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王爷,领取,婚书?
陆云栖将谢晏推到院子里。
云舒苑的路很平整。
谢晏的轮椅是特制的,推起来非常丝滑。
雨刚停没多久。
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芳香。
有风从远处吹来,吹动了一棵棵花树。
花树上的花瓣经过雨水和春风的洗礼,飘飘洒洒而下。
很快,地上落了一地的花瓣。
风也吹起谢晏的长发。
他的长发落到陆云栖手上。
谢晏的发丝很软,很顺滑,如绸缎一般。
陆云栖暗搓搓抓了抓。
嗯,手感真好,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保养的。
谢晏在感觉到风吹来时,身体稍稍往前。
他的动作很轻微,陆云栖没有察觉到。
谢晏却察觉到了。
后面的人在抓他的头发。
他微微侧头,果然看到陆云栖正抓着他的头发在欣赏。
谢晏声音幽幽:“本王的头发,你可还喜欢?”
“喜欢……”陆云栖话未说完就停了下来。
呀!抓别人的头发还被当事人发现了。
陆云栖忙松开咸猪手。
她笑道:“宁王殿下的发质很好。”
谢晏盯着陆云栖的眼睛。
陆云栖给谢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脸真诚:“我想跟您取取经,您的头发是怎么保养的?如何才能做到如绸缎一般又顺又滑?”
谢晏依旧在盯陆云栖。
陆云栖依旧真诚无比。
她是真想要头发养护妙方。
看着陆云栖真诚且期待的样子,谢晏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把头转回去,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就停在这里吧。”
陆云栖将轮椅停到小路正中。
谢晏扶着轮椅起身来。
受芯片干扰,谢晏的大脑中枢神经系统也受到干扰。
这也导致他的身体时而受控,时而不受控。
陆云栖扶住他的手臂:“别逞强。”
“我来扶你。”
“我们慢慢走。”
谢晏没有拒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一刻,他的双腿还能正常行走。
下一刻,他的双腿就会失控摔倒。
他,不想在陆云栖跟前摔倒。
陆云栖早就知道谢晏很高。
远远看上去和实际接触到,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原主的身高就很不错,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
她站在谢晏身边,头顶只能到谢晏的下颌线附近。
谢晏走得不算快。
陆云栖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从青石板小路的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这头。
距离不算长,谢晏额间却已渗出些许薄汗。
陆云栖拿起手帕,踮脚给谢晏擦了擦汗。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接触到谢晏的皮肤。
谢晏感觉到微凉的触感,身躯微震。
陆云栖解释道:“天气乍暖还寒,出汗再受风容易感染风寒,要及时擦掉汗水。”
“本王自己来。”谢晏说。
云收雨歇。
日光破云而来。
一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照耀到云舒苑,照耀到谢晏身上。
谢晏正拿着手帕优雅地擦拭着额间的汗水。
光耀之下,
陆云栖能看到他额间泛起的层层薄汗,能看到薄汗下细微透明的小小绒毛,还能看到他微微抬头时露出的喉结……
陆云栖感慨。
这货果然是妖精,实在,实在太勾人了!
不远处,栏杆旁。
姜鹤年倚在栏杆上,笑眯眯地看着陆云栖和谢晏。
“郎才女貌,真般配。”
季风白了姜鹤年一眼:“姜老,你老糊涂了是不是,这词能这么用的吗?”
姜鹤年也白了季风一眼:“我看你是年轻糊涂了。”
“白瞎你在王爷身边待了那么多年,你难道看不出王爷对陆姑娘不一样?”
季风:“陆姑娘能为王爷治疗,王爷对陆姑娘态度不一样,这不是应该的?”
姜鹤年再次赠送给季风一个白眼。
不想理会迟钝蠢货。
岑伯笑吟吟:“姜老说得对,确实很般配。”
“姑娘和王爷是天作之合,是佳偶天成。”
姜鹤年捋着胡子附和:“没错没错。”
“岑老弟,你有所不知。”
“按照往年的习惯,王爷要在太妃娘娘忌日的前一天才会下山来。”
“这一次王爷突然要提前下山。”
“王爷无意间发病那日,是下山第二日。”
“据老夫所知,那日也是陆姑娘住进云舒苑的第二日,太有缘分了。”
岑伯很骄傲。
他就说,他拜玉兰树没白拜。
那株玉兰树的树龄看起来不小了,树干粗壮苍劲,想来已有灵性,定能保佑姑娘和宁王白头偕老。
岑伯道:“等宁王殿下和姑娘领了婚书,姜老哥一定过来喝一杯,我有珍藏了三十几年的玉竹清。”
姜鹤年眼神一亮:“是珍味楼特酿的玉竹清?”
岑伯:“对,是珍味楼初代酿酒师酿造的玉竹清,市面罕见。”
姜鹤年馋虫快被勾出来了:“好好,一定来。”
岑伯:“到时就恭候姜老哥的大驾。”
姜鹤年:“一定一定。”
一旁的季风人都听傻了。
他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王爷要跟陆姑娘领取婚书?
王爷,领取,婚书?
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季风去拽姜鹤年的衣袖:“姜老,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
姜鹤年:“哪里不对?”
季风:“婚书啊。”
“王爷,要领取婚书!”
“王爷向来一身孑然,他怎么突然领取婚书?”
还是跟只见过几面的陆云栖领取婚书。
这对吗?
这不对吧?
这肯定是误传的。
姜鹤年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王爷年龄到了,王爷尚未婚配,陆姑娘也尚未婚配,孤男寡女,领取婚书很意外?”
季风瞪大眼睛。
不意外吗?
这里用孤男寡女来形容王爷和陆云栖,合适吗?
“姜老早已知道此事?”
姜鹤年:“刚刚才知道。”
季风:“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
姜鹤年意味深长。
他重重地拍了季风的肩膀,摇头离开:“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岑伯也学姜鹤年的样子拍了拍季风的肩膀:“季风将军确实太年轻了。”
季风摸不着头脑。
他看向凌素。
凌素双臂相抱,声音幽幽:“你可知道,上一个偷窥王爷沐浴的人是什么下场?”
季风:……
不是,这跟王爷领婚书有何关系?
天杀的!
为什么他们的反应都那么淡定,就他一个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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