攻击的目标是——阿狸，滕讯，搜虎和网翼。”
“马老板已经不准备在股票市场和季向南对抗了。”
“可是滕讯，不想那么快地就放弃抵抗。”
“所以我的建议是，把这17.8亿得现金先偿还给滕讯，搜虎和网翼。”
麻花藤继续游说道：“其实哪怕现在，大家的利益还是联系在一起的。”
“别看现在倒霉的是滕讯，阿狸，网翼和搜虎四家公司。”
“这是因为季向南的资金有限，他也只能同时对我们四家公司动手。”
“可是。如果咱们四家公司没有顶过去的话。”
“季向南把我们搞垮之后，也可以迅速地继续抽调资金，对大家一个一个一个地下手。”
麻花藤一个一个点名说道：“张敬东张总，黄广遇黄总，虽然你们的主要业务是实体的电器卖场。”
“不过黄总，您的国魅也是在港股上市的对吧？？季向南同样可以把现在他针对阿狸和滕讯的操作用在你们国魅身上。”
“还有协程网的梁健璋梁总，JD的奶茶东刘总，盛大的陈添乔陈总，你们也会成为季向南的下一个目标。”
“所以，只有滕讯顶住了这一次季向南的狙击，让季向南遭到败绩，他才好停止在资本市场对我们的攻击。”
“我们的公司才能存活下来。”
“所以，我的建议就是，先把这17.8亿的资金分给滕讯，网翼和搜虎。”
“让我们能够有更充分的弹药去和季向南抗衡。”
麻花藤话音刚落，张超虎和丁三石也纷纷说道：“我认为麻总说的很对。”
“如今，我们四家公司站在了对抗季向南的最前线，我们是需要资金支持的。”
“为了之前‘余额宝’的烧钱大战，我们都拆借了很多钱给‘支付宝’。”
“而如今，我们是最需要收回这笔借款的公司。”
虽然马芸内心中还是比较偏向于这么做，先把资金还给滕讯，阿狸和搜虎的。
毕竟这几家公司，才是他最坚定的盟友。
不过马芸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说，阿狸和“支付宝”只是短暂的受挫，一时间现金流短缺还不清钱的话还好说。
可是，现在的状况是，“支付宝”和阿狸随时都有倒闭的风险。
可以说目前马芸的境况是九死一生。
如果把这17.8亿先分给了滕讯，网翼和搜虎。
这意味着，其他几家公司，可能就永远都拿不回他们所借给“支付宝”的钱了！！
果然如同马芸所料的，梁健璋第一个就站出来反对：“麻总，您说现在滕讯，网翼，搜虎首当其冲确实没错。”
“不过，咱们协程网页并不是就一定安全啊。”
“你都说了，季浩也需要把自己借给阿狸的资金拿回来不是吗？？”
张敬东马上打断说道：“梁总，你们协程在第二次注资中都没有再给钱！！”
“而第一波注资的资金，早就在之前就烧光了。”
“如今‘支付宝’账面的这17.8亿，都是后来，滕讯，网翼，搜虎，苏凝和奇虎再一次拆借给马老板的钱。”
“所以，您也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
“按理说，这钱就应该咱们五家公司分，按照我们之前出借的比例返还给我们五家公司。”
周宏一也附和道：“我认为张总说的不错，就应该我们五家公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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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花藤更偏向于滕讯，搜虎和网翼三家公司分这笔钱。
而且按照出借的比例，滕讯分大头。
于是，这个时候麻花藤再次发声说道：“张总，周总，你们两个公司，暂时也不需要资金吧。”
“此时最危急的是滕讯，搜虎和网翼。”
“这钱，理应给我们三家公司才对。”
周宏一装可怜道：“麻总，你是有所不知，上一次，我们奇虎为了联盟，才把账上仅存的一点现金都借了出来。”
“我们现在连基本的供公司周转运营的资金都没有了。”
“万一季向南来狙击我，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我怎么可能不缺资金呢？？我非常需要马老板把我借给‘支付宝’的钱还给我啊！！”
奶茶东看着一群互联网的大佬如同市井骂街的大妈一样吵了起来，内心中更佩服季向南了！！
完完全全是季向南的原因，才导致了这个局面的发生。
这个时候，奶茶东自然不肯放弃自己的利益。
虽然奶茶东和季向南联盟了。
可是最初那一次“支付宝”向大家要无息的借款，JD也是实打实的借了钱的！
虽然钱不多，只有2个亿，可是奶茶东也不想这2个亿就打了水漂不是吗？
而且奶茶东也觉得，自己必须为了季向南的联盟火上浇油一把。
于是奶茶东说道：“我觉得张总说的什么第一次注资第二次注资，根本在道理上站不住角。”
“我们从最基本的法律角度来看吧。”
“不管是第一次借款给‘支付宝’，还是第二次第二次借款给‘支付宝’。”
“在法律角度看，都是一样的。”
“没有说，越后面出借资金给‘支付宝’的人，就有优先权获得偿还吧？？”
“我觉得张总说的就是歪理！！”
“你要这么说，我还觉得先来后到，应该先把第一批欠款偿还了，再去还第二批呢。”
奶茶东说出了所有第二次没有借款给马芸的人的心声。
当然，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季向南联盟的人，此时自然希望场面越是混乱就越好。
黄广遇马上接茬道：“我同意刘总说的话，17.8亿的资金，十家平分最好。”
“每家分到1.78亿。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出资，都超过2亿了吧。”
“哪怕分到1.78亿还是收不回全部的出借款项的。”
麻花藤听到十个人平分，马上第一个跳了起来：“平分？？”
“怎么可能平分？？”
“就比如JD刘总，你一共出资2亿软妹币。”
“还你1.78亿，你就差不多收回大部分借款了。”
“而我们滕讯，前前后后加起来出资了18亿软妹币，这个时候，你和我说平分？？”
奶茶东笑道：“麻总，您滕讯出资多，是因为你们本身就占了支付宝股份的大头啊。”
“当时你是因为想占便宜才出了大头，现在亏本了，也不至于跳脚吧。”
此时的奶茶东心里越来越欢乐了。
其实能够收回多少钱，都是次要的事情了。
看一帮大佬分赃不均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马芸终于忍不住了：“大家都别吵了。”
“还是听我说一句吧。”
“这一次，我没有充分地判断季向南的实力，低估了对手是我不对！”
“是我让联盟，让大家受到损失了。”
“我马芸在这里，再一次向大家说一次抱歉。”
“刚刚大家争执的地方，我全部都听了。”
“确实，如今每个人都想尽可能地把自己借给‘支付宝’的钱拿回来。”
“因为大家都不看好‘支付宝’，都认定这一次过后，剩余的钱，你们大概率都拿不回来了。”
“我也不瞒大家说，你们所有的顾虑，都是没有问题的。”
“连我马芸都没有任何相信，阿狸和支付宝能够熬过这一劫，我还能东山再起。”
“所以说，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用最公平的方式，来分配这17.8亿吧。”
“按照两次大家出借给支付宝的资金的比例，来分配这17.8亿。”
“我本人认为，这是最公平的一种方式。”
马芸所说的那种分配方式，的的确确是最公平的。
不过这个联盟中有很多人已经不讲道理了。
梁健璋就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公平？？这样也不见得公平吧？”
奶茶东也说道：“我还是坚持，所有钱分成十分，大家平分。”
哪怕麻花藤，丁三石等人对于这种分配方式也不太满意。
他们也纷纷在此重申了自己的方案。
马芸皱着眉头说道：“好了，你们一个个地不要吵了！”
马芸虽然经历了人生的最大的打击，但是此时流露出的不怒而威的气势，还是震慑到了大部分的人。
马芸继续说道：“既然你们都七嘴八舌地意见不一，显然在视频会议是不可能得出一个答案了。”
“那我们见面聊吧。”
“今天大家大概会很忙了。周末故事休盘，我们周六晚上，还是钱塘见吧。”
“至于这几天，我只能祝大家都有好运了。”
“不过，在结束这一次通话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大家。”
“之前的我是当局者迷。”
“现在大局已定之后，我用旁观者的角度，又想了一下这两个月发生的一切。”
“这两个月发生的一切，都太巧了，季向南所作的每一步，都让我们一步步落入他布置的陷阱中。”
“就仿佛，季向南能够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似的！！”
“季向南针对我们做的每一次打击，都是非常精确的，完全洞察了我们每个人的弱点。”
“我不认为，有任何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所以，我产生了一个假设。”
“我们之中的这11位中，你们是否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季向南这边了呢？”
麻花藤神色一凛：“马老板，你的意思是，十一人联盟中有了叛徒？？”
马芸点了点头：“这是我的推测而已。”
“不过我认为，这个推测还是非常合理的。”
“反正现在已经大局已定，联盟在今天之后也不复存在了。”
“所以，如果真的有一位非常明智，一开始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站到了季向南这边的人。”
“你是否可以满足一下我最后的好奇心，也能让我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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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芸顿了顿说道：“奶茶东，黄广遇，梁健璋，史御筑，陈添乔。”
“如果我猜的没错得话，如果我们联盟中有一位和季向南联盟的话，那么那个人必定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当然，我不会认为你是叛徒，你只是眼光比我们其他人更好而已。”
奶茶东没有说话。
虽然马芸说大局已定，但是事实真的是怎么样的，还不知道呢！！
都已经隐藏了那么久，奶茶东自然不会在最后时刻就暴露。
梁健璋，黄广遇和史御筑都是知道，除了他们以外，联盟中还有一个早早埋下，甚至在联盟建立之前就和季向南联盟的人存在。
这个人既然不肯暴露得话，他们这些后面被季向南说动拉拢的人，自然也不会呈口舌之快，暴露自己的身份！
马芸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答案。
马芸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输得。可是这点小小的心愿，都实现不了了。”
“我知道，对于大家来说，今天都是忙碌的一天。”
“特别是麻总，张总和丁总。所以我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我马芸做错的错误的决策，我必须承担后果。不过这里很多人不一样。”
“我建议大家，都和季向南谈一谈。”
“之前我是要把大家都绑上联盟的战车，所以说的可能有些夸张。”
“但是季向南这个人，也不一定是要把各位都赶尽杀绝的。”
“所以，如果各位现在和季向南求和，说不定还有保全自己的可能性。”
“当然，滕讯，网翼和搜虎就不一定了。”
“言尽于此，我马某人祝各位好运吧！”
对于季向南的疯狂抛盘和市场的恐慌，阿狸不为所动。
甚至连一个公告都没有发。
当然对于马芸来说，阿狸会不会就这么倒闭还不好说。
毕竟，阿狸的几大投资者，虽然雅狐已经逐渐地声势衰弱。
可是东瀛软银还是有强大的资本的。
再加上阿狸如今占领的电子商务的市场，至少这个公司的发展前景还是非常不错的。
哪怕股价大跌，只要有后续的资金注入，阿狸就不会倒闭的！！
而“支付宝”这个公司，虽然欠下了巨额的贷款，不过并不是银行贷款而是欠十一人联盟的借款。
本身借款的时候，也没有约定还款的期限。
所以说。支付宝尽管因为“余额宝”的事情损失惨重，但是也不一定就会强制倒闭。
虽然阿狸和“支付宝”处境不妙，但不一定真的会倒闭。
可是马芸此刻的心，差不多已经死了。
哪怕阿狸还能苟延残喘下去，可是自信心被严重打击得马芸开始怀疑自己。
自己在创立阿狸时候的雄心勃勃的壮志还能实现吗？？
阿狸还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吗？？
哪怕阿狸现在看来还能苟延残喘，可是自己能保证，季向南没有后续的继续把阿狸推入绝境的手段吗？
傍晚。
恒生交易所正式收盘。
这一天，阿狸的股价暴跌25.73%！！！
直接市值又蒸发了将近200亿！！
同时，滕讯的股价也下跌了6.23%。
虽然麻花藤已经动用了全部的资金殊死抵抗。
不过，麻花藤的努力，还是没有遏制滕讯股票的持续下跌。。
而对滕讯和阿狸最为不利的是，目前网络上出现了很多对阿狸和滕讯不利的消息。
比如阿狸，很多媒体都在这一天曝光了“余额宝”和“余额理财”烧钱的详细情况。
并且，“余额宝”的烧钱大战，让支付宝和阿狸净亏50亿软妹币的消息也被泄露了出去！！
而媒体都纷纷分析，除了资本的操作以外，这个负面消息，才是导致阿狸的股票大跌的最主要原因！
毕竟50亿软妹币，比阿狸一年的年收都要高了！！！
同时，也有媒体披露了滕讯在即时通讯领域的垄断地位被“微信”打破的消息。
如今的微信，已经在用户数量上碾压了企鹅。
也有很多人开始分析，在滕讯失去了在即时通讯领域的垄断地位之后，会对整个公司的盈利造成的影响。
总而言之，阿狸和滕讯的公司运营的负面消息被无限放大！！
股价大跌，公司运营状况不乐观，这股票价格后续很明显，还是有极大的下跌的空间！！
麻花藤此时也很绝望。
今天一天，滕讯就砸出了15个亿去接盘季向南抛出的股票！！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不仅仅季向南在抛售滕讯的股票！！
还有更多的原本滕讯的投资者，滕讯股票的持有者也在恐慌性地抛售！！
这导致麻花藤的这点资金，根本抑制不住滕讯股票的下跌。
不过对于麻花藤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发觉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几股资金在默默地买入滕讯的股票。
也正是这些未知的“盟友”的支持，滕讯的股票才没有一下子被击穿。
虽然不知道，这些未知的“盟友”是谁。
不过麻花藤猜测，因为是股票期货市场，和季向南对赌的投机者的概率比较大。
毕竟按照阿狸的走势，一天之内股价下跌25.73%，那些和季向南对赌的机构，已经赔的底裤都快输光了！
如果明天开盘，阿狸股价再跌5%的样子，按照10倍杠杆，他们这些机构就会被强制平仓，保证金一分都不会剩下。
和季向南对赌的机构在阿狸这边溃败。
自然，在滕讯的股指期货市场上和季向南对赌的机构自然不希望阿狸的惨况发生。
所以说，当滕讯的奋力抵抗的时候，这些机构纷纷出手，抬升滕讯的股价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哪怕有了这些“外援”麻花藤还是愁眉不展。
虽然因为最近几年游戏方面的收入，滕讯的现金流是比阿狸要多的！
可是，哪怕这一天收购季向南抛出的股份，麻花藤就有些吃不消了。
而滕讯接下去的现金流，能够熬过明天，也撑不过第三天！！
而此时，哪怕要找银行贷款，也应该不会有银行会在股价大跌的时候借钱给滕讯！
麻花藤唯一希望的就是，此时的季向南已经把手头的滕讯股票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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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大厦。
港股收市。作战团队的大家都纷纷庆祝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季向南就收到了黄广遇和史御筑那边的消息。
对于马芸连抵抗都不抵抗就放弃的行为，季向南还是会感觉有些讶异的！！
一般来说，马老板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就这么看着股价暴跌也无动于衷吗？？
季向南于是也没有心慈手软，直接继续出手，硬生生地在一天之内把阿狸的股价压低了超过25%！！
哪怕索罗斯狙击港币之后，也没有一支港股的单日跌幅达到如此之大！！
而当大家都认为港股的大部分公司的股票，已经跌到不能再跌的时候。
季向南硬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有创造了一个历史！！
对于滕讯的股票，季向南却有不同的策略。
除了一开始疯狂地抛出滕讯的股票压低价格之后。
后来特别是下午开盘后，季向南就停止了抛售滕讯的剩余的股票，反而偷偷地开始又买入了滕讯的股票！！
所以说麻花藤原本认为，是那些和季向南对赌的机构的“盟友”其实是季向南！！
是季向南在下午开盘后又重新地买入滕讯的股票！！
季向南如此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首先，他可以用更低的成本，吸纳滕讯的股票。
手中滕讯的股票多了，之后也可以再一次抛出，让滕讯的股价再一次急剧下跌嘛！
而且季向南还是有另外一个打算的！！
和阿狸不同，滕讯哪怕股价跌得再凶，对于这个公司的打击并不是毁灭性的！！
哪怕企鹅失去了即时通讯的市场，对于滕讯的打击，也并不致命！
毕竟，滕讯现在拿到了好几款游戏的代理。
比如《穿越火线》和《地下城勇士》这都是滕讯的摇钱树！！
特别是这两款游戏，都和传统的如同《魔兽世界》这样的游戏不同。
这两款游戏，都有吸引土豪玩家氪金的点。
特别是《地下城勇士》这款游戏，可以说，一个土豪在一个账号中花一百万，甚至一千万都是正常操作。
所以说，哪怕狙击滕讯股价，能够让滕讯元气大伤。
但是季向南并不能真正地让滕讯走向覆灭。
既然如此，季向南目前的决策就是——在持续地打压滕讯股价的同时，继续偷偷地在买入滕讯的股份。
比如抛出十万股压低滕讯股价，然后再从恐慌这跟着抛售的普通股民，或者原本滕讯的机构投资者手中购入二十万的股份。
这样子，既可以摊低季向南手中每一股股份的平均买入价格，也可以让季向南持有的滕讯股票的股份继续增长。
比如今天，季向南的这一波操作，季向南手中滕讯的股份不仅仅没有下跌，反而增长了。
从21.02%增长到了23.66%！！！
在季向南看来，如果不能把滕讯击垮，那么成为滕讯的大股东，把滕讯吞并了也不错！
港股收盘的一个小时后。
这是大部分晚餐的时间，不过马芸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一天，马芸感受到了那种束手无策的绝望的感觉。
就当马芸在起草者一封给阿狸全体员工的信的同时，马芸的私人电话响起！！
马芸看到这个号码，眼前一亮，马上又黯淡了下去。
如果说在几天前，马芸一直期盼着这个人能够打来。
不过今天之后，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这个电话来自马芸认识的监管部门的高层，也就是马芸拜托他去调查一下“余额理财”的账务的人。
不过此刻的马芸自然也不会怠慢，立刻接起了电话赔笑着说道：“张处！！我等您这个电话等了好久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语气语调就明显是那种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
“小马，今天阿狸的股价跌得有些多啊！！”
按照年纪来讲，张处的年龄比马芸大一轮，所以叫一声“小马”也无可厚非。
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叫马芸“小马”这个称呼了。
马芸无奈地说道：“张处，您也知道的，如果我有任何办法，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公司的股票崩成这样啊。”
张处说道：“好了，我相信阿狸的股价会重新上升的。”
“毕竟，整个国家都非常看好电子商务这个行业。”
“某宝也确确实实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问题，让老百姓开网店都能赚到钱。”
“总体来说，咱们国家是在鼓励阿狸这样的企业的。”
得到了张处的暗示，马芸却也高兴不起来。
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谢谢张处！！”
张处继续说道：“好了，我们言归正传吧。”
“小马，你之前拜托我去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
“‘余额理财’的账目，本来就应该对监管机构公开，所以我拿到了‘余额理财’上线到目前的账务。”
“当天具体的数据我不能和你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季向南用‘余额理财’的资金做的投资有三类。”
“国债逆回购，证券市场和债券型基金。”
“每一笔资金流向的来龙去脉都非常清楚，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
马芸对于这个答案，丝毫都不感到意外。
当马芸发现，这两个月，自己一步步地落入季向南布下的陷阱之后。
马芸就知道季向南本身，肯定不会做任何违规的事情，让自己抓到把柄。
季向南之于自己，本就是彻彻底底的碾压！！!
张处感慨道：“不过不得不说，季向南是一个投资上的天才，你猜季向南的投资回报率是多少？？”
马芸知道，“余额宝”内2500亿资金的投资回报率，大概是2.2%！
但是马芸相信，以季向南的能力，他的投资回报率肯定更高。
特别是马芸知道，不管是国债逆回购还是债券型基金，都拥有风险低，收益率高的特点！！
如果“余额宝”的资金的操盘手最初用余额宝的资金运作这些投资就好了！
马芸随口猜了一个数字：“百分之五？？？”
在马芸看来，在现在这个市场
至少，足够让“余额理财”一开始的4.2%左右的年化，可以赚钱！！
而且马芸知道，季向南在“余额宝”宣布投降之后，只是把“余额理财”的年化收益率降低到5%。
这说明，季向南很可能本身是能赚到百分之五的年化收益率的，所以这才能保证季向南不亏。
电话那头张处感慨道：“小马，你还是低估了你的对手啊！”
“我计算了一下，‘余额理财’的资金，在这不到三个月的事情，年化收益率达到了15%左右。”
“这简直比巴菲特还要猛啊！！”
马芸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15%？？？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现在是全世界经济形势都下行的时候。
15%的年化收益率意味着什么？？
股神巴菲特，当初在互联网泡沫的那一天，收益率才勉强是正数！！
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要知道当年的标普500指数，下跌了超过百分之十！！
而季向南，在逆市的情况下，却能获得别人在牛市都不一定能够获得的收益率！
这简直用“投资之神”四个字形容季向南都不为过了！
如果此刻经济形势是上扬的，那么岂不是意味着季向南一年获得30%的收益率，甚至更高都有可能了？？
马芸和张处又客套地聊了几句，最后神色恍惚地挂掉了电话。
然后，马芸在脑中算了起来。
如果“余额理财”真的有15%的年化收益率。
假设季向南有2500亿，不，此时的马芸认定“余额理财”的资金是超过“余额宝”的。
假设“余额理财”有3000亿的资金，哪怕用季向南10%年化利息加上一天抽一亿这样的补贴方式，季向南一天贴出去的钱也就3000万不到！！
如果“余额理财”资金量超过5000亿，那么季向南还能给盈利！！！
而就在这一段时间，“支付宝”每天都烧掉了1.5亿！！
马芸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的如此彻彻底底了！！
不是因为季向南有钱，所以可以赔钱和自己烧钱！
而是季向南的盈利能力太强了！！
这两个月，“余额宝”为了打补贴的价格战烧了50亿！！
可是对季向南来说，可能并没有烧多少钱，甚至还有得赚！！！
想通了这一点，马芸无力地瘫倒在了办公椅上面。
马芸现在算是真正理清楚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从一开始季向南布局，然后自己上钩，最后惨败！
自己完完全全地被季向南玩弄在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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