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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陆云栖在分担他的痛楚


谢晏不自禁朝着陆云栖看去。

陆云栖正在逆光里。

晨光散落到她身上,照耀得她熠熠发光。

看着光耀里的陆云栖,谢晏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感觉,他那尘封的,黑暗的,荒芜的世界,像是被人撕开了一条缝。

一道光从这条缝里钻了进去。

“好。”谢晏听见自己说。

“我来帮你。”陆云栖去给谢晏脱衣裳。

谢晏想说他自己来就可以。

然,他试着抬起手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又出现了。

又来了!

那种身体失控的狼狈感觉,又来了。

“别担心。”陆云栖轻声安抚道,“正常现象。”

“我先给你针灸。”

“等针灸结束,你的双手应该能恢复一些。”

陆云栖已给谢晏脱掉上衣。

她取出两枚银针,开始下针。

两枚银针干净利落地落于谢晏的左右两个肩井穴。

肩井穴位于肩上凹陷处,是周身气血上行的关口,也是施针的首要位置。

“感觉到酸胀了吗?”陆云栖问。

谢晏“嗯”了一声。

陆云栖道:“如果有不适的地方及时反馈给我。”

“好。”谢晏应道。

陆云栖继续下针。

这次还是两枚银针。

两针分别落到谢晏左右两手臂的曲池穴上。

曲池穴位于手肘弯曲横纹的尽头,是调畅上肢气血的要穴。

其次是左右手的内关穴。

内关穴位于掌横纹上两寸,大约三个手指的位置。

这个穴道是心绞痛等心脏疾病的急救穴,是心神门户。

这两针的作用是护心。

内关穴之后,陆云栖下针就快了。

她的银针分别落到谢晏的天宗穴,肩贞穴,肺俞穴,心俞穴,肝俞穴等。

最后一针,落到后腰凹陷处的命门穴。

施针完毕。

陆云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道:“已施针完毕。”

“接下来,我为你稳住神庭。”

陆云栖来到谢晏身前,如上次那般微微俯身而下。

她望着谢晏的眼睛:“等会儿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谢晏习惯了这个操作。

他没有任何抵触,放任陆云栖用手捧住他的脸。

陆云栖手指微凉。

她身上的香气很淡,很清雅,有点好闻。

她的额头也有点凉。

没了面纱遮挡,谢晏能清晰地看到她的鼻子,她的红唇,她的下颌……

砰!

熟悉的灼烧感袭来。

和上次的舒适不同,这一次,灼烧感过后的瞬间,剧痛骤然在颅内炸开。

似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在冲破头颅。

那东西顺着经脉而下,在陆云栖施针的穴道之间来回穿梭。

剧痛以浪潮一般的速度席卷而来。

狂猛又霸道。

谢晏猛地一震,额间瞬间起了厚厚一层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剧烈颤抖。

陆云栖双手按在谢晏的脸上:“忍一忍。”

“一分钟……也就是倒数六十个数,倒数结束就结束了。”

谢晏死死地咬紧牙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出声。

陆云栖也不好受。

谢晏的芯片处于失控状态。

失控的芯片根本不讲道理,它会不定时开启感官共享。

这倒也罢了。

要命的是,谢晏的芯片是高阶芯片。

她脑中的芯片会被强制共享。

就在刚刚,谢晏的芯片再次抽风,强制开启共享模式。

于是,谢晏所承受的剧痛,一比一复刻到她这里。

她的忍痛能力远不如谢晏。

幸好强制共享开启时已过了三十秒。

她只需要熬三十秒即可。

倒计时结束。

陆云栖已大汗淋漓,筋疲力尽。

“可以了。”陆云栖哑着嗓子,“我给你取针。”

陆云栖勉强保持镇定,将谢晏身上的银针取出。

取针结束后。

她彻底到了极限,软绵绵地倒到谢晏的怀里。

这一次,陆云栖不仅为谢晏梳理了精神,还与谢晏共感承受了剧痛。

强撑着为谢晏取针后,已彻底失去知觉。

“陆云栖?”

“你可还好?”

陆云栖没有反应。

汗水浸透她的衣衫,打湿她的发丝,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她的身体也冰凉得不像话。

谢晏触及到她冰凉的肌肤,脸色微变:“姜鹤年!进来!”

姜鹤年就在门口守着。

听到谢晏的声音,立马进屋来。

打开门,姜鹤年就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一向拒人千里之外的王爷,正赤着上半身,将陆云栖抱在怀里。

王爷头发潮湿,额间全是汗珠,上半身也浸了一层汗。

陆云栖的模样跟王爷差不多。

确切地说,陆云栖脸色比王爷更白,汗水比王爷更多。

姜鹤年人呆了。

陆云栖不是在给王爷针灸?

他行医几十年,治过无数疑难杂症。

第一次见到大夫针灸把病人和自己都针灸的满头大汗的。

这对吗?

还有王爷……

王爷体质特殊的缘故,几乎不与人接触。

就算躯体不受控制,许多事也坚持自己完成。

这样的王爷,竟把陆云栖抱在怀里。

还有这姿势,这动作……

这是他不花钱能看的吗?

他看到了这些,王爷会灭口吗?

王爷要灭口的话,可不可以先让他吃顿饱饭,他早膳没胃口,只喝了一碗粥,这时候已有点饿了。

谢晏见姜鹤年站在门口发愣,蹙眉:“愣着做什么?”

“来给她把脉。”

姜鹤年忙回过神来。

把脉结束后。

姜鹤年道:“王爷,陆姑娘身体无碍,就是力竭昏沉,歇息一阵便能醒来。”

“还有……”他欲言又止。

谢晏:“说。”

姜鹤年:“陆姑娘的脉象有些奇怪。”

“脉象弦紧而乱,寸脉尤甚。”

“陆姑娘的身体并无外伤劳损,可脉象却是力竭气耗,心神受扰之象,像是……刚受过一场极烈的痛楚,才耗得这般虚脱昏迷。”

谢晏一怔。

陆云栖也经受了极烈的痛楚?

谢晏恍惚想起来。

他脑海中炸开的剧痛,前半程非常剧烈,到后半程却减轻了许多。

也是在后半程,陆云栖开始颤抖,开始冷汗涔涔。

结合姜鹤年的说辞,

谢晏不难得出结论——陆云栖在分担他的痛楚。

陆云栖分担了他的痛楚,他才顺利熬过了地狱般的剧痛。

陆云栖也因此力竭昏迷。

陆云栖口中的治疗,就是将他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种事,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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