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爷,竟是您!
翌日，是个好天气。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才刚九点，方轻便在李栗子，李晓欣，苏俊，阿奇念念不舍的注视下，愤然离开网吧，犹如单刀赴会，走向一所不似监狱又胜似监狱的地方——学校。
由于并非是在经济重点区，所以房价较低，因此育才中学比起其他的中学，面积还是要大上不少的。
据说操场有整个正规球场那么大。
这在魔都可是稀奇事，很少见滴。
来到育才中学大门前，因为学生们早已进去上课，所以大门也是禁闭着。
一名大爷在大门里头，坐着椅子，带着眼镜，眯着眼，用手指鼓弄着手中的智能手机。
我的天，门卫大爷也会玩手机了，真是赶上潮流了呢！
老当益壮啊！
方轻暗暗咂舌，旋即也不墨迹，来到大门前，冲着大爷挥挥手，喊道：“大爷，开下门。”
“嗯？”
大爷扭过头看着方轻，微微一愣，一道锐利的目光从大爷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处散发出，令方轻浑身犹如刀割。
“是你啊？”大爷幽幽说道。
“嗯？”方轻一愣，待他仔细一看后，顿时瞪大眼睛。
我靠，这不是昨天公园里那位大爷么！
“是我。”方轻撇了撇嘴，确认过眼神，是遇见非常错的人了。
“怎么？看不起我一个门卫了？”大爷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说道。
方轻脸一黑，别人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大爷你怎么往自己脸上贴屎呢，我哪有瞧不起您的职业了。
我只是非常鄙视你昨日的行为，仅此而已好么！
不过现在既然要你来开门的话，方轻也懒得跟他多计较。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让您帮我开下门。”方轻连忙摆手道。
“我是门卫，你让我开我就开？那我的面子往哪里搁？”大爷亲抿了一口茶水，悠闲地说道。
“可……”方轻忽然顿住了，他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大爷是育才中学的门卫，但刘雨不是育才中学的教导主任么？大爷昨日没发现？
方轻眉头一皱，他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大爷要么是新来的，要么是……
“大爷，开下门。”
一道浑厚男声忽然从身后传来，方轻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名身材壮硕的年轻男子。
面孔有些年轻，皮肤微黑，身上的肌肉线条略微可见。
方轻目光一闪，来人的身份他已经猜测到一二。
“来应聘代课体育老师？”大爷高声问道。
“是。”男子点头道。
“好嘞，等等。”一听是来应聘代课体育老师的，大爷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从腰间摸出一大串钥匙就麻溜地开门了。
咔嚓。大门开了。
男子没有第一时间走进去，反而是扭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方轻，这才踏步进去。
方轻也没客气，摸了摸鼻子，就跟在男子后面。
“诶。”就在方轻要进门时，大爷伸手拦住了方轻，“你不能进。”
“为毛啊？他都能进。”方轻不服道。
“他什么他？”大爷翻了翻白眼，“人家是来应聘代课体育老师，你小子进来做什么的？出去出去。”大爷挥了挥手，示意方轻赶紧滚蛋。
“我也是啊！”方轻挑了挑眉头，说道。
“你？”
不光是大爷愣住了，前方的男子也是停下脚步，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方轻。
“别骗我了，就你这小身板，还体育老师。”大爷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
“我昨天打电话了，他们让我今天这个时候过来。”方轻也懒得再跟大爷墨迹，摊了摊手说道。
“哟，看起来还真是。”大爷目光在方轻认真的脸庞上扫了扫，旋即也是有些不耐烦：“进来吧进来吧。”
“是你啊？”男子走到方轻跟前，意味深长地笑笑，“我早上就听到消息有第三个人来应聘，应该是你吧？”
“对。”方轻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面色平淡地看着男子，眼中毫无惧色。
“呃。”男子一愣，显然没想到方轻是这幅表情，旋即也是朝方轻伸出了手掌，“我叫李华。”
“我叫方轻。”方轻也没客气，伸出手与李华握在一起。
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李华的掌心有些湿润，不等方轻多想，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道忽然从掌心传来。
妈的，这人要搞事情！
方轻虎躯一震，瞪大眼睛，目光与李华对视。
只见李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戏谑，在他看来方轻就是来捣乱的。
这让他很生气，老师这种职业，在他看来是十分神圣的，而方轻这种跟体育老师八竿子打不着的身材，还来应聘，这不是捣乱还是什么？
李华想着，手掌已经微微开始用力，仿佛要将巨掌之中那纤瘦的小手残忍碾碎。
另一边，方轻已经微眯起了双眼，不愧是体校出来的人，小臂的粗度就接近方轻的两倍了。
要知道，小臂肌肉直接影响了手掌的握力，这场暗中较量的胜负看起来显而易见，但……
方轻可不会认输！
五指开始用力，细细的汗水出现在方轻的额头上，但他并没有理会，反而是全身贯注地投入其中。
手上用力，五指逐渐将李华握着方轻的手掌，缓缓撑开。
李华满脸的不可置信，两者较量，握紧和撑开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好么！
这家伙，怎么可能？
可以，有点东西。
在李华施展了自认为能够虐杀方轻的力道，方轻也依旧轻易化解后，李华也就没有用力继续下去了。
他没有用全力，但他也心中有数。
两人颇为默契地齐齐松开手，相视片刻，李华挑了一下眉毛，道：“走吧。”
虽然他语气中少了先前的轻视，但还并未将方轻放在眼中，于是连给方轻一个并肩行走的机会都没，自己率先转身离开。
“真是个争强好胜的家伙。”方轻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望着李华的背影，暗暗自语道。
旋即也不墨迹，迈步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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